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我叫莲,没有姓氏,目前跟着我以前福利院的院长姓,所以我是望月莲。
像很老套的故事开头,上一世我出生即被遗弃,不知道哪来的好心过路人把我送往了一所福利院,我在那里度过了我的整个童年。
托这副好皮囊以及还算灵光的脑袋瓜子的福,不管在大人还是小孩子中,我都算是人气最高的那个,当然这种喜欢只是基于人本能对好看事物的喜爱,浮于表面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想领养我的人络绎不绝,但不知为何我总是收养后又被送回,不管那些人在带走我时有多么信誓旦旦,多么情真意切全都,无一例外。
大抵是觉得我金玉其外,败絮在内,言行不一,不是他们预想的好孩子,深感失望了吧。
我实在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我也知道我不那么讨人喜欢,但是我恶心那些大人做作虚假的姿态。
“我很喜欢小莲这孩子呢看着就很听话,我家那个小的就不行了,皮的要死,跟我回去之后你就得多这么个不省心的弟弟了。”
“果然是个聪明又听话的好孩子呢。”
“我一定要把莲君带回家”
说的挺好听,但做不到为什么要许下承诺呢。
我虽然烦,但也是无所谓,我没感受“家人”“亲情”这类东西过,自然没有福利院其他孩子对被领养有那么大执念。
但这不代表我喜欢待在福利院,没多久我向老院长提出要上学,获得了同意,不过她只承诺替我承包12岁前的食宿学费,这倒是无所谓,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一直求。
依靠半工半读的方式,我念完了高中,拿到了东大的录取通知书,一切都是按班就位,我目前的计划仅仅是考上一所好大学,再找一份好点的工作,偶尔再看望看望福利院吧。
我计划得很好,这周六买14点的动车票,从我这出发大概需要五个多小时才能到,在上车之前则去周边的什么商店随便买点伴手礼比如糖果之类的带回去,虽然我不喜欢买这种无用的东西,但院里的那些小毛头可喜欢的紧,我可不想回去被吵的头痛。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在候车站附近的商店里碰到了个粉毛女,我立刻知道大事不妙。
粉毛女叫小泉纱奈,在高中期间曾是我的狂热追求者,她曾经做过的离谱事让我对她印象极深。
一开始她对我告白时还算正常,情书,樱花树,很浪漫,但我挂着礼貌而不失微笑的笑容直接拒绝了。
“抱歉,这位同学,我没有这个意思。况且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你能遇上比我更好更合适你的人的。”一开始我还能装的比较温和有礼的样子。
但这货越挫越勇激流勇进,虽然我也搞不懂她到底喜欢我什么,但是她跟卯上我了一样,又开始疯狂给我送便当,塞情书,甚至发展到偷藏我私人物品,跟踪我的程度。而我的态度从一至终,都是明确的拒绝,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但她毫不在意一样,还说她深深地爱着我。
我不曾体会,也不会理解,为什么能以爱之名,确行伤害之事。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烦了,真正冷下脸狠狠骂和冷嘲热讽了一顿小泉纱奈,直接给她刺激到了,站在学校的天台上喊着活不下去了,哭的涕泪横流,反复呢喃什么她好爱莲君,没莲君就活不下去了,要是不能和莲君在一起她愿意直接跳下去。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倒是希望她能直接跳下去。
这种大脑发育不健全靠小脑思考的弱智,我是一点不希望她留在世上浪费资源。当然这种恶毒的话我当然只能在心里说,面上我还要装作一副很担心的圣人样。
没能如我愿,她最后还是被救下来了,她父母带着她直接休学在家休养,过一段直接转走了,大概是怕她遇上我又癫了吧,这次居然又碰上了。不过看小泉纱奈现在倒挺正常的,没以前那么变态了,我才放了点心,正准备转头溜走。
但我天真了。
穿着过于宽大的白色外套的粉毛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环顾四周寻找什么,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在她对上我眼睛的那一刻,我知道认出了我,我暗道不好。
她一把甩开抓着她的另一个中年妇女,像盘羊一样挤开人群,硬生生冲到我身边,牢牢地钳住了我的手。她的眼里满是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她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
