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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记忆是个玩笑
约瑟安娜在之前的世界里面也叫约瑟安娜，这个名字是一个合成名，将男性和女性向的名合为一个名。
这正好也符合约瑟安娜的性格。
她从小就是一个假小子性格，或者说她从小不受限于自己的性别，非常健康的成长。
约瑟安娜出生在多雨的小镇，她是混血儿，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本地警察局长，父母两人据说当年水火不容，可是又好巧不巧的分不开，大学读书的时候就是同学，不过约瑟安娜的母亲成绩好，一直读到博士，父亲中途退学选择回家乡工作，脾气火爆善于运动，金发碧眼，高大又傲慢，好在没有白人至上和种族歧视的毛病，约瑟安娜的母亲最后想了想，在一众追求者当中选择了这个看上去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实际上刚正不阿为人正派的男人。
“鬼知道我怎么会随便找的一块地方工作居然也会遇上这个家伙。”约瑟安娜的母亲说起自己的婚约总是摇摇头，“我的宝贝，你老妈只是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小日子，结果遇上了轰轰烈烈的爱情。我的天啊，前男友在当地还小有名气。难道就是因为长得帅可他很蠢啊。”
约瑟安娜记忆里面不止一次听见母亲抱怨自己的父亲蠢，毕竟他当年可以考上名校真的不是靠脑子而是仰仗他发达的四肢。
但，父亲也真的是帅。
所谓轰轰烈烈的爱情指的是这对情侣乐此不疲的破案，并且事无巨细，不畏强权，甚至到了这边都没有不良组织的地步了。
约瑟安娜的父母就是那种看上去不好相处实际上心肠软的好人。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有了一个健康的儿子，在他们结婚的第十年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也就是约瑟安娜。
约瑟安娜的哥哥尼克长得像父亲，看上去不像混血，但母亲的基因还是给了他更为柔和的五官，他是那种俊美的男孩。
在他少年的时期所有人都觉得他将来会成为大明星，尼克也的确拍过广告，但按照他的意思他是在为自己和妹妹的将来存钱。
约瑟安娜的哥哥想成为律师或者检察官，读书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但，他掂量了一下，安于现状的父母是无法全额那笔钱的。还是要靠自己，何况还要考虑妹妹啊。
万一将来妹妹也是一个赔钱货怎么办
一家人算不上穷但也不是很富有。父母可以他们两个人上本科的钱，但研究生和博士则不一定了。
这个国家，有钱人才有资格读书，知识要用钱买。
在读本科的时候哥哥尼克搞了一个乐队，不是高中那时候随便玩玩的那种而是认认真真弄出名堂。
约瑟安娜当年十二岁，被哥哥拉去参加一个音乐节。暂时充当一下主唱。
约瑟安娜很有音乐天赋。
那天早上不到六点钟约瑟安娜就被妈妈拉起来化妆，七点出门的时候，哥哥对约瑟安娜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朋克扮相很满意。
而约瑟安娜则很帅的伸出中指。
一家人开车去参加音乐家，准备晚上在那里露营。父亲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一切，约瑟安娜记得那天父亲穿的是星球大战的联名款，他喜欢西斯，约瑟安娜也觉得父亲的性格不可能喜欢绝地武士的。
和中年人比父亲的身材算不错的了，只是微微有点发福，但没有到邋遢的地步。
母亲呢则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可人。她和年轻人相比，身材容貌也是一流的。
约瑟安娜感谢自己的父母将美貌也遗传给了自己。
从小约瑟安娜就知道自己漂亮又聪明，所以她也更加有责任感。她的偶像是蝙蝠侠。嘴上说只是这个，实际上她是想修仙的。
约瑟安娜基本上把两种文化的中二精髓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也和父母有关系。
母亲那边的文化，父亲那边的流行，她从小就接触。
他们家的书房有中国古典名著，还有流行小说，有漫画和无数的手办。
最近流行的暮光之城系列约瑟安娜家也有。
现在她手里面拿着那本玛丽苏小说，开开心心的看着。
“哦，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吸血鬼小说，但我也只看个恋爱。”约瑟安娜一边翻书一边和坐在他身边的妈妈说话。
由于要换车开车，约瑟安娜的父亲和哥哥坐在前排。
“哦，我也觉得就看看恋爱就好，吸血鬼小说我喜欢安妮奈斯的作品。”
“可是妈妈我每次读都觉得怪怪的。”约瑟安娜说。
“哪个地方”
“就是，男孩子也可以恋爱吗”约瑟安娜问。
“当然，你看安纳金和欧比旺不是也很有感觉吗”母亲说。
“嘿，我有的时候真讨厌你这种人的想象力。”
“好了，宝贝，安安静静的开车。”说着，母亲不忘快速吻了一下父亲的脸。
“恶。”约瑟安娜和哥哥异口同声。
