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东宫重组家庭 > 37、第三十七章 太子妃第三十七天(抓虫)

37、第三十七章 太子妃第三十七天(抓虫)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大婚后第一日, 裴良玉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帐顶, 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青罗轻轻挑开帐子,见裴良玉睁着眼,不由松了口气“殿下,您醒了。”

    殿下是了,昨儿成婚了。这不是家里, 而是在东宫,帐顶自然不一样。

    裴良玉往身边看了一眼,昨晚齐瑄休息的位置,早没了人,许是顾忌着她没醒,被子倒还没整理。

    裴良玉打了个呵欠, 精神也不如平日好。

    青罗见了,忙捧上一盏清茶。

    “殿下昨儿没休息好”

    裴良玉昨日因为疲惫, 睡得倒快, 却并不安稳。她有些择席,习惯了睡觉前, 将灯火都熄了,也习惯了自己睡。

    昨晚大喜之日,喜烛是彻夜不能灭的,而她身边, 也躺着一个男人。即便理智上知道, 这是齐瑄。可身边多出一个人,裴良玉也没心大到当做无事发生。

    是以昨夜,她醒了两回, 还总是做梦,梦见什么虽然忘了,可休息不好的疲惫感,却到现在还留着。

    因是东宫,有不少不熟悉的宫女在,裴良玉也不好多说,只得道“有一些。”

    青罗看着有些担心,但今日拜见帝后是大事,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便只得轻声道“殿下路上稍歇一歇。”

    “我知道,”裴良玉点点头,就听见外头的门开了,一名女官领着人从纱帘后进来。

    “参见太子妃。”

    众人一齐行礼,裴良玉却觉得打头那女官的身影有些眼熟。

    等宫女们都起身,裴良玉才发现,打头穿着女官服饰的,竟还是个熟人。

    “云裳”裴良玉有些意外,“你不是在长乐宫伺候”

    “禀殿下,是太后担心殿下初入东宫,不大适应,便使奴婢过来伺候。恰东宫掌严本就名额有缺,皇后娘娘做主提了奴婢上来。”

    说是三司九掌,掌严只为九掌之一,但事实上,掌严该有三人担任,不过从前东宫人少,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再加上放了人出宫去,三司九掌,倒都不怎么齐。

    “原来如此,”裴良玉笑起来,“本宫一定好生谢母后与皇祖母。”

    说着,又嗔怪的看了青罗一眼“你这丫头,必是早就知道了,却故意不说。”

    青罗笑道“奴婢见着云掌严,也吓了一跳,本想告诉殿下,哪知道,进来后便忘了,等云掌严进来,奴婢也不必再说了。”

    裴良玉听了这个解释,才算放过她,重又看向云裳“既如此,你才进东宫也不算久”

    “是,”云裳服侍着裴良玉坐在妆奁前,先取了梳子,亲自为她通头发,“奴婢才进东宫一月余。”

    “那,东宫的章程,你当是已经熟悉了,”一月余,怕是从潜邸那次见过不久,云裳便进东宫了,“东宫算上你,已有了几位掌严”

    “算上奴婢,正是两位,”云裳道,“还有一位舒掌严,已是到了年纪,待明年春里,就要放出宫了。”

    宫中不管宫女女官,年满二十五岁,都是可以出宫的,但每人大都只有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了,除非上位者开恩,再想出去,就难了。

    裴良玉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对东宫女官的情况有了底。这几个月东宫女官有些变动,三司九掌足员是三十三人,现除了司闺,与云裳任的掌严,余的都只一人,算下来,就是十四人。

    今日是裴良玉头回以儿媳身份去拜见帝后,衣裳打扮上,便得精心些。虽不必如昨日一般,穿着翟衣,却也衣饰华美。

    她昨儿才说戴了一日花钗,头皮发痛,以后要少梳高髻,今日便梳了个高髻,但云裳手巧,又知道些许裴良玉的喜好,特意提前剪了些菊花,代替沉重的宝石花钗,装点在裴良玉髻上,又挑了些小花簪,对称的用在发髻两侧。

