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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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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政殿内。

    皇太极从清明平安宫回来后, 气得掀翻了炕桌,将杯盏等砸得粉碎。

    屋子里已经一片狼藉,还仍然不解气, 太阳穴青筋直冒,鼻子间喷出的都是火花。拔出刀冲到门边, 誓要将布迦蓝那个可恶的女人一刀砍死,方能平息心头之恨。

    “是不是要像豪格那样,一刀将姑姑杀了, 好去逗你的爱宠开心”

    布迦蓝清冷的声音, 在他耳边回荡。

    皇太极慢慢停下了脚步, 若是杀了布迦蓝与琪琪格,就成了与代善豪格一样的人。琪琪格还好,布迦蓝却不是无名小卒, 她的死, 估计会引起朝堂内外一片哗然。

    拍手称快的, 当属代善他们, 巴不得看他的笑话。至于其他人, 会做如何想,他也不得而知。

    不过他却清楚知道一点,此举不仅会在史书上大书特书,留下他暴戾的证据, 还会就此君臣离心。

    不用读历史, 他也懂得暴虐之君不得人心。汉人最重气节,数十万汉人算是都受过她的恩惠。她一死,这些人就算不造反,兔死狐悲,断无人敢再参加科考, 进入他的朝廷做事。

    皇太极复又转身冲进屋,心里憋着的那股子怒火,灭又灭不掉,烧又不能烧起来,跟困兽一样在屋内转圈。

    后继无人是他心里压着的一块巨石,海兰珠在他打了胜仗时,偏生又有了身子。

    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双喜临门,他相信是吉兆,更是上天的安排,比他得知任何一个女人怀孕时还要高兴百倍。

    他也承认自己偏爱海兰珠,尤其她最近越来越温柔小意,如同解语花一样,把他伺候得无微不至。

    以前他还会想着去有福宫,布迦蓝却冷淡得很,久而久之,他也没再去触霉头。

    布迦蓝实在是太嚣张,自己贵为皇帝,还得处处看她的脸色行事,比其他几旗的旗主还要张狂。别人也只敢表面傲慢,她不仅敢直接开骂,更过分的是她还敢动手。

    什么叫海兰珠怀的孩子不是琪琪格的孩子,他没有对不住琪琪格之处,给她管着后宫的权利,照顾其他后宫姬妾,本就是她的责任。再说她就是生了女儿,他也没有责备过她半句。

    最可恶的就是布迦蓝,成亲以来,他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给她

    想到这里,皇太极神情微顿,他虽然没有给过她什么,却也没有忽略她的功劳。就算她是女人,照常给她男人的权利,让她做了启心郎,让她安置俘虏,更让她管了户部。

    海兰珠与她与琪琪格是姑侄姐妹,她怀了孕,若是生了儿子,长大之后也会孝顺她们两人。

    布迦蓝就是再有本事,等老了以后还不是得靠儿子供养。没有儿子的女人,老无所依,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这种事情上,偏偏会犯糊涂呢

    皇太极眉头拧得更紧了些,想了片刻后又舒展开。

    他没有那么天真,他们这群兄弟之间,亲兄弟都能拔刀相向,海兰珠的儿子就是海兰珠的儿子,怎么会奉养生母的亲戚。

    科尔沁嫁来的女人实在太多,豪格的福晋也是布迦蓝的亲堂姐妹,两人照常成了仇敌。

    皇太极想到这里,怒气又开始升腾,豪格不争气,布迦蓝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就不可以让着豪格,要处处与他针锋相对。

    这次一定要给她们姑侄好看,竟敢跟他叫板,真是反了天了

    皇太极坐在炕上,手撑着膝盖,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听到脚步声响起,他抬起头,杀气腾腾看去,随从吓得一抖,战战兢兢道“皇上,范文程求见。”

    对啊,还有范文程,布迦蓝手上的差使,全部交给他去做不就得了

    皇太极找到了解决办法,顿时轻松不少,说道“让他进来。”

    随从忙一溜烟跑了,很快范文程走进屋,他笑着道“坐吧,我正要找你。”

