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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一百七十七章:晋江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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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墨卿语擅作主张那一闹没讨着好, 之后墨家没有上赶着找不快,第一夜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凌霜雪知道阿昭在墨家,但是没见着人, 不过阿昭还是通过别的方式联系了凌霜雪, 只是这个方式过于古早, 以至于凌霜雪被他倒了胃口, 很有骂人的心。

    塞在点心里的纸条浸了油,字迹有些晕开。阿昭混成了墨家的新晋主干,被外派了一向特殊的任务。

    墨卿语还没有放弃从沈灼身上弄到传承的令牌, 不管是为了自己考虑, 还是真心为了江凌, 她都不想便宜沈灼。墨元昆也有从沈灼身上弄到这东西的打算, 阿昭这个生面孔就成了很好的棋子。

    不过阿昭传信的意思不是借用令牌, 而是让沈灼做好准备。后面的字迹晕的太厉害, 已经模糊不清,沈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痕迹字不多,应该没有那么紧要。

    纸条是凌霜雪吃出来的, 他现在嘴里还残留着奇怪的味道, 以至于心情不太好, 连眼前的其他东西都不吃了。

    沈灼不想他心烦,就没拿纸条去他眼前晃, 简单地复述了阿昭的意思。有阿昭这个内应在, 出不了大乱子

    拜堂的吉时定在黄昏,白日里宾客云集,张灯结彩。住在墨家的客人也都纷纷上前,递上贺礼。

    江凌今日一身红色的喜服,玉冠飘带, 看起来很有精神气。成亲是为了制约做戏,本着要人信服的程度,这点喜色他还是能装出来。

    墨元昆带着他游走在宾客之间,给他介绍墨家的那些势力圈子,江凌不动声色地记下来,暗暗给他们分类。墨家也不是坚不可摧,密网之下仍有漏网之鱼。

    江凌要瓦解墨家的内部就要知晓墨家错综复杂的势力,以及这些势力之间涌动的暗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墨元昆眼里的那些沈家势力来的并不整齐,他们三三两两,没有拉帮结派的意思,要是遇上了就聊两句,没遇上就算了。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带了好大一批新弟子,嘴上说着让他们出来长见识,实际就是为了炫耀。

    墨元昆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迷惑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玄门怎么多出了那么多青年才俊。还是旁人提了一嘴洗髓丹,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宗门精心挑选出来的人才,加以丹药辅助,更是脱胎换骨。面对如此庞大的一个群体,墨元昆说心里没有想法是假的,不管是妒火还是算计,在这一刻都充斥在心底。

    他甚至想过让这些年轻弟子回不去宗门,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只要洗髓丹不除,后起之辈就会源源不断。

    重要的还是要拿到洗髓丹,但不管温家还是沈家都很小心谨慎,出售的每一颗丹药都有严格的记录,方便追查。墨家探不出丹方,拿不准药材,派出江凌打感情牌也以失败告终。

    之前埋在沈家的棋子带出来的消息更是无用,沈灼早已看穿,却不动声色误导他们,给出假丹方,让他们损失不小。

    沈灼才是最碍眼的存在。

    墨元昆心里有刺,这次沈家只来了沈灼一个人,按理是最好出手的时机。但他身边的凌霜雪始终是个麻烦,哪怕是一击之力,他们也要小心谨慎。

    眼看快到下午,沈灼才不紧不慢地和凌霜雪前往墨家的主殿。该去的势力走的差不多,路上他们没瞧见几个熟面孔。

    喜气洋洋的氛围下,那些暗潮仿佛被压制一般,毫不起眼。沈灼和凌霜雪到时,墨元昆已经去招呼别的客人,前院只剩下江凌还在忙活。

    沈灼递上自己的贺礼,他祝愿的不是江凌和冒牌货,而是江凌和真正的墨卿语。礼物里面有稳定神魂的丹药,墨卿语用的上。

    江凌隔着衣服摸到贴身放着的魂器,笑道“沈师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再见到她。”

    被关禁闭的三个月,江凌一点点磨软了墨小姐的心,她终于肯从魂器中出来看他。久别重逢对他们来说是阴阳两相隔,但没关系,只要还能看见彼此就已经是最大的慰籍。

    沈灼很高兴墨小姐对江凌敞开心扉,有她陪着江凌,沈灼也不用担心江凌积压在心底的苦闷太深,无处发泄,最后反而害了自己。

    “这个魂器是我抢的,你要保护好,千万别被人瞧了去。”成亲后江凌和墨卿语的关系会更近,沈灼低声提醒。

    江凌点头道“我明白,她都跟我说了。”

