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他们都以为我是替身[重生] > 21、第 21 章

21、第 21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回来的路上, 阮宁安都很乖。

    他从以前就这样,喝醉了只知道闷头大睡,从来不吵人。

    到家后, 季铎停稳车, 回头去看阮宁安。

    他已经睡着了, 醉酒的缘故, 双颊和双唇比平日里都红。

    还有眼角那颗痣, 在没开灯,只靠路灯光线照射的车内, 都红地显眼。

    季铎盯着他看了会, 下车拉开后车座的门。

    刚搂住阮宁安的腰, 男生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到家了”他的目光迷茫依旧,显然还在醉酒的状态里,这使得他呈现在脸上的每个表情带着一种呆呆的可爱感。

    季铎抱着他“到家了。”

    阮宁安探头出去, 见外面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皱起眉头道“这不是我们的家。”

    季铎“这就是我们的家。”

    阮宁安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踉跄着从车里爬出来。季铎怕他摔倒, 跟着出去把人半拥在怀里。

    “你以前不是经常说想要这么一个小别墅么”季铎附在阮宁安耳边道。

    男人身影沉沉的,钻入耳道里又磁又麻,阮宁安蹭了一下他“对哦,我是想要这么一个小别墅。”他转过头,看着男人的侧脸, “所以你就给我买了”

    季铎“是,我给你买了。”

    “小铎, 你真好。”

    阮宁安突然靠过来,在季铎侧脸上亲了一下。

    他这一下亲得还挺用力,在安静的环境里, 能听到那一声亲吻的尾音,带着湿润的水声。

    季铎瞬间被定住了。

    男生慢慢弯起了眼,精致秀丽的五官在月色和路灯的双重渲染下,透着一种分外岁月静好的宁和感。

    “干嘛亲我”季铎问。

    阮宁安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告诉你。”

    季铎假装用力捏了一下他柔软的脸“真不说”

    阮宁安仰着头“不说,除非”

    “除非什么”

    男生眼里渐渐浮现出狡黠的神色来“除非你跟我哇”

    他脑袋直直抵上季铎的胸膛,朝前猛吐起来。

    季铎“”

    阮宁安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在梦里,他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越说越难受,到后面的时候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接着,他被人紧紧抱住了。

    抱他的人胸膛宽阔,安全感十足。他脑袋埋在那人怀里,温暖而舒适,泛起的眼泪很快就在这种温暖中蒸发走了。

    那些低落的情绪也随之一并离开了。

    阮宁安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了,他沉陷在梦境里,想让这个梦里的拥抱维持的更久一些。

    可梦终究是梦,最后,那抱着他的人还是松开了手。

    阮宁安不得不失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大脑还不是彻底清醒的状态,在看到头顶简练的现代款吊灯时,愣了好一会。

    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时候,阮宁安飞快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装修风格简洁,若是用阮宁安知道的名词来形容的话,四个字,性冷淡风。

    阳光从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闲闲洒在靠窗的沙发上。

    光道里弥漫着细小的微尘,一点一点缓缓落在沙发黑色的皮革上,为其表面增添了些许暖色。

    房间里开了地暖,赤足踩在上头,也不觉冷。

    “还没天黑啊”阮宁安揉了揉太阳穴,喝酒就是这点不好,喝的时候很爽,但初清醒的那一两个小时里,特别难受。

    这种难受,是任何其他地方的舒适都无法纾解的。

    阮宁安站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

    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小别墅,坐落在一个都是别墅的小区里。

    四周很安静,他在床边站了足有五六分钟,都没看到楼下有车或者行人经过。

    他这是在谁家里

    应该是楚然家吧。

    昨天他去了楚斯的酒吧,然后醉得不省人事,估计是楚斯打电话让楚然来的。

    这么想着,阮宁安决定先给楚然打个电话,说声谢谢。

    人在消沉的时候,能得到朋友的帮助,阮宁安心里兀地一暖。他拿起手机,刚解锁,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来。

    楚然醒了没

    楚然这是来催他了。

    阮宁安弯唇,坐回床上,慢慢打字回复。

    阮宁安刚醒。

    他拿过旁边的枕头靠在背后,继续打着字。

    谢谢你在我喝醉了之后照顾我

    没等他将消息输入完,楚然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楚然软软,你可真能睡,这都第二天了,我等了你好久

    阮宁安“”