    这样一通下来,裴良玉头上高髻的重量,比起昨儿可轻的太多,但美观上,却半点不差。

    见裴良玉满意,青罗惊奇的将云裳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云掌严这手是怎么长的,这心思也太巧了。”

    裴良玉看的好笑,却也吩咐青罗“今日云裳头回给我梳妆,额外赏她们一回。”

    云裳几人忙行礼“谢殿下。”

    “都起来吧,”裴良玉面上含笑,“今儿是第一回,却不是最后一回,伺候的好,本宫看在眼里,自然会赏。”

    至于伺候的不好裴良玉没说,但宫里的人都知道,你做不好,不代表别人不行。机会统共就那么多,不知道多少人等你腾位置。

    梳妆打理完,裴良玉看时辰差不多了,问“太子殿下呢”

    青罗还不及回答,就听见齐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孤在看太子妃赏人呢。”

    齐瑄面带笑意的走近裴良玉,向她伸出了手“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齐瑄的眼睛很漂亮,也很深邃迷人,若只盯着他的眼睛看,一个不慎,怕还得当心自己的心神都陷进去。

    但裴良玉,有时实在是个不解风情的人,许是没怎么往某个方向想过,便也不放在心上。

    她看着齐瑄伸到眼前的手,也慢慢伸出手去,而后,啪的一声,在齐瑄手心拍了一下。

    裴良玉自己站了起来“走吧。”

    齐瑄轻笑一声,眼含威胁,看了看在场的宫人,才重新笑着看向裴良玉“你怕是唯一一个敢在我伸手时借机打手心的了。”

    裴良玉听了,却并不觉得惶恐,只侧了侧头“打疼了”

    “就你这点力气”齐瑄微微挑眉。

    裴良玉没理他,伸出手,由青罗扶着慢悠悠往外走。

    齐瑄摇了摇头,三两步赶上。

    殿中女官宫女们见齐瑄与裴良玉并行,都不由低了头,将裴良玉的地位,再往上提了提。

    裴良玉与齐瑄出来后,见殿外只停了一架步撵,不由看向了齐瑄。

    东宫的女官,必是不敢擅自撤掉步撵的,能做主的,必然只有一人。

    齐瑄轻咳一声“你可愿与我同乘”

    裴良玉沉默片刻“你只叫了一架步撵,若不同乘,难道还叫我走着去”

    “你说的是,”齐瑄下意识道,“不过这是咱们大婚后的第一日,太子与太子妃感情甚笃,难道不好”

    太子夫妻和睦,自然好过冷淡,既是正事,裴良玉当然不会掉链子。

    是以二人一同上了太子专用的步撵,一路从东宫到了紫宸殿。皇帝就在紫宸殿中见他们。

    两人去时,皇帝正在处理奏章,但他显然已经听说了裴良玉与齐瑄同乘而来的事,认为他们感情不错,还特别称赞了两句,才将准备好的见面礼给了裴良玉。

    皇帝还有正事要忙,两人便也没多呆,坐上步撵,又转道往凤仪宫去。

    离了紫宸殿,裴良玉看了齐瑄一眼。

    “怎么”齐瑄偏过头。

    裴良玉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问“若是皇后问起产育之事,要怎么答”

    “你不必答,”齐瑄看着裴良玉交握的双手,“你与我疏远些,我再借机让你离开,私下与母后说。”

    齐瑄顿了顿,又道“你如今对母后,也该改口了。”

    太子昨日娶妇,今日一早,众妃便齐齐来给皇后道贺,但都没多留,齐瑄毕竟已经成年,要正式见裴良玉,也不必非得在今日,是以在得知裴良玉二人从紫宸殿出来的消息后,就都散了。