    因为明面上的关系不是很好,沈灼和江凌只简单地聊了两句就分开了。沈灼带着凌霜雪去大殿找其他人,江凌继续忙自己的事。

    凌霜雪还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人声鼎沸之下更显得形单影只,他不爱热闹,便觉得有些烦闷。其他人的视线也不时的打量过来,似乎是在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

    “师尊,我刚才看见卫长老就在前面,五师兄没有跟着她,我们过去看看。”沈灼快步到了凌霜雪身侧,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

    他看出凌霜雪神情中的一点不耐,不能说是生气,倒像是不太习惯。一场没有多少诚意的婚礼办的如此隆重,来的人也是各怀鬼胎,让人很不舒服。

    凌霜雪垂眸默认了沈灼的话,他们二人正欲走,一道身影莽撞地横过来,直接拦下他们的去路。

    阿昭颇有闲情逸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正欲和凌霜雪来一场搭讪,却被凌霜雪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对方错开他就走了。

    阿昭愣在当场,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卡住了,他吃惊地看着沈灼,过了一会儿才把微张的唇合上,揉了揉自己的脸道“我怎么得罪他了”

    得罪二字就很有自知之明。

    沈灼干咳一声,好心提醒道“下次传信不要用那么古早的手段,师尊不喜欢。”

    阿昭瞬间反应过来“居然不是你吃到了。”

    他一脸惊讶,显然在他的计划里该吃这东西的人是沈灼而不是凌霜雪。他甚少有做卧底的机会,一时间玩心大起,觉得有趣罢了,而不是真的这般不着调。

    沈灼无语凝噎,就算是他吃到了,这个手段也看不出好,万一他们都没吃呢

    眼看凌霜雪渐行渐远,这会儿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机,沈灼匆匆道别了一句就赶忙去追凌霜雪,留下阿昭一人凌乱。

    他还想问沈灼有没有准备好,但现在看来是问不了。那块木牌很快就有用武之地,谁都不用抢。

    “秦道友,虽然家父希望你能和沈灼套近乎,但搭讪还是有技巧,你这样莽撞可不会有结果。”

    沈灼的身影都还没有消失在阿昭眼前,一道讨人厌的声音就落在阿昭耳边。

    阿昭回头,一脸灿烂地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墨迟笙道“我要的不是好感,而是他对我有印象。年轻人,做事不要急躁,要一步步来。”

    “我是怕秦道友弄巧成拙,你可是我推举的人,我得保证你有用不是”墨迟笙暗暗威胁,若是阿昭无用,他不会在他身上大费周章。

    吃了凌霜雪闭门羹的阿昭这会儿心里正有小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人,眼底笑意更深,戏弄的心思随之而来。

    妄图驾驭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幻月仙宗的弟子在闻人且的带领下去了别的地方,卫樱一人无趣,便先去大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休息。她不像凌霜雪,少在玄门行走,所以玄门中认识她的人不少。

    今日的亲事一面是墨家,一面就是她的弟子。江凌离开幻月仙宗也是人尽皆知,对于她的到来旁人没有恭贺之意,反倒是等着看好戏一般。

    凌霜雪甩开了沈灼在她身旁落座,卫樱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凌霜雪还是以往的打扮,长发用一根玉簪固定,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懒散而冷淡。

    他们两人凑在一起往这里一坐,整个角落都冷清起来。

    “我来是因为他是我弟子,你来又是为了什么”卫樱问道,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名下弟子死的死,伤的伤,都没落个好结局。唯有江凌不一样,卫樱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看见他成家立业。

    除了亲事她不太满意,心里有几分不悦外,其它的也还好。

    “你为了徒弟,我也为了徒弟,都一样。”凌霜雪看向被其他人拦住攀谈的沈灼,知道他一时半会走不过来,挪开了目光,转而看向别处。

    都是当师尊的人,他们的心境何其相似。

    卫樱有些感慨,她眺望远处广阔的苍穹,目光追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也会有徒弟,当年一战,你重伤未愈,隐居后山鲜少露面,世人也逐渐将你忘记。留下的虚名后面跟着的是病弱,它几乎抹去了你的辉煌。可你从不在意,甚至把自己隐藏的更深。谁又能想到你再一次出现在众多人的眼前是因为看上掌门师兄的弟子”

    老朋友聚在一起,不免要提及当年,卫樱的心头生出千言万语。经历过那些事的人越来越少,好像现在的和平理所当然。

    “你沉寂千年隐世不出,现在却频频露面,跟着沈灼一走就是大半年,你可别告诉我是想弥补这十年的亏欠。 ”卫樱道“你选择沈灼可是因为如今的玄门需要另一个像你一样的存在”

    当年经历过那场大战的人冥冥之中其实是有一些猜测,关于凌霜雪,关于那场所谓的神魔天战。只是凌霜雪闭口不言,大家也默契的没有追问。

    沈灼先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凌霜雪身为师尊,前后的处理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从无视到寸步不离,从假到真,从冷漠的旁观者到走入布局。

