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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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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五官本就凌厉, 此时眉眼压低,看起来更为迫人。他身高腿长,精壮的肌肉线条自是带着股威慑力, 再加上那身显眼的军装,居高临下, 方二狗顿时没了刚才的嚣张, 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解、解放军同志啊那什么, 我、我跟谢知青闹着玩儿呢呵呵呵。”

    谢芸锦回过神来, 从路昉身后探出头,冲着方二狗狐假虎威地挥了挥拳头, 骂道“呸臭不要脸”

    小姑娘靠得很近,白皙的手攥住他臂上的衣料,温热的体温有意无意地贴到皮肤上, 勾起若即若离的痒。路昉垂眼,见她双眸含着水雾, 俏脸气急败坏,然后仰头冲自己告状“解放军同志,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

    路昉双唇紧抿, 然后往侧前方迈了一小步,又将谢芸锦挡得严严实实。

    “闹着玩儿”他觑着方二狗,语调不带情绪,沉湛湛的眸子却生生把方二狗看得冷汗淋漓, 后背爬满鸡皮疙瘩。

    这人一定上过战场杀过人刚才被踢到的部位抽得生疼,方二狗连滚带爬地起身, 给了自己一巴掌,忙不迭道“同、同志,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我就是嘴贱, 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方二狗是家里的小儿子,爹娘溺爱,上头又有大哥大嫂养家,自然而然养成了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性子。平日里惯爱到处晃荡,时不时去别人家中蹭吃蹭喝,但凡碰上个姑娘都要耍点荤腔。

    但要说犯过什么事儿,倒也没有,不然大队长方中华第一个饶不过他

    “是啊,解放军同志。”方二狗的哥哥方大壮走过来,苦哈哈地帮弟弟说话,“二狗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你高抬贵手,还有谢知青,大人有大量。”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是小人”听见身后哼哼唧唧的嘟囔,路昉一下没抵住,眼底的冷意化开,紧着喉咙轻咳了一声。

    谢芸锦听见,以为他在提醒自己,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江渡村的大队长还在这儿,路昉自然不好越过他处理。方中华却连忙摆摆手“你随便造他,这小子见天的惹事,我也头疼得很”

    方二狗听完脸都垮了,连声道“叔,你可不能这样啊那什么,谢知青,对不住啊我就看你长得漂亮忍不住我”

    方大壮立刻恨铁不成钢地抡了下他的脑袋。方二狗苦着脸道“呸呸呸,我又犯嘴贱了”

    路昉挑起眉梢,沉声开口“管不住嘴是吧”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咱们呢要拿出最大的热情来欢迎解放军同志,同时也要展现出自个儿最好的精神面貌”方中华将军民联欢会的事说了一遍,站在路昉身边,忍不住打起了官腔。

    “军民一家亲,伟大思想我们也要牢记于心所以咱们村出的节目一定不能马虎等会儿宣传队长挨个儿挑人大家伙辛苦辛苦,趁着下工的时候排一排,把这项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好”

    “那肯定的”

    “中华叔你就放心吧”

    村民们对解放军的热情自然十分高涨,大家伙都等着宣传队长点到自己的名字,一个个翘首以盼。

    特意戴了一顶军绿色帽子的宣传队长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咱队里给大家安排了两个节目,一个诗朗诵,和一段咱们当地特色的歌曲演唱,下面我点到名的社员先出列,方建军”

    路昉站在方中华身侧,一边跟他搭着话,一边时不时扫向站在不远处的谢芸锦。

    小姑娘扁着嘴,不知道在抱怨些什么,精致的眉眼耷拉着,跟撒娇的小动物似的,楚楚可怜。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谢芸锦撩起眼睑,先是愣了愣,然后冲他做了个表情。

    路昉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弧度。

    早说了,她那副模样,凶不住人。

    谢芸锦眼尖地捕捉到那抹笑意,在心里哼哼两声,也不和柳荷聊天打发时间了,索性抱着手臂,光明正大地看人。

    光是随意站着,男人的气度便和旁人不同,带着点职业使然的锋利,还有仿佛与生俱来的凛然。

    上辈子她怎么就能看上方向东那种文文弱弱的白面书生呢真是眼瞎

    还没等她从头到脚地观摩一遍,就听见了宣传队长喊她的声音。

    “谢芸锦”

    “诶什么事啊”她下意识地转过头,迷糊的样子惹得周围人忍不住发笑,

    “张大娘点你名儿呢”

    张彩花面露无奈地看着这个长相出挑的女知青,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先站过来吧。”

    谢芸锦啊了一声“可我不会唱这儿的歌呀”

    张彩花又好气又好笑“我当然知道,所以让你过来诗朗诵”

