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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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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被她抱的有些喘不过气,  急促呼吸两下,往外推了推她,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可是宿清歌抱她抱的太紧了,  陆西推了两下,  没推动,  反而被她抱的愈发紧了几分。

    陆西不由颦眉,眸色稍沉,低声喊她名字“清歌,松手。”

    简短的四个字,  清晰的落入耳朵里,  宿清歌睫羽轻颤,十分不舍得松开了手。

    陆西得到解脱,  整理了下衣服,  挪步往旁边站了站,  宿清歌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半敛着眸,  局促不安的看着她。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

    陆西不自在的撩了一下头发,轻咳声,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先说。”

    宿清歌轻咬下唇,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陆西“”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有点像两人一块干那档子事,在上面的那个不管不顾,  直接进去狠狠给人弄了一顿,  事后想起没做前戏,慌乱无措之下才说出的这种台词

    这种念头在脑海中逗留了不到一秒,便被陆西驱逐出去。

    陆西面色如常,  实话实说的“嗯。”了声。

    宿清歌有些自责“对不起。”

    陆西摇头“没事。”转瞬间,似是想起什么,她斟酌了下,问“奕彤这儿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完事,你,要不要先回去”

    宿清歌扶了下遮挡住眼睛的鸭舌帽,神一点犹豫都有,坚定又直接道“不,我要跟你待在一起。”说完,她觉得有些不妥,声音顿时低了两个分贝“可以吗西西。”一双眸子水雾迷蒙,单是瞧着就惹人生怜。

    陆西哽了下喉,别开视线,无语道“难道我说不可以你就会回去吗”

    宿清歌神色黯淡,失落的低下了头,轻叹口气,遂迈开步子往回走。

    旁边正好有人经过,宿清歌一时没注意,险些跟人撞个正着。

    陆西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宿清歌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跌进了她怀里,头上戴的帽子也掉在了地上。

    陆西一手环住她腰,一手抱住了她肩膀。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抱在一起,互相贴的很近,近到呼吸相闻,偏一偏头就能吻上的地步。宿清歌惊魂未定,心脏砰砰直跳。

    陆西附首在她耳畔,声线略低“站好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猝不及防钻入耳朵里,拨动了她的心弦,宿清歌双膝一软,差点给她跪下。

    宿清歌眨巴眨巴眼,控制住想把这人再次拥入怀里的冲动,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陆西松了手。

    怀里的温度迅速撤去,宿清歌心空了空,鼻尖只余一抹清淡的幽香。

    宿清歌蜷了下指节,定定看了她半晌,见她眉目清冷的站在一侧,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宿清歌垂下眼帘,闷声不吭的朝机场大厅走去。

    陆西凝眉,忽然出声叫住她“你干什么去”

    宿清歌背脊一僵,缓缓转过头,一脸委屈道“不是你说让我回去的嘛”

    陆西“”

    陆西无言以对,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再一看她这幅心神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

    “在这儿待会儿吧,等晚点我送你回去。”

    她留她在这儿绝对不是因为心软,单纯是因为宿清歌前几天救过自己,头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怕她这副模样出去再发生什么别的意外,万一一不小心,去阴曹地府见了阎王,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所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不得不把人留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起码她还能放心些。

    陆西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念及她脑后有伤,没敢有太大动作,小心翼翼的给她重新戴在了头上。

    宿清歌感受到她轻柔又小心的动作,心头泛起一丝甜蜜,顿了顿,她不由启唇轻语“西西,你不用这么小心的,我的伤已经好了。”

    陆西没应,替她带好帽子便收回了手。

    阮奕彤所在房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肿如桃核的一双眼,将门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阮奕彤唇瓣轻抿,沉默的站在门后,眼底似有郁色,但是并不明显。

    大概过了三两分钟的样子,待到外面声音彻底散去,她才大敞房门,拉着行李走了出来。

    陆西听到声音,转身迈步过去,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隐隐含着些许担忧“感觉还好吗”

    阮奕彤收紧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别担心,陆总,我没事。”话罢,她扫了眼宿清歌,简单思索半秒,然后十分善解人意的继续说道“陆总,您要有事的话,去忙自己的就好,剩下的我一个人能应付的来。”

    陆西将信将疑“真的没事”

    阮奕彤强颜欢笑“嗯,真的没事。”

    陆西沉思一秒,看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抿了抿唇,开解道“奕彤,发生这种意外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我知道突然一下子失去所有至亲的滋味有多痛苦,有多难过,但逝者已矣,你要节哀顺变。我相信,不管是叔叔阿姨还是弟弟小晔,他们一定都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继续生活下去。”

    “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好好料理他们的身后事,让他们尽早安息。”

    宿清歌站到陆西身边,一脸正色地紧跟着安慰道“西西说得对,逝者已故,我们不应该一直沉浸在这种悲伤之中,久久不愿意出来。我相信,你的家人一定都在天上看着,他们肯定会希望你好好活着,连同他们的那份人生,一起活下去。”

    阮奕彤神情一怔,偏头对上宿清歌温和的目光,打量几眼才发现这人有几分面熟。

    阮奕彤低眸想了想,蓦然想起她曾经好像与这个女孩子有过一面之缘,在七月二十二号,陆总喝醉的那天晚上。

    那天,她跟陆总参加完沈瑜的订婚宴,陆总不小心喝多了,她作为她当时的特别助理兼司机,自然要负责把人安全送回家。

    车子开到天河湾小区楼下,阮奕彤扶着陆西从车里出来,站了还没一分钟,眼前这个女孩突然就跑过来,要把陆总从她手上接过去。

    她当时不清楚这个女孩的身份,自是不能把陆总交给她。

    谁知,这女孩当即冷下脸,眸里敌意四起,一副恨不得想把她生吞活剥了样子。

    出于对喝醉的陆总的安全考虑,她温声委婉的问了一下女孩跟陆西的关系,距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但女孩当初的回答至今让她记忆犹新,她说我是西西的女朋友。

