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金枝宠后 > 第73章 第 73 章

第73章 第 73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自除夕夜封笔后,  皇帝也是彻底空闲了下来。

    夫妻二人总是夜夜腻在一处也嫌弃不够,白日更是不离开一会儿。

    本来二人的打算是出宫去看花灯,去紫阳观故地重游,  本还打算带着她去马场打猎的,这回玉照忽如其来的病,都去不成了。

    赵玄除了偶尔赶在清早往紫宸殿一趟,剩下时间便都是在坤宁宫里陪着玉照。

    只是一点不好,  道长这人有洁癖,有他日日盯着,玉照也不好叫人把雪爪儿放进殿里来,想见它只能远远隔着窗看上两眼。

    玉照癸水上的毛病,几个侍女都比她还紧张,  太医署又折腾出了十几个方子来改善,都是一个比一个苦的药。

    玉照本就还要喝的药,  如今病了一遭倒是又添了新的药,  治理癸水的汤药。

    她先是喝了一日,怎么也吃不下去饭,  道长见此倒是好说话,叫人把那管癸水病症的药给停了。

    日后靠着燕窝阿胶,这类女子吃了最好的食物补着,  虽效果不显著,却也差不离。

    玉照不疑有他,  能少喝一碗对她来说自然都是最好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玉照忽的动了起来,  伸手往枕头底下翻来找去,  找了许久。

    赵玄阖了眼低声道“不好好躺着,  动来动去又要做什么”

    玉照不搭理他,  黑夜里窸窸窣窣地又摸索了半晌,差点儿以为自己把那东西整不见了,或者被道长偷偷拿了,终于是在枕边摸到了。

    偷偷摸摸的在被褥里找寻他的大掌,往他手里塞了过去。

    “喏,送给你的过年礼”

    赵玄还记得第一次两人初见时,她胆大包天的抓了只青虫吓唬自己,这会儿摸到个硬物,心里一个咯噔,不过很快他便摸了出来那是个什么。

    “雪爪儿”

    玉照十分给他面子,“呀你真聪明这你都能猜出来”

    她上回去紫宸殿拿了木料,便有了这个打算,打算雕个礼物送给道长,这事儿自然叫那话多的李近麟瞒着道长。

    本想雕个道长出来,可人的五官轮廓也太难了,更何况是雕的像道长这般轮廓英挺的,她折腾了许久,折腾出来的人都是一张左右不对称的大饼脸,试了许久索性放弃了。

    便雕刻一个雪爪儿,这个简单,主要是狗儿都长一般模样,一个狗头狗身四条狗腿,纵使不像雪爪儿,她雕刻的总不能是别人家的狗儿。

    道长要是还能猜错,那这个蠢郎君,她都不想要了

    赵玄黑暗中淡然道“过年礼,这都大年初五了,才记起来送给朕”

    玉照轻咳一声,委屈起来“送给你的你竟然还嫌弃日子过年那些时日你天天晚上折腾我我哪儿来的时间”

    是这几日病了,躺在床上才得的空闲,还得瞒着这人,趁这人去紫宸殿的功夫,偷偷刻的。

    赵玄早几日回来时床上总有些没有清理干净的木屑,便知道这姑娘背着他在做什么,他只作不知,有时会懊恼起自己,宝儿准备的礼物,竟然叫他事先猜到了。

    “如何敢嫌弃,只是觉得奇怪,以往朕折腾你也是晚上居多,你白日都说起得早等着朕,大把空闲时间怎么还没时间是不是糊弄朕的都睡觉去了”

    玉照恼羞成怒,气冲冲地伸手要捉回赵玄的手,抢回才送出去的礼物。

    “你捉弄我我不给你了”

    赵玄将木雕换到另一只手,偷偷塞到小傻子的枕头底下,之后便一动不动的任小傻子在自己身上各个角落摸来摸去。

    “你藏去哪儿了怎么找不到了”玉照不是有耐心的人,她有些心急,床就这么大,能跑去哪儿

    赵玄薄唇动了动,艰难的忍住了脱口而出的笑声。

    玉照索性也不找了,她俯身将自己的唇贴着他乌黑的发鬓,娇声道“我都给你礼物了,你送我的呢”

    赵玄声音沙哑,眉宇间透着一股柔软“你想要什么”

