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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迟来的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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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丧沈落顿时惊愕。

    “给谁奔丧”他们家在上京有亲戚

    “你祖父。”沈谬淡然道出这一句,忽然有些落寞。

    “我爷爷”沈落好奇。

    “等明日你便知晓。”

    这一句让沈落的连环追问瞬间胎死腹中,再看他爹神情有些低落,便也不再多问。

    “那我出去了,爹。”沈落体贴地给他爹留下个人空间。

    “出去吧。”沈谬点头,“这里还有几箱书和手稿,晚上来书房帮爹一起理一理。”

    “遵命,老爹。”沈落拍拍衣袖,痛快答应。

    “对了,爹,”踏出一只脚的沈落回头,“您当初选的是哪一境呢”

    沈谬闻言难得一怔,指节拂过那四句,常年捻笔的右手已结了几处厚厚的茧。

    “为往圣继绝学。”沈谬开口,忽然觉得这十八年过得这般快。

    “修卓,你想好选当中的哪一境了吗”

    “回父亲,大丈夫生于天地当胸怀天下,修卓选的是为万世开太平。”

    “好啊,吾儿有志向,为父甚是高兴。”

    “哦,好的。”沈落乖巧带上了房门。

    难怪爹的学问做得这么好,咱老沈家的家训给力

    下午,沈落老实温完书,晚饭后去小厨房给他爹煎了一份汤药。

    “爹,我进来了。”沈落敲门,得了应允推门进去。

    “嚯,爹,这些书都从家中带来了”见到眼前满满三箱的书和手稿,沈落大吃一惊,将药摆在桌上。

    沈谬正在清理书目,看见那汤碗眉头忽而一皱。

    “怎么又要为父喝这些药”

    沈落上前给他搭把手,顺带催促“爹,你最近脸色都不大好,还是养养为妙。”

    “哪有什么不好。”沈谬拒绝。

    沈落还不明白他爹只是和他一样怕苦不想吃药于是道“良药苦口利于病,您儿子我亲手煎的汤药,爹不赏赏脸”

    哪回沈落不是这样说的

    沈谬无奈,取过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露出与沈落相差无几的怕苦神情,倒不怕在儿子面前丢了威严。

    “这药在哪儿抓的”沈谬品出几分熟悉的味道。

    “听说是一个姓申的名医,昨夜里抓的药,这铺子白天不开,古怪得很。”沈落拿起一本书,瞥了眼名字,用笔在名册上写下“平雅广韵”四字,心里念念有词,爹怎么也做起音韵来。

    沈谬闻言笑笑“这身体向来如此,子立不必再费心了。”

    沈落没答,才不信他爹的鬼话,小时候还见他爹吐过几回血,身体孱弱面无好颜色,请了大夫开药才渐渐好起来的。

    “哪有什么向来如此,养养总能好的。”

    沈谬按下不言,与儿子一起收拾书目。

    “爹,这一沓是什么”沈落指着一沓手稿,上面没有名字。

    “大约是京城这些年的世家动向。”沈谬看了一眼道。

    “哦。”原来如此,可爹怎会对世家走向这么了解,还知道那么多八卦,沈落将疑问收入心中,翻弄起其他书册。

    父子俩奋斗了半个时辰,直到几页纸上的名目密密麻麻。

    “这些差不多已经整理妥当,两箱手稿,一箱成书,家中还有一些不日再送过来。”沈谬看着如今长大成人的沈落,轻拍他的肩头。

    目光露出常有的温润柔和,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放在沈落手中。

    “爹”这是什么

    “子立,”沈谬轻轻环抱住他,“爹对不住你,让你跟着爹受了十八年的苦。”

    谁家的勋贵子弟会流落乡野,既不享荣华富贵,也不能在长辈膝下承欢。

    “至亲在畔,如何能叫是受苦。”

    沈落不知发生何事,但在父亲怀里心里只觉得温暖。

    翌日,沈落穿戴好出门,将候在门口的安生看傻了眼。

    “少、少爷”安生惊愕地看着他,睡意顿时散去,少爷怎么忽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眼前人一身素雅又庄重的黑衣,更衬得标致白净,和上京的那些矜贵公子哥儿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沈落不解,这衣服是他爹准备的,应当没有问题。

    原以为木盒里是些他从未知晓的传家宝,结果是一件形制讲究的素衣。

    “没什么。”安生回神,竖起了大拇指,“好看”

    沈落觉得他油嘴滑舌,出去寻他爹沈谬。

    “爹。”

    沈谬关上房门,今日也是一身深色素服,周身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气度。

    闻言转头,看见与自己肖了八分的沈落,半宿思虑在这一瞬做了决断。

    “走吧。”沈谬走到沈落面前,“昨夜给你的玉佩可系上了”

    沈落点头,腰间佩玉与深色形成了对比,叫人一眼便能看见。

    沈谬点头,又嘱咐“安生不用随行,你我父子前去便好。”

    “是,老爷。”安生恭敬低头。

    沈落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想,直到与他爹出了这窄陋屋房,一路沿着寒风稍疾的阊门街走到上京繁华贵地,停在一个巍峨府邸前,才惊觉事实可能冲破了天。

    朱墙高门,广亮深院,满府搭着理丧的素布白绫,尽管如此,仍旧透着一股书香气和古朴厚重之感,府前的椒图瑞兽双眼炯炯有神,俯视着门庭前的父子。

    “丞相府。”沈落抬眼见字,心中惊诧。

    不待他思索,一旁的沈谬忽然笔直跪下,伏地叩拜“不肖子孙沈修卓前来请罪。”

