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骑兵们跟着秦涓跑, 又一面回头看那些虽仇人。
虽仇的大将还没反应过来呢,那几个全甲兵追了几十米后,不知是怕中埋伏还是其他又不敢追了, 正原地打转呢。
本来战场严肃,都让他们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涓带着人跑了八百米左右, 远远的看着旦木和李鲤荷带着马匹过来了。
秦涓让骑兵们换马。
宁柏的人纪律严明,说换马就换马, 前后也不过半刻钟就更换妥当了。
秦涓对李鲤荷道“你们回去后让那别氏的骑兵们准备好, 一刻钟后再来这里集合”
秦涓说完后, 立刻带骑兵们重返战场。
虽仇人看着他们去而复返, 本来是准备吃午饭的, 现在又得穿甲上马来应战。
秦涓让骑兵们别和他们硬拼, 打不过就拖着虽仇人跑,可以受伤但不能丢性命。
他这般一下令,骑兵们恍然大悟一般,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虽仇的全甲兵穿那么重的甲,他们直冲过来肯定是没法去挡的, 若是灵活作战,对面冲来了, 他们便跑。
跑的时候再想办法反击。
于是乎, 整个战场上是一片混乱。
虽仇人在追,他们在跑, 边跑边想办法反击, 但又不离开整个战场的核心位置。
撑足了一刻钟后, 秦涓又下令让他们撤。
“大人,他们追来了啊。”骑兵慌张的说。
“那就跑快一点。”秦涓低吼。
没跑多久,看到旦木和李鲤荷。
秦涓让人快马过去告知旦木, 带那别家的骑兵过去和虽仇人继续吊着玩。
旦木很快带着七百骑兵与秦涓他们擦肩而过。
“行了,你们先回去,让伯牙兀氏的骑兵骑你们的马过来,再给伯牙兀氏的马儿喂饱了,等两刻钟后原地集合。”秦涓说着,伸手将宁柏的副将背上的弓取下来,“弓借我备用,先去吧。”
“是,大人。”
今日的战场比往日要混乱,郗家的骑兵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郗吉这会儿才收到战报,知道是秦涓带的兵。
就在这些骑兵刚出现的时候朵颜氏的人还猜测是博博怒派来了救兵。
在场的人问郗吉现在该怎么办。
郗吉想了想,觉得此事她做不了主,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守住这里的风铃口。
“我们前方有一千人,包括没撤走的伤兵,我的副将在带领,他知道该怎么做,至于秦大人那里,我想”郗吉美艳的目看向兀沁台,“朵颜少主,你与秦是旧识,你去一趟吧,告诉他,我们听他的指令行事。”
兀沁台深吸一口气,他身旁的朵颜氏长老提议他去询问朵颜家主,也就是兀沁台的父亲。
兀沁台抿着唇,二话没说带了一百亲卫骑兵走了。
朵颜少主离开了留那朵颜氏长老在那里,霎时气氛几分尴尬。
郗吉压根也不在意这些,她时刻关注着前方战场的形势。
此地为风铃口的风铃岭,是虎思斡耳朵城中最高处,能清楚的看到战场的形势。
“去把乌笃叫过来。”郗吉对手下的人说道。
约摸半刻钟后,一个容貌中上,气质温和中透着几分风流与倜傥的青年快步走来。
郗吉问青年“乌笃,你可看出秦这是什么战术”
显然,郗吉不问这里留着的朵颜氏的人,和纥颜氏的骑兵,是因为觉得这些人压根看不明白形势。
乌笃笑着解释“奴才也是刚刚看明白,这个秦果然是聪慧”他心道他主公这些年也没白养这个汉人。
说来他乌笃也是看着这个狼崽子长大的。
“别卖关子了。”郗吉有些生气。
乌笃脸上笑意更浓“奴才想,他应该是摸清楚了虽仇人的作息周期,利用这个周期,反攻、且重复攻,这一期间不停的换马匹,换骑兵,保证兵力体力,而进入战场上后又用不战,不主动战的方式消耗敌人的体力”
乌笃越说越觉得这狼崽聪明,郗吉越听也越明白了
果然,没出半个时辰,传来了秦涓手刃敌军三个将领的消息。
灵活的马儿终是拖死了巨象。
秦涓能抓住虽仇三个大将,是因为他从李鲤荷的记载中得知这些重甲全甲的将士,只能冲锋一刻钟,一刻钟之后必然会放下大刀下马活动并且补给。
毕竟,重甲能带了可观的利益,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第一次进攻的时候,是在虽仇人补给的时候。
虽仇人被迫应战,而他们打了不到一刻钟选择撤离。