    玉照有些不开心,“怎么能问我想要什么礼物自然是要送我不知道的,能给我惊喜的。”

    赵玄无奈起来,在这黏湿的气息中,他想要保持理智很难,他鼻息似是有一把勾子带着沙哑的回音“若是不问过你,送你的你不喜欢怎么办”

    玉照伤心起来“谁说我不喜欢了”

    “上次送你的玉雕”

    “我可喜欢了。”

    “玉扳指还被你”

    “那个我也喜欢,你没看我现在都挂在脖子上吗我连以前我最喜欢的璎珞都不戴了,就戴你的戒指我上次去你的房里,看到许多玉雕,你有那么多,都不肯送一个给我。”玉照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仿佛赵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

    原来小姑娘是想要那些,赵玄失笑起来“你喜欢便都给你就是,那一整间房里的玉雕,全送给你好不好”

    他的自然都是宝儿的,是以赵玄从没想过要跟她分清楚你的我的。

    如今想来,岂非是叫小姑娘难过了小姑娘喜欢惊喜,喜欢礼物,赵玄默默记下了。

    那些玉雕又哪里是什么好东西,他只将那些当成打发时间的玩物,他以往以为小姑娘不喜欢,也不好意思送出手。

    玉照这个饕餮尤嫌不够,狮子大开口起来。

    “那些我不喜欢,我要你雕小物件送给我,我不要大的,要越小越好,就像上次的玉虫儿一样,要各种各样的,要猫要狗、还要蜗牛和兔子松鼠要许多许多要能摆满我床铺的。”

    玉照说着说着心里难过了起来,她要跟梦里一模一样的

    玉照脸上忽然一暖,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揉捏了一通她的脸颊。

    “摆满了床铺你这是叫朕睡地上不成”

    “你给不给我嘛”玉照挣扎开他的大手,凑近他的脸颊,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笑嘻嘻的问他。

    赵玄眼神温和而平静,替她拢了拢锦被,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些,似乎对她如此喜欢自己的玉雕感到满意,眼中带笑的答应道“明日就给你雕。”

    梁王世子新纳了一个妾室,名唤阿萝。

    往年梁王世子与世子妃恩爱,哪怕世子妃好几年未有子嗣,宫里太后明里暗里的催过好些次,甚至送了许多清白出身的良家子入了梁王府,想要她们给梁王世子开枝散叶。

    可这些良家子转头都入了梁王的房里,为了梁王开枝散叶,甚至还有两年抱三的,世子几年下来多了许多个弟妹,他自己倒是一直一个也没收。

    不仅不收宫里送出来的良家子,更是少抬举侍妾来叫世子妃面子上过不去,身边只几个从小伺候大的侍女,或是外边买回来的婢女抬成的妾氏,身份低贱的都从没人知晓。

    为此如梁王世子这般的高风亮节,品行端正,赢的许多人称赞,京城贵女更是无不艳羡梁王世子妃,上辈子做多了福事儿,这辈子来了福报。

    只这次格外与众不同,梁王世子竟然纳了一个外边抬进来的妾氏。

    十六七岁的小娘子,跟梁王世子以往后院那些为数不多的婢女多有不同。

    她出身难得的清白干净,阿萝家里在宋康坊里染布的,两个月前因一时失误染坏了一桶子绢,被继母拿着棒槌打,打的满身是伤,她忍不住疼痛跑出店铺时撞上了骑马的梁王世子。

    话本子里的情节,阿罗生的漂亮,虽粗布麻衣却难掩风姿,被梁王世子的宝马冲撞受了伤,梁王世子下马亲自抱她去了医馆看病。

    阿萝忍着痛,小声问他能不能救救自己

    “救你怎么救你”梁王世子面容清冷,皱眉看她。

    阿萝有些恍惚,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我继母会把我打死的”阿萝用她那双纯净清澈的眼睛盯着梁王世子。

    世子爷许是也看过话本子,当日没多说话骑马便走了,第二日差人备了聘礼,花了八百两银子,转头纳了阿萝入了王府。

    自阿萝入府,倒是挺得梁王世子宠爱。

    梁王世子有不为人知的癖好,易怒易躁,却也从不对着阿萝来,她与几个梁王世子往日的妾氏很快打成了一团,什么话都聊得来,更是有意往梁王世子妃、她的正头夫人那里凑,却不想吃了一鼻子的灰。

