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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感觉自己心脏都拔到嗓子眼了, 他想往后挪却动弹不得,只能羞耻地照做了。
宫理就只是垂头看着他恨不得用手挡住的地方,对他极其明显的生理反应也不太在意, 只是表情有点古怪, 像是觉得很难看似的。
尤金脱力倒在地毯上腿都发颤, 说好了不想哭却窘迫委屈得厉害, 求饶道“别看了陛下,我”
她甚至把手伸了过来,但不是很用力,只是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一样地戳了一下。
尤金惊叫一声, 从地毯上弹起来抓住她手腕, 整个人跟烤箱里出来的面包似的气味蒸腾、肤色泛红,羊奶蜂蜜的信息素快要突破抑制剂的效果, 缓缓流淌一地。
她也没有别的反应, 只是一直盯着看, 终于听到躺在地毯上的人又用手臂擦着眼睛大哭起来。
宫理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就是想看看。好奇。”
她确实也很震惊。
原来男的也挺全家福的啊。
这很没有道理, 简直像是某种恶作剧,某种随意的把戏。或许格罗尼雅这座城笃信“唯一神”, 就是因为见识到了祂的黑色幽默与随性, 仿佛就是抓一把玩笑, 随便洒在了地球上。
主正看着人们像鱼塘里的鱼似的, 在翻腾捕食躲避着祂随意洒下来的东西。
宫理回过神来,对着人家这个样子发呆确实也不太礼貌,她摸了摸下巴琢磨起来。
她比较熟悉男人的部分,长得挺健康的。
嗯。茁壮成长。
就是对方某个部分不太像是v小姐,宫理本来还想探究一下, 但他都孩子气的哭成这样了,宫理也不好再去戳再去问。
现在已经怪得离谱了。
尤金抽噎不已,明明是个子比她还高的青年了,看腿上的胳膊上的肌肉应该也没少跑跳运动,却因为害怕或者羞耻而膝盖打颤,没能合上腿,宫理又看了他一眼,没忍住问道“oga是会弄湿裤子吗”
尤金瞪大眼睛,脸赤红一片,感觉脑袋都要开锅冒气,半天气若游丝的低声回了个“嗯”。
宫理感觉自己问的情商太低了,干巴巴回了个“哦”。
逆着微弱的月光,尤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瞧见玻璃珠似的双眼还看着他。难道是因为这种贵族或者王,都喜欢主动的。
尤金咽了咽口水,踩在地毯上的脚动了动,小腿蹭了她小腿一下。
宫理感觉到这个氛围已经到了求欢的地步了,但她一是也没上头到能接受现在的身体跟一个同样差不多全家福oga搞一场;二是她觉得自己是仿生人这件事恐怕都不知道,一旦掏出赛博牛子绝对就要引起尤金的惊呼,暴露了身份
她弯腰,尤金害怕又期许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一双手把他膝盖合上了。
尤金此刻有点懵。
陛下让他穿上衣服。陛下让他帮忙点烟。
陛下手指端着烟杆,吸一口烟,眼神在蓝烟后面让他心惊肉跳,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陛下算得上安抚的揉着他脑袋,让他靠在她膝盖上,尤金又难受又不舍得走,想抬头问她到底为什么不继续,但他感觉从这位陛下口中是问不到任何答案的,只能垂着头,太阳穴靠在她膝盖上,睫毛扇动时蹭在她衣裙上。
陛下拍拍他,半天憋出一句夸他的词儿“你那面包做得是真带劲,我能再吃俩。”
月亮快要升起的时候,林恩在黑漆漆的小巷深处,猛地打了个哆嗦惊醒过来。他浑身发麻酥软,半天才找回了力气,裤子半干的紧贴着大腿,林恩扶着旁边的金属箱子,吃力地起身。
他的体温已经降下来,身上的味道也变淡了很多,甚至是那些让他脑子变得粘稠的症状也消失了。
随着林恩慢慢站起来,搭在他身上的外袍也滑落下来,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没让外袍落在地上。
林恩望着手上的衣服,瞳孔一下子缩紧。
她
宫理
她去了哪里
林恩僵在原地。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只感觉自己做了梦似的,但怀里的外袍上还有雨水般的信息素,他拼命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块被他划破并沾上“血”的地方,林恩贴到鼻子上,深深嗅了一口。
