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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仲夏夜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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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怎么样”

    从黑暗中睁开眼睛时, 药研藤四郎的声音适时响起,将我的注意力从隐隐生痛的眼眶转移到了说话人的身上。

    他还是那一身日常的装扮,白大褂无菌手套平光镜, 只不过台前多了许多的手术器械,看样子是守着我醒过来, 不住打量我的表情, 显得有些许紧张。

    “还好。”我实话实说, “好像没有特别的排异感。”

    除了摘取原生眼球时产生的伤口还带着痛和痒,新入住的万花筒眼球对新住所没有任何的不满, 就仿佛自己家一样光速地和视神经接驳,甚至连细小的感官都摸熟了。

    “的确,手术过程中, 你的身体对异体的眼球有极高的接纳度, 老实说就是自体移植也没有这么高的匹配, ”并没有派上用场的主刀刃表情复杂,带着三观震荡后的恍惚, “虽然不是很科学不过是好事,你后续只需要恢复切开的伤口就可以了。”

    “好。”我乖巧地应了一声,有些新奇地偷偷把盖在眼前的纱布揭开一个角。

    药研藤四郎阻止不及“等”

    “咚”

    被一左一右反差极大的视野刺激到头晕的我已经一脑袋磕到了墙上。

    “唔那是什么”我捂住磕红的额角,“凭什么老爹的视力为什么会比我好那么多”

    “”伸手慢了一步的药研藤四郎吞下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哭笑不得, “写轮眼虽然有过度使用后视力下降的必然性,但这只眼睛的主人显然不属于这一范围,他把自己的眼睛保护得很好, 唯一一次过度使用, 也是最后一次嗯, 他也及时地做了蕴养, 完整地保留了眼睛的视力。”

    什么人临死前还会想到把自己的眼睛保养好啊除非老爹他一开始就知道我会用上。

    “哦。”我不是滋味地点头,跳过这个话题,“那我以后都得这样吗”

    “不会。”药研藤四郎摇头,“花一段时间适应就行,你需要注意的可能是写轮眼的另一个麻烦。”

    正努力和绷带纱布奋斗的我“开眼”

    不可能吧,写轮眼的前提就是查克拉,我这副身体哪里有查克拉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顶着一黑一红异色瞳的自己,陷入了沉默。

    “这正是我想说的,”稳稳举着化妆镜的药研藤四郎单手推了一把眼镜,冷静地说“同化不止是肉体上的,很可能还包括了力量体系。”

    我并不熟练地将流入眼眶的灵压路线切断,看着镜子里的眼睛恢复成双黑的自己,干巴巴地“自信点,药研,把可能去掉。”

    “好吧,那么恭喜你桃桃,手术很成功,”药研藤四郎退后一步,低着头在记录上写上最后一小结,转身将它封存,随口提醒“这只眼睛已经完全属于你了,纱布如果不习惯,你适应一段时间也可以慢慢揭下来。不过考虑到你是速成的,没有相关的经验,这段时间记得控制好你的情绪。”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说”

    “通俗的话说,就好像你买了一个游戏满级号,却连操作界面都还没摸清,”付丧神友善地笑了笑,“类似这种比喻,不熟悉的情况下如果你太过激动的话,很容易出现眼睛忽闪忽闪变色的情况哦。”

    我不由得想象了一把那个场景,立刻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不了吧。

    不就是放平心态嘛,简单反正大闹一通后我也累了,而且木叶现在也没有什么够资格刺激到我的东西。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就算是天塌了,塌到我头上,老爹突然从地底冒出来,我都不会为此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绝不

    木叶。

    今天的风格外喧嚣,雨也格外狂暴。

    不过再怎么样也比不过这些忍者此刻的内心。

    比如帅气出场却从半空栽落的三代火影大人。

    又比如半夜被某人拍醒问了一堆问题,好不容易被放过,刚刚熄灯入眠,又被警报声拉起来困到模糊的旗木上忍。

    还比如看清了那位“不速之客”手中卷轴画像的人们。

    人受惊到极致后,会下意识地按本能行事。

    说的就是那些都已经开始怀疑是幻术,却没有第一时间解术,而且朴实地用手揉眼睛的某大部分群体。

    怎么说呢就,都挺眼熟的,哈哈哈。

    无论是画,还是拿着画的人。

    “你们见过她吗”在有些滑稽的氛围中,只有那个人又耐心地问了一遍“我稍微有点赶时间。”