    范文程瞄到屋内的满地狼藉,悄然觑着皇太极的脸色,他眼眶发青,虽然在笑,眉间淤积的郁气却明显得很,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皇太极勉强道“没事,你坐”看到掀翻的椅子,又改口唤随从进来收拾。

    等屋内收拾干净,范文程终于有了地方坐,皇太极说道“布木布泰手上的差使,你反正也熟悉,以后你就领过去管着吧。”

    范文程大骇,布迦蓝手上的差使,他熟悉是熟悉,却万万做不了。

    他虽不懂蒙语与朝鲜语,满汉两语却没问题,启心郎的差使看似能勉强胜任。

    可他是镶白旗的奴才,布迦蓝敢去六部与其他几旗随便走动,他却不敢,多尔衮豪格这些蛮子会直接将他打出来。

    不提眼光学识,就单说气势,他就远不能与布迦蓝相比。

    代善正红旗下的一个小贝勒,最喜欢说荤话。有次见到布迦蓝前去,语气轻佻,不知死活想要占几句口头便宜,被她一拳揍得哇哇叫,牙都掉了好几颗。

    打那以后,她就是随便往那里一站,哪怕是代善他们,表面都得客客气气。

    布迦蓝后天就要前去朝鲜,皇太极这个节骨眼上让他接手布迦蓝的差使,前后联系一想,范文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他们又闹翻了。

    想了想,范文程毫不迟疑地道“皇上,请恕奴才愚钝,实在是担不起如此大任啊,”

    皇太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绷着脸冷冷看着范文程,“这又有何难,你曾是大明进士出身,难道还比不过半路出家的妇人”

    范文程只觉着苦不堪言,布迦蓝性格强势,绝对不肯吃半点亏,皇太极是皇上,也难容人一再挑衅他的权威。两人这是针尖对麦芒,他夹在中间,实属不好过。

    他仔细说了先前布迦蓝关于酿酒的想法,以及对现在朝鲜互市的疑虑,恳切地道“皇上,现在户部几乎是形同虚设,福晋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打算着手改革。

    奴才也不知福晋的具体打算,再者,只有想法仍然没有用,得看做事的人是否有魄力,政令执行不下去,最后也是空想一场。皇上,福晋手上的差使,断不能轻易交给别人去做啊。”

    依着范文程话中的意思,布迦蓝已经打算着手充实国库,对朝鲜互市交易,也有新的想法,等到去过朝鲜之后会做出调整。

    能充实国库

    仅这一点,就令皇太极兴奋不已,忍不住喜上眉梢。

    笑容只昙花一现,就僵在了脸上。皇太极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不是他要把布迦蓝的差使交给别人,而是她甩手不干了。

    当着范文程的面,他却说不出口,闷闷地道“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

    范文程恭敬退了出去,留下皇太极独自在屋内沉思。

    难道要他低声下气,前去赔礼道歉吗

    史书上写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韩信能受胯下之辱,那他为了大清江山,朝女人低头又有何难

    皇太极想了许多种情形,见到她时,她会有什么反应,默默念叨“要是她再挑衅,一定要沉住气,不能与她发火,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清。”

    做足了心里准备之后,皇太极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有福宫,他却扑了个空,屋子里空无一人。

    他又傻了眼,难道她真带着琪琪格与几个格格,单独过日子去了

    琪琪格可是他的国君福晋,这个混账

    待唤来伺候的宫女一问,才知道她们一起出城去柳心湖边骑马游玩去了。

    皇太极莫名心情一松,旋即又开始生气,他坐立难安气得半死,她却好得很,还有心思游山玩水

    怒气冲冲离开有福宫,吩咐随从备马,打马朝柳心湖疾驰而去。

    深秋初冬的湖边,树叶草木金黄,红叶点缀,层林浸染,湖水平静如镜,秋色倒映其中,美得不似人间。

    国君福晋骑在马上跑了一圈回来,衣袂飞扬,整个人容光泛发,翻身下了马。

    宫女上前接过缰绳将马牵走,她则走到湖边,就着冰凉的湖水洗了手脸,只觉着更加神清气爽,

    湖边点了好几堆火,鄂鲁在烤鱼,费扬古在煮奶茶,布迦蓝正在认真烤着饽饽片,往上面细心刷了蜜,焦香伴着甜香四下飘散。

    六个格格头上戴着五颜六色的花环,头碰头围在一旁,馋得不断叽叽喳喳问道“烤好了吗,能吃了吗”

