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该如何面对木遁使的求婚 > 第51章 燃尽一切的火

第51章 燃尽一切的火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我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火之国境内罕见的暴雪将可见范围降到了最低,让我本就不是顶尖的视力惨遭再度削弱。

    大雪封林,整个千手族地一片寂静。

    底层, 有一大片活跃的恶意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将整个族地包拢于中心。

    我的心沉了下来。

    “又旅, 守鹤, 拜托你们去找千手的主事人,”我争分夺秒地扯下已经湿透的围巾和外套,一边换上新的, 一边交代事情“如果能说服将族里的人聚合起来最好, 如果不能,就闹出动静越大越好”

    留守的族人都具备基本的警戒,动静越大,吸引过来的人越多, 算是聚集人员的另一种办法。

    “行, 守鹤,走着。”

    已经和我有基本默契的又旅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就原地变大,蓝色的火焰舔舐着落下的飞雪, 猫的两条尾巴向四周延展变粗。

    慢了一拍的守鹤有样学样,也恢复了本体大小。

    “是要大闹一场吗”

    貉小小的眼睛盛满了困惑,却听话的在口中聚集起了一颗纯黑色的旋转能量球。

    “把你的尾兽玉吞回去,”又旅的一条尾巴一点也没有收力地砸在了它的头上, 训斥, “算了, 你跟着我走, 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看着守鹤憋着脸把那团一看就能毁了一座山的球吞回去, 我松了口气“注意安全,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地底实验室。”

    “该说注意安全的是你吧,”又旅低下头,巨大的双色眼瞳凝视着我“我不问你这次又是什么急事来不及说,但我们尾兽可做不了和人沟通的活,最后的解释可得你自己来。”

    你要平安地回来。

    我没有一丝障碍地听懂了它未出口的话,推开门的手微微一顿。

    “嗯”我回过头,用力扯出一个笑来“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放心吧”

    随后,我将提着的刀一把甩在背上,毫不犹豫地迈入了风雪,艰难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防备最森严,此刻也是最没有人烟的地下室跑去。

    千手扉间设立实验室的时候应该有考虑过高危物品的外泄风险,实验室设立得非常偏僻,防护工作严密到令人发指,而这些曾经被我吵架时用来指代“有被害妄想症”的防护,却形成了一道道绝对有效的缓冲带。

    理论上来说,里面一个蚊子都飞不出。

    只是如果实验体从一开始就隐藏了部分能力呢

    当然,具体的原因我也无从得知,只不过,当我赶到实验室的第一道封印口时,号称绝对安全的封印已经被侵蚀出了一个豁口,此刻,白色的孢子像是病毒,又像是某种畸形变态化的增生物,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蔓延。

    它察觉到了我这个活人的靠近,大约还记得我的气息,往我的方向蠕动了一段距离,在看到我举起的手,以及指尖泛起的电花后,又调转了方向原路返回。

    这是一个好消息它在忌惮我。

    但是与此同时也有一个坏消息。

    原路返回的白色孢子凭空增加了分裂增生的速度,当着我的面有无恐地加快了腐蚀阵法的速度。

    它在忌惮我,却也不是那么忌惮我。

    我甚至听到了人的声带所不能发出的刺耳嘲笑声。

    冷静,不要冲动。

    在这里把它的千万分之一扬了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现在的情况是,我奈何不了它,它也讨不得好。

    但是最外围的阵法已破,保不准已经有部分孢子扩散到地表了大雪是对同色的它们最好的掩护。

    不需要犹豫,我果断地放弃了和实验室死磕,转头就往地表上跑。

    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个情况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紧要的是救人,孢子的分裂速度恐怖到看不到极限,时间拖的越久,双方的差距会拉得越大。

    我需要熟悉千手领地布局和人员配备的主事人的配合,以及能够替我承担部分防御,给我制造安全舒适的输出环境的人。

    向上的路要比下潜要更加困难,沿途的白色孢子越来越多,我不得不花上大半的精力清除出一条路。

    有好几次,粘性和吸力高到不可思议的白色孢子会缠住四肢,想要故技重施,意图抽空查克拉当然,它什么也没有抽到。

    被粘了一身蛛丝的我冷笑一声,直接对着自己把所有的火系破道放了一遍。

    来啊,看看是我先被烧,还是怕死的你先退

    笑话,在实验室的门口怕触及什么机关,我缩手缩脚,不代表在远离了阵法后我还会被你欺负到头上来。

    “你以为我敢一个人过来,是头脑一热吗”我盯着发出无声哀嚎枯萎的生命体,嘲讽“别挡路。”

    “你为什么没有被污染”被烧焦的残骸困惑而不甘,“区区”

