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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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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大夫的药方都配得差不多了, 便已经先去汤泉附近的庄子等着郁棠来用药,把鹤山留在京城以防万一。

    而应王府也在筹备着郁棠去汤泉庄子的事儿,长公主本想跟着郁棠一同去, 奈何太后身子有些微恙,长公主也放心不下。长公主本想传话给郁璟,让宋瑶跟着去。只是郁棠态度强硬, 只说不必这么大阵仗, 只当如从前一样去汤泉休养罢了。

    长公主心疼,道“哪能跟以往一样”

    郁棠却笑笑,没说话。诚然, 她并不觉得这一次屠大夫就能治好自己的寒症。这不是病, 是毒。每每发作时,周身冰寒难忍, 冻得人都失去知觉, 可那冷意却能如同冰锥一般刺骨。

    疼到她无力动弹,却清楚感知痛楚来源。这毒, 她都习惯了。

    长公主见郁棠神色淡然, 全然没有要痊愈的高兴样子,心中忍不住泛起苦味, 想起阿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因她而起,眼眶就红了起来。郁棠看过去,长公主立刻撇开了头,偷偷拭泪。

    郁棠叹了口气,走上前, 蹲跪在长公主面前,伏在她膝上,轻声道“母亲不必心苦此事, 不是就要去治了吗很快,很快就好了”

    长公主愈发听不得,她知道阿棠根本就不相信屠大夫能治好她,说这样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她而已。

    “是母亲连累了你。”长公主轻拍着郁棠,这么多年来,她最最心碎的除了阿棠体弱,再也没有别的。

    郁棠抬头,劝说长公主“母亲再这样想,便是阿棠的罪过。让母亲日日担忧操心,不得安枕,为人子女如何安心”

    长公主最是看不得郁棠蹙眉,连忙擦了擦泪,把人扶起来“既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若有消息千万要让手下的人来传个话好不好”

    “好。” 郁棠一口应下“我自然会给母亲传消息的,请您放心。”

    长公主被郁棠送走,奉月扶着郁棠回来,进了房里才低声说道“季佥事回京了,传了话来说是想来见见您。”

    郁棠一愣,季青临回京了

    奉月见郁棠愣神,低声道“季佥事出京办差已然半年有余”

    郁棠微微叹了口气,道“他既要见,就让他来吧,把六哥叫上,免生风波。”

    奉月点头,转身出去传话了。

    今日下了雨,下得有些大,雨打在瓦上,听着很容易让人入睡。若是往日,郁棠便觉得这雨声清脆,最好是捡着这么个雨天入睡也很不错。可此事郁棠却觉得这雨下得莫名引得她心中有些愁思了。

    郁棠摸了摸窗台上的花,突然笑了出来。她这是怎么了呢,怎么好像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呢莫名其妙的,实在是有些好笑。

    季青临到应王府的时候,郁棠已经坐在凉亭里等着了,石桌上温着酒,像是等着很久了。

    他大步上前,看到半年未见的小姑娘脸色又添了几分苍白和瘦弱,心中觉得有些心疼。

    “青临表哥来了,给你温了酒,是你喜欢的。” 郁棠抬抬手,想要给季青临倒酒。

    “不忙。” 季青临打断了她的动作,只站着,细看她,问道“婚事,你肯”

    郁棠原本低头,听季青临这么问,便抬头看他,微微一笑“我肯。”

    “真心” 季青临追问。

    郁棠再点头“真心。”

    季青临转身便要走,郁棠起身叫住他“青临表哥。”

    听得郁棠唤他,季青临停下了脚步,只是并未回头,郁棠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欠了欠身道“我与表哥,没有夫妻的缘分。”

    季青临听了觉得心头猛然一痛,缘分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伤人了。

    “知道了。”

    他留下这么轻飘飘又沉甸甸地一句话,扬长而去。过了半晌,突然间就下起了暴雨,郁棠坐在凉亭之中,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寒意,她好像能明白季青临的感受,又好像不明白他的感受。可是归根结底,就是没有缘分啊

    奉月看着雨越下越大,想要劝说她家郡主回屋子里去,可郡主却一言不发。

    直到方瓷大着胆子上去搀扶她,才发现她浑身冰得刺骨“郡主的手怎么这么冷”

