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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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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禾柠离开商场跟剧组分开, 下车到圣安医院门前的时候正好收到薄时予微信,告知她今晚别去医院折腾,办公室已经锁门了, 他住在公司,有公事处理不回家。

    她不由得失落,还是不死心地上楼去看看, 果然推不开那扇门,值班护士一见她就各种别扭不自在, 又忍不住偷瞄, 说今天没有急诊, 薄医生不会过来了。

    沈禾柠晚上聚餐时候吃的是重庆火锅, 麻辣锅底,出了汗出来又吹到冷风, 有一点小感冒。

    她目前还没搞清克瑞医疗要怎么进, 也不想逼这么紧去给薄时予施压, 免得进度太快把人吓跑,所以裹紧大衣暂时回了城南公馆,到家之后才隐隐觉得牙疼。

    她右边深处有颗智齿,长了几个月了,之前偶尔发作, 都能忍,今天估计是吃得太辣, 加上这些天受的刺激有点多, 频繁性血脉膨胀, 才开始作妖了。

    沈禾柠疼得皱起鼻尖,揉着脸颊下楼,在客厅医药箱里翻出感冒冲剂, 先给自己喂了一杯,但没找到止疼药。

    她怕晚上疼得厉害,礼貌地去敲了周姨的房门,乖巧少女音问“周姨,家里有没有止疼药,我想要两粒。”

    隔了半天周姨才把门拉开一条缝,没什么表情地看她“我不知道薄先生把药放哪。”

    接着就要不耐烦地关门。

    沈禾柠也算是意料之中,嘴角的笑意敛了敛,点头说“行,那我就疼着吧,等我哥回来,看见我脸都肿起来,不知道怎么想。”

    周姨当即脸色转阴,不满地瞥了沈禾柠一眼,去储物间故意动静很大地翻出一盒药扔给她,嘴里不住地小声嘀咕“有没有点自尊心,天天哥来哥去的,也没见人家承认你,小小年纪没点矜持,赖着不走,传出去算什么事,人家薄先生年纪到了也要恋爱结婚的好伐”

    沈禾柠本来没想和她计较。

    她对善意恶意非常敏感,从第一次进城南公馆的时候她就知道,周姨夫妻两个不欢迎她,甚至有种莫名的敌视。

    只是这两个人在薄时予面前从来不会有任何表现,伪装得非常好,对她客气贴心,有时候还会开开玩笑,但等薄时予一走,态度立刻就会变。

    她要是因为这些去找薄时予,倒显得她心胸狭窄了,说不定还会被她哥借机给遣送回宿舍。

    何况夫妻俩有底气这么对她,也代表了在她哥面前是有些分量的。

    沈禾柠不是平白受欺负的人,她一直在等这夫妻俩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要告状就告个大的,直接把人从城南公馆请出去。

    这个家,她只想和哥哥两个人住,他的身体她能照顾,不需要其他人。

    所以如果放在平常的话,像现在这种情况她不会再对周姨还嘴,但是

    “恋爱结婚”她看着周姨,静静问,“听您的意思,好像已经有对标的人了,是吗。”

    沈禾柠在家始终表现得脾气软,周姨已经认准了她好拿捏,乍然被她眼神刺得有点怔,随即道“人选可多了,都是门当户对的,任暖薄先生应该还没跟你介绍过吧两个人青梅竹马长大的,最后肯定是要往一块儿走,两家联姻是八九不离十的事,你迟早都得从这儿出去。”

    周姨又冷哼,这次换了称呼“你看看,自从你搬过来,时予连家都不回,要换成我,早就识趣走了。”

    沈禾柠指甲按进手心里,笑容可掬说“不用换,您放心,我走不了的,要走的人估计是您。”

    说完她转身上楼,关上卧室门,在窗台上抱着膝盖低头闷了一会儿。

    她对任暖无感,但极度排斥“青梅竹马”四个字,她跟薄时予才是青梅竹马,不管年龄差了几岁,都不能被人取代。

    任暖只不过是薄家世交,和薄时予年纪相仿,追着他跑那么多年,也没见他有过什么动容,凭什么现在被拿出来,说得像是已经确定的恋爱对象一样。

    她还记得十来岁那年夏天,薄时予放假回家来,为了给她解暑,亲手下厨做了一小碗绿豆沙冰。

    她满心欢喜地捧出去摆在桌上,赶着时间跑去洗手,唯恐沙冰有一点融化,然而她回来的时候,那碗冰被薄家的阿姨端起来,递给了来作客的任家小姐。

    任暖用小勺舀着放进嘴里,动作讲究,是跟她截然不同的,成年女孩子的貌美骄矜。

    她那时还很小,手指搅得疼,明白自己不能吭声,转过身想走,眼泪噼里啪啦地止不住掉。

    薄母过来拦住她“柠柠,怎么都不跟客人打招呼。”

    她抽噎着,在一众大人中间显得小气又别扭,好像为了一碗沙冰计较是多么幼稚可耻的事情,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行径,就应该被当成谈资尽情地笑。

