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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太子妃第四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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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头一回, 裴良玉坐着自己的太子妃步舆进宫,以至于凤仪宫人在见到裴良玉的步舆停了, 她从里头下来,才慌忙迎了上来。

    裴良玉和平时进宫的打扮不同,身上穿戴甚至不够齐整,别说禁步了,连个玉佩也没挂。头上也是,虽都是珍品, 却只有几件,不怎么成套,但难得是舒服。看着舒服,穿戴的人也舒服。

    不过她板着一张脸,并不像平日的和善。想起方才慌慌张张进门拜见皇后的程司闺,宫人们都好似明白了什么。

    裴良玉到殿前时, 已有人快步通报“皇后娘娘请殿下入内。”

    皇后只看了她一眼,便惊讶道“怎么穿成这样。”

    “儿臣参见母后, ”裴良玉行了个礼, 便在皇后的示意下走到她身边,面上染了几分羞赧, “儿臣听说这贱婢还胆敢来寻母后,怕母后受她蒙蔽,一时情急”

    听了裴良玉的话,皇后也没先下定论“到底怎么回事”

    “青罗, 你替母后讲讲。”

    “是, ”青罗应了一声,从那日福盈的傅姆如何抓了两个小宫女,到今日裴良玉如何审的程女史, 又如何派了人去向程司闺对峙,都一一说了。

    裴良玉见皇后眉头紧锁,便又喊了秋娴上前“儿臣见程女史谎话张口就来。半点不怕被拆穿的模样,心里有了疑惑,便叫这个宫女去寻程司闺问话,哪知秋娴。”

    “奴婢奉太子妃之命,往司闺司问话,程司闺先是一口咬定程女史那日与她同在房中理事,而后在奴婢说出,程女史已经认罪时,又说她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秋娴说着,面上突然显出几分恼怒“奴婢请她到长平殿,她便说太子妃刚嫁进宫就要对皇后娘娘的人下手,要来寻娘娘哭一哭。奴婢未料想,她、奴婢便赶忙回了殿下。”

    “你胡说”程司闺喊冤。

    秋娴听得此言,忙反问一句“难道这些话,不是字字句句都出自司闺您之口司闺司中多少人都听着呢”

    “秋娴,母后面前,不得无礼。”

    秋娴忙告罪退下。

    裴良玉悄悄看了一眼皇后,才小声道“儿臣非是不信母后,只是这程司闺在东宫时就敢这样嚣张,到了母后面前,还不知要怎样颠倒黑白呢,是以儿臣才”

    皇后拍了拍裴良玉的手“你放心。”

    裴良玉做出松了口气的模样,乖巧应了,配上她今日稍显清淡的衣裳妆容,看上去只软软的,雪兔一般,软软的叫人觉得没什么攻击性。

    见皇后面色松了几分,裴良玉才道“还有一桩事,怕须得母后出手才成。”

    “朝堂上的事,儿臣作为太子妃,都还要太子遣人来说,方才知道几分,怎么程司闺姑侄,就能说得好似亲眼所见一般那会儿大朝可才散了不久。”

    皇后点了点头,看着底下不住喊着饶命的程司闺,神色淡漠得像看一个死人。

    “先领去偏殿,好生看管起来,再传宫正。”

    等皇后身边的宫人拉了程司闺出去,裴良玉也是以青罗两个出门,方拿出了打东宫带来的两本册子。

    “这两件东西,是太子给儿臣的,原是说不能叫母后看,怕您伤心。但儿臣想着,母后若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贱婢的党羽在背后进言污蔑,让母后误会东宫,才是真正伤母后的心。便还是带了来,请母后过目。”

    皇后拿起一本册子,随手翻了几页,都是裴良玉进宫前,程司闺犯的事,哪年哪月,写得清清楚楚,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而后她又拿起了另一本徐司闺的,翻过几页后,手指都气得有些抖,而后一把将册子拍在了桌上“这两个贱婢”

