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和死对头互穿后 > 第41章 第 41 章

第41章 第 41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逢喜吃完饭,  便没多停留,便带着那盒海参回家,她一路上想了不少和父亲说的话,  但一进门,  见着父亲面色严肃,她想好的那些,一紧张就全忘了。

    她父亲一贯和蔼,这还是第一次脸色这么难看。

    “爹。”她怯怯叫了一声,扮巧卖乖。

    逢大人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

    逢喜将身后那盒海参拿出来,结结巴巴和父亲讲“萧琢说圣上赏赐了他两盒海参,  他让我过去取了,  孝敬您一份,我就顺便留下吃了顿饭。”

    逢大人冷哼一声“咱家难道缺他一盒海参不成,  要你旷了值,  巴巴过去拿就算他诚心孝敬我,他家中就没有下人了非要你去”

    逢喜当场卡壳,  完了,提前下值的事儿还被她爹发现了。

    她走的时候,萧琢还专门嘱咐她,不要让她把圣上针对他的事告诉任何人,  这任何人之中自然也包括她父亲。

    的确,这种会惹来麻烦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逢喜咬了咬下唇,  将满肚子话咽回去,  只剩下最后一句“他人还挺好的,  爹你别这么生气了。”

    逢大人一听,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满面愁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次赐婚,最高兴的就是你了。”

    逢喜发懵,她她为什么会高兴

    “你之前就抱着我大腿说越王多么多么好,你这辈子非他不嫁,现在终于应你的心愿了。”

    逢喜吓死了,她发誓,她可没说过这种话。

    “我我当真跟您这么说过”

    “你看你,说了现在又不认了,你娘当初可是在一边看着的”逢大人还在愁眉苦脸,试图规劝自己的宝贝女儿,他能怎么办这辈子就这一个宝贝蛋,是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

    “你怎么偏偏能看上他呢,你之前说和萧琢商量着过几年就和离,爹是一点儿都不信你的话啊,你就知道我不喜欢他,你就敷衍我吧,爹给你数数”

    逢喜早就已经神游天外了。

    她抱着她爹大腿说这辈子非萧琢不嫁她娘也看见了

    逢喜一拊掌,她明白了,这保准儿就是萧琢那个狗东西干的,用来报复她的,报复她花了他那么多银子的

    好啊,怪不得他说不要心疼男人,会倒霉,她现在就倒大霉了,这家里还有她什么名声

    去他娘的吧,逢喜放下盒子,四处找棍子。

    逢大人惊讶道“你干什么啊老闺女”

    逢喜撸起袖子“我现在就去越王府,把萧琢的狗腿打断。”

    狗东西,敢坏他名声,真是小气透顶了,枉她还关心他

    逢大人当即慌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讲话能有这么大的作用,连忙冲上去,将逢喜手里的棍子夺下来“乖乖乖,咱大可不必,好歹是个王爷,陛下又一向宠溺,你别把人打坏了”

    逢喜气鼓鼓地将那盒海参从桌上拿起来,放进她爹怀里“爹,你吃别给他省钱”

    然后一甩头扬长而去,回了自己院子。

    她心里骂了萧琢无数遍狗东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算可怜,也招人恨。

    这次轮到逢大人抱着海参呆滞了。

    逢喜第二天去上值的时候,崔尚书看她的表情的确怪怪的,一副敢怒又不敢言,却还要装出客气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原因,生气是因为她昨天下午旷班了,不敢言又故作客气,则是因为她现在跟萧琢绑在一起了,崔尚书欺软怕硬,他现在不敢对自己说重话。

    逢喜主动去找他,将检讨书交上;“昨天下官实在有些急事,未来得及告假,故此特意写检讨书一封,账房处也告知扣俸禄了。”

    崔尚书脸色更难看了,逢喜这副大公无私的样子,又衬托得他拜高踩低人品不端了。

    他鼻子气歪了,却压着语气,努力更温和一些,毕竟萧琢那个疯狗他得罪不起,谁能想到逢喜还能跟萧琢搭上线儿“不用不用,小逢大人婚期将近,忙一些也是正常的,咱们刑部不忙,本官向来通情达理,当然要通融一些”

    逢喜又将检讨书放上去,总之昨天是她不对,她按照规矩应该接受处罚,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身后一阵骚动。

    “崔尚书现在开始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一道威严龙钟的声音自门外传过来,李相款款走来,他雪白的须发和因苍老耷拉下的眼皮,凭空为他添了几分威严。

    崔尚书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李相,然后唯唯诺诺站在一边。

    李相顺势落座,淡淡道“你欺上瞒下,草草判案,欺负后辈的时候,我可没见你这么通情达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崔尚书臊得不行,却不敢反驳。

    李相将她的检讨书压在桌上“最近案子办得不错,但是还得再沉稳些。”

    逢喜低头“谨遵丞相教诲。”

    李相看她跟个见了夫子似的小娃娃一样拘谨,捋了捋胡须一笑“还未来得及和你道声喜。越王脾气像个孩子,人不坏,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逢喜脸一红,点点头。

    崔尚书猫着腰端着茶水走过来,听到李相跟逢喜说的话,脸上又跟被扇了两个大嘴巴子似的生疼。

    丞相好像跟这死丫头片子关系挺好

    早知道他犯这贱撩闲。

    李相接过茶水,挥挥手让逢喜出去“外头我看有个人找你,去吧。”