    她垂着脑袋,眼泪涌的更凶,但她一直乖巧听话,知道自己是寄住在别人家里,不能闹不能不高兴,也不会跟人争吵,只是闷着头往前跑,直到撞上年轻男人的胸口。

    薄时予俯身把她拎起来,黑瞳深得有些可怖,轻轻问她“谁欺负我们柠柠了。”

    她摇头,小声抽噎,想憋住泪。

    薄时予把她托到手臂上,径直走回客厅,看见那碗被任暖吃过的冰沙,低声笑了一下,温和又疏远地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当着这些人的面,把碗拿过来,手一翻倒得干干净净。

    薄母脸色有些变了,皱眉问他“时予,一碗冰沙而已,至于吗再让阿姨给她弄一碗不就好了。”

    薄时予抱着哭花了脸的小姑娘,毫不迟疑说“至于。”

    “柠柠要的,谁都不能碰,”他似是漫不经心,语气却低冷,“柠柠不要的,倒了也不想给别人。”

    他拍拍她的头“哭什么,哥给你做更好的。”

    那天下午,外面客厅兵荒马乱,薄时予领着她进厨房,把她摆到料理台上,会做的甜点全部做了一遍,侧过头朝她懒洋洋的笑“小禾苗,哥哥手艺厉害吧。”

    沈禾柠想着他那天的神色,再配上周姨刚才的话,智齿更疼了,眼眶忍不住有点泛红。

    她找出手机给薄时予打电话,起初他不接,她有的是耐心,坚持不懈地打,终于等到那边被接通的声音。

    二十八岁的薄时予声线很淡“什么事。”

    沈禾柠一听到他嗓音就当场委屈泛滥,小声问“哥,你在干嘛。”

    “工作,”他简短说,“如果只是闲聊,我挂了。”

    沈禾柠自己给自己添油加醋,语气里真带出了一点哭腔,抱着被子跟他诉苦“我智齿好疼,疼得满床打滚,脸都快要肿起来了”

    薄时予顿了片刻,冷静说“家里有药,先吃了止疼,消肿以后去拔掉。”

    他这么条理分明,一点没有情绪波动,沈禾柠更难过,直白地提出要求“药根本就不管用,我需要神经麻药,比如接吻什么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教我上第三课,”她闷闷问,“教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等了十来秒,沈禾柠都有点慌张了,薄时予的声音才沉缓传过来“沈禾苗,等睡着以后再做梦,现在太早了。”

    他甚至清清冷冷加了一个字“乖。”

    完全不宠,简直嘲讽。

    跟过去活脱脱两个人

    沈禾柠绝不认输,攥着被挂掉黑屏的手机,钻进被子蒙住头,胀疼的右边脸埋到枕头里,把自己折腾得苍白脆弱我见犹怜,接着自拍发给薄时予,再加一段带着哽咽的语音。

    夜里十点,薄时予在克瑞医疗十九层办公室,桌脚边摆着个用透明礼物袋装好的红色小狐狸,正对面墙上是视频会议的大屏。

    十几个小分镜里的高层都在聚精会神盯着取景框里的人,金丝边眼镜,黑色高领羊毛衣,淡白肤色和灯光里尤其深刻的五官,即便看惯了,也依然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但这位相貌好归好,却是比薄家几个上辈更难对付,平静扫过来一点眼神就够人脊背发僵,刚被薄时予点名提过两个问题的副总战战兢兢开口,才说了个字,就见他忽然抬了下手示意,继而关掉收音。

    声音没了,但视频还在继续。

    十几双眼睛清晰目睹,薄时予靠坐在轮椅上,似乎点开了一条谁发来的语音。

    他与面对别人时候的状态天差地别,镜片后的双眼略微垂低,唇边有些不自觉的弧度,继而喉结上下滚了两次,连视频也暂停了。

    办公室里,薄时予拉了下领口,需求更多的氧气,他平稳呼吸着,把那段微信语音在耳边重播第二次。

    “哥哥我好疼啊疼得受不了”

    女孩子绵甜的音调带着少许哭腔,断断续续,闷闷的沙哑的,如同大喊过后的虚弱。

    在撒娇也像在求饶,哭泣着激起人更多侵略欲,抓挠着骨子深处深深潜藏的渴求和恶劣。

    “你可不可以对我心软一点我这么疼只是要你亲一下,也不能满足吗”

    沈禾柠吃过药,牙疼渐渐缓解,等到接近零点也没有薄时予的回复,才撑不住睡着。

    凌晨过后,车灯温敛地照亮城南公馆大门,轮椅安静经过走廊,男人苍白的手缓缓拧开少女卧房的门锁,穿过照进来的满地月光到她床前。

    沈禾柠平躺着,脸颊睡得发红,嘴唇上擦掉了口红,是自然充盈的血色。

    薄时予盯着她,手指碰碰她右边的脸,确实有一点肿起来了,显得特别委屈招人心疼。

    她年纪实在太轻了。

    还是个会为了智齿疼发愁的小姑娘。

    他拨过她白皙的下巴,俯下身靠近少许,收敛的吐息在向身体里不断放肆灼烧,他指腹压上去,折磨一般缓缓揉弄她软绵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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