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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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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老夫人历经几十年风雨, 独自一人在京城都能将燕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何看不出林思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是何想法

    她看着林悠从小长大,知道林悠对这位姐姐其实并没有那么怨恨, 便还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想替那心地善良的小公主试试眼前这人到底宜不宜来往。

    听见林思那故意高了声量的问话, 燕老夫人心中已然一凉。只是面前的也不过一个小女孩,她不忍将其心想得太坏,便仍是最后试探了一回。

    “燕府照顾不周, 怠慢了乐阳公主殿下, 老身这便入宫, 亲自向圣上请罪。”燕老夫人躬身更低,面上也显露担忧。

    林思一听这话,心下更是确信林悠已经出事。这燕府瞒报,怕是还能借着这事一箭双雕呢。

    她手上扶着燕老夫人, 脸上满是痛心“怎么会呢乐阳妹妹常来燕府, 怎么会如此呢”

    她说着, 还假意轻叹了口气“不知乐阳妹妹现下在哪定是内务府那些宫人不识好歹, 这才把马车弄坏了,本宫这就接妹妹回宫, 老夫人放心, 燕府忠诚, 日月可鉴,圣上一定不会怪罪的。”

    燕老夫人面上露出些许为难神色“殿下她”

    林思一见此, 心内更是大喜, 她也不等燕老夫人后面的话说完,连忙接着道“乐阳妹妹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本宫见她她出事了吗”

    燕老夫人心内一阵叹息,分明是姐妹, 又何苦到如今的地步立阳公主心中只怕是早已将乐阳视为假想的敌人,她心里的不踏实,悉数都加在这个妹妹身上,积重难返,恐怕这误会,再难消除了。

    “老夫人,到底是什么事竟让本宫连见乐阳妹妹一面也不能难不成,乐阳妹妹竟不在燕府吗”她故作惊讶,将声量又提高不少,旁边的蕊儿也跟着做出惊讶的表情,那罗贵妃身边的老嬷嬷更是蓄势待发,只等燕老夫人一狡辩,立时就强行带人闯进燕府搜人。

    林思觉得她马上就要赢了,燕老夫人不说话,这事已是十拿九稳,到时林悠失踪的消息一传开,她再在父皇面前多多进言,林悠怎能不嫁去胡狄

    她满心里以为自己已然胜券在握,下一瞬就要吩咐跟来的下人搜寻燕府,正在此时,花厅外哗啦啦的雨声里,响起一个并不大,但却清晰可辨的声音。

    “立阳姐姐是来接我的吗”

    林思是背对着花厅的大门的,她听见那声音的一瞬间,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犹如一道惊雷劈在脑后,直让她大脑都空白了一下。

    那是林悠的声音,她不会听错,可林悠怎么可能在燕府那辆马车根本就没到燕府啊

    她猛地转过身去,赫然看见花厅外,那位燕少将军打着一柄伞,伞下是婢女青溪扶着披了薄斗篷的林悠。

    “殿下怎么起来了该好好休息才是啊。”燕老夫人唬得连忙走过去。

    林悠不忍让长辈担忧,忙露出一个笑脸来“喝过姜汤,已经好多了。让老夫人担忧了,乐阳身为晚辈,实在惭愧。”

    “殿下如此说,老身不敢。”

    林思惊得连话都几乎要说不出了,她看着林悠,像见鬼似地“你,你,你怎么”

    林悠扶着青溪的手走进来,虽面色苍白如纸,可仍站得直直的看着林思。

    “立阳姐姐怎么了不是来接我的吗”

    林思心内骇然,只觉得嗖嗖的凉意从脚底直冲顶心,她下意识地就问了出来“乐阳妹妹一直都在燕府吗”

    跟着林悠进来的燕远闻言,眸光深了深。

    林悠露出不解的神情“今日是给燕老夫人送画,那画立阳姐姐也曾见过的,自然一直都在燕府了。只是雨来得急,马车又坏了,不小心淋湿了,这才不得不暂且在燕府休息片刻。”

    “早知还要劳烦立阳姐姐,倒不如别等马车,且坐燕府的马车早些回去了。”

    林悠说话时还有些气力不济,但字字清晰,听在林思耳中,好像是被针刺了手指一般钻心的疼。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林悠怎么可能在燕府马车根本就到不了燕府,她不是应该在驿馆附近吗

    就算是没到驿馆,可也不可能就还在燕府啊

    “立阳姐姐”林悠见林思一直不说话,轻声问了一句。

    林思一下回了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来“乐阳妹妹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我也只是担心,这才前来,既是淋了雨,那乐阳妹妹也早些回宫吧。”

    她一刻都不想站在这个燕府之中了,这燕家只怕与她八字犯冲,早年燕远在奉贤殿就没少惹事,如今来了燕家也尽是些不顺心的。

    她早把什么接妹妹回宫的借口抛在了脑后,说完这句话,甚至连林悠管都没管,拔腿就往外走去。

    她要回宫,要回宫这林悠就跟她娘一样,是个阴魂不散的,她要离这样的人远些

    林悠撑到林思忙不迭地走出了花厅,脸上挂着的笑容这才消散下去,她容色寒冷,只觉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都用尽了,下一刻,便失去了力气倒了下去。

    “悠儿”

    雨还在下着,但已经小了不少,外面只余淅淅沥沥的声音。

    林悠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了。

    原本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虽还有阵阵寒冷袭来,但比见林思那个时候已经好多了。

    她躺在那里,反应了一会才将今日前后所发生的诸事连缀起来。

    “感觉好些了吗”身边传来一个有些犹豫又有点焦急的声音。

    林悠这才扭头看去,是燕远和青溪都守在床边,床上坐着的老夫人正握着她的手,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睡了很久吗”她声音有些哑,燕远听见,立时转身端了水。

