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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升级成为哈利的教父之后,西里斯在凤凰社的工作之余又多了一份新的乐趣。在如今愈发珍贵的闲暇时,他一有空就会风风火火地跑到波特家去逗小哈利玩。
“siri跟我念,si”现在他正蹲在婴儿床前,试图让小哈利学会念自己的名字,但可爱的孩子只是看着他夸张的嘴形和表情咯咯地傻笑着。
“拜托,西里斯,哈利才两个多月。”看着这位过于心急的教父,莉莉哭笑不得。而此时瓦莱丽正屈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着一本麻瓜的育儿科普书,显然这是莉莉买来学习的“书上说人类的幼崽一般要在五六个月的时候才能说单音节的词,七到九个月可能会喊爸爸妈妈了,要等到一岁多后才能学会一些简单的词呢。”
“哈利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是尖头叉子的儿子”西里斯强调着,“所以书上说他应该几个月会打魁地奇”
“麻瓜的书上怎么可能写这个。”瓦莱丽放下了书,“你们家有巫师版的育儿手册吗,莉莉”
“有的,不过主要是教你怎么应对孩子魔力失控等问题。”莉莉从书架上找到了那本图文并茂的育儿书递给瓦莱丽。瓦莱丽一接过书,封面上的巫师宝宝就开始呜呜大哭,把瓦莱丽吓了一跳。她一不小心把书掉在了地上,这下书上的婴儿哭得更放肆了,这简直让瓦莱丽想到了当年草药课上的曼德拉草她的那一棵总比别人更折腾。
被这哭声所感染,小哈利也吸了吸鼻子,开始嚎哭起来,似乎是想和育儿书上的宝宝一较高下。此起彼伏的哭声让西里斯和瓦莱丽顿时手足无措,莉莉赶紧抱起了小哈利,轻轻摇晃着他,哼着能让人安心的歌谣,“瓦丽,你得像这样,这本书也得这样哄着。”
于是瓦莱丽硬着头皮开始拙劣地模仿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摇晃着一本书看起来傻的要命。但两个哭闹的孩子互相影响着,这场闹剧似乎完全无法停下来,詹姆听到了哭声,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我们得先把他们俩分开”于是西里斯推着瓦莱丽赶紧往外走。
当他们走出房间外,在莉莉看不到的地方,西里斯掏出了魔杖给书来了一个昏睡咒。书上的小婴儿终于不哭了,他开始呼呼地陷入了沉眠,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瓦莱丽对他简单粗暴地解决方案瞠目结舌,西里斯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刚才的哭声让他太阳穴都开始发疼“没关系,大概这只是一本书你还是赶紧把他放回去吧。”
育儿书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哈利也停止了哭泣。他似乎哭累了,美滋滋地喝了会儿母乳就闭上眼,在莉莉哼唱的歌谣里开始打起盹来。
“真好啊,无忧无虑的。”西里斯由衷地感慨道。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喧闹而有些疲惫了,他靠着沙发后背倒了下去,伸展的胳膊肘碰到了瓦莱丽的肩膀。瓦莱丽下意识地扭头看他,她发现西里斯似乎晒黑了一点,头发又有些肆意地长回毕业时的模样了。或许是一忙碌完工作就跑来了波特家,他并没有像学生时那样看似漫不经心但认真的打理过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颌处有些俏皮的胡渣没有剃干净,却是让他更有了一丝成熟的吸引力。
而当西里斯察觉到了身边的注视,垂眸看向瓦莱丽的时候,她立马移开了视线,假装自己正在翻阅那本不会哭闹的麻瓜育儿书。
她怎么还是老样子,连看几眼自己都战战兢兢的,西里斯在心里嘲笑着她的胆怯。于是他也打量了瓦莱丽一会儿,她几乎没有变化,但却又有了点微妙的区别。莉莉告诉过他瓦莱丽现在的任务,所以他每次路过翻倒巷的时候总会顺路去那个恶婆鸟酒吧看几眼。虽然做了伪装,但他还是一眼能认出那个戴着傻乎乎粉红面具的招待是小瓦丽。只是她围着围裙,穿着黑色长裙工作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学生了会有男人用龌龊下流的目光看着她娇俏的背影,让他有着强烈地想用魔杖戳瞎他们的冲动。
让他还有些不爽的是凤凰社那对值守翻倒巷的普威特兄弟,尤其是那个弟弟。在凤凰社会议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和她很熟的口吻来汇报他们合作的成果,赞扬瓦莱丽是他们忠实而可靠的盟友忠实而可靠也就算了,有时候他还会多此一举地用上迷人、可爱之类的词。
白费功夫,西里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觉得瓦莱丽应该怎么都不会青睐这种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肌肉笨蛋。