    国君福晋走过去,也学布迦蓝那般直接坐在枯草上,看着头顶飘过的云,舒服地长长叹息“好久没有这般痛快过,这天在宫里也看得到,可在这里看上去,却好似两片天,总觉着开阔不少。”

    她先前凭着一时冲动,跟着布迦蓝到了有福宫,待冷静下来时担忧不已,几个格格该怎么办,若是皇太极要处罚她们怎么办

    国君福晋想得太多,布迦蓝张罗着出城游玩时,她依旧魂不守舍。

    布迦蓝却神色自若,胸有成竹地道“不怕,我们没事。”

    国君福晋知道布迦蓝有底气有本事,勉强放下了一半心。到了柳心湖边,面对着如画卷般的美景,所有的忧愁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布迦蓝不愿意呆在宫里,宫殿逼仄得令人透不过气,黄瓦绿檐看久了,如此面目可憎。

    就算会被皇太极杀头,她也不在意了,活了几十年,她也不知道在活什么,没滋没味得很。

    布迦蓝打量着国君福晋,她好像突然年轻了许多,以前像是涂了层浆糊的团团脸,多了灵动的神采,变得鲜活起来。

    饽饽片烤好之后,苏茉儿帮着布迦蓝分给了几个格格。七格格八格格人小,两人共分享一片,她们望着姐姐们手上明显大很多的饽饽片,撇着嘴要哭不哭。

    烤的东西火气重,布迦蓝向来不许她们多吃,只是尝个味,苏茉儿忙哄道“火堆里有栗子,等烤熟了之后香得很,等下给格格多吃些栗子好不好”

    两个小格格虽不知道烤栗子香不香,只听到还有吃的,马上破涕为笑,小口小口咬着烤饽饽,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一道线。

    布迦蓝递了一片饽饽给国君福晋,说道“姑姑你也尝尝,少吃一些,颚鲁抓了好些鱼虾,晚上回去做虾仁馄饨吃。苏茉儿会和面擀皮,我们自己包,用清鸡汤做汤底,好吃得很。”

    烤饽饽片吃起来外焦里嫩,加上蜜糖的甜,国君福晋赞不绝口,喝着费扬古送上来的奶茶,笑着道“你的奴才不仅听话,奶茶煮得也好,还爬树下河都会。你这个主子也厉害,会吃会玩会做事。”

    布迦蓝淡笑不语,手指向湖东边的那片空地,说道“姑姑,我打算在这里建一座庄子。”

    国君福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片地背山面湖,如果生活在这里,一年四季面对着不同的景色,那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

    退一万步说,皇太极就算不惩罚她们,也绝不可能让她们住在宫外,不禁迟疑着道“皇上那里怎么办”

    布迦蓝志在满满地笑道“姑姑,皇上的想法对我来说,就等于一个屁,除了臭不可闻,别无他用。”

    国君福晋被她逗得笑个不停,斜着她道“哎哟,就你能这样,哎,我没出息得很,只盼着这次的事情能平安过去就阿弥陀佛。住在宫外那是想也不敢想,以后能时常出来游玩一番,我就很满足了。”

    布迦蓝笑了笑,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奶茶。突然,她手一顿,朝远处看去,把碗放在一旁,平静地道“屁来了。”

    国君福晋愕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皇太极骑在马上,朝他们飞奔过来,想笑又忙忍住,略微不自在地动了动,说道“布木布泰,他来做什么”

    布迦蓝见国君福晋神色渐渐紧张,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管他来做什么,你都无需害怕。”

    她的亲卫队全在附近,皇太极只带了十几个随从,他若敢动手的话,今天,就是他驾崩的好日子。

    几个格格围在一起吃烤板栗,听到马蹄声抬头望去,五格格最热情,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迎上前,惊喜地道“汗阿玛,你也来玩吗,汗阿玛的马好高大好威风啊。”

