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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检测结果时候, 药研藤四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
“对了桃桃,你有把本丸的事情和别人说过吗”
“”因为滴了散瞳水,又重新绑上了纱布遮挡光线的我“没有啊。”
“好的, 那么问题来了,”药研藤四郎一脸严肃, “你想好要怎么解释突然消失的事情了吗”
完全没想过这个的我一呆, “秘、秘密”
“你觉得听的人会信”他反问。
“不会吗”我真情实感地反问回去。
“是谁给你的错觉会有人”他说着说着声音消失, 随即改口“行了,我知道了,没事了, 当我没说。”
我“”
“也是,你本来需要解释的人就不多,而为数不多的那个也不需要, 他算了,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药研藤四郎在我好奇的目光下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道, “不要太好奇,不然会后悔的。”
我立即乖巧点头“好哦。”
“先去外面吧, 结果还有一段时间,”他指了指门口,“爱染似乎有事情找你。”
“嗯”我说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 和扒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短刀对上了视线。
红发的付丧神眼睛一亮, 当即用力冲我眨眼,表示有话要说。
“什么事哇。”我过去猫着身子蹲下, 头凑过去小小声地问道, “这么着急”
“出去说。”爱染国俊扯了扯我, 示意我跟他走。
爱染最后带着我到仓库停下, 手脚并用,努力地组织语言“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之前送出去过一个御守吗”
“记得。”我点点头,作回忆状,“当时我给了一个帮过我的粉头发国中生,没有用灵力,我原以为只是一个祝福性质的普通御守,后来你们说因为付丧神的关系它升格成了一种庇护的标记是那个吗”
“对的,就是那个,”他松了口气,“你还记得我就直接说了御守被使用了。”
“使用”我重复,不是很理解。
“啊,准确的说,是上面的庇护作用被触发了,”爱染国俊解释,“你虽身为标记者,但由于是无意为之,加上并没有接手审神者的职责,一些功能并没有对你开放,所以并不能感应到御守的触发。”
“我的话因为相应的情况见过好几次,加上和你的共生关系,对这个比较敏感。”他干笑着挠了挠头。
我还是有些不理解“所以”
“所以,”他说到这里有些犹豫,看了我好几眼,“以你的灵压,实际上,能触发御守庇护的,只有两种可能。”
我皱起了眉,望向院子里传送阵的方向,“生命垂危”
“并非,”他摇头,“这是其一,只是命劫易挡,御守只会当场碎裂,但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御守是最后一道防御机制,摇摇欲坠,却依旧存在这种情况,我只有在记载中见过,有什么大灾厄出世了。”
“不会吧,那分明是一个和平的”说到这里,我的脑海里下意识地出现了那一刻钟,照面差点把我扬了的凶煞白毛,以及关键时刻拉着我跑路的两个同样负面能量磅礴的不知名生物,硬生生改口“呃,好像也不那么和平”
“事情就是这样啦,”爱染国俊为难地又挠了挠头,“正常情况下这和你并没有关系,但毕竟和你有关,瞒着你也不太好,虽然”
虽然我知道告诉你了你必定不会放任不管。
“也不完全是啦。”在他担忧、犹豫要不要阻止我的眼神中,我用力地抱了一下他,“谢谢你没有以我好的名义瞒着我,不过,你把我想得太好啦。”
我或许有对一切生命的广阔同情,却并没有能够与之相配的实力与心境。
“没有你想的那么无私,世界上的不幸那么多,我只能看到想我求救的人,很自私的吧”
那个少年并非弱者,无论是外在、性格或者说灵魂,即便是天灾级别的大灾厄,有了我的庇护可以与之周旋,多少可以就给他足够成长的时间吧
几年下来,我也逐渐明白了,一昧的庇护并不可取,身为前辈和年长者真正该做的,是让幼崽在可控的危险中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个体。
毕竟我就是那个亲身经历者。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就有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还怪不好意思的,在心里想想就好啦。
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他求救了,要告诉我哦。”
他应该会求救的吧会的吧
会吗
“我明白了。”幼童模样的短刀付丧神用不符合他外表的通透眼神看着我,接着又比了一个和他神色完全不符的大拇指,咧嘴大笑,“我会关注那边,如果有求助或者超出常规以外的情况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我立刻松了口气,也比出大拇指“嗯拜托爱染啦”
例行的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被放过的我在本丸逛了一圈,顺手把几个暗堕程度重的付丧神修了一遍,又被他们推着去修复池泡了泡保养了一番,这才逃也似的回到了在木叶的家。
这次的时间没有经过刻意调整,也就是说我在本丸待了一天,这边也过去了一天。
区区一天时间,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发现了。
我刚落地还没站稳,就看到了依靠在窗口闭目养神的千手柱间。
几乎是我视线一移过去,他就警觉地睁开了眼。