    “区区身体孱弱之人”我冷下脸,一脚踩上黑化的污渍,“真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暂时不做人了。”

    通往地表的地下通道昏暗无人,除了化为余烬的碳化生物,以及终于识相退开的成群白色孢子,没有人看到,此刻我的表情和气场,与战场上纵横捭阖的宇智波斑有三分相似。

    为什么只有三分

    光是手中有没有人命的差别就是天堑,不如说,在心肠不够硬,手段也不够狠的情况下能做到三分相似,已经足够惊人了。

    至少,思维共享的白色孢子们或者叫它白绝,以及绝对隐藏在这之中的主体黑绝,的确被唬住了那么一会。

    表面上成竹在胸,实际上早就已经急上火的我当然没有发现它们的异常,趁着这份空档,一鼓作气冲出了地面。

    视野陡然一亮,我有些不适应地眯眼,不同于不久前的死寂,充斥在耳边是嘈杂的呼喝声以及重物相撞的声音,可以判断又旅和守鹤充分地执行了我的嘱托。

    就是不知道它们用的方案一还是方案二

    “桃桃”辨识度高到离谱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守鹤哪怕变大了声音还是带着一股状况外的傻气“这里这里”

    下一秒,没等我听声辩位,一条仿佛有自主意识的尾巴缠了上来,我眼前一花,人就换了个位置。

    “又旅,下次可以打声招呼的”我痛苦地捂住并不怎么舒坦的胃部,勉强调整呼吸,“好吧,我也知道事有紧急,是我身体素质太差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让老朽来说吧。”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接过了我的话头,随着他的出声,嘈杂的人声纷纷压低了分贝,显示出了此人不低的地位。

    说话之人须发皆白,严寒的冬天身着一身短打,精神矍铄,眼睛锐利。

    “大长老。”旁边的人纷纷低头,低声,“截止目前,所有族人已经聚集完毕。”

    “我知道了。”被尊为'大长老'的族老颔首,将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族长大人外出,现由老朽代行领袖一职,族中余下族老作辅。”

    场面顿时正式起来,第一次见到以往背着手晒太阳的老人另一副面孔,我不适应地“是您好”

    也正是这会,我看清了所处的周围。

    这里显然是族里的一处战略撤退点,物资和武器有所配备,除开占据了一半空位的,体型已经有所收敛但还是很大的两个尾兽,另一半就是留守的千手族人。

    部分的伤员,孩童,老人,固定留守的剩余青壮年,他们是主要战力,以及武力值偏弱的家眷,大多是会一些医疗忍术和幻术的后勤辅助人员看起来明显是早有准备的撤退。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旅“砰”地一声变回了小猫的大小,跳到我的肩头对我耳语“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聚集人手,一部分与外面蔓延的白色对峙,另一部分在想办法联系外界。”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听到了大脑发出了生涩转动的声音。

    这么说,在我到来时,千手就已经开始了自救

    “只可惜,所有发出去的讯息全部没有回音。”老人神色沉沉,“你能联系上族长么”

    我抿嘴,摇了摇头。

    “是么,”他的表情并不意外,很快就跳到了另一个话题,“那么,先互通情报吧。”

    极端恶劣的天气下,千手族地变成了一座孤岛,我的到来带来了外界的讯息,也打通了敌我双方的信息不对等。

    只不过,我隐瞒了灾祸的源头来自于千手扉间实验室这一事实。

    既然灾难已经造成,且无法挽回,这个生命体又不是那种找到源头消灭就能一劳永逸的存在,那么明显无关紧要的始发地也变得可有可无我只是懒得再多说几句而已。

    感谢千手的当机立断,截止到目前没有人员出现折损,只是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旦外面的孢子增生到一定的范围,它们就会吞没这里。

    而从地下打的照面看,它显然下足了血本要毁掉这里。

    “这样啊,”听完我陈述的长老双目微瞌,“困兽之局,好心机。”

    我沉默。

    慢了一拍变回小小貉的守鹤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我的另一侧肩头,扒住我耳侧的头发,小小声地提问“桃桃,我不明白。”

    我忍住揉耳朵的想法,也小小声地“不明白什么”

    “外面的那些,我和又旅的尾兽玉可以轰没,”头脑简单,但杀伤力惊人的守鹤挥了挥爪子。

    另一边的又旅甩了甩尾巴,无声地表示赞同。

    “我知道,谢谢守鹤和又旅,只是”我看了一眼无声地做着战斗准备的千手族人,轻声道,“只是,谁也无法保证在突围时,身边的人会不会被附体,或者被取代,又或者突然无故死去。”