    皇太极望着火堆边坐着的两人,国君福晋还站起了身,布迦蓝则依旧稳稳坐着,拿着根木棍在火堆里往外刨着什么。

    幸好还有五格格的笑脸与崇拜,让他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摸了摸她红彤彤的小胖脸蛋,问道“五格格都玩了什么”

    “骑马抓鱼烤鱼烤饽饽栗子”五格格小嘴巴巴,掰着小指头说了一长串。

    皇太极听得愈发郁闷,对几个请安的格格扯出了个笑脸,说道“你们自己去玩吧。”

    他朝布迦蓝她们走过去,国君福晋福了福身,请安之后就不再说话。布迦蓝连眼皮都没有抬,悠闲自在剥着烤栗子。

    空气中香气阵阵,皇太极竟感到肚子也有些饿,舔着脸上前坐在篝火旁,咳了咳没话找话道“烤栗子呢”

    布迦蓝见时辰也不早,玩也玩过,吃也吃得半饱,没有搭理皇太极,吩咐苏茉儿将烤好的栗子包起来,说道“回宫。”

    一路不停赶来,连气都没有喘匀的皇太极“”

    车马逶迤远去,皇太极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瞪了半晌之后,翻身上马,打马飞奔越过他们,如阵旋风般回了宫。

    范文程还没有离开,焦灼不安在文武牌坊前来回踱步,见到皇太极板着脸前来,大着胆子上前问道“皇上是去见福晋了吗”

    皇太极猛地回头,怒吼道“闭嘴”

    范文程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看着皇太极冲进崇政殿的背影,看着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袖着手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说谁“这是找打呢”

    布迦蓝一行回到有福宫,苏茉儿将虾拿去膳房,让厨子去掉虾线,剁了些猪肉馅,加了姜葱酒等去腥,拌好了馅端回屋。

    抬了张大台面,放在屋子的案几上,苏沫儿开始和面擀皮,几个格格也洗干净了手,趴在一旁凑热闹。

    苏茉儿先教国君福晋包馄饨,她学会之后,又细心教着几个格格。布迦蓝则翘着二郎腿,靠在软垫上吃茶看书,只管等着吃。

    国君福晋望着布迦蓝惬意自在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就笑了起来。

    皇太极先前吃瘪的表情,真是比她大夏天吃了冰碗还要爽快。今天是她这辈子难忘的日子,就算成亲的时候,都远不能比。

    看来,人一定得要有本事,海兰珠别说只怀了孕,就是生出来一条龙,也不足为惧。

    想着想着,国君福晋就释然了,对海兰珠的怨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她的一切喜怒尊荣,都是靠着皇太极的宠爱。就算生了儿子又如何,儿子靠不靠得住还难说。阿巴亥生了三个儿子,还不是照样被殉了葬。

    皇太极追着她们跑,就算她们什么都不做,她在宫里也肯定不得安生。

    屋子里灯火通明,热闹盈天。

    皇太极远远地,就听到了屋子里的笑闹声,静静站着听了会,和谐有礼宫的宫女上前,请安后说道“皇上,大福晋说准备了皇上爱吃的酒菜,皇上辛苦了一天,请皇上过去用膳。”

    沉默了片刻,皇太极冷声道“滚”

    宫女吓得一抖,看着皇太极大步朝有福宫走去,忙提着衣袍下摆,跑回去回信。

    皇太极进了屋,香气扑面而来,几个格格脸上沾着面粉,像是小花猫般,正欢快地吃着碗里的馄饨,国君福晋在旁边紧张地说道“哎哟,吃慢一些,还有很多呢,足够你们吃,当心烫着了。”

    布迦蓝盘腿坐在一旁,也在埋头苦吃,喝了一口汤后,说道“姑姑,把醋再给我点,我喜欢多加醋。”

    国君福晋顺手递给了她醋壶,问道;“要不要蒜”