    “郡主” 奉月大惊,连忙上前查探,果然是郁棠寒疾发作了

    奉月立刻将厚实的披风给她裹上,大声道“快去把鹤山大夫请来快”

    方瓷哪里知道去哪请鹤山,当下还愣了一下。奉月顾不上许多,把人裹住了,就叫方瓷先打伞把郡主送回撷芳院,再让燕云去请人。

    郁旸来得晚了一步,谁知道就看到方瓷打伞,奉月抱着妹妹急冲冲地往撷芳院赶,他心下一惊,立刻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去把鹤山请来快去”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一旁郁旸的小厮也吓坏了,见到此情况,便立即连滚带爬地往府外冲去。

    郁旸也顾不上去通知长公主,连忙跟了上去。阿棠才犯过病,怎么会这么快又犯病了

    郁棠这次犯病来势汹汹,直接把她整个人疼得失去知觉彻底地晕过去了。

    方瓷才刚来,哪里见过郁棠发病的样子,当下记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奉月手脚麻利地翻出了鹤山之前给的药丸,让方瓷把郁棠扶好,她只能强行把药丸塞到她家郡主的嘴里。

    可郁棠已然昏死过去,连吞咽的本能都没有了,哪怕是任凭奉月把药丸塞到嘴里,又喂了水,那药丸也还是没能吞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奉月”方瓷急得眼睛都红成兔子。

    奉月心里也着急,可方瓷已经急得这么乱,她不能再乱了。可即便是奉月看起来再镇定,在她好几次尝试给郁棠喂药没能喂下去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眼“为什么鹤山大夫还不来为何我当初学的不是医”

    奉月这话一说,方瓷才反应过来,她学过她跟着她娘学过的

    “奉月,你,你来你扶着郡主,我来喂药我跟我娘学过,我来” 方瓷此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镇定了下来,迅速地同奉月交换了位置。

    方瓷伸手在郁棠下颌处捏了捏,强行让昏迷中的郁棠张开了嘴。快速地把药丸喂了进去,顺着她的喉咙摸了几下,又灌了点水,方瓷手掌快速地搓了几下,起了些热度,便迅速地捂在她颈间用力的捏了几下

    “方瓷你在做什么” 奉月见到方瓷的动作一下就把方瓷推开了,愤怒地看着方瓷“你这是要害死郡主吗”

    奉月习武的,力度极大,方瓷刚刚痊愈,被她这么一堆,直接滚到了地上。方瓷也不管,起身连衣裳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扑过来解释道“不是你快看看郡主吞下去了没有”

    奉月捏开郁棠的嘴里看,药丸的确已经被喂下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方瓷有些狼狈的样子她也有些过意不去,立即道歉“我刚刚出手太重,对不住你。”

    方瓷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我知道刚刚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这个法子也是我跟我娘学的,只是这法子多少就有些危险,若不是郡主情况危急,我也不敢试。”

    奉月胡乱地点点头,她第一次生出后悔习武的念头,她若是学医,如今郡主是不是少一分危险而她这么想着,目光却落在了方瓷身上,心里产生了一个奇异的想法。她不会学医,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人吗

    只是此刻情况不容乐观,奉月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把这个念头压在了心底。

    郁旸赶着进来的时候,屋内已经燃上了炭火,叫郁旸一进来就感受到了高温,可他顾不上这么多,走到床前问道“妹妹怎么样了”

    “郡主此次寒症来得突然,情况也凶险得很,这会儿已经昏迷不醒。” 奉月咬着牙,心里只盼念着鹤山大夫能够快些来,再快些

    好在鹤山的居所距离王府并不远,也就是在奉月度秒如年的时候,他到了。

    鹤山一路快马过来的,顾不上打伞,这会儿全身都湿透了也来不及管,直接走过来跪在床前为郁棠诊脉。他翻看了郁棠的眼睑,又摸了她的脉,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情况不好,要施针。” 鹤山沉声,他觉得当先的情况很危险,这寒毒都快浸至心脉,不然也不会段段时间内发作就昏死了过去。

    郁旸一愣,立刻道“那你施针啊,愣着做什么”

