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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厉逐颜否认。
已经离开船，说书人也不在，她不信，她这个也有证据。
薄霜弯唇。
厉逐颜不承认，她意料之中。
也不以为意“不重要，反正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的人就可以了。”
厉逐颜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说吧，你为何那般想要我死”薄霜问她。
“本王也很想知道。”桑无渊也看着她，眸底一片冰冷。
厉逐颜抿着唇不做声。
薄霜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继续问道“当真是为了秦慕吗你每次都打着她的旗号。”
厉逐颜看看桑无渊，脸白如纸，眼角发红。
桑无渊不为所动，同样等着她答案。
厉逐颜低头默了默，片刻，就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深深呼吸，抬起头，满眼恨意看向薄霜。
“对，就是为了秦慕，你占着她的身份，占着她的位置，占着属于她的一切，享受着她的一切，你却不知感恩，不懂分寸，还想霸占她的男人”
呃。
薄霜还没做声，桑无渊已先开了口“她的男人谁本王吗”
厉逐颜紧紧抿着唇，不做声，不置可否。
桑无渊就笑了，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首先，本王不是秦慕的男人，其次，当初找上薄霜做替身，是本王的决定，再者，不是薄霜想霸占本王，而是本王想霸占她。”
薄霜眼波微动，不意他如此。
厉逐颜不仅眼尾发红，连眼圈都红了几分。
桑无渊的声音还在继续“另外，本王想知道，这些是秦慕的意思吗还是你的”
“这重要吗”厉逐颜逼回眼里的水花，一脸决绝，转眸问向桑无渊“不管谁的意思，都不能改变王爷被这个女人迷惑勾引，移情别恋的事实”
“移情别恋”桑无渊一脸不可思议，“你懂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先得有情有恋，才能移，才能别，本王跟秦慕的关系，是亲厚，但不涉男女。”
这次轮到厉逐颜笑了。
“不涉男女不涉男女，王爷会为了她抗旨不遵会为了她不惜欺君”厉逐颜灼灼逼问。
“是，就是不涉男女，但本王就是要保她的命难道你觉得这世上，能为之拼命的，只有男女之情吗”桑无渊也回得笃定，回得掷地有声。
厉逐颜一时哑了口。
“厉逐颜，是你自己喜欢王爷吧拿着秦慕做挡箭牌，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薄霜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厉逐颜怒道“你难道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接近王爷，难道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找画”
“但我至少没有害谁，不像你，坏事做尽”薄霜反驳得也快。
厉逐颜冷笑“你还没有害谁你害得王爷还不够吗他背上的伤为谁所受他又是为了谁跳湖今日五王爷会找上门，又是因为谁”
薄霜哽住。
桑无渊出了声“厉逐颜，你还是不懂，若本王不愿，谁又害得了本王所谓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你不是本王，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这件事”
“既然今日说到了这里，那本王索性就把话一次性说清楚。不要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本王心里明镜一般。你以为本王那日为何说，让你离薄霜远点”
“那是因为本王知道，在船上找说书人陷害薄霜的人，就是你”
“薄霜还跟本王分析，说不会是你，因为此人不仅害她，还拉本王一起下水了，你是不会害本王的。”
“看，这就是她跟你的区别。你是会去不计后果做这种事，而她，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时，就因为觉得你不会害本王，而否定了是你。”
“所以，到底是谁害本王那日，若非她承认自己是细作，冒死跳湖，撇清跟本王的关系，你以为这件事怎么善后本王要怎样去消掉皇上对本王的猜忌”
“还有，今日五王爷会找上门，对，是因为薄霜的失踪，被他当做了契机，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搞出那副画在先，又岂会有后面的这一切”
“本王念你跟秦慕的关系，没有把事做绝，但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警告过你，离薄霜远点。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你变本加厉，事已至此，秦慕也救不了你。”
厉逐颜浑身一震，惊愕看向桑无渊，满脸满眼难以置信。
“王爷要杀了我”略显颤抖的声音里都透着不可思议。
“不然呢难道等到哪一日，你害死她”桑无渊扬手一指，指向薄霜。
厉逐颜摇摇头，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王爷，你真的被迷了心智，就算她回来了，就算她没有跳崖，那也只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那副画。她不是薄霜，她装醉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的，薄霜被她夺了舍而已，薄霜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智，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那又怎样本王喜欢的又不是薄府的薄霜，是她这个人而已。当初，本王也不知道她是谁，不是吗所以，她是谁，不重要，只要她是她自己。”桑无渊毫不以为然。
厉逐颜听完惊呆了。
薄霜也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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