    布迦蓝摇摇头,“鲜虾馄饨不要加蒜,就要吃这个鲜。”

    这次,连五格格都没有理会他。

    皇太极在一片热闹中,孤单地站着,他想掉头离开,脚又像生了根般,怎么都动不了。

    他经历过无数的庆典筵席,却从来没有这一刻,让他心生温暖。他曾读过一首词“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注

    以前他读不太懂,也想象不出来词中的意境,如今,词中的画面栩栩如生,应该就如此时眼前的情景吧。

    皇太极神色不由得柔和起来,上前往布迦蓝对面一坐,厚着脸皮探头过去,吸了吸鼻子,笑道“好香,也给我来一碗吧。”

    布迦蓝头也不抬地道“虾有腥气,你的爱宠闻到了要呕吐,伤了你爱宠肚子里的宝贝,那可得比天塌下来还要厉害。”

    皇太极只当没有听到,转头对国君福晋说道“琪琪格,你给我来一碗。”

    国君福晋看了布迦蓝一眼,犹豫片刻,忙着照顾几个格格,只当没听见。

    布迦蓝吃完了碗里的馄饨,擦了擦嘴,抬着下巴道“你来做什么,直接说正事吧,馄饨少,没你的份。”

    皇太极深吸一口气,干笑道“这里吵,我们出去说。”

    布迦蓝拒绝,“我还没吃饱,没空出去,你说吧,我正好边吃边听。”

    皇太极无法,低声飞快地道“后天就得去朝鲜,换人也来不及,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由你去吧。”

    布迦蓝冷笑,“我在禁足呢。”

    皇太极差点没被噎死,下午她才出宫去游玩,这是禁的哪门子足,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有求于人,也不能当面指出来,不然她又会直接掀桌。

    斟酌了又斟酌之后,皇太极捏着鼻子道“先前都是我的错,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冲着琪琪格发脾气,再说我也没有责怪你,是你跟我急眼”

    布迦蓝不留情面打断了他“不用跟我道歉,你对不起的是姑姑,你该对姑姑道歉。”

    皇太极忍气吞声,转头飞快对琪琪格说道“对不住,都是我的不是。”

    国君福晋鼻子一酸,眼中热意上涌,忙垂下了头,悄然拭去眼里的泪水。

    与皇太极算是少年夫妻,曾有过磕绊争执,不管对错,每次都是她低头道歉,从未敢想过能听到他一句歉意的话,今日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布迦蓝见好就收,皇太极也不是省油的灯,逼得过了,他祖传的脑子不好,到时候犯起浑来还是比较麻烦。

    她淡淡唔了声,说道“姑姑这里算过去了,我这里却还有些话说,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再继续谈,不答应就算了。”

    皇太极斜着她,说道“你不要太过啊”

    布迦蓝毫不示弱瞪了回去,皇太极忙别开了头,佯装四顾,说道“好男不跟女斗,那你说说看。”

    “你的爱宠怀了孕,十月怀胎,估计这十个月她都不会安生,我不找她麻烦,她却不见得不找我麻烦。”

    皇太极看着她,想要辩解,又干脆闭上了嘴,这时候还是不去惹她。

    “所以,我准备在柳心湖边建一个庄子,银子你出,以后我就住在庄子里,离她远一些。不过你也要看住她,不许放她出来到处惹事。”

    皇太极怪叫起来“什么哪有后宫的女人不住宫中,这成何体统”

    布迦蓝哦了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得谈了,你走吧,苏茉儿,把馄饨给我端上来。”

    皇太极忍气吞声,忙道“好好好,还有呢,你继续说。”

    布迦蓝说道“以后朝堂上的事情,你可以提出意见,我们也可以商量着做出决定。但是不能决定下来的事情,又朝令夕改。

    或者为了你的爱宠公私不分,耳根子软,吹了枕边风就到处做她的打手。你的爱宠不能,你的爱子也不能”

    皇太极郁闷地道“那若是我不答应呢”

    布迦蓝说道“答不答应你看着办,我又没有逼你。馄炖泡久了不好吃,送客”

    作者有话要说  注出自辛弃疾清平乐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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