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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两相欢张罗通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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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也不能一直就这么下去, 早晚能能会先起疑,之后要是事情走向一个不可预估的境地,那她怎么办

    要不, 隐晦地给他提个醒

    想着, 她轻轻叫了一声“能能”,对方没有回答,显然已经睡着了。

    徐漫轻拍胸口好吧, 不是我没提醒哦,是你自己没听的, 或许天意就是如此。

    自我心理建设一番,徐漫觉得这事还能再拖一拖,先得过且过吧, 随即埋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徐漫和大队长坐上村里的牛车出发去了公社。

    公社是个二层楼的小院子, 一楼办公, 二楼一半用来作为工作人员的宿舍。

    大队长带着她, 径直走到公社歌围会主任办公室, 她就看着办公桌前坐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人倒是和徐漫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有脑满肠肥,相反,身材保持得不错, 长得虽然说不上多帅,但模样周正, 看起来很有力量感,可以说是这年代相亲市场的抢手货。

    “能贺叔来了怎么,最近大队那边有什么事”男人主动站起来寒暄。

    “瞧你说的,没事我老汉就不能过叨叨你”能贺笑着调侃。

    “怎么会对了, 这位是”见对面的男人起身相迎,在两人握手后做了个请的动作,能贺也没多客气,直接坐下了。

    “哦,你看我这记性,这是咱们大队新上任的会计,徐漫漫,就是能能那娃子家的。”

    “哦,原来是能能家的,你好你好”

    “您好,曹主任”她记得大队长对她说的,礼貌地打个招呼,就安静在旁边当背景板。不到说榨油作坊的事,也不再随便开口。

    “来,坐,都坐”

    两人又是一番寒暄,才引入正题。

    “榨油作坊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在不影响正常农业生产的情况下,发展小范围集体副业,是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的,而且如果说你们这机器作坊都是现成的,可以说是万事俱备了”

    “这不是只欠您这东风了嘛”徐漫附和道。

    “哈哈,你这妹子。不过,电这个,确实是个大问题,大力发展电力,这是国家支持鼓励的,咱们市有著名的发电站,用电确实也很方便。”说到这个,男人满脸自豪,他可还是随领导去领过奖的

    然而话锋一转,“可是目前这要通电到生产队,一来没有先例,二来你们大概不知道,这里面牵涉到电线、变压器、电杆等一系列问题,还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这么大的工作量和财物支出,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我也很为难呀”

    “所以咱们这不来找主任您拿个主意嘛,您想呀,榨油作坊弄好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解决农民用油的问题,同时,如果能做好,今后咱们本公社甚至本县的供销社供应油其实都可以纳入考虑,这不比去外省调配省时省力,至于您说的通电花费,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变压器,我了解到胜利公社那边可是安在煤场旁边的,我们大队虽然离公社不近,但离煤场不远啊,完全可以搭用他们的变压器嘛”

    “嗯”男人摸了摸下巴上长出的黑痣,若有所思,然后看向能贺,“那贺叔你怎么看”

    “我觉得漫漫这娃说得有道理呀”

    知道这是对方还有顾忌,能贺也只是顺势接话表个态,等他的下文。

    “但您也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通电问题可以上报,准不准另说,但搞副业,上面的意思,我也摸不准呀”

    能贺两眼一眯,胡子微微上翘,不就是想他先去通个气嘛,这个曹伟,还是这么精明。

    “行,我明天回去就写封信去市里问问,要是能行,你可不能再忽悠我们。”

    “看看您这说的哪里话,造福老百姓的事,只要能干,我们还不立马走在最前面,咱们人民公仆,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怎么会是忽悠您呢。”

    两人又激动昂扬地畅想一番未来,徐漫安安静静在旁边做花盆,没办法,刚工作不久,那些句子她还没背熟,插不上话。

    “徐漫漫同志”出游天际时却听到曹主任这么一声

    “怎怎么了”不会该死的要考吧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哦吓死宝宝了徐漫内心悄悄松了口气。

