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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63--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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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钏送完万之褚回去后, 傅祁州神色阴沉。

    赵钏走至跟前躬身道“陛下,万大人出宫了。”

    “可有跟你说什么”

    听傅祁州的话, 赵钏摇摇头“回陛下,万大人没说什么,倒是在出宫的途中遇到了文美人,他们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

    赵钏道“文美人大概是担心自己失宠,所以求助万大人。”

    此话一出,傅祁州皱了皱眉,不悦的问“然后呢”

    “万大人就说陛下近些日子太忙, 说文美人身为宫妃应体谅陛下,待陛下不忙了就会去看她了。”

    “就这些”

    赵钏微微颔首,回道“是的。”

    傅祁州沉默了许久才不咸不淡的说道“这文美人倒是信任他。”

    赵钏心想, 一个没有家族依靠的女人, 万之褚将她送进来, 不信任万之褚还能信任谁

    但他安静的立在一侧, 什么话也没有说。

    当天晚上,傅祁州去了东慈宁宫,正逢晚膳时辰,他到东慈宁宫时李翾他们正准备用晚膳, 见他进来, 八皇子傅祁琅急忙起身唤了句“皇兄。”

    傅祁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也没有接话,对他的不喜越于脸上。

    傅祁琅以往就和傅祁州不亲近,但偶尔见面请安,虽然疏离但没有厌恶和不喜,反倒是岑婕妤死后,他住到东慈宁宫里来之后, 傅祁州对他的态度才恶劣了起来。

    李翾见状,拍了拍傅祁琅的肩,柔声道“坐下准备吃饭。”

    傅祁琅望着傅祁州有些神色不安的坐了下去,只听李翾冷声道“皇帝怎么过来了”

    “朕这些日子忙,未曾过来给母后请安,现在得了点空,过来看看母后。”

    李翾道“哀家一切都好,皇帝忙于政务要保重身子,不必为哀家操心。”

    话落,宫人开始上菜肴,李翾也在净手准备吃饭,回头见傅祁州正站在一侧目光阴冷的望着傅祁琅,她垂下眼帘,藏住心中不快,边净手边问“皇帝可用过晚膳了”

    “没用的话坐下一起吧。”

    说着又吩咐宫人安置碗筷,傅祁州才坐了下来。

    这一顿晚膳吃得食不知味,傅祁琅是,傅祁州亦是。

    李翾见傅祁琅吃的少,有些担心,询问道“你不舒服吗吃这么少”

    傅祁琅摇了摇头,“刚才吃晌午吃多了,现在还不是很饿。”

    “母后皇兄你们慢慢吃,我先去看书去了。”

    李翾点了点头,叮嘱道“靠灯近一点,不然伤眼。”

    “知道了。”说着便出了膳厅。

    看着傅祁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傅祁州冷笑了一声,“母后对八弟可真好。”

    李翾淡淡道“远没有惠太后对皇帝来得好,哀家正在向惠太后学习。”

    傅祁州放下碗筷,抬眸望向李翾,眼神炙热浓烈透着放肆,李翾的眼神冰冷,自顾自的吃着饭。

    “母后是想把这个小崽子养大,当做倚靠”

    闻言李翾淡淡的看了一眼傅祁州, “皇帝是对哀家养他有意见”

    “你们谁也不是从哀家肚皮里出来的,岑婕妤要是活着,哀家对你们也都是一视同仁,现在岑婕妤不在了,他在哀家跟前,哀家作为他的嫡母,不该养他”

    说到岑婕妤,傅祁州的心下更不痛快了,轻笑了一声,“岑婕妤死了,不正是母后希望的吗”

    “母后敢发誓岑婕妤一事和您无关你能保证将来你养大了这小崽子他不会怀疑你的别有用心吗他真的就比我更靠得住”

    李翾听着他这话,眉头紧蹙,面露不悦。

    “皇帝觉得是我杀了岑婕妤觉得是我为了争夺八皇子而害死了岑婕妤,还给傅祁琅营造一副慈母形象”

    “难道不是吗”

    李翾轻轻一叹,语气中多是无奈,傅祁州瞧着她的神色竟有一瞬的恍惚,仿佛自己猜错了似的。

    “若皇帝是这么想的,不如哀家带着他离宫在宫外寻一处宅子,将来他到了娶妻的年龄,给他安排好,他有妻有子有自己的家庭,哀家也算是对得起先帝了。”

    听着李翾这话,傅祁州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眼神渐渐的沉了下来,盯着李翾说道“你何必说这种话激我你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也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出宫”

    “哀家还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傅祁州被噎了一下,攥紧了手,“你还这么年轻,往后余生真准备一个人在这慈宁宫过活吗无数个日夜,你真的就能忍得住寂寞”

    李翾听着他这话,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讥讽道“怎么着皇帝觉得哀家可以再嫁”

    傅祁州愣了片刻,只听李翾沉声道“皇帝不回,是说哀家不可再嫁,但可在这深宫里偷情”