    高高在上的世子妃完全不理睬她们这等人。

    几次三番,阿萝觉得梁王府上处处透着奇怪。

    几位主子少见踪迹,梁王妃日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本该是她主母的世子妃倒是名声在外,世子妃与世子的情分更是所有人都耳熟能详。

    可阿萝总觉得梁王世子与世子妃之间关系怪异,说是夫妻,世子妃又透着那么一股子的小心翼翼、虚情假意,明明身体康健,却总是拖病闭门不出。

    而说是养病的梁王,更是日日在府里饮酒作乐。

    阿萝年轻,便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有一日她随后院几个女子一道喝了许多酒,穿过了二道门,遇到梁王世子在送宾客,转身回来的梁王世子见到一群女子,便沉了面色,反手拧了阿萝的手腕过来。

    阿萝被扯得生疼,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世子爷弄疼我了”

    梁王世子看着她的模样,眼里闪过狐疑“你后院不待着做什么往前院来”

    “其他女眷都能来,就我不能来”

    梁王世子用一种阿萝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她们能来,你不能来这里日后再叫我发现,不会轻饶了你”

    阿萝只觉得委屈,更觉得奇怪,她追问,世子根本不回答她。

    梁王世子这人确实生的好看,只是不知如何性子怪异的很,远远不像外表看到的那般风光霁月,这是阿萝来了梁王府许久的感觉。

    阿萝还记得有日晚上用晚膳时,梁王世子忽然一声不吭的来了她院子里。

    世子鬓若刀裁,眸如寒星,眼神难得的狠厉,更是喝醉了酒,一来就抱着她哭了起来。

    阿萝不知所措,只能一下下的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阿萝,我是个可怜人啊,我有时恨不得生在一处寻常百姓家里”

    高大的梁王世子如同受伤的凶兽一般,夜深人静之时才敢私底下偷偷舔舐伤口。

    阿萝扬唇轻笑,这人是真的喝醉了,同她说这些胡话了。

    谁又不是可怜人呢

    您是王子皇孙,至少不愁吃穿,做个寻常百姓,可怜的事儿更多了,比如阿萝,被她继母活活饿死。

    阿萝将思绪从那日收了回来,她提笔想了半天,往纸上落下一个字,过了会儿又给涂了去,忽的她耳朵忽的动了动,接着垂眸往纸上画了一朵花。

    阿萝听见外边一连串细微的脚步声,许多人影透着洁白窗纱投入内室。

    梁王世子从外边推门进来,径直走到阿萝所在的案桌面前,看见阿萝正在画东西,扯过她的画纸来回看了半晌。

    阿萝局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便要绕过桌子去给梁王世子沏茶。

    “世子爷,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世子沉着脸不说话,伸手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别走,就在这儿站着,我有话问你。”

    “世子爷”

    “阿萝,我待你还不好”

    梁王世子沉默片刻,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话来。

    阿萝面色微变,强撑着道“世子爷待我自然是好的,要不是您在继母手下救下我来,我如今还没日没夜的染布您今日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些话来”

    “既然待你这般好,你为何还要背叛于我”梁王世子冷冷笑道。

    他丢出一张天未亮之时在门房那儿搜出来的信件,泛黄的信纸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渍,血渍比以往的都要浓稠,干透了的血渍,浓厚的如同一颗颗红豆,被缝在了信纸上,圆润的叫人头发发麻。

    阿萝见此面色惨白,却强装镇定,只装作听不懂“世子爷说的什么话什么背叛于你妾做错了何事还望世子爷告知一二”

    “呵呵”

    梁王世子早已经心中有数,此刻来只不过是想见她最后一面,再不想跟她多说一句,朝门外吩咐道“把她关起来,喂毒。”

    阿萝至此也知隐瞒不过,扯着他的袖子,眼泪不禁涌了出来“你真要杀我”

    梁王世子十分礼貌,到了如今他仍然清俊有礼,似乎眼前女人仍是他最宠爱的妾室。

    “可暂时留你一命,你实话说说近日都传出去了什么消息”

    “你信我我可真没传出去关于你的消息。”阿萝想叫他起一些恻隐之心,她能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对她倒是有几分真心。