    这个简单,不就是上去吊着嗓子念嘛谢芸锦哦了一声,拉着柳荷走了过去。

    最后挑下来,唱歌的几乎全是村民,而诗朗诵的,则被知青占去大半。谢芸锦在所有人当中气质最好,张彩花看中的就是她这副门面,毫不犹豫地让她当了领读。

    谢芸锦看了一圈,很好,女主没被选中。

    排练安排在每天晚饭后,知青们都识字,这方面不用花额外的时间,张彩花让他们回去熟练熟练内容,便打发他们走了。

    路昉冲方中华点了点头“谢谢配合,那我先回军营了,改日再来。”

    方中华自然应了声“辛苦。”

    晒谷场上的村民看热闹似的围观了一圈,也准备散去回家了,走过小道时,还不忘调侃一句方二狗。

    “二狗,真厉害,撑住啊”

    “这味儿好吗二狗,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千万别松口啊,解放军同志可要过来了”

    方二狗怒目圆瞪,眼珠子都快气掉了,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他扎着马步的腿止不住打颤,草丛里不知道什么虫子简直将他的腿当成了饱餐之地,越咬越起劲。他嘴里咬着一根搅屎棍,一只手撑住大腿,一只手扶着搅屎棍,才能勉强不让它掉下来。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挑粪已经习惯了这股味道,但当腥臭的气味持续且霸道地冲进鼻孔,方二狗真是喘气也不是,不喘气也不是,熏得他直想抽死刚才的自己

    让你嘴臭让你嘴贱

    “能长记性了”路昉走过,面色冷峻地问。

    “唔唔唔”方二狗忙不迭地点头,那模样就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

    能能能太能了以后他就管谢芸锦喊姐他亲姐

    见他态度恳切,路昉颔首“回去吧。”

    方二狗立马吐掉嘴里的搅屎棍,还没等他高兴,又听见路昉淡淡地说“下次我来再继续。”

    村民们都走光了,谢芸锦站在小道旁等了会儿,终于看到那抹高挑的身影,但她却没动,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等着人过来。

    “等我”路昉挑眉问道,嘴边却已经挂起浅淡笑意。

    谢芸锦撅撅嘴,故意唱反调“谁等你了”

    黯淡天色下,她的小脸被染了层霞光,衬得本就明媚的五官更加惑人,娇娇的一句,勾得他心尖一颤。

    “那我走了。”路昉喉结发紧,压着声音说了句,随即半点不犹豫地往前走。

    “诶”谢芸锦拉住他的衣袖,没好气道,“不等你等谁啊难道等方二狗吗”

    提到这个,路昉神色微凛“虽然他就耍耍嘴皮子,但到底也是个男人,以后要是一个人遇见,别跟他硬碰。”

    谢芸锦露出很嫌弃的表情,不满道“他那么臭,我躲都来不及,每次都是他主动惹我的好吗”

    路昉到底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蛋“那我等会儿再去揍他一顿,揍得他不敢再找你。”

    说这话时,他脸上带着痞气的笑,和平常正气凛然的时候不太一样,有点坏。

    指腹上的厚茧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皮肤,谢芸锦长睫颤动了几下,脸颊发烫。

    片刻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很不争气,气急败坏地打掉他的手“小心他到你领导面前告状”

    路昉笑了“他也要敢去。”

    谢芸锦记起方二狗刚才在他面前快要屁滚尿流的样子,顿时忍俊不禁。

    也是,他那样的二流子,恨不得绕着解放军走。

    天际收走最后一丝霞光,昏暗的乡间小路没有灯,谢芸锦拉着男人的衣角,垂首分辨他迈出的腿,一步步跟着要去踩他的鞋后跟。

    直到路昉突然停下来,谢芸锦一时没刹住,整个人往他背上撞。

    “啊,干嘛突然停了”

    男人笑着看她,线条分明的脸躲在阴影里,隐约可见。

    谢芸锦莫名弱了气势,怂巴巴地解释“我看不见呀,又不是故意踩你的”

    路昉没好气地轻笑出声,然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

    “你的伤真的没事了”谢芸锦不确定地问道。她趴在男人背上,手臂隔开两人的距离,说完话还提了提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重量。

    “嗯,愈合得差不多了,再换几次药就行。”缱绻的声音绕在他的耳畔,几缕发丝顺着微风挠着他的后颈,路昉深吸口气,只觉得刚才的决定有些失策。

    小姑娘虽然瘦,背起来没有重量,但身体又娇又软,还有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扰得人心神不宁。

    “怎么弄的呀”谢芸锦随口问道。

    路昉脚步顿住,顺着她的话,脑海中浮现出炮火连天的场景来。

    谢芸锦微怔,还以为他扯到了伤口,从他背上跳下去“要是不方便说就算啦。”

    路昉在黑暗中看着她,沉默了许久,谢芸锦晃了晃他的衣角,那处衣料下的皮肤被她有意无意地撩过,他几乎立刻摁住。

    “其实不是手臂。”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虽然答非所问,却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是这里。”