“莲君,莲君,我终于又见到莲君了,原来上天还是有听见我的请求的对吗才让我又一次遇到了你。呜,我我,莲君,你绝对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知道这几个月我”紧接着又是一顿情真意切的表白。
我养成的习惯是,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微笑,这是我被老院长教导的。
这是我已经融入到骨子里的习惯,因此哪怕是现在这种天灾级别的场景,我都能挤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感到忍耐一点一点下降,无语一点一点增加,嘴角扬起的弧度也逐渐加深。我毫不留情打断了她施法,一字一顿地说。
“我以为,之前那么多次,你该知道我根本不喜欢你,小泉纱奈,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使人厌恶吗”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本来人的天性就是爱吃瓜,特别是这候车区本来人就多,现在以我和小泉纱奈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圈,圈外都是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的不亦说乎,甚至有人拿着手机拍照。还有人起哄“哎呀,不要这么绝情啦,这女孩子这么可爱。”
出乎意料的是小泉纱奈没有和以前那样被我拒绝之后大吵大闹了,她破天荒垂着头,看着很脆弱的样子,而刚刚被她甩开的中年妇女也终于挤上来,急急忙忙把她抱在怀里,还愤怒地瞪着我,应该是她的母亲。
真是感人啊,母女情深。
“我明白了,”她靠在母亲怀里,声音哽咽,好像就像一个告白被拒后悲伤的柔弱少女,“我知道我以前确实不对,请原谅我。但是我还是请求你给予我一个拥抱,莲君,让我与过去诀别,我发誓今后不会再缠着你了。”说着她推开她的妈妈,站到我面前,清秀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看着楚楚可怜。
“抱歉,你的心意我确切领会到了。但我觉得,以后如果我们能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对你我都好。拥抱就算了吧。”这是大实话,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这个可怕的家伙。
我觉得不对劲,汗毛直竖,直觉几乎响成防空警报了。
“哈,是吗是吗是吗”
看似暗自神伤的少女猛然抬头,本来清秀可爱的脸因为扭曲的五官和暴起的青筋显得狰狞可怖,眼睛布满的血丝像是蛛网缠结,犹如索命的地狱恶鬼;火石电光之间,她推开她的母亲,竟从那宽大的白色袖口抽出一把雪亮的水果刀,喉咙里还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吼,像发了疯一样扑向我身上;她速度快得像扑食的鬓犬,力道大得甚至把我这个高她一头的毕业男高中生都给压制住了。
她的手臂高高扬起,下一秒那雪白锋利的刀子就到了我的身上,血花四溅。
即使我有所预料,反应及时,却也躲不开,因为我周围全是围观的人群,再加上这块地方过于狭小,而她的速度和力道也大得和怪物一样,这就导致我根本没有闪避的余地,只能用手格挡住她第一下攻击。我狼狈地翻滚一圈,她继续带着毛骨悚然的笑声冲向我。
前排的人群发出惊呼,惊慌的想往后逃去,但后面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还因为听到他们的惊呼拼命往前挤想看个究竟,局面更加混乱。而她的母亲又害怕又不敢离去,她根本想不到刚刚还柔弱的女儿怎么转眼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我顾及周边的人,不敢往太边上靠,这就导致我动作束手束脚,而小泉纱奈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
我最终被她捅伤在地。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接受我,太可恶了,还说什么永远不相见,你越是讨厌我我越是不想让你如愿,要知道我是如此爱着你啊。”她边捅边嘶吼,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刀也一下一下捅在我的身上,力道奇大,毫无章法,真如一只毫无理智的凶兽,几乎每一下我都能感觉她是发了狠,因为我快要痛死了。
“知道吗,小泉纱奈,我替你感到悲哀。”我忍着剧痛,强咽下喉头涌上来的鲜血,为她母亲,也为她自己。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替我指手画脚”像是被我激怒了。