    纷纷扬扬的大雪让躲藏的难度翻了好几翻,而一旦防守出现漏洞,所要面对的,就要比战场上的死伤更加残酷。

    更不要说,谈判完成后的千手们回来看到这样的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是所有人都是千手柱间,不会迁怒。

    即便不会迁怒自己人,让他们没有来得及反身救援的宇智波未必然会被记恨上。

    摆在面前的解决方法清清楚楚,只有两条路。

    第一,死守住这最后的土壤,我的迟迟不归必定会引起那边的警觉,至于要等到加速赶回的千手的支援,加上回程的漩涡封印术,里应外合,就是破局之时。

    第二,万一时间不够,没有守住这里

    “死战。”有一个坚定的声音这么说道,“绝对不能让这个东西伪装成我们中的人混入千手。”

    “桃桃,老朽有一问,”一直闭目沉思的大长老睁开了眼,似乎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你能感受到,那家伙的本源也在此地么”

    我很想说不能,但对上他那双看透了一切的眼睛时,嘴唇翕动,最终吐出来一个“能。”

    “好那就好”为千手征战了一辈子的老人哈哈大笑起来,“它必定想不到,猎物还能反过来猎杀捕猎者,好哇”

    白色孢子的诡异之处有目共睹,它的居心不良,明晃晃的对千手宇智波两族的针对基本上已经无法遮掩。

    第二条路就是在确定无法得到及时救援的情况下,在局势变得不可挽回之前,封族,死战。

    “所有人,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留言,”老人的声音如洪钟,一一扫视过族人的脸,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你你并非我族人,且我们需要有一个人替族长传话,我知道你有自保的手段,到时”

    “我拒绝。”我也笑了起来,“您方才还将我认为是族里的一员,怎么这个时候就要把我排除在外了”

    “老朽何时说过”

    “没有吗我刚刚一来,您才确认'所有族人集合完毕',难道不是指我吗”当我想要狡辩起来没有人能赢得过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了。”

    结果我没想到,多大一个人了,居然也开始狡辩“那老朽宣布现在不是了。”

    “你宣布了没用,我不听,”我看也不看他,抽出了一直嗡嗡作响的刀,“别那么悲观啊,老爷子,你还没问过我有没有办法呢,要想牺牲的时候多的是,和一个孢子一起说出去多没有格调。”

    我歪着头,笑得放肆又不驯。

    无人可知,外围涌动的白绝们,一致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现在,有五分像了。

    我将冻僵的手指一点一点握紧了刀柄,重复确认道“让我想想,只要做到在一瞬间把那玩意全部烧了就行,对吧”

    蹲在我肩头的守鹤不知道为何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掉了下来,“桃、桃桃”

    相比之下,又旅就好多了,二尾猫轻巧地一跃而下,谨慎而本能地拉开了一段距离后,不短的相处记忆让它勇敢地发出了关心的质疑“你的鬼道做不到一瞬间的大范围秒杀吧”

    “鬼道不行。”我一点也没有反驳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有别的方法。”

    一个,一直以来被我忽略了,但实际上,从我出生时,就被交付在我手中的钥匙。

    我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啊,她生怕我无法安全地长大,生怕我遇上无法解决的危险,生怕哪一天,我的身边再也没有家人的守护,于是,她便给了我一个名字。

    桃这个能驱使她的主人的名字。

    名字就叫桃吧

    桃那不是你的主人的名字吗

    没关系,这个孩子的灵魂不稳,降生和生长需要一个和我联系足够深刻的名字维系存在,小桃不会介意这个小事。

    只有危机降临,内心迫切地需要帮助时,我才像是解封了记忆一般地意识到,与名字一同交付到我手中的,不仅仅是稳固分裂灵魂的锚,还有无处不在的保护。

    哪怕对一个半斩魄刀魂而言,邀请别的刀魂降临自己的本体,必然会造成不可预估的伤害。

    没办法,杀手锏嘛,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只期望于肩胛骨两侧的锁链封禁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吧。

    在守护此地的阵法被外围的攻击压迫地出现裂缝,所有人都做好死战,甚至于反向防御大阵已经轰然启动,整个千手族地变成了只进不出的牢笼时,我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嗅到了雪中寒梅的冷香。

    “绽放吧”

    举着标定为本体的刀刃的手不堪承受其重地颤抖着,我看见粉色的光环缠绕其上,直刃在撕裂的疼痛中分出了枝丫。

    我在恍惚中,感受到了灵魂被一个存在拥住了。

    是和记忆里那个妖狐之夜一样的怀抱。

    她说呼唤我吧。

    眼角似乎有液体渗出,我无声地张了张口妈妈

    “飞梅。”,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