    “母后,”裴良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感受到轻微的疼,才摆出一副担忧自责的模样安慰,“她们既然敢欺上瞒下,仗着母后的信任,曲解母后的好意,做出这么多祸事,必然是要狠狠的罚的,但为两个不忠的奴婢,犯不着气坏自个儿的身子。”

    皇后被裴良玉劝了劝,强压下火气“你打算如何处置”

    “儿臣打算彻查此事,先处置了程司闺一干人等,若是徐司闺没牵扯进来,便打算等她日后犯错时再说。”

    皇后一怔,叹了口气“好孩子,你不必顾忌着本宫。”

    两个司闺都是她点的,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若都翻出来,难免是她皇后识人不明。

    皇后看着桌上两本不薄的册子,想起方才看见有几桩年月早的,太子也曾同她说过,是她听信谗言,没信太子。又想到这是太子失望之下,不肯再同她这个母亲说,方命人一一查证记录,便只觉心里拧得生疼。

    “儿臣可是您儿媳,不顾及着您,还顾忌谁去”裴良玉柔声道,“您可是母后啊”

    裴良玉说着,将册子又往自己这边收“何况太子的意思,这些都是要瞒着的,不止不能叫您知道,更不能传扬出去,您可别在太子面前出卖儿臣啊”

    皇后强扯出三分笑“母后知道了,这程氏的事,母后处置,徐氏那边,你若不好处置,只管告诉母后。”

    “儿臣知道了,儿臣有母后呢,”裴良玉哄得皇后面色缓和,才道,“其实儿臣倒盼着徐司闺聪明些,不要再犯。虽说因着从前的事,必不会饶过她,可一连处置了两位司闺,儿臣也怕司闺司转不动了。毕竟母后挑的人,在才干上,那是没得说的。”

    听得这话,皇后心里才舒坦些“才干虽重要,用人却还得以品德为上。”

    “母后说得是。”

    皇后点了点头“日常大典都少不得三司女官,你可想好叫谁做司闺了”

    “这”裴良玉其实早已决定,不再从司闺司提人上来,却故作迟疑,“不瞒母后,三司曾呈上来一份名册,都是从底下举荐上来的,但因着两位司闺的事,儿臣又才进宫不久,便想再多看看。”

    “很该如此。”

    裴良玉得了皇后赞许,才露了笑,做出考虑的模样,“不过,让徐司闺全权主理司闺司,儿臣还是有些不放心,若不然,儿臣将三司主官平调一个过来”

    “郑司则与曹司馔都是三司老人,有她们在,司闺司应不至于是徐司闺的一言堂。”

    “那就郑司则吧,”皇后很快下了定论,“曹司馔不如郑司则果断凌厉,理事上也差几分手段。本宫记得云裳在司则司任掌严”

    “是。”

    “那就把她提上来,她跟在李尚仪身边多年,管司则司,倒不算难。至于另一名司则,再从底下提一个上来就是。”

    “都听母后的。”

    裴良玉笑得眉眼弯弯,又一切以她意见为先,皇后便是心气再不顺,也被哄得好了。

    等到此时了结,皇后还特意叫裴良玉留下来用了饭,才放她回去。

    等裴良玉走了,宫正才捧了一张纸来,呈给皇后。

    皇后逐字看完,等看见程司闺与后宫妃子有勾连时,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拉下去,务必将一众党羽问询清楚,没查干净之前,可别叫她死了。”

    裴良玉走后,凤仪宫发生的事,她自然全不知情,但就算知道了,心里怕也没几分惊讶。

    回到长平殿,青罗与秋娴都来恭贺裴良玉。

    “是郑司则要做司闺,云裳要做司则,要贺也是贺她们,贺本宫做什么。”

    “奴婢贺的是殿下掌权三司,她二人之事,迟些再贺,也未尝不可。”

    “只是没了个程司闺,就说掌权三司,还为时尚早,”裴良玉道,“日久见人心,若不成,便一个个换过去就是。”

    “到底没了程司闺,算是给了三司一个震慑,怕得好些日子,没什么幺蛾子了,”青罗笑问,“殿下预备何时将此事告知三司”