    他握住她的手,顺着腰侧往上走,然后停在胸口的位置。

    谢芸锦浑身一震。

    回到知青点,谢芸锦往院子里走,耳边却听见一阵嘈杂的动静。

    她皱起眉头,抿住唇思考片刻,然后踮起脚悄悄地过去,听到了两个人压着声音的争吵。

    “王水秀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那方巾最多只值两块”

    “不可能谢芸锦可说了,那是她爸爸在海市买的,不算票都得搭十五,你跟我说只值两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她说什么你都信人大小姐花钱都没概念怎么会记得这个再说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诓我”

    “冯和平你最好把剩下的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昧粮食的事告诉大家伙”

    “行啊别忘了这事儿还是你起的头,到时候全揭发出去,我看你讨不讨着好”

    “要不你告诉我你卖给谁了我去把少我们的钱要回来”

    “你傻了吧到黑市谁会告诉你真实身份”

    “那你跟我说那人长啥样,我去县城蹲他”

    “”

    里头的动静大了,谢芸锦忙蹑手蹑脚地走回宿舍。

    王水秀在她之后,见她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芸锦你去哪儿了啊”

    谢芸锦不答,反而抱怨道“你洗澡怎么这么慢呐我都想睡了”

    王水秀将手中的脸盆放到地上,不好意思地说“一时没注意,不然我帮你望风吧”

    “算啦,我太困了,明天还有很多活儿要干呢”

    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王水秀稍稍心安,又讨好了几句。

    谢芸锦换了衣服上床,心里冷笑一声。

    看我不抓你个现行

    京市军区大院的一栋房子里,勤务员拿着一封信走进院子,冲正在练拳的中年男子行了个礼“首长,有您的信”

    中年男子捞起石桌上的毛巾,搭在脖子上擦了擦汗,伸手接过“臭小子的吧”

    刚下班的江玉英闻言,快步走过来,一把抽过他手上的信,心急道“快让我看看”

    路朝手心一空,笑着摇了摇头“看把你急的,不差这一会儿。”他坐在石凳上,端起搪瓷杯咕嘟嘟地喝了大半,又咂摸地道,“我闭着眼都知道他写了什么,无非是现在职责在身,无心考虑婚姻之事,且他为人沉闷无趣,不想耽误人家姑娘,让咱们死了这条心。”

    末了,冲自家媳妇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说的没错吧那臭小子是不是这么写的我就说上回直接告诉他人家姑娘的名字,反正都在一个地方,就算没那意思也能互相照应一下。你倒好,说什么怕伤了人姑娘的面子”

    “路朝。”江玉英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看丈夫,又看看信。

    “怎么”路朝见状,神色凝重起来,“路昉出什么事了”

    虽然任务细节不能透露,但他也听到一些消息,知道路昉这次的任务凶险,回来后状态不好。路朝一直不敢告诉把这件事告诉自家媳妇,怕她听了跟着担心。

    想到这里,路朝又问了一句“路昉怎么了”

    江玉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语气中却是带着惊喜“你儿子自己找了个媳妇儿”

    路朝啥

    “白及苦涩微寒,可以收敛止血,消肿生肌。”

    谢芸锦蹲在地上,往煎药的炉子里添了点柴,听陈广福这么一提,她歪着头回忆了会儿,开口道“我记得以前妈妈跟我讲过,古代的公主洗澡用的澡豆就添了很多药材。除了白及、还有白芷、白术、白茯苓、白附子用这样的澡豆沐浴,不仅可以美白,还能细肤呢”

    陈广福听得冷哼一声,睨着她道“从小就不学点好的。”

    他为人固执板正,虽然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但却没什么恶意。谢芸锦并不当真,只是面上却耍脾气道“怎么啦女子爱美天经地义有人研究衣食住行,怎么就不许人琢磨养颜啦,都是民生,做什么区别对待”

    陈广福说不过她,笑骂了一句“一肚子歪理。”

    谢芸锦轻哼一声,把炉子熄了,用手巾垫着把手端起瓦罐。三碗水煎成了一碗,她将药渣全部过滤掉,剩了碗琥珀色的汤汁。

    “成了,您试试”

    谢芸锦熬得是自己琢磨的安神方子,虽然大体和医书上的一致,但她稍微改动了几味药,本来只是写着玩,但陈广福看了以后却认真帮她调整了一下剂量,说这方子可行,更适合虚烦失眠,心悸不安的人。

    陈广福最近正好有些短觉,便做了她的“试验品”。

    一副药下肚自然不可能立竿见影,陈广福却皱起眉,警告地看她一眼“太甜。”

    他不喜甜食,这姑娘怕是埋怨他最近的严厉,变着法地讨回来呢

    果不其然,谢芸锦得逞地弯起眉眼,笑嘻嘻道“怕您觉得太苦,特意放了花蜜。”

    陈广福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有这么个外孙女,怨不得聂老也拿她没办法。

    这时,门外有人大叫“陈老头陈老头我和我娘来啦”

    陈广福的脸又板了起来,吹胡子瞪眼“去把院子晒的药材都收起来,方安进那小混球来了,别给他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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