他看着瓦莱丽假装冷静地看着书但耳根却渐渐染上了红晕,最终似乎根本无法无视身边的视线,瓦莱丽微微侧目“怎么了,我额沾上东西了”她有些手足无措摸着自己的脸颊。
傻乎乎的,西里斯忍不住笑了,然后他揽过瓦莱丽的肩膀,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没什么,只是我想给我的vaente再装个宝宝副座,以后可以带小哈利兜风。但这事儿我想先瞒着尖头叉子,给他个惊喜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来帮忙”
“哦,这主意真不错。”瓦莱丽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正在忙着照顾哈利的詹姆和莉莉,“傲罗指挥部没特别任务的时候我都可以,主要看你的。翘酒馆的班我很在行。”
最终两人成功“借”来了一辆警用三用摩托,“他依然是在为正义的事业贡献力量。”西里斯毫无愧疚感地把副座拆了下来,装在了自己的爱车上。
不久后某个一如寻常的早晨,结束了酒馆工作的瓦莱丽穿行过狭隘的小巷,却忽然在僻静的拐角瞥见了一个瘫倒在废报纸和杂物堆积的垃圾山上的男巫的身影。翻倒巷总会有些不自量力喝断片的家伙,但也有时会是些被食死徒伤害后扔在那边的可怜人。瓦莱丽留心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警惕着凑近查看,但当她觉得那个矮胖的身躯分明就是彼得佩德鲁时,她一下子懵了。
瓦莱丽跑到彼得身边,把他弄了下来,翻了个身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她松了一小口气,但彼得看起来显然是遭了折磨,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瓦莱丽搬动他的时候,他似乎扯到了伤口,呜呜地哽咽了起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瓦莱丽赶紧给他简单治疗了一下,用手绢擦干了他脸上的污渍。可彼得太沉了,瓦莱丽一个人挪不动他,用漂浮咒走在路上又太过显眼,于是她只得呼唤了距离最近的熟悉的盟友。
不一会儿费比安就匆匆来了,他似乎还在店里上班,只在球衣外套了件斗篷就急忙赶来救援。他蹲下身把彼得背了起来“可怜的佩德鲁,这是谁干的”
可彼得似乎还没有冷静下来,只是低低地呜咽着,鼻涕眼泪都抹在了费比安的斗篷上。
“一会儿再问他吧,你们店里有医疗包吗”瓦莱丽施了个咒语,希望能减轻一些费比安的负担。能让强壮的前运动员费比安都觉得吃力,下次她真得建议彼得少吃点蛋糕减减肥。
他们通过了密道,把彼得藏在了魁地奇精品店后的仓库里。“今天我哥哥不在,我还得照顾店里,抱歉啊,你万一有事就叫我。”费比安用软垫给彼得垫上,拿来医疗包之后又匆匆折回了店里。
幸好魔药瓶上都贴上了清晰的标签,瓦莱丽给彼得擦上了药,并灌了些镇定剂。他终于不再哭哭啼啼地说不出话了,但那双小眼睛还是泪汪汪的,局促不安地搅着手指四下张望。
“别怕,已经没事了。”瓦莱丽拍了拍他颤抖的后背,她有些后怕,幸好发现他倒在那里的是自己,不然真不敢想象他能挺过去。瓦莱丽现在压抑着怒火,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彼得,能告诉发生了什么吗”
彼得深深地呼吸,肩膀一起一伏地,过了好久才张开了口,语调比往日更为惊恐颤抖“他他们把我抓走了,我原本变了形,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没事了就变回了人形,谁知道刚好撞上他们了”他似乎回想起可怕的记忆,缩起了脖子,“是是卡罗兄妹,他们抓到了我”
彼得又急促地喘起气来,打了好几个嗝,瓦莱丽只能耐心地轻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接着往下说“他们把我带给了贝拉特里克斯,那个可怕的女人”
瓦莱丽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所经受的拷打,贝拉特里克斯一向以他人的痛苦为乐。“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她轻声问道。
“他们他们可能是觉得我没什么用”他又开始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中滚落下来。但瓦莱丽却想到了更令她颤栗的后果“那贝拉特里克斯她有逼问你什么吗”她尽可能平和地,用不想令彼得感到害怕和质疑的语气轻声问道,“她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彼得明显地打了个寒噤,瓦莱丽心里一沉,她听着彼得似乎思忖了半晌最终坦白道“他们想知道,詹姆和莉莉在哪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地宣告着“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当然”他对上了瓦莱丽的目光,又果断地补充了一句“我怎么可能怎么会背叛詹姆,神秘人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丝半毫”
