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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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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惠太后不知道说过多少遍, 他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可惠太后是真的希望他有个后, 他明白。

    但是李翾呢她不是那种唠叨的性子,为何今日也突然提起

    他眉宇微蹙,抬眸打量着她,见她半倚在椅子里,面色倦倦,眼底还有些一丝若隐若现的不耐。

    他来这里惹她心烦了

    所以,她开始唠叨, 以为唠叨多了他就不往这里跑了吗

    傅祁州再想刚才李翾让白苓去找皇后过来,到底是不想同他单独呆一起,还是想让他跟皇后早些有孩子

    若是前者,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李翾看穿了他的心思, 在跟他划清界限, 也不知道怎么了,发现了李翾的这个要与他划清界限的心思之后,他心底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与躁动。

    他不怕她知道,不怕她回避, 不怕她拒绝, 只怕她不知

    “嗯, 知道,无后为大。”

    他不咸不淡的应着,李翾深吸了一口气,只听他问“你喜欢小孩吗”

    她喜不喜欢小孩与他们聊的话题有什么关系李翾神色微凝望着傅祁州,他的眼神炙热,里面燃着火, 她垂下了眼帘,端起了一侧的茶盏,只觉得傅祁州大抵是疯癫了,从文茵茵到臣妻这就疯到她跟前来了。

    轻抿了一口茶,她捧着茶盏,冷冷道“皇帝知道就好,皇后贤惠后宫妃嫔和睦,是你的福气,多余的话哀家不唠叨,望皇帝能够自省。”

    傅祁州心思微沉,李翾是不满他宠文茵茵,夺臣妻吗

    “儿臣若是做了母后觉得不妥的出格之事,母后大可直言,若是儿臣的不是儿臣必会改。”他说得格外真诚,再看着这张脸,李翾无声的勾了勾唇,倒是露了几分真实的情绪出来,只可惜这真实的情绪里带着讥讽,刺到了傅祁州,他面上肃穆,心下早已经波涛汹涌。

    “母后笑什么”他问。

    李翾缓缓的望向他,“哀家笑皇帝刚才那话。”

    “很好笑吗”

    李翾皱了皱眉,反问“皇帝,不好笑吗是御史上的折子少了还是没有到群臣激愤的地步怎么样才算出格群臣都劝不动的,哀家说了皇帝就改”

    傅祁州望着李翾的眼神,心绪复杂得泛着酸楚,李翾是慈惠昭仁太后的侄女,与他们本是表亲,是同辈,她却因为慈惠昭仁太后病逝而被送入宫中,成为了继后,自那一天起,他们见了她都要唤一声母后。

    傅祁祯是昭仁太后所出,又是长子,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当朝太子,其实论学识论政见,傅祁祯都不差,他的几位皇兄,也都不差,反而是他很少在父皇跟前冒头,对于他登上这个位置,李翾根本不看好他,也不觉得他能成为一个好皇帝,她是皇后,她也不在乎谁做皇帝,不论谁做皇帝,她都是太后。

    他挺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一句真心实意的关怀,一句真心实意的夸奖或鼓励,但很难。

    如今听着她这话,像是被她亲手撕碎了一直蒙在他脸上的假面。

    他咬了咬牙,沉声回道“母后从未说,怎就知我不会改母后没有做,怎就断定不会母后说的话,或许比满朝文武说的更有用呢”

    李翾听着他这些疯言疯语,觉得荒唐透顶。

    “皇帝,哀家无心干政,所以朝堂之事哀家不过问,后宫之事,有皇后,哀家也不过问,若是朝臣愿意接受一个荒唐的皇帝,那哀家说了做什么呢人活一世,重在自知自省自明,旁人说的都是无用。”

    傅祁州大抵就想听李翾说一句,以后莫要行那荒唐事,但她说人活在世,重在自省,所以,不论他做了什么样的荒唐事,她都不会多言。

    像惠太后一样,多说他几句会如何呢

    不会如何吧,但她不在乎,不愿。

    “母后说的有道理,只是儿臣若将六娘子也接入宫来,封个妃什么的,母后也不会多说什么吗”

    李翾想着已经搬出相府的李棠,想着她清瘦的样子,李翾眸光微暗,神色变了变,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傅祁州道“但母后若是愿意说几句的话,儿臣也会听的。”

    “是吗”

    李翾挑了挑眉,眼眸里淬了冰,她朝他勾了勾手指,像是召唤阿猫阿狗一般,他竟然就凑了过去,凑到了她跟前。

    只见她将脸覆了过来,与他面对面,不过是一寸之距,似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一般,他感觉耳朵有些热,呼吸也有些急促。