    几个高位嫔妃都有步撵,早早离开,只几个低位嫔妃落在后头,看见皇太子专用的步撵从内宫门处进来。

    “不是说太子与太子妃出了紫宸殿怎么不见太子妃的步撵。”

    “怕不是太子与太子妃同乘”

    几名低位嫔妃一起在宫巷转角处停下脚步,一同看向凤仪宫门前。

    “钱妹妹怎么看”一人看向落在最末的女子。

    这女子正是当初被皇帝承认,要封为美人,却因德妃谏言,只得了七品御女的宫人。

    钱御女听得这话只轻言慢语道“太子妃与太子青梅竹马,便同乘而来,也不无可能。”

    “妹妹说的是,”那问话之人小声道,“听说当初选太子妃时,裴妃与惠平太子妃皆在候选之列,只是那时裴妃年纪尚小,惠平太子妃命格出众,皇后心中有了偏向,裴妃才另许了人家。”

    “竟是如此那裴妃与太子青梅竹马,未必没有情谊,如今看来,倒是一对有情人。”

    “可我怎么听说”一名低位嫔妃吞吞吐吐道,“惠平太子妃的命格是换过的,假凤到底成不了真凤,所以生下皇孙郡主后,受不了这个福气,才薨了。”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先前钦天监重算裴妃命格,竟和惠平太子妃一字不差,我还觉得奇怪呢。钱妹妹你跟在德妃娘娘身边多年,可曾听说过什么”

    钱御女低着头“这样的事情,德妃娘娘怎么会叫我知道。姐姐们可走不走若不走,我就先回了。耽搁了这一会儿,我怕回去迟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人看她的神色都带了几分同情“德妃娘娘管束你这样严,连几时走回承禧宫都要定好”

    钱御女咬了咬下唇,并不说话。

    好在此时裴良玉与齐瑄一同下了步撵,几人知道了结果,了却了心里的疑惑,便也没再耽搁,一同往后宫中去。倒是钱御女,离开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裴良玉与齐瑄走进凤仪宫的背影。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长乐安康。”

    眼见得裴良玉与齐瑄一同下拜,皇后眼中透着十足的满意。

    “好孩子,快起来,”皇后发话,立刻就有人上前扶起裴良玉,而后又是赐座。不过在坐下时,裴良玉看也没看齐瑄一眼,让皇后眸色沉了沉。

    “盼了这么久,玉儿到底是咱们家的人了,”皇后看了身边宫人一眼,那人会意上前,在裴良玉面前打开了手中木匣,“本宫一看见这套头面,就觉得配得上我们玉儿。”

    匣子里,是一整套头面。

    头面以金做底,有宝石、珍珠点缀其上。但最值得一提的是,这头面还用了不少打磨精细的贝质花片。贝类独特的光泽和金银不同,便是最亮的贝片,也会有一种不张扬的独特美感。

    好贝难得,要手工打磨出这足够做一整套头面,且颜色过渡极其自然的花片,更是难得。这一套头面,的确是送到了裴良玉的心坎上。

    “儿臣很喜欢,多谢母后。”

    裴良玉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皇后自然看得出来,她端起茶盏,轻轻撇开面上漂浮的茶叶,暼向两人,慢慢道“若真是要谢本宫,你便好好养好身子,异日,再”

    “母后,”齐瑄打断了皇后的话。

    皇后前半句都说了,后面还能是什么,人人心里门儿清。但皇后被齐瑄打断,又见裴良玉只低着头,心里一突,面上的情绪便冷了几分。

    “母后送了太子妃这样好的一套钗环,不如叫她即刻装扮起来,好叫母后看看”

    既是齐瑄大婚后头一日,皇后到底还是克制了几分“当真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玉儿都装扮好了,哪能说换就换。”

    “柳尚仪,”皇后喊了一声,“你替玉儿挑几件出来试一试吧。”

    “是,”柳尚仪应了一声,便来请裴良玉,“太子妃请跟奴婢来。”

