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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东宫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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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孟秋想了彻夜的理由后。

    次日,  清早。

    有人前来传话,说是殿下让她过去一趟。

    她倒也并未磨蹭,稍加整理衣着后,  便跟着那宫人后头,慢吞吞朝正殿内寝走着。途中,相较于对自个儿的担忧,她反而更关心燕承南的伤势。

    见到他后,孟秋还没来得及看个仔细,  就得先跟着旁人一同行礼。

    寝内无端寂静了一霎。

    “嗯,起罢。”大概是昨夜哭的太久,  他清朗澈然的少年音略微发哑,语速也有些慢,“来福留下,  旁人都出去。”

    “喏。”

    恭敬应声后,  并不算大的卧寝里只剩下他俩。却不知缘故的,两人都不曾开口,各自沉默着,  显得气氛都有些凝滞。

    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过来,  ”到底是燕承南先出声,  语气莫名的问她,  “还要我请你么”

    孟秋站起身,  以不变应万变的应道,“遵命。”

    看她循规蹈矩,  燕承南不禁走神,难免想起她昨夜里的放肆作态。他此前备好的说辞堵在喉间,既问不出,  又咽不下,只愣愣望着孟秋,满心都是自个儿当时的狼狈与失态或说丑态。

    燕承南一时觉得难堪,本就矜持着的神色愈发冷淡下来。他愈在心底觉得恼羞成怒,面上则愈发沉稳,遮掩得涓滴不遗。可惜少年心性难以收敛,不知是羞耻抑或难堪之下,燕承南质问她,“你作何解释”

    “您指的是”要解释的太多,孟秋听他这么问,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她不尴不尬的笑了下,顾及着少年郎的细腻敏感,遂,体贴的维持着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然您问,我答”

    他看她片刻,默认了。

    “你究竟有何用意”这是他问出的第一句话,亦是他问过许多遍的。

    她叹着气,也答得轻车熟路,“我真的没有什么用意。您要是担心,不如亲自看着,瞧一瞧我到底是不是别有心思。”

    “与刘临书的会面,你作何解释”

    “啊”她懵逼,“那是谁”

    “”

    随即,孟秋没等他告诉自个儿,就紧跟着反应过来。这个刘临书,是寄体记挂的那个大恩人,刘公公啊。

    “上回是我去送信,正巧碰着。”她蹙眉,“难道他”

    燕承南不曾解开她的疑惑,而是继续问道,“昨夜你从何得知我的去向,又为何恰到好处赶至小楼”

    “”孟秋憋了半天,“您不如先问我,究竟为什么要救您”

    然而燕承南不搭理她。

    眼前是等着她解释的燕承南,在她回答不出,语塞愈久,他也愈发的目光沉沉。

    好半晌,未曾想还是他先行妥协。

    “好。”他轻嗤着笑,眉梢眼角却皆是讥诮的意味,似是在嘲讽孟秋的谎言一触即溃,“你为何救我”

    “早在多年前,曾有一人于我有恩,她”

    孟秋拿自个儿做托辞,就在第五回,庆安元年的深冬里,那个曾与小郎君相依作伴的教养嬷嬷,沈娘子。

    她特意挑拣几个细节来讲,用以混淆视听、以假乱真。

    大抵是这一答案颇有些出乎预料,打从她提及故人,燕承南便不做声了。再到她三言两语道出缘由,私以为毫无错漏,耐心等待着燕承南回应之时,他仍是默然。

    一刻钟过去,又是一刻钟。

    着实是等的百无聊赖,孟秋没忍住换了条腿支撑身子。有点麻。与此同时,她也在抬眼看他。

    少年郎垂着眉睫,沉静端正的倚在床头,神情里瞧不出什么,一如往常般冷淡。日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帷幔上,再影影绰绰晃悠着,于他面上落下和暖又细碎的春色。衬得他眉眼如墨,浓淡勾勒而出,唯独脸色过于苍白,清浅得宛如玉人。

    他这副模样不像是在回忆,亦并非沉思。旁人看着是极其认真的作态,而孟秋对他还算熟悉,如今便知,他走神了。

    “殿下”孟秋轻轻唤他。

    一声喊罢,他颤了颤鸦色的眼睫,连带着映下的一小片阴影也跟着瑟瑟。他恍如初醒似的,循着朝孟秋望去。春阳下,他眼底光泽流转,波澜频起,是孟秋不能尽数明白理解的情绪。

    与之截然相反的,燕承南应得过于平淡,“这样啊。”

    话音后,孟秋本以为他或许还有怀疑,应该还会追问一些其他的,甚于已经在想要如何把这件事编造妥当,却未曾想,他再无后续。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里蕴含着许多许多,衬得他霎时颇为老成,和稚嫩青涩的面容相差甚远。