    阮奕彤在心里默默咀嚼了一遍这几个字,再一看她跟陆总并肩而立的样子,心头蓦然涌起一丝失落。

    阮奕彤轻吸口气,朝她略微颔首“谢谢。”

    宿清歌笑笑,主动伸出手“我们上次在天河湾小区楼下见过的,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宿清歌,宿命的宿,清晰的清,歌曲的歌。”

    阮奕彤抬手,与她握了一下“你好,阮奕彤。”

    两手相握,一触即开。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空难事故,航空公司怎么说”陆西默然两秒,倏尔出声询问。

    阮奕彤沉了口气,垂眼道“他们全责,稍后会跟我们谈赔偿问题。”

    陆西点点头,又问了两句别的,阮奕彤照实回答,没有隐瞒。

    过了一会儿,杨杰又带了几个遇难家属过来,一边做着登记,一边让他们陆陆续续领走了遇难者的遗物。

    上午十点整,航空公司和暂时已经找到遗体的遇难家属谈好,让人安排了殡仪车,一同运送到了殡仪馆。

    阮奕彤不想耽误陆西时间,本意是想让她回去,但陆西不放心她,坚持要跟着,甚至不惜搬出上司的身份来压她,阮奕彤没辙,就只有同意的份。

    陆西帮忙把阮奕彤提出来的行李和一些土特产都搬到车上,合上后备箱,她看了眼阮奕彤身上穿的衣服,踌躇两秒,开口道“奕彤,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再过去”

    阮奕彤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裙子,屁股上还因为刚才那个司机推她的那一下,沾染了一些灰土,腰侧间的布料磨破,露出了一点嫩白的腰线。

    阮奕彤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说“那我要先回家一趟。”

    陆西“太麻烦了,直接去商场买一件吧。我跟你去。”

    阮奕彤手放在腰侧,踟蹰几秒,咬咬唇,点头同意了。

    宿清歌在一旁插不上话,心里醋意翻涌,恨不能立刻上前把陆西带走。可转念想到阮奕彤刚刚失去亲人,这会儿心里肯定不好受,而陆西身为她的顶头上司,适当的关心一些,也无可厚非。

    若是她这么贸然上前,让陆西跟自己回去,不但会惹得陆西不悦不说,肯不肯跟她走都得是另一码事儿呢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才跟陆西缓和了一点的关系,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再一朝回到解放前。

    宿清歌撇撇嘴,极力压下了心里翻涌的醋意。

    陆西陪阮奕彤到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之后随着大部队一起,辗转去了殡仪馆。

    葬礼定在三天后,陆西怕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陪着她。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丧礼之日。

    阮家的亲戚朋友不算太多,零零散散总共也就来了十几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点悲伤,神情肃穆而又庄重。

    周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圈,以及一些别的纸件,台子上放着三位家属的遗像,阮奕彤孤身跪在大厅中央,看着黑白相框里笑的慈祥和蔼的父母,阳光明媚的弟弟,心里阵阵发疼。

    陆西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胸前带着白花,沉默的站在阮奕彤身后。

    葬礼音乐响起,所有人一致低头,为死者默哀。

    阮奕彤对着遗像三叩首,满目悲凉的送他们最后一程。

    在整个葬礼之中,阮奕彤一度哭晕过去,幸好身边有陆西在,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安抚她。

    宿清歌今天也来了,只不过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目光在扫向那几张黑白遗照的时候,她嘴唇发抖,骤然就想到陆西过世后的第七天,家里为她举办葬礼仪式,她从母亲手里抢过陆西的遗像,死死抱着,跪地痛哭,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她没死,西西没死,我老婆没死,她明明还好好活着呢,你们整这些丧气的东西做什么拆了,全他娘的都给我拆了

    想到那天的情景,宿清歌心如刀绞,蚀骨钻心。

    在厅外站了会儿,宿清歌默默离开,红着眼睛回到了车上。

    坐在主驾驶位上,她降下车窗,呆呆看着那人身影,倏然就想到曾看过的一句话生命诚可贵,且行,且珍惜。

    人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一个先来临,我们谁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陆西是她倾尽一切,赌上了全部才求回来的,倘若哪天,她有个三长两短

    宿清歌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闭了闭眼,驱车离开。

    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老宅,她疾步上楼,从柜子里翻出两个串着舍利子的红绳,放在心口贴了贴,随后揣进了衣兜里。

    黄昏时分,夕阳西下。

    陆西送完阮奕彤,开车回了天河湾。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她迈步走到电梯前,按了自己所在的楼层键。

    回到家,赶紧拿了衣服到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时间刚好七点。

    陆西草草擦了几下头发,没用吹风机吹干,就这么湿着出了房门,转步进了厨房。

    饭做到一半,放置在包里的手机蓦然响起。陆西翻了下炒勺,淡定的炒完菜之后,才关了火。

    揉捏两下后颈,陆西不紧不慢走到沙发边,拉开包包拉链,将手机从里面拿出来。

    扫了眼来电显,陆西正准备接听,铃声突然戛然而止,屏幕上立即显示着有一个未接来电。

    陆西指纹解锁,正要给齐振海回拨过去,通知栏里倏然跳出一条信息,陆西指尖轻点,戳进去看了看,抿唇沉默片刻,随后通过了宿清歌的好友请求。

    作者有话要说  清歌呜呜呜,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加上媳妇儿的微信了喜极而泣

    小剧场

    宿清歌刚刚,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陆西眸子一挑嗯谁弄谁

    宿清歌渐渐说不出话来,只余哼哼唧唧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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