    裴良玉站起身,给皇后欠身一礼,又看了齐瑄一眼才出去。

    随着裴良玉两人离去,屋内伺候的宫人也都鱼贯而出。

    皇后这才板着脸,沉着声“说吧,怎么回事。”

    齐瑄起身,直接在皇后面前跪了下来“母后,儿子不想,至少几年内,不想太子妃有孕。”

    皇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到齐瑄面前,看着齐瑄的头顶,到底闭了眼,深吸口气“为什么。”

    “为了福瑜。”

    皇后一怔,有些明白了齐瑄的意思。

    “父皇要用世家,必然会抬一抬世家的地位,福瑜是儿子的嫡长子,可他年岁太小,太子妃若很快有孕,日后,福瑜又要如何自处”

    “何况,儿臣因产育,已没了两位太子妃,若她再”

    “不许胡说,”皇后知道,这两个理由都是齐瑄的真心话。

    齐瑄要是再没一个太子妃,对他的影响,实在难以估量。而聪慧知礼的长孙福瑜,在皇后的心里,意义也绝对大过还没影的次孙。

    何况裴良玉出身世家,皇后出身勋贵,她对福瑜天然就有一种维护亲近。

    皇后沉默片刻,道“不许用伤身之药。”

    “儿臣没用药,太子妃也没有,”齐瑄看了皇后一眼,“儿臣与太子妃,并没圆房。”

    看到皇后面上毫不意外的神色,齐瑄知道,他赌对了,这件事,皇后果然已经知道了。

    皇后重新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太子妃知道你的想法了。”

    “儿臣昨日已同她说了。”

    齐瑄没再继续说,皇后却自认从今早裴良玉与齐瑄的举止中看到了答案。

    到底事关自己儿孙,皇后便是觉得齐瑄担心太过,却也不敢说裴良玉一旦生育,对福瑜没有半点影响的话

    “你预备等多久,才是佳期”

    “至少三年,”齐瑄道,“若是可以,儿子想等到五年后。”

    五年后,福瑜总角之时,便不能再算作幼童,可看作少年了。

    “太长了,”皇后冷着脸道,“至多三年,你务必与太子妃圆房,你娶的是妻子,不是泥塑的摆设。”

    “是,儿臣知道。”

    待齐瑄应了,皇后也不耐烦再看他跪着,但等到宫人来报,说裴良玉回来了时,皇后捏着茶杯盖的手却是一抖,杯盖落在杯盏上,发出一声脆响。

    裴良玉头上除了菊花,所用钗环不多,柳尚仪看了一眼,将之一一替换过,瞧着也算不错。

    裴良玉再走进来时,便敏锐的察觉到殿内气氛有些冷凝。而皇后再看她时,竟还带了几分怜惜。

    “不错,不错,”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裴良玉腰间的禁步,那原是与先前的佩饰一道搭的,放到现在,倒有些不大合适了,“本宫从前有个蝶恋花的蝶贝禁步去把那个取来。”

    皇后说着,又看向裴良玉“那禁步是本宫的嫁妆,从前极喜欢的,后来年纪大了,不合用了,便收了起来,如今给你吧。”

    “既是母后爱物,儿臣不能要。”

    “白放着也是放着,你穿戴出来,本宫才更高兴,”皇后拉了裴良玉就在身边坐了,亲近之意溢于言表。

    “今年八月十五,宫中要办家宴,玉儿不如来帮着本宫一同理事”

    裴良玉不自觉看了独自饮茶的齐瑄一眼。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皇后的态度变化竟比方才初初进来时还要大,一向重权的皇后,竟舍得让她这个儿媳染指她的宫权

    就算今日已是八月初三,离中秋也就十来日,该做的准备,必然都做得差不多了,可这是皇后亲自开口啊,只要她参与了,便能借着这个名头,在与会的宗室面前很露脸一回。

    裴良玉迅速在心内斟酌片刻,拒绝了皇后“儿臣才进宫,尚有许多事情不懂,便是母后不嫌弃,儿臣也不敢搞砸了中秋家宴。日后待儿臣多学一些,母后再要儿臣打下手,儿臣必不会推辞。”