    “哈哈,主任您真是好记性,我还算是半个公社员工呢,这不公社人满了,把我安排回大队做了会计我来接洽工作的时候,您应该恰巧见过。”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一周前。”

    “这样啊”他点点头,“会不会有怨言”

    “啊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机会回报家乡,在广大农村进行学习锻炼,是我的荣幸”

    徐漫面上展现出十二分的真诚,实则内心白眼狂翻有我也不会告诉你呀,你当我傻吗

    回去的牛车上,大队长看着徐漫买的一堆东西,眉头微皱。

    “娃娃,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们年轻大手大脚惯了,但这还养着三个孩子呢,将来大熊他们结婚娶媳妇都要花钱,可不能有一个子儿用一个呀”

    “叔,您就放心吧您别看我年轻,但我学了会计,心里有成算呢现下我也是没有办法,这不是分家了也没多少粮油,你说三个孩子还这么小,成天吃玉米面算怎么回事,所以看能能他拿了粮票回来,就想着给他们买点细面吃吃,这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不是”

    能贺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他总不能让人家就天天饿着孩子吧何况她家几个孩子也确实瘦得不行,还是在她回来以后才稍稍长了点肉,也就不再抓着这个问题。

    不过凡事讲究过犹不及,他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一下。

    “虽然孩子是重中之重,但是你也别太惯着他们,让他们吃饱喝足可以。要是小孩子馋嘴,就没必要一直惯着了,像那麦乳精当饭吃,其实不好,虽然是金贵东西,可要长身体,还得咱们的米饭馒头五谷杂粮,再说那是个无底洞,也会把孩子惯出毛病的”

    “啊”大队长也不是个随便说人是非的人,怎么突然就跟她说这些,她也不是个娇惯孩子的呀徐漫总觉得不太对劲。

    “贺叔,您是听别人说了什么吗我没有娇惯孩子呀更别说什么拿麦乳精当饭吃了,我总共就买到一罐,这不是看小麦和二狗身体都不好,才咬牙买的嘛,平时偶尔给他们冲一碗,哪里舍得这么糟蹋东西”

    虽然确实是天天给他们喝,但当饭吃什么鬼

    “噢噢,那是我误会了,我就说你婶子不靠谱,一天天的这里捞一嘴,那里捞一句,听别人说风就是雨的”

    看这情况还真是有人在背后编排她,合着还曲线使坏,知道队长婶子这人热心但嘴碎,从她那里入手,败坏她名声又能让大队长这个她的顶头上司不满她,可真是一箭双雕呀

    但这事她也不好向大队长打听,一来他这种位置的人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轻易不理会这些女人家的事,所以可能并不知道源头在哪二来就算知道,估计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把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多半不会透露给她。

    但队长婶子就不一样了,她可是闲话中心的头头,这话又是她那传出来的,那找她准没错。

    确定了章程,徐漫也不慌了,时机嘛,总要慢慢等待的。

    牛车缓缓驶向村口,徐漫还没进家门,就看见路口蹲着三个小娃娃,正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去镇里的方向。

    见她们的牛车到了转弯口,二狗就先往家跑了,没一会儿,就见二狗拉着能能过来,此时徐漫她们已经到了。

    牛棚在另一边,并不能直接到家门口,能能上前去拿下徐漫买的两袋粮食,一家人告别了大队长往家走。

    准确点说,是能能在往前走,因为他走着走着,觉得过分安静,回头就发现徐漫和三个小豆丁正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而他刚催了一声,就看见大熊抬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随即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能能这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彼时徐漫正给他们解释绿豆卷粉是什么,她这次买了点黄豆绿豆,就是存着做这个的心思,而且这些豆居然比米还便宜。

    说着说着突然就听见小麦“咕”的一声。

    “怎么了”两兄弟立马戒备起来,一时不察,就见小麦已经踉踉跄跄朝着一只野鸡跑去。

    两兄弟只得立马跟上,徐漫虽然害怕,但想着没有让几个小豆丁独自面对这么一只“穷凶极恶”的野鸡的道理,也跟着跑了上去。

    然而事实证明,在某些事情上,她可能还不如几个小豆丁。

    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嘛,理解理解

    不过娘几个虎是虎,只是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像个二百五。

    等回头找人的能能三下五除二抓住了向自己跑来的野鸡,捆好抬头就看见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的三个小的,和头上还沾着鸡毛,一脸颓丧的大的。