    此时,用于遮掩的兜帽和斗篷已经彻底被风掀开,在越来越多亮起的灯光下,来人的模样再清晰不过,也再离谱不过。

    最离谱的,莫过于,这一位与刻印在火影岩第一位的头像近乎相似,哪怕相貌更为年轻,也和他们今日所见之秽土转生的其中一位火影一模一样,被冠以忍界之神之名,传说中已死去的忍者他是活的。

    身体有温度,心跳在跃动,呼吸深长,查克拉浑厚,压迫感也如此真实。

    立于他们面前的,是活着的,处于巅峰时期的千手柱间。

    只是,他先前的那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来着

    他的什么

    “宇智波。”

    面对付丧神不赞同的眼神,我重复“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了。”

    且不说木叶百废待兴,砂隐村态度不明,守鹤还在那边,光是宇智波就有一堆的事。

    被中断的中忍考试我出的风头太大了,等木叶初步安顿下来还不知道会对我采取什么措施,宇智波佐助那边还得找时间打他一顿,不久前我还在犹豫用体系外的力量教育他是不是不太合适,现在有了老爹的写轮眼,一切会方便很多。

    宇智波天生抗拒不了对变强和力量的渴求,但这不是别人可以算计我们的理由,罪魁祸首教训过了,内心动摇的小孩可还欠着一顿打呢。

    是时候他明白真正能让他变强的人是谁了。

    对了,还有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想到这个人,我就特别不爽。

    哪怕老爹保养得当,保护也很得到的写轮眼已经足以表明他不是夺走老爹性命的真凶,按木叶的情况看十有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当年破门而入的那一刀我可都还记得呢

    被毁坏的最后一锅肉,溅在脸上的血,还有从此在我生命中消失的老爹,一样一样,绝不原谅

    决定了,打个四分之三死吧。

    我熟练地掏出小镜子,确认右眼的写轮眼没有不听话地冒出来,才得意地一哼声。

    呵,这都没有变色,不愧是我。

    于是,靠着强大的自控能力和层层递进的理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那谁劝也不听的谈话宗旨,我成功地在一群付丧神担忧的注视下开了通道。

    啊,忘了说了,老爹的万花筒能力好像和时空有关,现在的我也可以开本丸的通道了。

    就是定位不太熟练消耗也的确有点大。

    这一切,在我坚持要自己尝试的情况下,经由付丧神们测试,确定了我独自尝试的可行性。

    至于误差无非是偏移些许距离,在本丸的锚定下,大范围的时间和基本的空间不会出错,最多从自家住所的坐标变成木叶大门口,不会太远,走回去就行。

    得到他们保证的我放心地一点头,潇洒地把缠在眼睛上的纱布绷带扯开,一脚踏进白光。

    临走前,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一个疑问冒了上来。

    说起来在这个适合浑水摸鱼的时机,宇智波鼬为什么会反常地一直没有现身

    就像是在躲什么可怕的存在一样。

    无解的问题转瞬即逝,我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感受第一次空间跃迁带来的变化。

    白光吞没了我。

    事实证明我的天分还算不错,没有落在最远的木叶门口,但也没有精准降落,真要说的话,刚好在两者之间的中点。

    一脚踏出就被暴雨淋了个透心凉的我抹了把脸,有些庆幸没有把眼睛带过来我指的是摘下来的那个。

    木叶门口灯光冲天,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偏偏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喧嚣人声,安静到诡异。

    不是敌袭,和我无关,回家睡觉。

    我毫不犹豫地扭回头,坚定地往自家方向走。

    狂风暴雨的夜路并不好走,更何况我的一只眼睛不是原装货,还处于新视野的适应期,总之,当我淌着积水一路走到印象中的家门口时,我又不确定了起来。

    这不怪我。

    我认真地在心里给自己辩驳。

    我离开时过于匆忙和恍惚,屋里的灯没有关,门也是,室外的雨水和室内的灯光来了一个慷慨的对换,室内一片狼藉,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室外我是说灯光透出的室外,立着一个人。

    应该是一个人。

    借着透出来昏暗闪烁的灯光,能隐约看出那是一副出远门的打扮,全部的身形都被一顶宽大的斗篷挡住,索性兜帽没有扣住,但这个人他太高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所站的位置,自肩膀起的部位全部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

    这个姿态,似乎是在等人。

    我给自己的袖口拧水的动作停了下来,眯起眼睛,努力去看那个身形过分高大,以至于把我的门、我的必经之路都堵住的人影。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