    她讥笑了一声,望着傅祁州的眼神尽是轻蔑。

    “皇帝,你可以疯魔夺臣妻,御史骂骂咧咧几日也拿你无可奈何,总不会让你自己将自己浸猪笼,但那人若是哀家,死一千次都不够吧,你方才同哀家说的这些话,同惠太后说过吗”

    “朕自能护着你。”

    “是吗皇帝,你让一个人去犯错,等她做下了错事再告诉她,是我保护了你不觉得可笑吗”

    桌上的菜肴都凉了,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压抑。

    沉默了许久后,李翾沉声道“皇帝操劳,往后哀家这里无需皇帝过多操心,也不必勤来请安。”

    傅祁州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到嘴的话,缓缓起身,应道“好。”

    李翾也随着起身,“那哀家就不送皇帝了。”

    傅祁州道“以后母后都不让朕来这里了,还不能送送朕吗”

    望着他的眼神,李翾走了出来,淡淡道“皇帝请吧。”

    傅祁州走在前李翾走在后,隔着一步之遥,将人送到宫门口李翾便顿住了脚步。

    天色已黑,宫人未在身侧,踏出宫门的傅祁州猛然转身返回,直接就将李翾推到了墙上,俯身吻了下来。

    李翾气极,挣扎着想要反驳,双手却被他紧紧的禁锢住,铺天盖地的陌生气息压了下来,李翾心生嫌恶,她狠狠的咬了下去,唇齿间顿时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味。

    傅祁州像是疯了一般,竟还伸手去扯她的衣带,她得了片刻空隙,躬腿朝他胯间撞去,吃痛了才放开了她。

    她的眼神凶狠,扬起手狠狠的打了他两巴掌,“你这令人作呕的下贱东西,也配在哀家跟前放肆”

    李翾回了屋漱了口沐浴更衣,可怒火却不熄,一直在心底燃烧着。

    她要让傅祁州付出代价。

    次日里,宫中便传出了风言风语,说小太后勾引陛下,在东慈宁宫行不轨之事,朝臣又见傅祁州嘴唇上的伤痕,便是最好的证据。

    山雨欲来风满楼,流言就像是春风里的野火,浇不灭反而有愈发大的趋势。

    曹皇后迅速将那些传话的宫人全部控制了起来,而傅祁州沉溺于歌舞,听说一夜间还宠幸了好几个宫女。

    曹皇后求见他亦不见,倒是福庆宫的文美人,不知道给傅祁州送了什么,让傅祁州去了福庆宫,一连数日都沉溺在福庆宫里。

    惠太后是知道傅祁州对李翾的心思的,可若说李翾勾引傅祁州那她也不信。

    可此时谁信谁不信还重要吗

    已经不重要了。

    事情又发酵了几日,民间出了一个话本,各个酒肆的说书先生说得不亦乐乎,夺臣妻的荒唐君王,为臣子做主劝诫君王的小太后,劝诫不成反被诬陷,其心歹毒有此荒唐皇帝主天下,要亡国矣

    临近年关,还出这种事,实属不是什么好兆头。

    自傅祁祯死后,这朝中分为两派,一派左相彭鸿章为主,一派是右相万之褚为主。

    彭鸿章是三朝老臣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傅祁州登基后忙于培植自己的势力和彭鸿章对垒,弄出来了一个右相。

    起初彭鸿章对万之褚实在不喜,两派频频摩擦,他以前就颇受先帝倚重,新朝后反而做了不少冷板凳,老了老了,气性反而是越发的大,称病不上朝,大殿之上怼天怼地。

    后来是女眷入宫觐见太后,李翾便让其夫人给带了一封信出去。

    信里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但后来彭鸿章虽然还是怼天怼地,但心思是收回来放在朝务上了。

    民间话本出来后,彭鸿章又上了一道折子,将傅祁州骂得狗血淋头,万之褚向来是无条件的站在傅祁州那边的,难得也写了一道折子,望君自省。

    傅祁州是在福庆宫看的折子,彭鸿章的折子他扫了一眼就丢在了一旁,万之褚的他还翻开细看了一下,看到望君自省四个字之后,怒气横生。

    一把抓过坐在一侧的文茵茵,将裙摆掀了上去。

    “朕日日宠幸你,你依靠的万大人都开始不满了,你是在乎朕多一些,还是在乎万大人多一些”

    文茵茵面色潮红,嘤咛了一声,娇声道“自然是陛下,妾求着万大人,不也是应该陛下迟迟不来看臣妾吗”

    傅祁州闻言心头愉悦,一把扫开了案几上的折子,将人按了下去。

    外面,屋内熏香缭绕,娇声阵阵。

    那药物本都是男子用的,但傅祁州用了之后尝到甜头,竟也要文茵茵一同服用,没用几次便就快没了,文茵茵面色发愁,却听傅祁州道“朕是皇帝,用完了再找太医配就是了。”

    文茵茵点了点头,晚间一同服了药丸才歇下,她出去拿个东西的时间,傅祁州又偷偷多吃了两颗,还恶作剧似的含了两颗在口中,强行喂到了文茵茵口中。

    事发的时间比李翾和万之褚预料的早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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