    他提着鸡过去,本意是想要给她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谁想到他刚准备把手里东西往身前拿,就见小女人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似乎是发现了自己表现得太没出息,她还往前挪了一点点,故作镇道“抓抓到了呀”

    “嗯”能能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到底顾忌她害怕,也不再逗她,把鸡放在另一边手上。

    抬手准备帮她把鸡毛拿下来,没想她身体又是一抖,他连忙解释道“有根鸡毛”

    见她还一副呆愣的样子,他一时竟不知该做何表情才好,嘴角抽了抽,最终几步回头走过去,帮徐漫把头上的鸡毛拿下。

    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走吧”

    不知怎得,徐漫却觉得他这个笑容有些过分地晃眼了

    “哦哦”徐漫连忙点头应答。见能能现在一手空着,还有两包粮食,就准备过去帮忙

    只是能能没让,一手提起两包,“咱们快点回家吧,让人看见不太好”

    虽然鸡是自己碰巧抓到的,但大家馋肉的年代,不仅财不外露,连肉也不会,常常吃肉都会把门关的死死的,也就是此地方言所说的“吃罐罐肉”。

    处理鸡的活自然由能能进行,徐漫原本准备今天就做绿豆卷粉的,不过有鸡了,她就有了新的打算。

    今晚吃鸡呀

    趁着能能烧水杀鸡的功夫,徐漫准备去后面的小树林看看有没有蘑菇一类的东西,当然,她选择性地带上小麦。

    因为她发现她家麦姐真的很有锦鲤潜质唉,带上她,肯定就不会空手而归啦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错,她们没进去多久,就找到一大块,是山里常见的松木菌。

    长得还挺密集的,一堆采完就已经完全够一顿了,徐漫也没有再多找找的想法了。

    不过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小麦突然说要尿尿,她本来是想说回去再尿。

    但她们现在没有厕所,上的都是以前老私塾的公厕,离家也还有一点距离,对大人来说一两分钟的路程,但小孩却不一定憋得住。

    怕孩子尿了裤子,徐漫眼见着四下无人,也就让她在树林里解决了。

    小麦上厕所时,徐漫就在旁边摘箘上那些沾土的蒂,只是突然就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钻入她耳朵里。

    像小姑娘在偷偷哭泣,又像什么野兽的呼吸声,原本不甚清晰,徐漫还有些寒毛竖起。

    等听到一个男人说话声,反应过来的徐漫,瞬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咋老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呢上次还遇到能能在

    意识到思绪有点飘远了,她赶紧晃晃脑袋。迅速帮小麦穿好裤子,示意她别出声,然后把人藏在自己怀里,轻轻捂住她的耳朵。

    虽然听人墙角不好,但是现在出去,很有可能会被发现的

    所以徐漫果断选择以静制动,先被迫偷听。

    “怎么还在想着你的怀军哥哥呢人家都进城当工人了城里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现在人家指不定和谁逍遥呢哪还记得你。”

    “你说什么呢什么怀军我哪时想的不是你呀”

    “还真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完,男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过了几分钟,徐漫觉得蹲得腿都有点麻了,才听那边男声又响起,“怎么样,我厉害还是你家爱民哥哥厉害”

    “青哥你说什么呢我就跟你一个,哪里来的别人”

    “啧啧,李言之,你又何必跟我耍这套呢,这事我还能不知道”

    李言之脸色一白,随即强做镇定,换上一副娇娇俏俏的面孔,笑着打趣道“说得跟你经验很丰富一样,说了只有你一个就只有你一个,唉,别多说了,咱们早点回去,不然友芹她们该起疑了。”

    “最好是这样,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别去招惹些有的没的。”