    “不急,”裴良玉道,“郑司则与曹司馔何时给了调查好的人选,何时再宣布就是。”

    “殿下,”齐瑄才从紫宸殿出来,就听姜斤斤道,“今儿先是程司闺去了凤仪宫,而后太子妃也匆匆赶去,听说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而后,凤仪宫叫了宫正司去,将程司闺领走了。”

    “太子妃可回东宫了”齐瑄得到了答案,只蹙着眉,让快些往东宫赶。

    待进了长平殿,齐瑄却没见着人“太子妃呢”

    “禀殿下,太子妃在园子里。”

    齐瑄又快步从廊下往后面园子去,才走到门口,就看见裴良玉正坐在秋千上,让宫人推着,一下一下的荡着。

    见她脸上全是笑意,齐瑄方悄悄松了口气,脚步也没那么急,变得轻快几分。

    “你回来了,”裴良玉从凤仪宫回来,稍作休息,便在园子里晒太阳,因才活动了一会儿,脸上带了些微红“怎么还穿着朝服”

    “听说你今日匆匆往凤仪宫去,衣裳都不曾换,我担心出什么事,便直接过来了,”齐瑄慢慢行到裴良玉身边,“往边上坐坐”

    “才一回来,就要和我抢秋千,”裴良玉虽有几分不高兴,却也给他让了些位置。

    齐瑄挨着裴良玉坐下,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秋千轻轻摇着,一旁的宫人也主动退到了园子外“今日母后没为难你吧”

    “我是那等轻易就能叫人为难的”裴良玉斜了他一眼,“你给我的那两本册子,我给母后看了几页,她已决定不再理会司闺司事了。”

    齐瑄有些惊讶“母后决定的”

    裴良玉傲慢的冲他扬了扬下巴“本宫就是讨了母后的喜欢,你待如何”

    齐瑄看着面前神采飞扬的裴良玉,一时愣了愣,才笑道“不如何。”

    裴良玉恼了,左脚往边上踢了两下“下去,我要自己玩秋千。”

    “罢了罢了,”齐瑄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起身站到裴良玉身后,“太子妃殿下今日受累了,容我替您推推秋千”

    “推,”裴良玉往中间坐了坐,“推高一点,青罗她们怕我摔了,推得还不如我自己荡得高。”

    齐瑄没说话,手上力气却稍稍加大了几分,看着裴良玉乘着秋千而起,园中很快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看着浅碧的裙摆随着秋千的来去而动,齐瑄突然踢了一脚旁边的桂树,桂花如雨般飘扬而下,乘着秋千在桂花雨中的裴良玉,就像是桂中仙子。

    “你做什么停下停下”

    等秋千停了下来,裴良玉赶紧从上面跳下,抖了抖身上的桂花。

    “你突然踢树做什么,显摆你力气大吗。我今儿难得熏了香,桂花落了满身,只怕要把香味儿全压过去了。”

    齐瑄愣愣的啊了一声“桂花雨好看,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裴良玉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才敢开口“桂花雨好看,也得分时候不是,叫它自己慢慢的落,明早上起来,看满地残金,就不好看吗”

    “罢了罢了,不玩了,你也早些换衣裳去吧。”

    等齐瑄跟在裴良玉后头出来,姜斤斤疑惑的问了一句“太子妃殿下怎么瞧着不大高兴”

    “多嘴,”齐瑄大步向前,“去把孤的常服取来。”

    姜斤斤闻言了然,只怕又是太子殿下不知怎么,坏了太子妃的兴致了。

    次日,裴良玉醒来,见齐瑄竟还在殿内,不由疑惑道“今日不必往官署去”

    “便是官署,也有休沐日呢,”齐瑄笑道,“快起来吧,我领你出宫去玩。”

    “出宫”裴良玉眼前一亮,很是心动,却也很快拒绝,“如今还在八月呢,我前些日子才回了娘家,等下个月吧。”

    “下个月”齐瑄想了想道,“也好,下个月正好登高,野菊漫山遍野,也很宜赏。”