    逢喜刚转身,将门带上,就听见里头噼里啪啦的骂人声李相又在骂崔尚书了。

    崔尚书不得李相心意也不是一天两天,关键他人还倒霉,每次李相视察六部,他就出差错,所以次次挨训。

    这次倒霉多半是因为崔尚书难得要给她开个后门

    就,挺惨

    难为她要被骂,给她开后门还要被骂。

    但是这又和她逢喜有什么关系呢,她老早就看这阴阳怪气的尚书不爽了,于是脚步轻快,哼着小曲出去了。

    刘大壮带着个大夫已经等候她了,见她回来,拱手同她行礼,逢喜再与他们回礼之后,刘大壮才道“大人,我找洛阳几个最德高望重的大夫瞧过了,这东西,是蓖麻子

    他将被碾碎的那几颗蓖麻子交到逢喜手中。

    刘大壮身侧的大夫解释道“蓖麻子有剧毒,成年人吞下七颗,若是不及时救治,便可毙命。

    这种东西,不仅会令心肺衰竭窒息而死,并且不易消化,在消化过程中,会令人肠胃出血破裂,死状极为痛苦”

    逢喜捻了捻蓖麻子的碎屑“从吞下到死亡,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六七个时辰便足够了,蓖麻子与云实极为相似,加之在肠胃中消化腐烂,一般人或许会将它认作云实”

    逢喜点点头,周辰砂是早上时候被请走的,晚上被抬回来的,中间正好间隔了一个白天,大约个时辰,也对得上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心里发紧,命令刘大壮道“我现在写逮捕信,你带去给晋城知府,让他配合你协同抓捕钱家人入京候审。”

    不离十,周辰砂死因应该与钱家有关,并且他们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刘大壮将钱家夫妇押解入洛阳,一来一回,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修整一日后开庭,这种小案子,自主权全在逢喜手中,这也是她第一次自己全程断一桩案,有些紧张。

    钱家夫妇和家丁被带上来,原告周参参跪在下方。

    多日不见,她更瘦削无神了,连脸上那一点婴儿肥也没有了。

    周参参作为死者家属陈词,大夫拿着蓖麻子作为物证,解释了一番。

    惊堂木一响,逢喜故作威严,还未说两三句,钱家的家丁便憋不住,先招了“是老爷吩咐我给周大夫吃的蓖麻子,我没读过书见识短,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周大夫躺在地上疼得吐血打滚,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好,但没多久他就断气了,我一生良善,忠厚老实啊大人,我真的什么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钱家夫人丧了独子,加上半个月的奔波,也不成人形,已经处于半疯状态,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直起腰,上去撕打。

    周参参一听,也哭着要掺和进去,逢喜被他们闹得头疼,当即一拍惊堂木“肃静”

    于是下面没人敢闹了。

    “你家的家丁都已经招供,就是你们害死了周辰砂,因为周辰砂没有治好你们儿子的急症。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她拉着官腔道。

    “我儿子被他治死了,就该让他一命偿一命”事到如今,钱家夫人也满不在乎破罐子破摔了,唯有钱老爷一人低头不言。

    “是当时晋城和赣城都买不到朱砂,所以周大夫以为你儿子银针吊命,并叮嘱不可进食,是你偷偷喂了你儿子鸡汤,才令他殒命

    罪魁祸首不是周大夫,而是你”

    逢喜定定看着她,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

    “鸡汤哪是食物,明明就是汤”钱夫人叫道,“就是他庸医,治死了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周辰砂父母也就他一个孩子你一心认定是周辰砂治死了你的儿子,不过是你在推卸责任,为自己开脱,因为你不敢承认,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本官说得可对”

    钱家夫人缓缓瘫倒身子,大口喘着粗气,周参参扑上去,用力扇了她两巴掌,又冲逢喜磕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下面静默无言。

    逢喜当即断案“主谋钱家夫妇死刑,钱家家丁为帮凶,二十年。”

    钱老爷忽然身体一颤,扭曲着倒在地上,口里吐出鲜血。大夫连忙来查看,冲逢喜摇了摇头“人没了,应该也是吃了蓖麻子”

    周辰砂的案子告一段落后,周参参将他的尸体带回乡安葬。

    逢喜审完这桩案子,有人私底下开始叫她逢小阎王。

    她听着这难听的名号头都大了,还是她爹的好听,叫病西施,好歹也是个西施。

    刘大壮跟她解释说“大人你入职不到一个季度就办了三个案子,每个案子都要判死人,一共死六个了,跟阎王勾魂儿似的。

    他们说

    您走到哪儿,人就死到哪儿”

    逢喜快哭出来了,他们若是不作奸犯科,她闲得慌要判死他们况且不是凶案,也轮不到刑部来审啊,这判死人是必然的,只是她判死人的频率稍微高了点而已。

    她倒是宁愿人人遵纪守法。

    只是没想到周参参安葬完周辰砂,又返回了洛阳,求逢喜“我能看看大人的婚礼吗我结不成婚了”

    逢喜对周参参心软,点了点头“我在逢家给你安排个位置,再给你留些钱,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让周大夫在天上难过。”

    日子一眨眼过去一个月,尚衣局的绣娘不眠不休连着赶工赶了一个月,终于将逢喜成婚那日的衣裳赶出来了,是亲王妃诰命的礼服,和萧琢正匹配的。

    他们先拿去给萧琢看,原本以为他一个男人,瞧不出什么,没想到萧琢一见,就转身进了屋,抱了针线筐出来,然后嫌弃道“你们这衣服做得也太粗糙了吧”

    尚衣局女官几乎裂开,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说过他们司的衣服做得粗糙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