    门开着,他怎么不进去等。

    第二个疑惑随之冒了出来。

    似乎是我淌水的动静惊动了他,又或者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乱了的呼吸打扰到了他,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的人肩膀动了动。

    然后,他似乎是偏了偏头,向我的方向看来。

    有一瞬间,仿佛时间突然变慢,我的耳边出现了某一滴雨水落在水洼中声音。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没有动,但我感受到了他如有实质的视线,带着强烈存在感的视线。

    它先是触碰到了我的双眼,停留了一会,在我第三次眨眼时,开始顺着鼻翼一寸一寸碾下,舔舐过唇珠,恋恋不舍地绕过嘴角,拂过耳垂,在微微鼓动的颈动脉处短暂停留,随着上面的雨水一同滚落下滑

    我打了个抖,还记得后面是刚淌过的水洼,没有往后退。

    “你”刚刚那个抖似乎激发了什么,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啊啾。”

    “我”再开口,“啊啾。”

    我顿了顿,不信邪,再再开口“啊啊啾”

    我闭嘴了。

    三个喷嚏把我刚刚的抖压了下去,我感到了久违的羞赧,又有些气愤,这让我忘记了刚刚一瞬间的害怕,三步两步地往被堵着的家门口又冲了几步。

    在三个喷嚏后有些昏沉的大脑速度又慢了下来,我甚至能看到反射着灯光的雨幕一点一点上移,透过来的那一束光如同舞台的灯,从那人的肩膀一寸一寸上移。

    可时间好像又凭空快进了好几秒,以至于当我又一次眨眼时,这个人的脸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那一双从未移开过的黑沉眼眸对上了我的。

    这一刻,就好像是呆立的木偶被上了发条,机器人被启动了核心。

    那双沉静到完全融入黑暗的眼睛撞入了落汤鸡一样的少女,就像是很多年前的初见,发着高烧的女孩跌跌撞撞地闯进千手腹地,彻底改变了一切一样。

    被彻底改变的人一点一点地弯起眼睛。

    “找到你啦。”

    长途跋涉后的旅人对着我笑道,语气轻快而认真“我听到你在叫我,就一刻不停地赶过来啦抱歉,好像有点迟,让你久等了。”

    人受惊到极致后,会下意识地按本能行事。

    就好比我在一瞬间怀疑是幻术或者幻觉,却在伸手揉眼睛之前,有一只眼睛接受到饱受惊吓的主人的意识,本能地开始运转,分析,并得出了一个眼前一切皆为真实的结论。

    我接受到了灼热的右眼给出的答案,几乎同时,另一只眼睛也产生了热意或者说,热流吧。

    这下两只眼睛都热了,我想。

    和我一样全身湿透的人低着头看我,就好像一场再简单不过的再会。

    “桃桃”

    我的目光扫过他的头发,仿佛一瞬间,曾于虚空中传出的轰鸣和撞击,天空倾泻而下的暴雨和雷鸣都有了解释。

    我张了张嘴“”

    “什么”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身体自然地向我的方向前倾。

    “太”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未果,最后还是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终于在屡次失败后大声地说了出来

    “太慢了”

    视线迅速模糊,我用力抬手,用拧到一半的袖子又擦了一次,接着

    “太过分了”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接下来的就没有那么困难,脸上的水擦了好几次,结果眼前的视线却还是那么模糊。

    模糊到,我已经完全看不到这个人的模样。

    “我等了好久”

    被指责的人安安静静地低着头,注视着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

    他想。

    一黑一红的眼睛里水不停地往下落,就好像这一场已经快要停歇的夏夜暴雨全部落入她的眼睛似的。

    哪怕这样,也不愿意低头,居然还会以为这一场雨能够遮掩她的泪水。

    愤怒的,还带着越来越多理直气壮的委屈,作为指责的人居然中途还呛了好几口,却仍旧倔强地睁大眼睛瞪着他。

    “我等了好久我差点就以为你在骗我呜。”

    千千万万个世界中的仅此一位,独拥这一幕的木遁使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地叹息了一声。

    他伸出手,向着原地发抖、不敢上前的少女靠近,再靠近。一只手顺着她的发丝而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绕后,搭在她的后腰。

    少女大约还沉浸在情绪中没有和缓过来,对他的靠近显得有些迟钝,一双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方向。

    抱歉啊,他在心里说道。

    我教过你的,忍者都是乘人之危的坏东西。

    不需要多少用力,只需要轻轻一带

    他听到了终于可以拥入怀中,擦去泪水的女孩再也掩饰不住的低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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