    事实上,皇后才将话出口,心中便有了几分后悔,如今听见裴良玉拒绝,松口气之于,也更高兴起来。

    “你做了太子妃,东宫的三司九掌,日后便都该你总揽,若有不规矩,仗着资历要在你面前抖擞的,直接让宫正司去领人,罚到掖庭去。”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裴良玉没再拒绝,只是故意做出考虑模样“若儿臣有不决之事,可能来请教母后”

    “自然可以。”

    裴良玉想了想,道“柳氏与白氏伺候太子日久,儿臣想着,等过些日子,便给二人都升一升分位,母后觉得如何”

    “不可,”皇后压着气扫了有些惊讶的齐瑄一眼,同裴良玉道,“柳氏虽是小选出身,却也没什么功劳,升到承徽已是格外恩赐,多的她也担待不起。至于白氏,侍婢出身,又犯了错。你才进宫面皮薄,很不用管她们。”

    皇后温柔的拍了拍裴良玉的手,“日后太子若欺负你了,也只管来告诉母后,母后替你做主。”

    裴良玉下意识摇了摇头“太子并没欺负儿臣。”

    皇后看着裴良玉的神色更柔和了,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个好孩子,你的好,母后都记在心里。”

    皇后此刻对裴良玉喜欢得紧,等往长乐宫去时,便叫裴良玉上了凤辇,与她同坐。

    宫道上,避在一旁,让凤辇先行的宫妃瞧见这一幕,都很是吃惊。

    “婕妤姐姐,是不是我眼睛花了,竟看见皇后的凤辇上多坐了个人”

    “你没瞧错,”那婕妤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不止坐了个人,皇后从前最喜欢的蝶恋花禁步你可记得”

    “自然。”

    “也在那人腰间佩着呢。看来皇后对这位太子妃,已不止是满意极了,不成,我得往承明殿去一趟。”

    裴良玉头上的钗环,太后不认识,但裴良玉腰间的禁步,太后却也是识得的。

    “这是你的嫁妆,怎么也给了玉儿”

    “玉儿是儿媳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又做了冬郎的妻子,儿媳心里高兴,”皇后笑道,“何况,儿媳的嫁妆,日后不都是要给冬郎和玉儿的如今玉儿年轻,这些东西正该她穿戴起来才好。”

    太后拉着裴良玉的手稍稍收紧,显然也是不大敢相信,这竟是皇后说出来的话。

    “如今玉儿嫁进宫里,正可多陪陪母后,儿媳想着,中秋宫宴那日,可要将玉儿的座位设在母后身边”

    太后听得这话,很有些心动,却还是拒绝道“中秋佳节,陪在我一个老婆子身边做什么,让他们小夫妻两个自己坐去。”

    皇后又劝了几句,太后也还是没应,皇后便也只得罢了。

    裴良玉借机又来谢太后与皇后派了云裳去东宫帮她的事,皇后便顺口教了她几句,太后时不时插嘴,倒也其乐融融。只齐瑄在旁独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瞧着可怜得很。

    待到从长乐宫出来,裴良玉才又坐上了齐瑄的步撵。

    在回东宫的路上,齐瑄方轻轻拉了一下裴良玉的衣角。

    “今日孤为了你,在母后面前担下了这样大的事,你要怎么谢孤”

    “谢”裴良玉心里感激齐瑄一力承担此事,没叫皇后对她有半分不快,反而因此得了不少好处,却也下意识的不肯叫齐瑄太占上风,“难道不威胁福瑜地位,不是你心中所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是在下输了。自掘坟墓jg

    皇后问年限小剧场

    太子按我的情商,大概也许至多三、五七八年,肯定能追上人

    皇后我儿子真的是个大渣男。

    感谢在20210109 23:55:0520210110 23:35: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右肩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