不是假的。
这是他死也不会忘记的气味。
那噩梦里除了被他亲手斩断的头颅,她似笑非笑的残忍双眼,那句翻来覆去回响的“不告诉你”,剩下的就只剩下亲手割开她喉咙时那浓重的血腥味。
无数个夜里,他梦中感觉自己在被鞭刑,低头祈祷,脚下满是鲜血,他以为那血是自己的,却忽然听到轻笑声,低头就看到西泽站在他上方的楼梯,无数鲜血从她身上流淌下来,浇满他全身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只能将脸埋进那团外袍里,用力吸了口气
她果然是特殊的。她没有死。
林恩后悔,他应该早点发现的,在要带走格罗尼雅的国王时,他就应该从那双银白色的轻松嬉笑的眼睛里,认出她来。
但林恩脑子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那时候玛姆让他杀了她,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格罗尼雅,为什么她会成为王
他都查到了玛姆在格罗尼雅的线索,已经做动手的准备了,他也想过在圣殿深处杀人,他也别想活着出来。但,玛姆知道宫理的存在吗宫理现在安全吗
为什么宫理要问他的名字为什么宫理能留他一条命,甚至会标记他
在杀玛姆和找宫理之间门,林恩都不用想也会选择后者,甚至他知道她是王,他能轻易找到她
林恩感觉自己脑子里第一次如此有方向,如此有动力,他挪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紧紧抱着那团衣物往外走去。
沙蓬人的聚集处,人已经少了一半,新的委托将其中一部分人叫走了,另外几个烤火的aha或beta看到林恩回来了,他们也看到了他被划破的衣服,嗅到了他身上被人标记的气味。
其中一个beta惊讶后竟然大笑起来“靠,真的让人给搞了啊,怪不得这么晚都不见回来。”
林恩依旧跟个聋子哑巴一样,除了自己的目标以外一切都目不斜视,朝地下走去。
另一个aha皱起眉头“沙蓬人让人给干了也够丢人现眼了,是谁你没弄死她”
不一会儿,地下的几层内也吵闹起来,就看到林恩拿着几把弯刀从楼梯走出来,像是要去寻仇。
有人还是多问了一句“去哪儿,咱们最好也别单独行动。”
林恩回过头去,哑着嗓子道“宫殿。”
几个人吓了一跳“去宫殿干嘛找那个王吗难道是因为他们说闲话,非说那个任务没完成,跟你有关系,你才要跑到宫殿去吗”
“会死的就不用那个王放出信息素,就教廷骑士你都敌不过,而且被临时标记后虽然不会受到大部分aha的影响,但那个王你是绝对挡不住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人说话,沙蓬人已经在被教廷骑士清扫针对了,你这是找死”
林恩头也不回地走远,一边走一边摘掉了沙蓬人标志性的外袍头巾以及手套,扔在了地上。
一群沙蓬人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有人骂道“死了算了”
为首的aha低声道“也不一定,他身手太好了,我们也可以等着接应他万一呢。别忘了,我们还没达成委托呢。”
林恩躲过护卫兵与教廷骑士的层层把守,靠近宫殿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清晨的日光已然毒辣,这片沙漠上空有巨大的臭氧层空洞,更让光变得滚烫而刺眼。
进入严防死守的宫殿不是容易的事,幸好他被临时标记了,身上没有强烈的气息。
林恩不太明白宫殿内的构造,但他本来就对气味敏感,在被标记之后,更是对标记他的aha相当敏锐,就像是记住味道的狗能寻到主人一样,宫理的气息远远地就像风向标一样指引着他。
林恩并没有太费力,就找到了最大的寝居卧室,他从高处跃下来,跳到寝居的露台上,玻璃门窗并没有合拢,白色纱帘随着闷热中的轻风飘舞。房间门中是大理石的地板,有一张有白色床帐的金柱四角大床,还有许多柔软的地毯。
他能嗅到一点她的气味,但不算太强烈。
她竟然不在这里。
林恩一路走的是下层脏兮兮的小路过来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鞋印会留在这洁净的大理石地板上,便脱掉了鞋子拎着往房间门深处走去。
床头放着一些烟草匣子,沙发上有许多在下市买到的零件与工具,但靠近沙发的地毯上有别的oga的气味,很甜的类型。