    卫樱看的分明,这世道的变化以沈灼为中心,他影响着周围的一切,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江凌。

    凌霜雪道“我这样的人该在红尘之外,不问俗世,沈灼亦如是。”

    界神的职责是守护一切,而不是方寸之地。

    但反过来,若是连方寸之地都守护不了,又谈何守护整片大陆神的入世是以小见大,而不是以偏概全。

    卫樱有所顿悟,不在红尘却在红尘,凌霜雪默认了她的猜测,也肯定了沈灼身份的特殊性。他们因为夺舍一事,被迫卷入其中,如今种种不过是让局面回到原本的轨迹上。

    “江凌在局中还是在局外”卫樱不禁担忧,她对江凌的期望不是独步天下,无所不能,而是平平安安,无灾无痛。

    她只想留住一个弟子,这个小小的愿望却最难实现。

    凌霜雪哑然,他知道卫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他说不出这样违心的话。与其留给卫樱一个不切实际的空想,让她将来承受更大的伤害,还不如试着提醒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江凌非但不在局外,还是引发一切的源头。

    “罢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从他们一个个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就该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久不得凌霜雪的回应,卫樱自嘲苦笑,她看着天际的太阳,抬起手就可以享受温暖的阳光。

    可那些曾经拜入她门下,她悉心教导的弟子们却与世长辞,永远拥抱着黑暗。

    她为此深深的自责,她觉得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她让江凌离开,又何尝不是抱着远离她便可以平安的心

    眼看她又要钻牛角尖,和自己过不去,凌霜雪于心不忍,宽慰道“江凌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卫樱有些诧异,那双充满哀伤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喜色,就算是谎言也让她此刻的心得到抚慰。

    卫樱还想说什么,沈灼已经摆脱那些搭讪的人走过来。他面上是客套的笑意,看见凌霜雪才发自内心。卫樱把话咽下去,目光在师徒二人身上扫了一遍,浅笑道“我倒显得多余了。”

    说着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沈灼大步而来,执手行礼,道了一声卫长老。

    卫樱脚步一顿,离开的心思被这声称呼冲淡,她怕打搅到师徒二人,师徒二人却不这样认为。

    凌霜雪示意她再坐一会儿,大家凑在一起也显得有伴,不至于形单影只。

    当着卫樱,沈灼也不避讳,和凌霜雪聊起墨家现状。之前他们两家暗自较量,知道的也不少。方才在人群中与人攀谈两句,沈灼又有了新的认识。

    丹心宗的严洛冰等人早已融入墨家,这并不是件让人意外的事,让人意外的是丹心宗从整化零后,除了严洛冰和几个骨干外,其他人陆陆续续失踪,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丹心宗再不济也养着上千名炼药师,他们对于墨家而言依然有着不小的作用,可现在全没了。

    而且阿昭的传信和江凌的会面中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沈灼不确定是他们不知道还是没有意识到。

    “墨家要那么多炼药师做什么”卫樱略感诧异,墨家不涉足炼药业,家族中养着的那些炼药师足够支撑日常的丹药消耗。就算为了对付沈家想要培养新的炼药师,也不至于抹去这些人的痕迹。

    沈灼摇头,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卫樱。

    凌霜雪觉得蹊跷“回头让阿昭查一查。 ”

    墨家就算不是什么良善之地,也不会无缘无故坑杀上千人,这其中一定隐藏着别的阴谋。

    师徒二人旁若无人,提到阿昭也不避讳,卫樱听了一耳朵猜到这人身份特殊,只当自己没有听见。

    大殿之中宾客云集,大家左右逢源,长袖善舞,倒也不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闻人且等人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准备好送给墨家的特殊贺礼,眼看还未到黄昏,便交给宋煜书保管。他们一群人回到大殿,一眼就看见凌霜雪和卫樱,顿时乖巧极了,纷纷上前行礼,找个地方坐下。

    平原之地温差起伏,沈灼把娇娇放出来,幼年体的小雪豹乖巧地窝在凌霜雪的怀里,缠着他的手腕给他暖手。

    他们这边僻静,阳光斜过房梁落下来,树影重重。沈灼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红日,阳光温暖,照的人昏昏欲睡。

    他抬手遮挡烈光,觉得有点奇怪,但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他仔细想了想,硬要挑个毛病就是这个太阳已经对这他们晒了许久,并未落下。

    “今天真是奇怪,这日头好像变长了。”

    就在沈灼迷惑之时,边上的一位道友和同伴嘀咕道“大殿里的人来来回回都寒暄几次了,怎么还不到吉时”