    徐漫“”友芹,她说怎么觉得这声音和名字有点熟悉呢是和小友芹她们住在一起的知青。

    还有这男的,也不知道什么青歌,也太渣男了,不过女的也有点嗯,一言难尽

    等人都走了好一会儿,徐漫才从种种猜想中缓过神来。

    带着小麦和蘑菇,逃也似的离开竹林。

    但还是不免思索,这青歌到底是谁,她工作两天也看过工分本,印象中没有这么个人呀

    思考太过投入,以至于她看上去呆呆楞楞的,虽然事情没做错,但一脸失魂落魄还总是慢半拍的样子,一一落入能能眼中。

    “你怎么了是遇见了什么事了吗”

    “啊没有,没事没事”这种事怎么可能跟他说呢

    眼神躲闪,显然是有事,见问不出什么,能能决定改变策略。

    野鸡肉不比家养鸡嫩,整只炖需要时间又长,徐漫让能能把鸡胸肉先分出来,其他砍成小块。

    蘑菇整朵放进去,削了个大白萝卜,切块放入,徐漫难免感叹,要是有玉米就更好了。

    不过就算食材欠缺,现在的成品已经足够勾人心魄了。

    为了配上今晚的鸡肉,徐漫煮的是纯干饭,以前饭前惯例一碗米汤,今天也变成了鸡汤,小家伙们别提又多满足了

    “是谁让你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能能徐徐善诱。

    “妈妈”

    “那是不是应该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大熊有些不自在。

    “谢谢妈妈,妈妈全村最漂亮,最喜欢妈妈了”

    二狗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倒弄得徐漫有些不自在,用手点点他脑袋,“你啊”

    小麦就更直接了,混着鸡汤油的嘴,往徐漫脸上就是一嘬,“妈妈,漂漂”这是“复制”了二狗子的话语

    正当两个大人老怀欣慰的时候,就听见二狗作怪“爸爸,你还没有感谢妈妈哦”

    二狗“对呀,跟小麦一样亲亲就好了男人不能话太多。”

    徐漫二狗子那你话怎么还这么多。

    能能

    “你们看哈以前妈妈也做饭,但是都没有今天好吃,你们说为什么”徐漫赶紧转移话题。

    “因为今天有咕咕肉”

    “对呀,那咕咕肉是不是爸爸抓的,大家应该怎么做”

    “谢谢爸爸”

    见战火成功转移,徐漫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这时候,就听二狗子又冒出危险发言“爸爸谢妈妈,妈妈谢爸爸”

    “好主意”大熊难得起哄

    “爸爸,小麦,教你”说着亲了徐漫一口,然后又看着她爸爸,意思是“就像我这样就行了”。

    小麦表达感谢的方式是亲脸,觉得换他爸也一样,看她爸爸不动,还以为他不会,就教他

    见孩子起哄,而徐漫脸色明显可见的不自在,能能只能拿出老父亲的庄严,让他们赶紧吃,不然谁后吃完谁洗碗,把这茬略过。

    孩子太调皮那一定是作业和家务活儿还不够

    一场尴尬就这么过去,但能能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趁着徐漫在厨房撕鸡胸肉时,让小麦坐在他肩上“骑马马”。

    玩了一会儿,他尝试着问道“小麦,今天跟妈妈去采蘑菇好玩吗”

    “好玩蘑菇多多,树哗哗”

    “那有遇见什么人没有”

    “嗯叔叔阿姨,地上,睡觉觉”

    这话一说,能能差不多了解大概发生什么事了,这种事情不算少见,他小的时候在村里出入,偶然也会遇见一些。

    那些大人们总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所以就算真的被撞见,也不会当回事,殊不知小孩子记忆力可不弱。

    “那妈妈也看见了”

    小麦点头,“捂小耳朵,小麦不看。”说着还把小手往两边耳朵捂,模仿她妈当时的动作。

    能能没想到一时忘了嘱咐,就让徐漫遇见了这种事情,只是她既然知道捂小麦耳朵,为什么不赶紧离开

    还是得找机会说说她,不仅小麦不能看,她也不该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厢能能组织了一番语言,进屋见徐漫还在做之前没做完的裤头,先把几个孩子打发去院里玩会儿。