她把我捅的半死。
虽然身上很痛,然而我心里上却没有什么害怕恐慌,硬要说的话,是无奈和不耐烦,我并不害怕死亡,毕竟我没有什么特别牵挂的人,也没什么此生非得实现的远大目标活或者梦想。我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我还没实现我的阶段小目标,我才刚毕业呢。说实在话,等我实现自己的目标,没有活着的兴趣时,我可能会自己选择放下离去。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还没把我的礼物送出去呢,全给她毁了。我的心里出奇地多了一丝愤怒。
包里大半包糖果,给福利院的那几个小鬼头;还有一套新茶具,给爱茶的院长女士。
可惜了。
我感到鲜血汩汩地从我体内流出,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轻飘飘的,眼前像是有白光点点,又好像有什么闪过,我最终落入黑暗。
黑发的少年倒在血泊中,偏体鳞伤。
粉发的少女犹如恶魔,不知疲惫、疯狂的将她的刀挥向少年。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只是静默着,无人伸出援手。
我不知道我在无边的黑暗里待了多久,只是突然感觉有什么很吵,把我弄醒了。
像被什么推了出来,世界虽然还是闷黑一片,却敞亮了许多,周围有人喜悦地大喊“出来了,香织,是个男孩子。”
紧接着我就被猛地一呛,不受控制地自己哭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个人嫌我哭得不够大声,还多拍了几下我的背。
怎么回事
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急切的声音“香织”。我能感受到这货经过了我,可他看都没看就向着床的方向奔去。
我懵逼着被抱来抱去,剪了脐带擦了脸,被一块喜庆的红色布裹得严严实实。我听到一个温柔但又有些虚弱的女声说到“我想看看我的小家伙。”
我艰难的眯着眼试图观察四周,但完全没力气,直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睁开眼。发现我被一个红发女人抱在怀里,旁边一个男人搂着她,而床边还围了一大圈子人,还全是红头发的,八成都带点亲。
没猜错的话,我这是,转生了
那个抱着我的女人还有坐在她旁边的那人,应该是我此生的父母。
我心情复杂地想着。
抱着我的红发美人,我的母亲正轻轻逗弄着我,她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专注,我能感受到她几乎要溢出的幸福与爱意。而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那个男人,或者说我的父亲,虽然满嘴都在喊着香织香织,但是目光却也是落在我的身上的,神情是如出一辙的温柔。
“我决定了,莲,他以后就叫莲。”
“我感觉他和你很像呢,阿炎。”
男人凑上前来,仔细端详了半天,充满嫌弃“这家伙皱巴巴得丑的要死,香织你怎么看出他像我的。”
“小孩子刚出生都这个样子,长开了肯定不一样。再说这是你亲儿子,你嫌弃不成”漂亮老妈笑着看着我爹。
“没有没有,这个小子一看就像我,以后肯定像我一样威风。”老爹赶紧赔笑,讨好地接过我。
一旁站着的另一个漂亮的马尾红发女人突然惊奇的咦了一声,她关切地凑上来说“怎么不哭了,是没精神了么。”
事实上是我羞耻心作祟,我在尽量控制自己不哭。
顿时全房间的视线都转移到我身上了。
母亲担心地看着我“是啊,这孩子是不是不太健康。”
一旁我爹摩拳擦掌,正准备在我妈面前好好表现“多大点事,哭不出来是吧,让我来,不就是弄哭小孩嘛,我最擅长了。”
高兴地说出了什么可怕的话啊,这个男人。
看着走来的人高马大的红发男人,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我沉默三秒,在他碰到我的前一秒,我在安全与节操中选择了安全,我选择自己扯开嗓子哭。
“哇”嗓门嘹亮,情真意切,绕梁三日,试图憋出我不可能有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扭捏,俺是新手上路,第一次发文,可能文比较拉呜呜呜,有建议或者虫可以给我留言让我来揪。
我是甜文战士,打死不吃刀片,我还特别爱抢便当,所以我的主角继承了我的优秀品质也天天抢别人便当。所以有一些剧情注定魔改比如千手宇智波漩涡灭族。
西皮未定的,看我奔放的脑洞是怎么发展吧qaq我原定计划是漂亮宇智波当老婆,我馋他们的身子理不直气也贼壮,当然也不排除我写着写着自己真香了。
点进来的追文的都是我的宝深情。
我尽量修改了,呜呜呜,我头都要想破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