“伏地魔他也在那儿”原本还有些放下心来的瓦莱丽忽然被揪住了心脏,她颤抖地问了一句,“你见到他了”
彼得咽了咽口水,然后缓慢地、充满恐惧地点了点头“但我什么也没说,瓦莱丽,我用生命保证,哪怕他对我用了钻心咒,我也绝对”
“他看你了吗”瓦莱丽猛地抓住了彼得的肩膀,直视着他水汪汪的眼睛,“像这样他看你了吗”
彼得缩起了脖子,似乎被瓦莱丽吓到了,又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完了。”瓦莱丽眼前一黑,在彼得战战兢兢地问着为什么的时候,她焦躁地解释道“他会摄神取念啊你不知道吗他们没跟你说过千万不能直视他的眼睛吗”
“那他”彼得抱住了自己圆滚滚的脑袋惊叫起来,“他是知道詹姆和莉莉在哪里了吗”
“显然,不然为什么说你已经没用了。”瓦莱丽忿忿地说道,尽管她知道这也很难怨彼得,他只是没有那样的力量和心机,所以被轻而易举地利用了而已,“快过来,我们得赶紧去通知詹姆和莉莉。”见彼得还缩在角落嘟囔着什么都怪他之类的丧气话,瓦莱丽一把拉起了他的胳膊,“你得弥补你的过失,彼得”
说着,她带着彼得幻影移形了。
在还未落地的时候瓦莱丽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烟味,远远望去,波特家已经被火舌所吞噬。“莉莉詹姆”她保持着战斗的警觉四下张望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巫师打斗过的魔力残留,但没有人在那里了,显然双方都已经离开了。瓦莱丽用清水如泉压制了火焰,简单查看了一下现场。屋里一片狼籍,但詹姆和莉莉应该是顺利地带着哈利逃离了。
彼得瘫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着渐渐消退下去的火焰。看到勘察完现场的瓦莱丽阴沉着脸向他走了过来,他又开始止不住地忏悔“对,对不起对不起,瓦莱丽,是不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瓦莱丽沉默了许久,然后深深叹了口气“也不能都怪你,但吃一堑长一智吧要知道,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侥幸了。”
”我会的,我肯定会的”彼得用手背擦了擦脏兮兮的脸颊,“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我宁可一直做一只老鼠都不要被他们抓到,求求你求求你别告诉詹姆”他搓着手可怜兮兮地央求着瓦莱丽,“他们会讨厌我的,他们一定会恨我的”
他内疚而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像是惩罚自己似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够面对伏地魔的能力和勇气,这点曾经直面过伏地魔的瓦莱丽心里最为清楚。
如果今天被抓的是我,被迫站在伏地魔面前,我能做的更好吗瓦莱丽扪心自问。她或许同样无法逃脱伏地魔的审视,而最终暴露了波特夫妇的行踪,她一定会无法原谅自己。
“好,我不会告诉他的。”最终瓦莱丽轻声承诺道,“但你必须得学会保护好自己,彼得,他们留你一条命肯定就是为了再抓你赶紧躲起来吧,别再被他们发现了”
“我会的,我会的”彼得像只真正的老鼠般吱吱地呢喃着。
多年以后透过漫长的时光回望记忆碎片时,瓦莱丽只能懊悔于自己当年太过单纯而愚蠢的善意。尽管那时她还不愿相信自己心中强烈不安的第六感,但毫无疑问,那只是波特夫妇颠沛逃亡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彼得,我想他一开始或许也没想做个背叛朋友,遭人唾弃的二五仔。但第一次的背叛是因为屈打成招,还是被伏地魔轻易利用了也好。他是对瓦莱丽说谎了也好,没说谎也好,他总归是会有些不安和愧疚的,毕竟那好歹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啊
但他一定用各种理由麻痹了自己的错误,将自己的错误不断合理化,瓦莱丽对朋友的信任和善意这种时候反而成了致命的催化剂。
瓦莱丽是因为从小在孤独中长大,社交范围又小,所以对关系好的朋友有着盲目的信任,加上她比较能共情弱者,所以被彼得可怜巴巴的样子麻痹了判断力。如果当时多卡斯也在场肯定一下子就能发现问题有点想她不饶人的嘴了
而原作里除了詹姆依然相信着自己的朋友,西里斯和莱姆斯都互相怀疑却没有怀疑到彼得头上,我相信这只老鼠一定是为了隐蔽自己而斡旋在犬狼间两头瞎逼逼,诱导他们互相怀疑以此来洗脱自己的嫌疑。想想就气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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