    组织好语言,才靠近徐漫,“漫漫”

    “啊”徐漫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床头柜和能能胳膊间。

    “那个有话好好说”

    “漫漫,有些事情不用不好意思,咱们是夫妻,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有些事情不适合做”

    说完自己也有些尴尬,毕竟这么直白,他也是头一回,但想着让媳妇主动也不像话,最后还是憋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是不是想”

    徐漫风中凌乱她做了什么事情,又想什么了

    能能却以为是自己戳中了她的心事,看她一脸震惊,估计还有点羞愧,为了让她不再陷入这种情绪里,他眼疾手快地找准位置,头慢慢低了下去。

    关着门,门外的簌簌凉风吹不进来,屋内微弱的灯火,无疑增添了暧昧的氛围。

    他回来第一天她还在生气,后来相处得越来越好了,说实话,其实他也想

    徐漫还没从他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中理出头绪来,就见眼前一张骤然放大的脸,健康的麦黄色,鼻尖微勾,别说,还挺好看。

    只是等这张脸再近些,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拿手挡住,能能的唇就这样轻轻落在她掌心。

    一触即离,发现不对的能能转而有些困惑地看着徐漫,这是什么意思

    趁着他退开了点,徐漫逃出他的桎梏,才开口道“那个能能,咱们不是说了有话好好说吗”

    “我没有好好说吗”

    “刚才你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什么不合适,什么想的,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啊”

    “漫漫,小麦都跟我说了,你小树林里的事”

    “小树林里我做什么了”徐漫理直气壮,随即想起来,他应该指那件事“我发现之后就挡住小麦眼睛耳朵了,没让她看也没让她听。”

    “这我知道,我是说你”

    “我怎么了”她没犯法吧

    “你”能能有些被她气到了,“你说呢”

    徐漫我不知道啊qaq

    却听能能不待她答,又继续道“你是我媳妇,怎么能看别你明白吧”

    “可我不是你媳妇呀”徐漫下意识说,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但又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干脆扬起脑袋,摆出一副从容赴死的样子

    这情况看在能能眼里却是另一回事,这是明明做错了事,死不承认,绝不悔改,还拿离婚要挟上了。

    能能觉得她这种想法很危险,必须马上掰正,否则后患无穷。

    “漫漫,如果你真有这种想法,咱们可以慢慢尝试,你现在是我媳妇,是孩子的妈妈,咱们要带头做好表率对不对,你这样要是被人发现了,孩子们脸上也无光”

    “我真不是你媳妇还有我有什么想法了,我很正常的好不好,你不要试图抹黑我”

    “怎么,你偷看别人你还有理了”能能要被她气笑了。

    “说了没有看,”徐漫不擅长吵架,甚至是有点惧怕家人吵架的,她这两天和能能相处还可以,下意识把他当成有些亲近的人,见他徒然变得那么咄咄逼人,也跟着提高了声音。

    可是喊完,就泄气了。“我只是听到声音,又怕出去被发现,所以才和小麦先待在那里,但我也没让她听。”

    声音越说越低,越想越委屈,能能自然也发现了,转头就见小女人委屈巴巴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这幅样子,他哪里还有什么气,知道自己这是理解错误了,刚才被不知名的怒气冲脑,态度也不太好,赶紧弯腰低头。

    准备给她擦擦眼泪,又觉得手太粗糙,拉起一点袖子去擦,被躲开。

    “刚才是我不对,我误解你了,别哭了,嗯”

    徐漫少有委屈落泪的时候,此刻哪里管这些,一旦有了泪意,竟是越想越委屈,连着以前被王凤仙骂的那些,都一块归结在此刻来了,越哭越凶

    能能相处的同事都是些大老爷们,哪里见过这场面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给她擦上眼泪,下一拨又来了,金豆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最后没办法,见软的不行,能能脾气上来,只能来硬的了,也不管她挣扎,直接一把抱入怀中,摸头又拍背的,手上动作温柔,语气却生硬得很“不许哭了,听到没有”