    真是可笑,梁王世子竟然对着一个空有妾氏名头,却从未侍寝过的女人动了心。

    不过这真心有几分呢他连晚上留在她房里过夜都不敢。

    梁王世子忽然烦躁起来,伸手狂暴的举起她的下巴,阴冷愤怒道“那你告诉我,你发出去了什么你传出去了什么消息啊你这个贱人”

    “无非都是一些”阿萝下颚被扯的生疼,不禁笑了起来。

    是啊,她期待什么

    期待梁王世子能留她一命

    此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之事

    “都是一些你想要陛下知道的罢了”阿萝承认了,她口里说出来的词叫早有准备的梁王世子忍不住颤抖了下。

    果真是皇帝派来的人

    皇叔他怀疑自己了吗

    自己还能撑过多久还是

    皇叔他已经知道了

    阿萝轻声笑了起来,似乎看透了眼前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摆脱了她往日懦弱的外表,扬眉讽刺起来“世子猜陛下知不知道世子为了保住地位,举荐妻子给王爷笑纳,父慈子孝,夫妻和睦。”

    梁王世子不怒反笑起来“你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激怒我好叫我亲手杀了你小姑娘果然太过年轻,未免也太高看我了,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妻子犯奸的还是跟我亲生父亲”

    常人都不会信,更何况是陛下

    陛下只会认为是梁王作奸犯科,罪该万死,至于自己

    再无辜不过。

    阿萝自知难逃一死,她们自然不会害怕死亡,可也有许多事情相当好奇“寻常男子自然不能忍受,可若是真的利益足够大时不能忍不也忍了吗”

    梁王世子听她这般说,便知她猜到了什么,此人敢这般说,是在试探于他还是真的找到了证据

    不管如何,阿萝都绝不能留了,可若杀了她只怕瞒不过宫里,这事儿到底是棘手。

    他思忖一二,还是决定听信那人的话。

    阿萝她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的破绽,只知晓既然世子敢跟她捅破窗户纸,必定是有了万全的对付自己的法子。

    总不能做一个糊涂鬼,还欲追问下去,梁王世子凉薄的笑了笑,没再看她,更不答她的话,踅步出了屋。

    “及时收手吧,上回我传回去的信,并没有关于你的,世子也只是一个受害者,何苦在一根绳子上吊死你你斗不过陛下的。”阿萝半真半假道。

    这个世子,往日里为人处世不也是三分真七分假,话语真真假假听得她都想吐。

    只敢宠幸那几个自己亲手买回的侍婢,至于外头赠送的,宫里赏赐的,一个都不敢碰,长此以往如何能遮掩过去

    便拿与世子妃恩爱为借口。

    活的不如一个寻常百姓,可那不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人心不足罢了。

    “这话该我告诉你,下辈子投胎没再做这一行了,阿萝,你是个好姑娘,真的”

    他头一次对一个连名字都是假的的姑娘动了心,不管几分真几分假,这几个月来,他在阿萝身上看到的都是他从其他女眷身上见不到的。

    真是可惜了,便是得来了这么个后果。

    内卫那边,阉人就是恶心,连这种美人计都能使出来。

    他就是贱。

    梁王世子迈步回了书房,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

    外头天色一片黑暗,也不知过了多久,烛影浮动,他提笔许久,没落下一个字。

    门外敲门声传来,小厮一语未发,将一张字条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梁王世子上前抽过。

    白纸黑字,他对那字迹陌生的厉害,字迹扭曲丑陋,像是一个成年人刻意伪装成儿童的字迹。

    烛火映照在梁王世子那张苍白的脸上,到了临头,他反而镇定了下来。

    此人有求于他。

    他看完过后,立即将纸放到烛火上引燃。

    燃烧了一角的纸上,写着一个名字。

    其人名上,画着一个鲜红的叉。

    这是第二次,那人叫自己替他杀人。

    上一次尚且容易,只是这一次

    魏国公不正是才上任没多久的大理寺少卿

    位列少卿,更是三司之人,自己若是动手解决他,未免太过于棘手,且后患无穷。

    可这人却不是在跟自己商量。

    杀还是不杀

    梁王世子阴冷的声音响起“孙清,替我去解决掉一人”

    。,,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