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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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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昀一连三下扯回被压在膝下的袍袖,扯得舒赫翻身跌了过去。

    在地上翻了两个筋斗的舒赫,撑肘侧卧,恨铁不成钢般痛心地剑指抖颤向着承昀说道“你可知多少人求道于我”

    承昀整顺了衣袖,勾着淡然浅笑回道“可惜没有我。”

    见无戏可唱,舒赫乏味地提气轻触地面,瞬间起身腾空,缓慢落回跏趺坐,又不放弃地问道“火居道士如何”

    “二师兄,别叫我觉着丫头当师妹是错的。”他语重心长回望,唇际仍是那抹泰然浅笑。

    舒赫听出端倪,几次开口欲言又止,索然无味地入定。

    堪堪印证着送上门的不稀罕,求不来的想破头。

    被舒赫一闹,承昀睡意全消地起身,抚去身上稻杆屑,步出谷廪,果然第二只信鸽翩然飞来。

    楚褚见主子出来,迅速递上第二封讯息。

    里头那位看似入定,其实随时都注意着周遭讯息,想必正也担心的颜娧,没接过纸笺淡淡说道“读出来。”

    “南风吹拂,春分茵茵。”楚褚念完便取出纸笺交与主子回复讯息。

    思忖了半晌,承昀在纸笺上以鹅毛笔写上菀彼柳斯,鸣蜩嘒嘒。

    楚褚将纸笺收入信筒,放飞信鸽,连忙跟上承昀脚步,焦急问道“主子不安置”

    主子目前顶着这张脸,不管在何处都不安全。

    一路南行舒赫都不着痕迹处理掉多少人了

    明日正式入了东越边境,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儿。

    养好精神,明日备战比什么都重要。

    承昀抬手示意楚褚退下,青衫衣袂随夜风飘逸,走在干旱荒芜阡陌间,探手触摸水气不足的农作。

    承昀起身挥去手上一碰即碎的作物,心里有了个大概。

    佃户屋内隐隐传来小儿啼哭声,屋内中年佃户夫妻正细量着。

    “老头子,你把仅剩的粮食都给了那仨,我们该怎么办”墨灰布巾包头的农妇频频拭泪,怀中幼儿也不停哭泣。

    “哭啥子指不定老天明儿个下雨,稻作都能活了。”苍黑短褐的佃户落坐四方桌前,又牛饮了盏茶水,指责着农妇道,“妳要是不求人帮这孩子收吓,我能把粮食全给了”

    农妇噙着泪低头瞅了怀中哭闹不歇的孩子,又嚎嗓说道“这不也没什么效果,孩子根本没停下哭闹吶”

    佃户闻言驱赶妻子入房,恼火说道“人也是妳带回家里的,现在抱怨这些何用难不成要人全吐还了真吐了妳敢吃多喝点水止止饥,少闹腾”

    “我们能喝水,孩子能行没有食物我哪来奶水喂孩子”

    农妇作势抱着孩子要奔出矮房,被佃户快手拦下。

    “夜了,妳上哪”

    “除了去林子里寻点吃的还能上哪你这没出息的”农妇挥开丈夫手臂奔出家门。

    见屋外空无一人,农妇似乎愣了下,步出门外农妇警戒揽着哭闹不休的孩子,神色紧张四处探寻着。

    “找我”承昀立于矮房屋脊冷冷笑看,低沉如夜魅的嗓音问着。

    农妇手中铁橄榄迅即寻声而去,承昀提气轻点屋脊,不费吹灰,飞身闪过,缓缓落于屋脊上。

    得知败露,屋内佃户撞破屋檐破空而出,手持长刀与他站在屋脊上对峙,悻悻然问道“你如何察觉”

    承昀负手于后,入了夏仍觉那抹浅笑冷然,清冷嗓音悠悠说道“一路师兄收吓从未失手,哭成如此,猜想着大抵不是两位的孩子,费这番功夫请君入瓮所为何事”

    南行走来,舒赫接收的全是夸奖,从未有过贬抑,如今来了个小儿啼哭不止能不怀疑

    何况那片干枯的作物,更是被暴殄的作贱,并非真遭了旱。

    “呸”佃户大刀架在承昀半寸开外,嗜血笑问道“靖王爷去了北雍这么多年,可还记得东越人间疾苦”

    “如你所言,许久没回故土,连路都不认得了。”承昀剑指轻轻挑过大刀,见挑不动默默退了三大步拉开距离,轻描淡写说道,

    “两位既知疾苦,為何放任農作枯竭,大半夜唱大戏”

    “随我们回奕王封地。”农妇见无需再装,厌烦的看了怀中孩子一眼,随手将孩子凌空抛出,所幸一旁楚褚因不放心主子,早有预料般迅速接下啼哭中的孩子。

    楚褚哄抱着孩子,指责道“小娘子竟如此心狠手辣”

    “笑话靖王爷置封地百姓不顾,不更心狠手辣”佃户屋脊上的大刀又追上了半步。

    “本王跟着两位回奕王封地,不一样置百姓不顾,心狠手辣”承昀冷笑不减,丝毫不在意面前刀刃。

    “靖王爷少逞口舌之利,赶紧束手就擒。”佃户作势要出招,倏地觉着脑门传来一阵热气而抬头。

    舒赫不知何时来到屋脊,负手于后,鹤立于头顶上,吓得佃户连忙退了三步。

    “我家王爷可是你想待便带得走”舒赫没有因佃户倒退而失了稳健,仍稳如泰山般立于佃户头顶。

    佃户头顶站了个人始终失了立足地儿,试着找回气场而斥责道“大胆竟敢违逆奕王爷”

    “同为一品亲王,难道两位只敬叔父”承昀几不可闻地叹息,瞟了两一眼,不耐烦地问道,

    “有什么杀手锏,能叫我家王爷乖乖同二位前往奕王封地,拜托尽管使出来,夜了,不该再四处蹓跶,贫道该歇下了。”舒赫居高临下威压两人,不忘看似疲累地打了个呵欠。

    “笑话,服了奕王爷的止息散还妄想动用内息”农妇自认胜券在握地举剑挑衅着舒赫。

    “道术非武艺,小娘子被心狠手辣,蒙了眼”舒赫拂尘轻挥,农妇倏地似乎被强风所袭,整个人撞击在院落矮墙上呕了两口血。

    佃户忽地察觉诡异,抬眼看向舒赫竟发现,双脚完全浮空,并非真落脚在头上,吓得跌坐在屋脊之上,惊愕得口中喃喃问道“郝舒子”

    舒赫捻着八字胡,半瞇眼冷冷问道“正是老道,敢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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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直觉最近痴呆严重,再来几颗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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