    别说,出奇有用,果然就这么止住了

    能能见哭声止住了,大松一口气。

    “你又凶我”徐漫却不依了呜呜呜的还打了个哭嗝。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你还诬赖我”

    “嗯嗯嗯,是我笨,这都不知道”

    “我说我不是你媳妇儿,你还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胡说八道”

    “呜”

    “停,”能能有些头大,弯下腰,低头和她平视“漫漫,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以后不会这样了。但是以后不是我媳妇儿这种话,不要再说了知道吗”

    徐漫两眼盯着他,不知道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是他知道了但不让她说,还是不相信她的话。

    “可是”

    “嘘”能能别有深意地眼神警告。

    徐漫却感觉如蒙大赦好吧不是我不说哦,我已经说了,但是你不让我说的,以后我的身份算是过了明路的。

    这晚徐漫睡得很好,解决了一件大事,心里轻松了,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哭了,别说,哭一场之后简直神清气爽

    她前世可以任性哭的时候,也是在父母尚且恩爱时,以及后来遇见恩师,偶尔也会如此,恩师也不幸去世后,直到她患病时,一应事情都只能独自承担,哪还有精力悲伤。

    成年人的崩溃,都是深夜十二点把眼泪偷偷擦掉,凌晨早起再笑着面对所有人和事。

    所以放肆哭泣还真是久违的感觉,在她尚不自知的时候,已经有人又把她那娇娇的性子养回来了

    而能能也是心情愉悦,虽然他感觉现在就像是多养了个女儿似的,但是他很喜欢媳妇在他面前卸下冷漠和面具,这么肆意的感觉,觉得这是她真的接纳他了,把他当家人。

    而这种感觉,在以往长达五年的婚姻生活里,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

    至于还有些别的怀疑,他下意识地让自己忽略掉了。

    经历了昨晚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表明看上去又好像什么都未曾改变的。

    徐漫第二天又开始进入正式工作,不过在早上,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趁着去给余友芹送碗鸡汤的机会,跟她打听了一下

    “你说言之呀我当然知道,我们就住一间屋子,她人很好的,漫漫姐,你要找她吗我现在就去给你叫”

    “哎哎哎,回来回来,你这姑娘怎么听风就是雨的,我就是那天听说了这个名字,觉得挺好听挺文艺的,就好奇问问,你去跟她说算怎么回事”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找她呢不过她也是很可怜的,她妈妈以前是市中学的老师,教高中的,可惜后来去世了,他爸又找了一个,有后娘就有后爹,她被逼得下了乡不说,身上的东西还没有我们这种普通工人家庭多”

    “哎呀,我是不是又说多了漫漫姐你可别说出去。言之对自己的家里情况挺敏感的。”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出去乱说的,不过你也确实是该管住你这张嘴了,祸从口出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漫漫姐对我最好了”余友芹又拉着她说了些别的见闻,徐漫趁机也问了她青歌的事,但她也说没听过这个人。

    离开知青点,徐漫又往大队长家走去。

    当时剩下的竹子不知道做什么,就直接留了下来,后来能能又找到一根更大的,做了两根竹凳,又给做了一个饭盒。

    刚好做太阳灶买了锡箔纸,所以趁机弄成了个两层的保温饭盒。

    徐漫初见时都惊呆了,一为他这鬼斧神工,二为着神奇的能能速度。

    把另一碗鸡汤去送给队长婶,考虑到人家一大家子人,还特意多留了几块肉。

    “你这孩子,还拿什么肉,你看婶子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那么点肉多难得,你还这么往外送”

    “这不是都吃个新鲜嘛咱们又没钱把这当饭吃,要哪天可以只吃肉吃到饱,那我肯定住大房子去了”

    “哎呦,说到这个事呀,还是婶子对不住你,那天你叔回来了,就骂我了,不该乱信别人的话,背地里嚼人舌根你说说,我就这么个爱操心的性子,原也不是为了说人坏话,不过是听人说了,觉得看不过去,就想劝劝嘛,哪想到人家告诉我的就是假的”