    因此,孟秋一时半会拿不准他的意思。

    “愣着作甚”他反而去问孟秋,言辞里是信了这解释的,并道,“既你要报恩,还是调到我身边方便些。”

    孟秋当做他仍旧存疑,想要试探自个儿。她半点不恼,竟觉得松下一口气,舒展开笑颜,答应得极其干脆,“奴婢遵命。”

    他不曾多说,有些倦意般轻轻蹙眉,侧首敛眸。

    此事闹得过于严重。

    皇帝手段狠辣,将敬妃废除,连同有所牵连的一干人等,也都杀得人头滚滚。听闻行刑那日,近乎血流成河。

    这段时日里,燕承南几番遇险,从中毒,乃至刺杀,已然不仅是危害皇储,更是触及到皇帝的底线。他对燕承南虽不算慈父,却总有情分,燕承南天资过人,又被他悉心培养至今,见他而今受伤,到底还是怒极。

    与此同时,皇帝为着表示对东宫的看重,不止给他放权,连带着太子党一派,亦大肆右迁。

    孟秋得知这些事儿,颇有些乐见其成,忍不住笑话那个bug适得其反了吧事与愿违了吧活该

    她正偷懒发呆,发散着思绪,就乍然听燕承南喊她。

    “来福。”

    “嗯,来了来了”孟秋一边应着,一边想。这段时日与他相处下来,姑且算是同他亲近许多,乃至于在他面前,哪怕她偶有逾矩,仍不见被怪罪。

    燕承南对她已经不止是温和,简直堪称纵容。和有意捧杀不一样,他仿若对她毫不设防,从生活起居,到行程安排,对她都分毫不瞒。这些,和她先前猜想的,截然不同。

    默不作声为他将添过茶,孟秋不着痕迹的看他半晌,终究、到底,也不过是软着心肠随他去了。管他是什么缘故,他开心不就成了。

    正在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对孟秋递去一封信。

    时值四月,天气逐渐热了。他穿得单薄,这般一抬手,袖口便顺着滑落下去,露出一小截如玉皓腕。他人好看,手也好看,从骨节的起伏到皮肉的弧度,乃至指尖上点缀似的些许嫣红,皆是风流隽秀。

    他看到孟秋愣住,亦不做声,只将手里的信纸又朝她递近些。

    “这是”见状,孟秋不禁迟疑。书房里的信,拿给她看就算是和她相关,估计也不合适吧

    “无妨。”他略作停顿,觉得这两个字儿太过简短,遂又说,“是我允你看的。”

    孟秋不得不接过来。

    她展开信纸,一目十行。而旁边的燕承南既不曾端详她,也未有留意其他,而去凝视别处。再细细看,他分明是又在走神。

    信上所述如她所料,正是那位刘公公。但却不是她臆测的那样,刘公公并非在起初便是塞进来的奸细,他是被收买的。理由么,比较老套,贪污受贿又被查到,用以胁迫他,威逼利诱一点儿不缺。

    “您给我看这个,”她不明所以的问着燕承南,“做什么”

    燕承南说,“他也对你有恩。”

    “啊”孟秋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即摇头,“对或错无可辩解,他既然敢做,必然要有面对这些的觉悟。我有心报恩,但只行善,不作恶,更不会助纣为虐。”

    话音落下,她又补上低低一句,“您除外。”

    应当是她的答复令人出乎所料,却又意外的,哄得燕承南松开了眉尖轻皱。

    “所以您为啥要让我看”孟秋继续疑惑。

    “若你挂念他的恩情,可以将此事抵了。”他问孟秋,“当做此事从未有人知,如何”

    “”孟秋愕然得无以复加,“您、您说抵了”

    他重复,“抵了,如何。”

    “不如何。”沉默良久,孟秋答。她脸色有些一言难尽,“您该怎样就怎样,不用顾及我。不是您、您这,为什么”

    她问得磕磕绊绊,是以,燕承南也不作答。

    半晌相对无言,或说,在他看着孟秋半晌的欲言又止过后,他再次询问孟秋,“真不抵么”

    “”孟秋仍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燕承南没再问她,亦不去搭理她了,任凭她在边上待着。他搁下书信,转而去忙正事,一旁孟秋见着有意避嫌,还没挪开便被他喊住,“站住。”

    孟秋依言行事,坚持不懈地用眼神表示情绪,“”

    “不敢看么”燕承南问她。

    “倒也不是。”她有些语塞,许久许久才憋出一句,“就是感觉不太好”

    “哪里不好”

    “哪里似乎都不太好。”

    “殿下。”孟秋忍不住了,“您实话告诉我,我这些天和您讲话,您信了几句”

    “”

    “一句都没有”

    燕承南的确是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s就说怎么没看到更新原来是设定错时间了,抱歉抱歉,对不住客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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