锐利的眼神在接触到我后一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回来了”他隔着窗敲了敲玻璃,打了声招呼。
“嗯,刚回来。”
我看着他眼底还没来的及掩饰的困倦,抿了抿嘴,上前几步推开了窗。
“柱间,低一下头。”
我冲他招招手。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向着我的方向附身,“怎么了”
我的手伸进他垂下的发间,带出一片绿叶,手背上有晨露擦过的湿润感,无声地向我诉说这个人其实站了挺久。
“有叶子。”我将握在手中的绿叶摊给他看,认真地望进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有一瞬间,觉得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你”
“嗯”低着头的木遁使眼仁微转,干燥的手附上我的,手心似乎被指甲轻轻刮过,没等我瑟缩,那一片叶片已经被取走。
我伸出的手微僵“”
千手柱间笑了笑,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不客气。”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应。
可恶我原本想说什么来着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泄掉了啊
“眼睛,是刚哭过”他的手指点了点我的眼角,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挲,令我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睛。
“没有吧”我茫然地顺着他的话陷入沉思,“啊因为做检查的时候滴了散瞳水,效果还没完全过去,可能过来的时候强光刺激的”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传送阵启动的时候那个光亮得和太阳一样。
“这样。”千手柱间点了点头,一只手撑在窗楣上,点在我眼尾的手指没有移开,带着狎昵意味地往后抹开,“有点红。”
“是吗”我这下脸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带着困惑的问号“柱间”
“想说什么”
“那个,距离”
靠得是不是太近了
我不确定地目测了一下两人的距离,却发现在中间隔了一堵墙一扇窗的情况下,除了稍微有些出格的手指,这个距离并不算危险距离,不由得又迟疑地将问句吞了回去。
“唔,你说的对,距离是有点远,弯着腰也不太舒服。”他接过我的话茬,“要不要考虑出来”
我还在排除这句话的陷阱,他就接着说了下去“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话音未落,原本的手滑落至后颈微微往前一带,随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轻巧地托住腋下举起放下,这一托一带一举速度很快,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在了窗台外侧。
“哟西,这样就好多了。”做完了一切的千手柱间清爽地直起身,顺便还贴心地帮我把背后的窗带上。
“等等,先别关呜哇”一下子坐的空间大幅度减少,不得不向前倾的我身形不稳,下意识地就揪住了眼前人的衣襟保持平衡,“你故意的吧”
“对啊,我当然是故意的。”配合地接住我,此时正一手托住我后背,用力回拥的千手柱间轻快地回道,“毕竟我还以为桃桃跑了,险些就要哭出来啦。”
“谁会跑啊我一开始就没想跑以后也不会跑逃避最可耻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考虑你的事情等等,你别勒那么紧。”我努力从这个要窒息的怀抱拱出一个脑袋,大喘气,“乍一下让我做出改变,你好歹要给我点时间嘛,到时候无论是接受和拒绝我都会当面和你说清呜。”
后面的话在愈发严密的,仿佛要将我碾碎融入骨血的拥抱中吞了回去。
因为自己也经历过失去,所以格外能理解这一份心情。
我推拒的手顿了顿,改为环绕上他的脖颈,安抚地拍了拍“好啦好啦,我下次离开的时候和你说一声好不好”
“”
“不是上次那种离开,是有回归期限的离开。”我抬起脸,贴了贴他的颈侧,小小声地说道,“你看,我回来啦。”
两侧禁锢我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甚至,因为距离的贴近,我听到了他颈侧血管鼓胀奔涌的声音,和越发用力的心跳声重合。
太烫了。
我想。
而且,鼻息全是这个人的味道,森林、泥土、硝火,以及,这次多出来的,浓烈的,让我心跳加速的气息。
额头缓缓地冒出了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
是的,我终于意识到了,无论是困倦、担忧、惧怕、亦或者从见面起展现出来的种种,它们的确是真实的,就和他一瞬间露出的像是被雨淋湿的狗狗、又或者现在用伸出利爪露出獠牙困住猎物的凶恶猛兽一样,都是真实的他。
只是这一切,都被这个忍者精心地谋划且利用用作达成他的目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
我在愈发如擂鼓的心跳中,在不知道是他还是我的心跳声中,冷静地得出了一个猜测。
是勾引。
这个成年的男性忍者,在放大一切他可供吸引的特质,身为年长者的稳重、守护,身为忍者的矛盾、危险,以及作为一名成年男性对心仪者散发的强烈荷尔蒙与占有欲,一切的一切,都用来
用来勾引我。,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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