    “这也不怪您,我还能不知道婶子你,怎么会有害人之心呢说到底是被人利用了,就想着借你的口,让我今后工作难做呢”

    “这没这么严重吧”

    “要是以往,自然是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呀,我刚当了会计,又算是空降的,很多人对我不了解,都想着找我的错漏呢,这不,要是婶子您这边传出我浪费,别人再说我资本主义作风,给我树立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形象,那我是干会计的,可不更容易就被人质疑暗中在账上做了手脚,才花得那么不心疼。”

    “哎呦婶子还真不知道有那么严重,还好只是告诉了你叔,这个宋谷雨,黑心肠的,我哪天非要去撕烂她的嘴不可。”

    “婶子,犯不着为这种人斗气,咱们以后都留个心眼,别被她花言巧语骗了就是”

    呵呵,宋谷雨是吧我记住你了

    疑惑解答完,徐漫也懒得回家去放食盒,顺道就去大队部上班了。

    只是没想到,她在大队部门口居然看见了她家熊儿子

    这个时候不是该在睡觉吗她揉了揉眼睛,确认是自家儿砸没跑了

    “大熊崽,你这么在这里,是要来送妈妈上班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发现原本有些郁郁寡欢的大熊,突然看着她,面露嫌弃。

    呜呜,崽崽你太伤妈妈心了

    不过大熊还是给了她妈点面子,走过来,学着二狗的样子,有些不自在地拉拉徐漫的手。

    “怎么了宝宝”倒是难得见他露出这样一副状态,徐漫蹲下来和他平视。

    “妈,我想跟你谈谈”

    “好”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知从哪学来这么一句话,徐漫真的很想笑,但顾忌孩子现在真的很严肃,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来得早,大队部这边也还没有人,徐漫干脆把人带到她办公的房间,等两人都坐下来了,才开始让他说

    大熊之前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现在在这种环境下,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被他拼命按下,“妈,你会离开我们吗”

    “嗯”正在倒水的徐漫手一顿,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这次倒是没遭到抗拒,“谁跟你说妈妈会离开你们的”

    别是有人又当着孩子的面嚼舌根吧

    “你和爸爸,昨晚吵架了你想要离开。”

    “怎么会呢妈妈不会离开你们的,你们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呀妈妈和爸爸也没有吵架,就是像你和二狗子争东西一样,是不是过两天就好了,还是亲兄弟啊你会因为和二狗吵架就离开大家吗”

    “不会”大熊眼睛一亮,“那妈妈也不会是不是”

    “嗯嗯”徐漫突然心里有点胀胀的,刚才大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突然就很难受。

    这和曾经的她何其相似,父母开始为钱每天吵架摔东西,有时候甚至动手,那时的她,每次进家门前都要偷偷趴在门上听听动静,确定气氛良好,才摆出一副笑脸开门回家。

    而气氛不好的时候呢,就想悄悄逃走,但又怕自己走太远,爸爸妈妈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了怎么办

    所以她从来都反对所谓的为了孩子,忍辱负重在一起的父母,他们总以为自己是个好演员,殊不知孩子细小却敏感的内心,其实什么都懂

    她抱着大熊,“乖孩子,这次是爸爸妈妈不对,让你担心了,回去妈妈也让爸爸检讨,好不好”

    “嗯”大熊把头埋在她胸前,在徐漫衣服上蹭两下,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

    好一会儿,徐漫听见他小声道“妈,我最爱你了如果你离开一定要带上我,还有二狗,还有小麦”说完飞快在徐漫脸上亲一下,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徐漫赶紧追出去,“唉,别跑,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跑得比你快妈,你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

    然后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跑得快一样,更卖力地跑起来

    徐漫这熊崽子

    她走到大拐角的地方,爬上一旁的田埂,直到看到大熊进了家门,才回到办公室,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野鸡内容为架空年代文内容设定所写,现实生活中食用野生动物的行为是错误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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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作者出息了,居然有能顺v的一天,谢谢大家的支持啊本章评论发红包鸭我去试试现在可不可以弄那个抽奖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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