这样的后果就是让虽仇人得不到可观的战争收益,让对方觉得捞不到好处,还白丢力气,这会给虽仇将士造成极大的心理落差。
这样来来回回多次,虽仇人的士气就会不攻自破。
再加上体力消耗,虽仇将士很多都没有吃午饭,秦涓在他们疲惫的时候,下了最冒险的命令。
冲散虽仇将士重甲兵的阵型。
这个时候用到了儿时阿奕噶就教过的“火炮马”打头阵。
炮声一响,他们将士冲锋的时候秦涓就开始引弓射箭。
虽仇大将和他们的马虽然被甲胄蒙的严实,但还有手,和马蹄是没有甲包裹的。
一次没射穿就再来一次,就是这样锲而不舍。
最终俘获三个虽仇将领,虽然现在还搞不清楚是何级别。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蒙军士气大增。
朵颜兀沁台带着骑兵最先赶至。随后是郗吉带着她的兵马赶至。
蒙军作战有个特点,就是直。
蒙军骑兵的甲只有一面,就是胸甲,早期是没钱给他们安置后背的甲,现在有钱了也没有给补上,这是为了防止逃跑。
谁跑,就要面临后背挨刀的宿命,所以蒙人不设背甲。
也正是这一原因,在面对全甲重甲的虽仇人,活像一辆一辆肉体战车向着他们冲来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着跑。
所以,伤亡惨重。
而秦涓的应战方式,灵活到让他们接受不了。
若不是宁柏的副将是听了宁柏的命令,叫他们一切听秦大人的,他们估计都无法接受这种逃跑作战的方式。
不过当时,聪明一点的骑兵很快也知道了秦涓的用意,这也是他们跟着秦涓打完这一场战的原因。
因为他们有信心,这一场战能赢。
秦涓俘获的三个虽仇将领是阿奕噶口中身高两米五的虽仇大将的三个副将。
咬舌自尽了一个,扛不住刑罚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大刑之后透露他们的援军有三十五万且粮草充足。
兀沁台头一个吼道“什么鬼话”
三十五万,这个数字是骇人的,因为他们的人加起来都凑不到三万,三十五万是他们的十几倍。
如此听着,对方不像是只要攻占虎思斡耳朵而已,倒像是要将漠北与草原全收入囊中。
这样的经历,秦涓不陌生,在场的郗吉、乌笃、郗家骑兵们更不陌生。
因为几年前的塔塔王就曾打到可失哈儿,只是那个时候塔塔王选择绕开虎思斡耳朵城。
虎思斡耳朵城不好攻,塔塔王当时准备不充足,就选择了绕开,进而攻取比较好攻打的可失哈儿。
也许别人听到三十五万会觉得不寒而栗,也会搞不懂塔塔王是何用意。
但秦涓隐约能察觉到,塔塔王的野心是想要漠北、漠南、草原、甚至西凉,他要的可能是与大都抗衡的半壁河山。
如果想明白这一点,就很好理解大都为何会派五个家族前来帮助郗家。
也许是有人已经察觉到塔塔王的野心了,给大都如此提议,只是这个提议并未得到乃马真后特别的重视
虽然五大氏家聚集于此但真正派来的兵力有限。
在众人欢呼胜仗,在众人审讯俘虏的这一刻。
唯有秦涓一人的脸色深沉。他不是忧心这些世家,这些当权者的命运。
他忧心的是塔克拉玛干的羊,往来于帕米尔与塔克拉玛干之间的驼子。
羊儿的主人们,与驼子的主人们。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打胜仗的消息最先传到大将军宁柏的军帐,秦涓此战大劫,区区三千人击退一万人。俘虏敌军大将三人,骑兵近千。
随后与郗吉、兀沁台带兵夹击虽仇兵马于虎思斡耳朵城北壕沟。
壕沟之战,虽仇人丢盔卸甲,是虽仇人打的最惨烈的一次。
宁柏正听着,而一旁的狐狐已让记录官,一字一句的记录下来。
宁柏不禁皱眉,自然是心里明白这伯牙兀家主的意思。
他就是心里不爽,秦涓总归是他自个儿的徒弟,这伯牙兀家主还怕他把他徒弟的功劳强占了不成
他宁柏是那等小人吗
宁柏额角的青筋狂跳,换来了文官阿鲁卓。
“送信大都,请五品勇将。”
声色幽沉,短短九字,已让在场的人心服口服了。
五品,不至于太高,在场的人也不至于太嫉妒,毕竟,听说不是世家出生,好像和札答阑阿奕噶同族。
秦涓的身份对他们来说现在就像是谜团一样。
毕竟知道他呆过吉哈布大营的,剩下的活着的,屈指可数了。
这样也好,至少那个伯牙兀氏家主不会再为难他们的大将军。
只是现在愈发好奇伯牙兀氏家主和那个秦是什么关系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