    既是齐瑄难得一日休沐,裴良玉便没打算在殿中闲着。昨儿才叫皇后气了一场,今儿正该齐瑄这个做儿子的去哄哄,正好她也往姑姥处走走,再同李嬷嬷问一问殿中的两个二等宫女桂枝与兰枝。

    “那今儿咱们带着福盈福瑜先去看看母妃,再去瞧瞧姑姥,如何”

    齐瑄略作考虑,便应了下来,又使人去接两个孩子。

    要往凤仪宫去,裴良玉没敢再像昨日一样穿,钗环禁步都穿戴齐整,还特意寻了一柄带着镂空花纹,缀着流苏的木扇出来配衣裳。

    等她这边穿戴好,福盈福瑜也到了,因见两个孩子衣衫打扮尚可,裴良玉便也没做什么改动,一家子径自去了凤仪宫。

    见到他们来,皇后果然很高兴,还特意留了饭,才放他们往长乐宫走。

    到了长乐宫中,太后才午睡起来,裴良玉便让青罗去问桂枝兰枝的事,齐瑄去陪两个孩子,自个儿挨着太后说话。

    “昨日的事,哀家已经听说了。”

    “都是计划中的事,谁来叨扰您的”

    太后闻言笑道“谁敢瞒哀家呢。”

    只这一句,裴良玉便听出太后对如今的后宫六局,仍有不小的掌控力。

    “昨儿你做的很好,”太后道,“皇后就是这样的性子,她可以听进去几分建议,却必须得是做决定那个。”

    裴良玉手指动了动,试探性的问“姑姥在皇后身边放了人”

    太后并没否认“只能传些消息,不至于做个闭耳塞听的聋子罢了。”

    如今还近乎是个聋子的裴良玉,还真不敢说话。

    “哀家渐渐老了,不顶事了,等你将宫中都熟悉了,有些东西,也该慢慢的交给你。”

    “姑姥还康泰着呢,我才不要,”裴良玉轻声道,“有姑姥您在上头顶着,我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些。”

    太后摇了摇头“世家就要入朝,日后宫中配合着宫外行事,你难道还要姑姥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来时时注意着”

    裴良玉这才应了“好歹迟些,待玉儿把东宫打理好了。”

    “自己住的屋子,总得干干净净的,”太后道,“饶你过了今年。”

    裴良玉点头应了,心里却有了几分紧迫感。看来不能懒懒散散的了,须得尽快将三司的人都熟悉过才是。

    裴良玉心里有了计较,恰好从长乐宫回来次日,郑司则与曹司馔也私下来寻了裴良玉,交上了最终的名册。

    裴良玉以考教为名,随意的指着名册上的人,叫二人做了评判,等二人走了,对这二司未来的女官,便有了初步的了解。

    不等心里焦急的徐司闺再捧了名册来,裴良玉第一次命人召集了三司。

    “参见太子妃殿下。”

    裴良玉坐在主位上,微微颔首“起吧。”

    “谢太子妃殿下。”

    “今日召尔等前来,是有几件大事要说,”裴良玉看了钱掌正一眼,点了她出来,“程司闺与程女史之事,你来说吧。”

    “是,”钱掌正出列,“程司闺与程女史刺探朝事,心思歹毒,今已剥夺司闺、女史之名,贬为粗使宫婢,移交宫正司。”

    “皇后娘娘亲自下谕赐死,并,”钱掌正顿了顿,方继续道,“查明其家人仗势行不法之事,遂一并按律移交官府处置。”

    其实裴良玉也没想到,皇后会气到罪及家人,但换个方向想想,若非是程司闺家人本就不干净,皇后也抓不住她家里的把柄。

    不过,看着底下立刻变了脸色的几人,她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如程司闺一般的背主之人,本宫不想再见着,”裴良玉说着,看向面色微微发白的徐司闺,“但一旦查到,必不轻饶,定会奏请皇后重惩”

    瞧见徐司闺打了个寒颤,裴良玉心中很是满意。从前皇后是她们的,如今,只怕就要是她们的催命符。

    等钱掌正站了回去,裴良玉才道“承皇后之命,调郑司则入司闺司任司闺,云掌严提为司则。”