“你感到很幸福，我的女孩。”莉莉丝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又叫人安心。
“是的，我很幸福，可是那是我最后的一晚，之后我就失去了他们，我爱他们。”
约瑟安娜闭着眼睛，她的眼泪一点点的流出，落在衣服上，化开成一滩水。
“但我是一个懦夫，我没有拿起武器，我没有保护他们。”约瑟安娜的声音很沙哑。
“可这不是你的错误，我的女孩。”
那天发生了什么，约瑟安娜记不清所有的过程。
她记得自己和哥哥的表演很成功，哥哥和乐队的朋友去庆祝，自己和父母呆在一起。
父母在亲昵，约瑟安娜翻着白眼坐在一边继续看她的玛丽苏小说。不时会有男孩鼓起勇气找他聊天，但都被约瑟安娜父亲的眼神吓走了。
“嘿，老头子，你这样会让我没有毕业舞会同伴的。”约瑟安娜气鼓鼓的说。
“那也比我看着一群丑小子泡你强，你最起码找一个和你父亲一样的男孩吧。”
“您又不让我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出去。吉米很帅的。”
“但他不学无术。还是一个垃圾”父亲严厉斥责，“我不喜欢欺负弱小的男孩。”
“这一点我和你爸爸观点一致，约瑟安娜你少和那个小子来往，我知道他帅。”
“你们真讨厌。”约瑟安娜放下书，准备去透透气。她看见哥哥就在不远处的湖边和同伴说笑。
隔着树丛约瑟安娜瞧得不是很清楚。毕竟是晚上。
湖边的灯不是很多。
在她走了没有几步突然听见了枪声。
约瑟安娜百分百确定是枪声。
她闭上眼睛，开始发抖。
睁开眼睛的时候四下的人都在奔跑。
什么都看不清。
灯光也变得刺眼起来。
接着人群发出惨叫。
男人的，女人的，小孩的。
还有宠物的叫声。
约瑟安娜看见哥哥满身是血，血看上去是黑色的，他叫约瑟安娜趴下。
约瑟安娜没有反应过来。
她大脑停止思考。
她看见哥哥的一个同伴，他，都算不上一个人了。
没有脸，只有一团肉，一团模糊不清的肉。
那个人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他很英俊，是那种阴郁的好看，约瑟安娜还开玩笑说他像吸血鬼。
他很英俊，瘦高细长。
他架子鼓很厉害。
现在他
约瑟安娜记得当时身体的感受，好像有身体的血液都会冻住了。
看恐怖电影不会有觉得眼前一幕有多可怕，因为浅意识里面知道是假的。但真正看见的时候，人会发疯。
身后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举着枪跑了过来。
小丑装扮，好像万圣节扮成著名杀手的样子。
接着，又是一阵骚动。
不止一个人。
还有两个同样装扮的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三个人倒在了地上。
约瑟安娜想大叫但她叫不出来，身体僵硬，移不开步子，她甚至觉得自己要失禁了。
“趴下。”哥哥朝他大喊。
约瑟安娜还是一动不动的。
那个举着抢的小丑朝哥哥开枪，好在躲过了。
哥哥身手敏捷，反击时还打掉了对方的枪。
那把枪就掉到约瑟安娜面前，有三米左右。
只有三米。
“不到三米，还不到三米。”
约瑟安娜哭着说。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是，跑过去捡起了枪。
她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罪犯。
那个人也看着她。
注视深渊，深渊也在看你。
约瑟安娜握着枪。
我可以杀了他的。
约瑟安娜对自己说。
但她没有，一瞬间她害怕了，她害怕那个人的眼睛。
疯子的眼神，孤注一掷的眼神，阴沟里面的老鼠朝你张牙舞爪。
他笑了，哈哈大笑。
接着，尼克的头
不远处一个小丑跑到了摩天轮上。
他架起了机枪。
约瑟安娜听见了笑声。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当时开枪了，也希望我当时开枪了。”约瑟安娜语无伦次。
“如果可以，相信自己，可以保护你的家人。我的女孩。”莉莉丝夫人让约瑟安娜躺在她的怀里，给她暂时的安慰。
“你知道吗当时法庭审判他们的时候我在场，那个看着我笑的小丑，他很年轻，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他路过我的时候，我听见他嘲笑我是懦夫。”
约瑟安娜突然停止了恐惧，她脸上浮现出微笑。
“然后我咬掉了他脸上的一块肉。”约瑟安娜面无表情的看着莉莉丝夫人，“惨叫的人换成了他。”
约瑟安娜抱着莉莉丝夫人，她的身体和母亲一样柔软温暖，这个女巫是黑暗生物的母亲。
那么暂时也可以是她的。
“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聊天，为什么要了解我。”约瑟安娜问，“我只是一个凡人。”
“我预言一个时空穿越者会来，她很悲伤，也很愤怒。”莉莉丝夫人温柔的抚摸约瑟安娜的头发，“我想告诉她，如果是你可以成为一个英雄，一个黑暗中诞生的英雄。我喜欢你小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留言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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