    沈灼心里打了个突,此人的话也正是他心中的困惑,今天好像格外的长。

    他环顾大殿四周,在视线的对角看见一个做工精细的刻漏,以玉石为壶,底部开孔处镶嵌了固定的阵法,将其悬挂。

    然而这些都不是吸引沈灼的原因,沈灼瞧见壶中带有刻度的浮标上显露的时辰已是两更天。

    吉时是一更天,这是连吉时都过了,太阳还高挂苍穹。

    沈灼吃惊不已,若不是这刻漏坏了,那就是这天坏了。

    “师尊,有古怪。”沈灼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凌霜雪,站起身往大殿外去,其他同伴见状也连忙跟上。

    大殿外,烈日如火,丝毫没有下坠的趋势。吉时已过,这真不是沈灼的错觉。

    凌霜雪和卫樱相继走出来,他们也算是名人,这一动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伙也察觉到异常,想要一探究竟。

    这边的小小骚动很快引起墨家的注意,墨元昆带着江凌和墨迟笙靠过来,客气地先和凌霜雪,卫樱打招呼,笑道“两位尊者,今日繁忙,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二位海涵。”

    “墨家主,海涵之类的客套话就别说了,我要是你,此刻恐怕已经没有心情嫁女儿了。”凌霜雪看向墨元昆,这句话听不出喜怒,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墨元昆笑意微僵,还不等他再度开口,便听见一声惊呼“天上有两个太阳。”

    这话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过去,大家纷纷抬头,果不其然,苍穹之上除了原本的太阳外,又从东方冉冉升起一轮红日,只是这轮红日颜色略显黯淡,不够明亮。

    “那不是太阳,那是月亮。”沈灼声音沙哑,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一轮红月,一轮红日,正应了那日段炎淳所言,日月同天之日,仙府出世。

    在场想到这一点的不止沈灼一个,惊骇之下是掩盖不住的喜色。沈灼没有高兴,他反倒忧心忡忡,就算是这些时月已经逐渐淡忘关于江凌的一切,他也记得距离仙府问世还有十多年。

    木牌没有落入江凌手中,仙府也是大提前,那属于江凌的传承可还在

    沈灼不敢想,他担忧地朝江凌看了一眼,正巧江凌也在看他,二人视线在空中相撞。江凌浅笑,他不知道仙府对于他的意义,只是想到沈灼手握木牌,这对沈灼而言是好事。

    沈灼喉结滚动,他一定会把江凌带进去。

    仙府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大殿外顿时炸开了锅。面对近在咫尺的机缘,大家哪里还有闲心参加已经在眼前的喜事而且吉时已过,这堂拜不拜还是个问题。

    有人萌生离开的念头,但又不想当出头鸟招墨元昆记恨。

    墨元昆不是傻子,这些人的心思早已不在此。但墨家场地已经支起来,又岂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现在只是天生异象,距离仙府现世少说还要两三日,大家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落入耳中。

    众人闻声看去,说话之人是青年之貌,看上去年纪不大,但那双眼睛不如年轻人纯粹,掺杂着世道的沧桑,像是个扮嫩的大能。

    墨元昆见对方笑意真切,不似玩笑,道“秦道友,你如何笃定仙府尚未现世”

    天地广阔,段家说的方向不在墨家附近,仙府现世瞧不见很正常。但阿昭却说还没到时候,这不难让人觉得是安抚之言。

    “日月同天只是仙府现世前的征兆,仙府现世后,太阳就会落下去。我也是无意间从古籍上瞧见的,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不必当真,也好让我用这消息向墨家主讨杯喜酒。”

    阿昭这话轻佻了些,听上去更像是玩笑,加上他面生,其他人心里开始打鼓。

    “这位道友眼生,不知如何称呼”旁人问道。

    阿昭抬手,客气道“我名秦昭,隐居多年不曾问世,玄门中寂寂无名,不提也罢。”

    说着看向墨元昆“墨家主,不知道这杯喜酒我还能喝吗”

    递到眼前的梯子岂有不下的道理,墨元昆接了这个话茬道“诸位远来是客,岂能不饮一杯薄酒就匆匆而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墨家待客不周我看秦道友所言有迹可循,诸位稍安勿躁,再行商议。”

    墨元昆久居高位,不怒而威,一番话说的好听,强留的意思也很明显。

    旁人不愿得罪墨元昆,左右为难之际,他们把目光转向在场身份地位最尊崇的凌霜雪和卫樱。

    卫樱对仙府不感兴趣,凌霜雪有话要问阿昭,二人的选择都是留下。

    见两位尊者不动如山,旁人暗暗思忖,又开始满脸堆笑,嘴上说着恭维的话,气氛逐渐融洽。

    墨元昆没提拜堂的事,一场酒宴吃的面和心不和,暗潮汹涌。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天是七点到九点,两更天是九点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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