    许是前头一棍子打的太重,三司对这两桩任命都没太大的反应,一时间庭中只能听到郑司则与云裳谢恩之声。

    “三司空缺不少,故本宫与郑司闺、曹司馔商议后,补全了司则司、司馔司的女官名额。”

    裴良玉话音落下,郑司闺便拿出了随身的册子,念起了名单。

    郑司则成了郑司闺,虽又提了云裳起来,却也还缺一人,便又提了从前的掌严起来,为潘司则。司馔司只一个曹司馔,遂又提了杨掌食为司馔。剩下的按例补上后,司则司与司馔司女官位中,也多了不少新面孔。

    待到郑司闺念完,回到队列中,司则、司馔两司都是满满喜气,唯有司闺司,大气都不敢出。

    裴良玉含笑等另两司安静下来,才道“郑司闺,你虽才入司闺司,但司闺司的女官名册,也要早些拟出来。”

    “是。”

    “徐司闺,”裴良玉冷下脸色,“你是司闺司的老人,司中事务,还得你好生与郑司闺交接才是。”

    闻得此言,徐司闺的手都忍不住有些发颤“奴婢遵命。”

    安排完事情,裴良玉又勉励几句,方才叫散了。

    等回到殿中,雪蕊面上满是兴奋“殿下,您方才好威严”

    裴良玉心情不错,便也回了一句“怕吗”

    “不怕,”雪蕊道,“做错了事的人才该怕,奴婢又没做错什么。”

    “正是如此,”青罗接了一句,“奴婢方才瞧见有几个人脸色都变了,恰好碧苒识人能力不错,便叫她与秋娴一道记名字去了。这几个人,怕得好好查一查。”

    “这两日都忙着,倒没来得及问你,桂枝兰枝那边,嬷嬷怎么说”

    “李嬷嬷去翻了名册,说那两人背景干净,殿下若瞧得上,不妨叫人教一教。”

    裴良玉这才放心,看来东宫三司虽是乱七八糟,但她这长平殿中倒还好。

    “待过两日,将三司近三年的账册都收上来,再从各司随意抽调人手,互相抽查账册。从前的烂账必须得厘清才行。”

    “是,”青罗几个将事情记在心里。

    裴良玉想了想又道“等司闺司的人补上,再给女史与东宫宫婢们立个考核的规矩,也省的她们以为自己升为初等女官,便能洋洋得意,自以为牢不可破了。”

    “如此,奴婢们也得好生翻一翻宫中规矩,”雪蕊道,“总不能给殿下丢脸。”

    自这日后,长平殿中常有命令出来,三司忙得人仰马翻,内里却慢慢收紧,规矩也重新立了起来。

    三司约束严格,人人在其位谋其政,便有其他心思的,也暂时藏了起来,不敢造次。

    皇后听闻,还特意和皇帝夸了裴良玉两次,又特意赏了东西下来。

    若说裴良玉清理三司,对谁影响最大,还不是前头那些个有心之人,而是身在后院的白奉仪。

    她从前有王家支持,便是自承徽贬为奉仪,换了屋子,吃穿用度,却没怎么降过。

    但如今三司人人谨小慎微,外头的消息进不来,她的待遇,自然就降为了奉仪的品级,除非她自己花银子,不然三司是不会给她任何额外待遇的。

    “奉仪,今儿尚食给的,还是这样的菜色,要不、要不您还是用些吧。”

    白奉仪扫了一眼桌上菜品,皱着眉头不说话。

    她是从丫鬟过来的,三司苛没苛待她,她心中自然有数,但就是这么个照规矩办事,偏偏就能叫人有苦难言。

    “不成,不能这么下去。”

    “奉仪”

    “你去,打听打听郡主什么时候去园子里玩,一定要挑皇孙不在的时候记。”

    “可、可是奉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道,“三司如今严格按宫规办事,奴婢除非与人同行,否则不能离开您的院子,独自在东宫行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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