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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不眠。
翌日,两个人裹着厚厚的被子,拼命吸着鼻子,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看上去莫名有点可怜。
昨晚高安听到声响赶过来的时候,梁祯和祝云瑄已经忍着屁股疼穿好了衣服。他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浴桶怎么坏了”
额
祝云瑄思考了一会儿道“切磋武艺被波及到了。”
高安“”我信你个鬼。
一旁的梁祯已经笑了起来,饶有趣味问道“那殿下认为谁赢了”
“你赢了。”祝云瑄没好气道,“一拳打破了我的衣服。”
高安“”事情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他极其有眼力价默默收拾好了屋子就退出去了。
“嗯,”梁祯吸了吸鼻子道“殿下虽败犹荣,对于武道的那种追求臣望尘莫及。”
回忆起昨晚的事,两个人脸色都有点囧囧的。祝云瑄惊叹梁祯的精力如此只好,都被自己干了一回了还能忍着疼痛反杀一盘。梁祯则想起昨天自己趴在床上直哼哼的样子可能有点不太出相,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祝云瑄不禁埋怨道“都怪你,这下好了,两个人都发烧了。”
梁祯吐吐舌头,“殿下是谁在下就会发烧吗”
祝云瑄默默给了他一个白眼后,不再搭理他了。
梁祯自讨了个没趣,一下子想起估计是昨晚浴桶被他们两个人撑裂了,都坐到地上才着凉的。
可怜的昭王,总是在这些事情上反应慢那么一两拍。
祝云瑄不和他说话,梁祯自己闷得厉害,便裹着被子跟个孩子似的在床上滚起来。一番天旋地转,他终于像碰碰车似的滚到了祝云瑄身上。
后者无奈扶额道“梁祯,你几岁了”
“三岁了呢。”他毫不在意笑笑,又向着相反的方向滚去,然后一下子又滚回来撞到阿瑄身上。
这样玩了一会儿后,祝云瑄终于也被他感染了,两个人撞来撞去,玩得不亦乐乎。他不小心滚着滚着滚到了地上,祝云瑄笑得床都颤抖起来。
在床上趴了两日后,梁祯终于决定去一趟大理寺了。耽搁了三日,昭阳帝许给他的时间只剩下七日了,得抓紧才行。
调来相关的卷宗后,他细细看了起来。
“昭和十六年,太子璟因巫蛊之术入狱。大理寺卿白正受理此事。”这是十月十六日的卷宗,正是太子下狱的那一日。
梁祯又翻开十月十七日的,只见上面写着,“昭和十六年十月十七日,几番问询后,璟对所犯之罪供认不讳。”
他又接着往下看,“昭和十六年十月十八日,前探花郎许士显指认太子不臣之心,璟并未否认。”
“十月十九日,太子大太监高河自首,称璟指使自己制作布娃娃诅咒当今陛下,璟大笑三声,并未辩解。”
“十月二十日,正式开庭。璟暂且判终身监禁,等候陛下发落。”
翻看了这五日的卷宗,梁祯心里大体有了个数。他轻轻扣了几下案桌,转而去找吏部官员严机了。
高河那边,阿瑄会处理好的。至于白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白家已经被他派人盯起来了。现在就剩前探花郎许士显了。
启祥殿,暗房。
祝云瑄不慌不忙轻轻喝了口茶,才徐徐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利。
“本殿问你,巫蛊娃娃是如何出现在太子哥哥床底下的”
“殿下明察,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啊。”王利哭天喊地起来。
“你不知”祝云瑄冷笑一声,“能够进出太子房间的只有你和高河,要不要本殿把高河带来三头对质啊。”
王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恰好被祝云瑄捕捉到。
“呵呵,你无非就是咬死了高河死无葬身之地罢了。怎么你真以为本殿拿你没办法吗”
王利咬紧了嘴,“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啊。”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祝云瑄喊道“把高河带上来”
王利向着高河看去,脸浸得发白,而且肿得老高。不光是脸,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这副模样。
祝云瑄道“现在两个人都到齐了,你们谁先说。”
“殿下,”高河首先磕了一个头,“小的有话说。”
王利握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梁祯刚喝完了严机的一盏茶,手指无意识轻叩几下,“严尚书,梁某此次来,是想了解一个人。”
“昭王请说。”严机道。
“前探花郎许士显。”梁祯道。