    “殿下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这会天还没黑呢。”青溪答话。

    林悠由青溪扶着坐起来,瞧着燕远端过来的一碗水,只觉恍然。

    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甚至以为自己要醒不过来了,原来还不到一个时辰吗怪不得她还在燕府。

    “太医说你还发着烧,万不能再着凉了。”燕远说着,为她按了按被角。

    林悠喝了几口青溪喂着的水,终于觉得嗓子里舒服了些。

    身体的虚弱,让她的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但她知道在巷子里遇到呼烈后是燕远救了她,于是她看向燕远“你呢淋了雨怎么不去歇着”

    “我没事。我在天风营常在水里训练,早习惯了的。”

    他说得满不在乎,可也不知怎么,林悠听着就是觉得鼻子一酸。

    分明他脸色也算不得多好的,青溪又在这,哪里就用他和老夫人也守着呢

    燕老夫人知道林悠一向心思更细,见她垂下眼帘,恐她多想,连忙道“燕远这臭小子,小时候就爱胡闹,什么上天入地的事没有干过他祖父用笤帚都教训不来,殿下可莫要给他寻偷懒的理由了。”

    燕老夫人到底曾在边疆住过一段时日,不像京中其他夫人一样高高在上,林悠听着那般亲切的话,不免也破涕而笑。

    燕远见她笑了,终于放心了些许,炫耀似地道“祖母虽嫌弃我,但说得倒也对,悠儿你瞧,我现在出去,还能把那些胡狄人都打趴在地上呢”

    他说着还抡了抡胳膊,仿佛是银枪在手,威风得紧。

    林悠见他这般,终于也能放心了些。只是人没有事,后面因这变故生出的事便不能被忽视了。

    “宫里派了马车来吗我须得尽早回去了,此事瞒不了父皇,我不能连累燕家。”

    燕远一听,立时又来了脾气“怎么能是连累呢你昏睡着,我怎么放心再把你交给那些不靠谱的内务府宫人他们惯是些黑心肠,我怎么也得等你醒了亲自送你回去。”

    “这事怎么说,都是那些胡狄人没理,悠儿你不必担忧,我燕远便是这项上人头不要了,也绝不能让那些胡狄人从你这占便宜”

    “那些没良心的小人,一个也别想逃”

    燕老夫人听这孙子又是血气方刚什么话都不遮拦地往外说,唯恐林悠又因此费心,连忙打断他的话“远儿行事冲动,殿下不要与他一般计较。都是早些年让他跟着他祖父在军营里学了这么个性子,老身这就好好管教他。”

    林悠知道燕老夫人是不想她担心,可她心里明白,今日这样的意外,还真就要如燕远所说查个到底才行。

    胡狄人还未离京,她既已深知前世结局,在这般对方都欺压到她头上来,行此龌龊手段的时候,若不能彻底拨开真相,日后焉知对方会不会更得寸进尺

    她本不愿牵扯进这样的事情里,但对方选在她来燕府的路上行事,摆明了是想一箭双雕,不管背后是林思,还是别的什么人,她既重生一回,绝不允许她的少将军再被害了性命。

    “乐阳明白老夫人的苦心,乐阳也知道该怎么做。”她握着老夫人的手,轻轻向老夫人点了点头。

    燕远终究也没让林悠坐宫里派来的马车回去。他信不过内务府的人,尤其在展墨后来又接着审了他们抓回来的那俩小太监之后,他越发对内务府有了怀疑。

    饶是林悠并不想令燕府牵涉其中,可她到底拗不过燕远,那天风营的少将军不仅以自家的马车送她回宫,且还是亲自驾车。

    雨虽小了,可到底还没停呢,燕远先是救人下水,后又彻底淋雨,如今却仍像个没事人一样冒雨赶着马车,林悠恐他受了风寒,一再坚持才令他加了件衣裳。

    按理说燕远用府里的马车送公主回宫是不太合规矩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上的态度在那,整个宫中好像没人觉得这不妥。

    把人送到了不让马车进的宫门前,这才有定宁宫的小厮抬了轿子接林悠回去。

    燕远却也没急着回天风营,他出门时命展墨将那两个办错事的小太监交给金鳞卫的许之诲,自己则进宫请罪去了。

    而此时的许之诲,正在养心殿乾嘉帝面前,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回禀给林慎。

    乾嘉帝林慎坐在长椅上,面色如同外面天光般晦暗。

    大乾的京城里,大乾的公主险些失踪,这无异于是在整个皇家的脸面上打了一巴掌

    而这背后妄想操盘之人,竟同样是大乾的公主,实在是殊为可笑。

    “末将来时已收到了消息,乐阳公主殿下应已启程回宫了,燕少将军会亲自将人送回来。”

    许之诲禀报完了,垂着首默默长出了一口气。

    他身在金鳞卫,常为圣上做事,最是清楚,此番回禀圣上虽一句话都没说,可却比连番询问时更危险出不少。

    乐阳公主出事,虽不是金鳞卫的过失,但金鳞卫实也难逃责问,他来时甚至做好了丢命的准备,此刻那位帝王越是不说话,就表明此事越是严重,而牵连之人,只怕不会比上次纪美人的事少。

    养心殿里安静了有好一会,许之诲才听见那位帝王压抑的声音。

    “让王德兴传召罗贵妃和她的好女儿。”

    许之诲心神一凛,忙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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