    鹤山被淋湿,此刻头发都在滴水,脸上的雨水也还来不及擦净,他听了郁旸的话,转过脸来,看向郁旸道“郡主情况危急,需要隔衣施针,可我腕力不够,效果怕不如师傅的好。”

    “那怎么办”郁旸快疯了,阿棠现在在生死关头他还迟疑“你想办法啊”

    “脱衣服” 鹤山狠了狠心,道“脱衣服,银针刺穴足够”

    郁旸惊了,“这怎么行”

    奉月闻言直接哭了出来“鹤山大夫,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若师傅在尚可,但师傅先去了庄子,现在再去请他来,怕是时间来不及了” 鹤山也着急,看向郁旸“救,还是不救”

    郁旸闻言浑身冰冷,救还是不救救,妹妹的清白就没了,不救,妹妹的命就没了

    但不容得他思忖许久,郁棠声息渐弱,鹤山也脸色渐沉。

    “救” 郁旸咬牙“什么都没有我妹妹的命重要”

    “鹤山大夫我会行针可否,我代你行针” 方瓷到底不忍,即便心中不甚有把握,却还是想试一试,她想保住郡主的清白

    鹤山看向方瓷,“你会行针认得穴道”

    “我娘家中世代行医,她自小便教我识别药草,认穴行针,我可以”方瓷愈发坚定了,她一定可以的她从前也替她娘看过病,如今只是代为行针,她一定可以的

    鹤山看向奉月,这才是常年跟在郁棠身边的心腹,“她可信吗”

    奉月此刻却有些迟疑了,方瓷可信吗可是郡主如今生死一线

    郁旸见奉月迟疑,他也能理解。毕竟方瓷才来王府半月,他也不能保证方瓷是否可信郁旸心中焦急,来回踱步,突然道“奉月看着方瓷,鹤山在外口述位置,具体穴位方瓷知道,奉月也能不落偏差”

    “好”鹤山一口应下“我来说,奉月你看着她,若有不对,我再亲自施针”

    “让她来。”

    郁棠竟还能醒得过来,奉月连忙俯身,可郁棠又已经昏迷过去了。

    “别犹豫了她快没时间了快”鹤山当机立断,把银针一展,交给方瓷,然后快速走到屏风后。

    奉月见状也不得不赌一把,她飞快解开了郁棠的衣服,方瓷也果断地拿起了银针。

    “胸骨中线第三肋间玉堂穴旁开四寸,第一针”鹤山道。

    方瓷接“膺窗穴”

    “没错,继续,在第二腰椎棘突旁开一寸半处,第二针”

    “肾俞穴。”

    “外膝眼下三寸,胫骨外侧约一横指处,第三针。”

    “足三里穴。”

    一针一针落下,奉月握着郁棠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逐渐回暖。奉月低头,眼泪掉个不停,都落在郁棠的手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下了多少针,又取了多少针,郁棠的意识才慢慢地清醒了起来,只是她意识虽然清醒,可身体却很无力,能听到声音,却连睁眼都乏力。

    到底是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鹤山也长舒一口气。

    奉月全然没有察觉郁棠意识舒醒,只鹤山说收针的时候,她便给郁棠系上衣裳,盖好了被子才叫人撤了屏风。

    鹤山上前再诊脉,脉象已经趋于平稳,可人却已经累到脱力了,暂且也醒不过来。

    郁旸紧张地看着鹤山,手心都是汗“如何”

    “暂且平安。”

    鹤山话音刚落,郁旸整个人都松了力气,直接跌在了地上,可脸上却是笑中带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鹤山卷起银针道“也不能放松,以防万一,现在就把郡主送去小鹿山汤泉。”

    小鹿山汤泉就是郁棠往年都要去养病的地方。

    郁旸点头,“我这就去知会母亲,我亲自送阿棠去。”

    “好,我随行。”鹤山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叹了口气,不知道心里那股子情绪到底是怜惜还是什么。

    这边应王府即刻就要送郁棠出京去小鹿山汤泉,而滇王府那边却是迎来了一个意外来客季青临。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晚,有点少,预想中的小王爷挨揍也还没安排上,明天明天一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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