    望着他这样,李翾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傅祁州,坦荡一点不好吗搞那么多幺蛾子,牵扯那么多无辜之人进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心头一滞,那么近的望着她,要是可以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好了。

    “从你入宫那天起,我就注定坦荡不了荒唐点多好啊,说不定荒唐多了,以后大家就见惯不惯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听着他这话,看着他通红的耳朵,李翾原本猜测的事儿,他竟就这样说出来了,她心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除了觉得麻烦,倒没有生什么波澜,她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她的心,也早就随着顾萧的死埋葬了。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刚才说,我说的话你会听”

    “嗯,你说的,我会听。”

    李翾轻轻的笑了笑,柔声道“那就记住我是太后,你是皇帝,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哀家也当没有听到过”

    傅祁州未语,望着她红润的唇瓣,他嗓子有些干,只见她已经直起了身子,站了起来离开了椅子,“白苓,哀家身子不适先去歇息了,你去催一下皇帝的晚膳。”

    李翾入了你寝殿,并未躺到床上去,而是在窗前的贵妃榻上和身躺下。

    她走了半晌,傅祁州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僵持了许久。

    上了菜肴,白苓在一旁布菜,傅祁州的脸黑得不忍直视,像是随时随刻要爆炸一般,白苓生怕自己呼吸都会出错。

    他像是赌气了似的,自顾自的吃着,过了半晌他冷声道“她今日,是去祭拜那个戏子去了吧”

    白苓拿着汤匙的手一抖,洒在了案几上,幸好没有洒在傅祁州的身上,她的脸色惨白,急忙放下汤匙,匍匐在地“陛下恕罪”

    傅祁州望着她,淡淡道“那天的刺客,是那个戏子的什么人”

    听着傅祁州的问话,白苓脑子飞速转着,傅祁州知道她们出了宫,还连顾萧的身份都说了出来,那肯定是还知道其他的,既已知道,那不藏比藏更好,便直接坦白回道“回陛下,好像是亲妹妹。”

    “因何来刺杀太后”

    “其原因奴婢不知,便是太后也是因为死无对证,不知因何”

    “是吗”

    “回陛下,奴婢所言千真万确。”

    白苓匍匐着,良久才听到傅祁州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当年是想同那戏子私奔的吧”

    “奴婢惶恐,奴婢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太后娘娘从未有过任何出格之举,陛下此言,污了太后娘娘的清白”白苓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还有一丝因为污了太后名声而委屈的哽咽。

    傅祁州看着桌上的菜肴,毫无胃口,他起身净了手,冷声道“起来吧。”

    “多谢陛下。”白苓说着站了起来,只见傅祁州已经朝李翾的寝殿走了过去,她咬着牙冲了过去,“陛下,请留步”

    傅祁州冷冷转过身,眼中泛着杀意,她懵了一下,回过神来时傅祁州已经入了寝殿。

    李翾望着掀开珠帘而入的傅祁州,深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紧攥,她心里生出了换一个皇帝的想法,想必万之褚也会和她有同样的想法。

    她一言不发,星眸生怒,傅祁州进了屋后却没有再朝里面走半步,就顿在了珠帘前。

    “李翾,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听,但唯独刚才说的,我不会听。”

    听着他直呼其名,李翾脸色阴沉,“不是说什么都会听吗虚情假意还演绎情深若皇帝这么想疯,那哀家奉陪到底,就看皇帝是不是舍得这条命了哀家是没所谓的,你也不要想着用李棠来威胁哀家,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虚情假意舍了这条命朕看你是想去陪那死去的戏子吧”

    李翾徒然起身,怒道“你说什么”

    “李翾,我们最好相安无事,朕可以睁只眼闭一只眼,惹怒了朕,别以为死了就没事了,死了朕也可以把他刨出来挫骨扬灰。”

    提起顾萧,是李翾的命门,听到傅祁州这话,她扫了一眼四周抓起了旁边案台上的茶盏,直接就扔了过去,“你若敢哀家也定让将你挫骨扬灰”

    茶盏砸在傅祁州的额上,瓷片碎了一地,鲜血从他的额间顺着眉心流了下来,他伸手摸了一下,染红了指腹,他轻轻的摩挲着,再看李翾那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模样,他忽然疯了似的大笑道“甚好甚好”

    李翾看着他这疯模样,厉声道“滚出去”

    他笑声戛然而止,微微颔首“这就滚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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