他并不在意这些,反而更想确认她的气息,林恩走到床边,看向那被仆从整理拍打后仍然有些压痕的枕头,枕头与毯子都是纯白色,他翻墙爬塔弄得已经脏兮兮的手如果碰上去,绝对会留下污痕。
林恩选择半跪在床边,只弯腰低下头,将鼻子靠近她应该躺过的枕头与床单。
他嗅到了。既有信息素的雨水气味,又仿佛有她皮肤与头发的味道,像是被太阳晒热的毛巾,暖暖的又很舒适的。
林恩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耳膜甚至都微微鼓胀。
西泽主教仿佛总是用法袍很重的熏香气味来遮掩自然地气息,只有在她给他擦头发,拥抱他肩膀的时候,林恩的鼻子捕捉到了掩盖下的味道
与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绝对是她,还有那双银色的眼睛,透明得像玻璃丝般的睫毛,看向他时有恶意、有玩笑却也有心软的眼睛。
林恩让自己鼻尖只跟枕头隔着一线距离,深深地嗅着。
但他耳朵忽然捕捉到了寝居外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林恩快速地接近厚重的雕花门扇,外头交谈的人在长长的走廊上,虽然距离远,但林恩还是能侧耳捕捉到他们的说话声。
“我是、我是王的人,我不会随便说的。”青年抗拒道。
对方笑了起来“她又没有永久标记你,你表什么忠心甚至临时标记也没有吧。”
青年没有说话。
女人又道“我们都认为,王可能是在生理上有一些问题,所以才无法标记你。她又总要你作伴,这样你也很痛苦吧也是有解决的法子,但你可能要吃点苦对、一点药物注入你的腺体就可以。”
青年似乎有些害怕,捂着后颈不愿意答应。
“放心,只要在你去找她之前,稍微来一点就可以,便能诱导aha更温柔地对待你。你也希望成为她的伴侣吧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尤金,我们很多人都是看着你长起来的,你这么善良,与王再相配不过,甚至你说不定能用你的善良,让王走向正轨。再说,你现在是能出入她寝居的唯一oga,你身上也肩负着让她的信息素平衡的职责,对吧。”
这循循善诱的话语,让青年强烈心动起来,他低声问道“真的,不会有事的吧。不只是我,还有、还有王。”
女人轻笑“放心。只要照做,她会对你上瘾的。”
林恩听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也挪回了宫理的床边,心里却不怎么放心。
在沙蓬人接受来自姐妹会的天价委托时,对方就说道宫理可能随时会被害死,要他们带走宫理并想办法送她离开格罗尼雅。
再说那个侍女说“王有无法标记的生理问题”,但她明明标记了他
林恩被沙蓬人救下并为他们做事的一个多月,倒是听说过几种很隐秘的往oga腺体内注入药剂来残害aha的办法
他们要害宫理。
但宫理现在在哪里
宫理身穿白色的露背长裙,金环腰带、项链与臂环都彰显着她的身份,细密褶皱的裙摆像是水浪般随着她走上台阶的脚步荡漾。
在这些外头还包裹着一件白色的纱袍,半透明般笼罩住她的头发与肩膀,但在阳光下仍然能看到她头发像是珠贝般流光溢彩。
进入圣殿,是要从半地下的台阶一直走入地上的圣殿,长长的台阶上落满了沙尘,时不时有风卷起沙尘与宫理的裙摆。
当她快走到圣殿入口时,也是在“地面”之上近百米的高度,可以说是整个格罗尼雅的顶点。她能看到行驶中的格罗尼雅在沙地上留下的如犁地般的痕迹,还有远方不断绵延如海浪般的金黄沙丘,以及在天际线出现的沙暴黑雾。
宫理也看到了宫殿门前站着的几位女性。
会在这里迎着的,显然不会是圣母,应该类似修女或者使女般的普通神职人员。
她们戴着黑色的长袍与头巾,但头巾只遮住了眼睛与鼻子,露出她们的嘴唇,黑色长袍也露出了她们的手指,她们的手背上都镶嵌着金色的三角形图案,
使女们年龄差很大,有的年纪已是老妪,有的可能才刚刚发育。
宫理总算知道为什么城中几乎很少见黑色与白色的服饰,黑色代表教廷,白色代表宫廷,是权力顶端独有的色彩。
宫理记得在核前人类的书籍上看到过,旧时代的某个一神教,会将女性用黑色罩袍笼罩起来锁在家中。而在沙漠中的圣城里,黑色罩袍却有了至高的宗教意味,这些黑色罩袍的女人随意掌握城市,甚至是覆手地掌控着世界上无数的教廷与信徒,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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