“早就知道昭王要来,已经整理好了相关卷宗。”严机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红丝带绑着,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注意到梁祯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严机忙解释道“这个结不是在下打的,而是一位朋友。”
“梁某倒是很想认识一下严尚书口中的朋友。”梁祯眉头轻挑。
“昭王见过的。”严机将卷轴递给梁祯,“不知昭王可知光而不耀,静水流深这句话”
梁祯眯了眯眼睛,“知道,又如何”
倒是很符合朋友对昭王的评价,严机无奈道“他让我转告昭王一声,他是光而不耀,静水流深。五殿下是无关迟暮,不问翻覆。还请昭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这两句话。”
卷轴在掌心里无意识敲了两下,梁祯忽地明白了严机口中的那位朋友是谁,淡淡一笑后“多谢了。”
“你说。”祝云瑄道。
“殿下明察,小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小的全家就没了。”高河脸被泡得肿胀,这几句话已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巫蛊娃娃是小的放进去的,是王利指使小的。”
“高河,你不要血口喷人”此言一出,王利顿觉不好,忙磕头道“殿下明察高公公职位比小的高,怎么会受小的指使呢”
“是啊。”祝云瑄故意道。
王利心刚刚放下了,又听祝云瑄道“不过职位比较低的你,是怎么有勇气冲高河如此讲话呢”
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还不准备说实话吗”祝云瑄把茶杯猛地摔碎在地上,成功营造了自己的声势,“再不说实话,本殿叫你变成高河一个下场”
“殿下太温柔了。”梁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了,一双眸子里尽是笑意,可是莫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祝云瑄见梁祯来了,一直紧绷的身体立即松弛下去。他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做不来这等疾言厉色的事情。
梁祯按着祝云瑄的肩膀让他坐下,并把严机给的卷轴给了他,轻声道“殿下先回去歇着,臣来审便好。”说完不引人注意捏了捏阿瑄的手。
祝云瑄微微红脸。
待祝云瑄走后,梁祯活动了一下拳脚,手指捏出咯吱的声音,把王利吓回了神。
如此便进入了正题。
他先是饶有趣味围着王利转了一圈,才缓缓道“本王知道大衍有一种刑罚,俗称水牢。就是把人关在水里,水平面没过脖颈,不停有人从上往下浇水。日子久了,这人会全身发白,整个人像是充气一样肿胀起来,十分难受。”
他呵呵笑了两声,“更有甚者,每日浇水前在犯人脸部贴上一层白布。或者,”梁祯阴寒道“先打个遍体鳞伤,再来淋上一遍盐水。不知,”顿了顿又道,“你喜欢哪种”手猛地抓紧了王利的肩膀。
回到房间后的祝云瑄展开卷轴,看到最上头的名字,眉头不由得跳了几下。“许士显。”他一字一顿念出,不由得冷笑两声。
许士显,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因为和景州知府互通书信中夹杂大量反诗而被父皇下狱,最后“自尽”在大理寺的监狱中。哥哥虽然没和他说过此事,但是自己多多少少猜得出来,是哥哥救了许士显。
太子哥哥下狱后,他倒是没有太过关注许士显了。按理说,就算许士显恨哥哥用那样的手段逼迫,但是他一个“死人”再出现在人们眼前,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吗
就算背后有人,许士显现在应该是已经翻案的状态,而不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不要说,他背后压根什么势力也没有。倘若有,当初又怎么会为了保命不得已答应哥哥的条件呢
呵,看来许士显是个假的。
想明白这一点,祝云瑄刚要起身出门,梁祯恰好从外面推门而入。
四目相对,梁祯深深注视着祝云瑄,祝云瑄微微垂下眼帘。梁祯蹭了蹭他的鼻尖,他下意识抬起头,下一秒嘴唇被狠狠堵上。
梁祯关上了门,一个转身轻轻把他压在门上。
祝云瑄背后夹在门和梁祯之间,退无可退。他手指扣着门,脑袋微微仰着,迎合着梁祯的吻。
梁祯的吻技明显成熟了很多,很快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尖探进来,逗弄着他。
他试探着伸出舌尖,反客为主。
梁祯极配合转了个身,这下,换祝云瑄把他压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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