    声音沉郁,在这空旷门前显得格外清楚。

    沈修卓是何人他爹不是叫沈谬吗沈落满腹疑惑,也跪在他爹身后行礼。

    膏粱华腴,四姓右族,这丞相府沈家可是上京世家望族,哪怕都姓沈,沈落也从未想过会与他们沾亲带故。

    待他们叩首抬头,沈落就见门口的小厮引着一大群神色匆匆的人赶来,当中人一片缟素,为首的中年男子穿生麻戴素冠,脚下焦急。

    “三弟,你终于回来了。”

    为首的那位与他父亲有几分相似,长相却更加沉稳显老态,中年男子一把扶起沈谬,险些老泪纵横。

    “大哥。”沈谬见到一别多年的兄长,一时颇为慨叹,不知如何面对。

    “修卓,这些年你去哪了”沈修秉上下看着睽阔许久的幼弟,手下摸到一把骨相,心中涌上一股辛酸,“瘦了瘦了,你没照顾好自己。”

    沈落被他爹带着扶起,一时怔然看着面前场景。

    如果他没猜错,这情节好像是天降金手指,而且还是他爹带的。

    “弟不孝,没能担起责任,也没能侍亲左右。”沈谬自责。

    “说这些做什么,还不先与我归府”沈修秉目光扫过一旁的沈落,迟疑问,“他是”

    却见深色素服间的玉佩,顿时大悟,面上带着由衷的笑意“好哇好哇,修卓,快快与侄儿回府,母亲已等候许久了。”

    沈修秉引着他们入内,经过一同奔出的人群,各色目光皆至。

    沈落注视着他爹挺拔削瘦的背影,踏入府门的那一瞬却忽觉眼前撑起了一副顶天立地的君子骨。

    丞相府不愧是丞相府,沈落见识过了迷离奢华的烛消楼,头一回见底蕴深厚的世族之家,不仅舒适古朴,也低调华贵。

    庭院深深,绿植寒梅,间有石子甬路,又有曲折游廊,院落堂前题着孤傲笔墨;亭台楼阁皆有,假山清流交叠,池上残荷枯枝枕着薄冰,墨绿乔木伫立,这样的季节里入眼难免萧索,却又不失雅致温馨。

    府院中下人垂首,各自行事有度,进退有礼,沈落心中频频点头。

    这便是书香门第,世家景象了。

    父亲出身于此,难怪气质分外不同,即便在乡野当个小小夫子,也格外俊逸出尘。

    转过弯来,沈落忽然意识到,这么说来,其实咱家一点儿都不穷

    这岂不是白给想到前夜,感觉自己阴差阳错被条恶狗啃了一大口,还没处讲理。

    那人渣还要自己去寻,笑话,难道自己要上赶着求人可怜,他沈落何至于到这种境地

    先不说没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就是见到了又如何,被狗咬一口总不能再咬回去。

    晦气区区一团马赛克罢了,留下玉佩也不过是因为那时家中拮据,沈落如此想。

    手下似乎还有那人的五官触感和恍惚时的异香。

    嚯,恩将仇报的小人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沈落红了脸。

    “阿嚏。”赵元琅正半倚在榻上处理事务,炭火熏得殿内一片温暖。

    “殿下。”一旁随侍的小福子上前,很是紧张,“可是昨日着凉了。”

    这位爷身上可还带着伤,万不能出差错。

    “无妨。”赵元琅放下奏章。

    “父皇可有处理三哥”

    “回殿下,三殿下被皇上禁足府中,两月不可出。”小福子心中隐有忧虑。

    赵元琅眼中闪过阴郁“果然,孤就知道,父皇眼里从来都是如此。”

    “那夜之人可有查清”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一个柔软身躯,鼻尖似乎还留有绵远清香,让人霎时心神安宁。

    什么人竟然能够安抚他的躁郁之症赵元琅有些好奇,甚至生出了将人迎入府中的想法。

    小福子顿时有些唯唯诺诺,垂首答“不知。”

    “不知”赵元琅声音抬高,觉得好笑,“阊门街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们却连一个人都查不出来”

    “殿下,后半程您失踪后,暗卫们便去寻您下落了。”小福子答。

    赵元琅扶额,有些烦闷,那毓秀坊确实难缠,不然也不会让他逼着人一夜荒唐,想来心中也有愧意。

    “也罢。”

    他留了信物在侧,若是那人来寻,想要得他下落易如反掌。

    “传令下去,留意孤的随身玉佩,这人必须寻到。”

    “是。”小福子弯身。

    “殿下,还有一则消息,”小福子上前,“丞相府嫡三子沈修卓携子奔丧,认祖归宗。”

    沈修卓赵元琅记起来,当年那位被誉为有不世之才的天下第一才子

    “查。”丞相府将站在太子一脉,这样的人才最好也能为他所用。

    “是。”小福子退下。

    沈谬父子俩被沈修秉先引着去了偏堂,推开门,就见上方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妇人,手里拿着浑黑木杖。

    “母亲,三弟回来了。”沈修秉跪地行礼。

    “知道了,你不必为他求情,先下去吧。”老夫人的声音干练肃然,沈修秉一听,无奈起身,看了一眼比之前清减许多的幼弟。

    沈谬微不可察地点头,示意他先走。

    沈修秉前一瞬关门声刚落下,后一瞬一句冷喝传来“跪下”

    这熟悉的腔调吓得沈落双膝一软,正要一把跪下时,就见眼前自己爹一撩衣袍,重重跪落于地。

    不是在说他沈落反应过来,可听着那一声闷响又开始心疼。

    “沈修卓你能耐了,不仅远走他乡,连名字都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金手指虽迟但到,尽管是沈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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