    他退出微信,看了眼日历。

    果不其然,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一点了。

    也就是说,他起码睡了二十个小时。

    阮宁安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床上待着了。

    只是枕头和被褥上,清新的味道熟悉好闻,包围着他,让他十分眷恋。

    阮宁安决定和楚然聊完天后,再起床。他将刚才输了一半的消息写完,发送出去。

    阮宁安谢谢你在我喝醉了之后照顾我,还帮我换了衣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楚然

    楚然你别说这种奇怪的话,让我感觉你活在十年前似的。

    楚然还有,照顾你的人不是我。

    阮宁安

    阮宁安卧槽,是你哥照顾的我

    楚然你连你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阮宁安我喝醉了,我怎么知道啊我这难道不是你家

    楚然接到楚斯电话,说阮宁安又在店里醉倒了。楚然是知道阮宁安住处的,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便决定去送阮宁安回家。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季铎抱着阮宁安正从里面走出来,男人背光而来,身体四周似是裹了一层光圈,使得他看起来更高大了。

    楚然紧张到呼吸都快忘了。

    第一次在非工作状态下见到偶像,他本该激动迎上去。只是刚才匆忙出门,不光没化妆,连隐形眼镜都没带。

    犹豫了两秒,季铎已走到他的面前。

    “谢谢你们。”

    男人低沉的声音入耳,楚然才发现,季铎不是一个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

    楚然看了一眼,又懵了。

    竟然是阮宁安

    上一次楚斯回来的时候,说季铎和阮宁安关系不错,但再好的关系,也不会这么抱着人走啊

    季铎人高腿长,等楚然想不明白不想再想的时候,人早已走远了。

    楚斯走出来“你不是一直说见到偶像要怎么样怎么样么怎么光愣在那不说话,他和你说了感谢你也没反应的”

    楚然“我在想,我没化妆没带隐形眼镜。”

    楚斯“所以”

    楚然哭丧着脸“形象不好,无法面对偶像啊。”

    楚斯“”

    楚然懊恼的眼泪流下来“为什么我私底下第一次看到我偶像,满脑子只想着这种事情啊”

    楚斯对他这个弟弟彻底无语了。

    楚然从昨晚的郁闷中收回思绪,继续和阮宁安聊天是季铎。

    楚然我昨天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抱你回去。

    阮宁安飞快从床上跳下去,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睡过的床瞅了好一会,又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季铎把他抱回来的还给他换了衣服

    他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魔幻片吗

    或者说,季铎被人魂穿了把他错认成别人了

    楚然你昨天回去后没折磨季铎吧

    阮宁安哥酒品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折磨他

    楚然你不知道你喝醉了之后多可怕吗我昨天之所以跑去酒吧找你,就是怕你喝醉了不受控制满酒吧乱逛,明天上热搜。你现在挂在上面的那个已经够可怕的了。

    阮宁安

    阮宁安我觉得应该没有,毕竟你和季铎不一样,你比较好欺负。

    楚然呜呜呜。

    阮宁安好啦好啦,我以后都不会欺负你的,别哭了。

    楚然我又不是为这个哭。

    楚然听你刚才说的,季铎真帮你换衣服了呜呜呜呜呜我好嫉妒啊你这到底什么狗屎运啊,我也好想要这种好事。

    阮宁安

    阮宁安喂喂喂你不对劲诶

    知道现下自己是在季铎家里之后,阮宁安再也坐不住了,他得起床。

    如果季铎还在家的话,他应该当面和人道谢一下;如果季铎不在的话,就把一切复原,然后给他打个电话好好道谢。

    进了浴室后,阮宁安发现洗手池边,一只全新的电动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

    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新牙刷,是因为靠镜子的地方,站着另外一只一模一样,但有使用痕迹的。

    连牙刷牙膏毛巾都给他准备好了

    这季铎也太贴心了吧。

    虽然季铎从前就贴心,但也没有这么贴心过。

    阮宁安拿起牙刷,边刷牙边对着镜子想现在这个季铎和以前的不同,越想越遗憾自己错过的那些年。

    他想这个太过于专注,完全忘了应该把问题转个圈,好好想一下

    为什么季铎会对他这么好

    阮宁安擦完脸,正好睡衣的衣领,确定自己全身上下都很ok之后,走楼梯下楼。

    季铎这个房子,虽是独栋的别墅,不过不算很大,是那种标准的三开间。

    下了楼梯是客厅加大厅。

    相对比楼上,大厅里的窗帘几乎全拉开了。

    侧面的窗户里有风吹进来,白色的纱随着风一晃一晃的,给这个看起来过于冷淡的装修空间增添了一些活泼感。

    空气里,满是食物的香气,让阮宁安这个快24小时没有吃到过东西的胃迅速叫嚣起来。

    阮宁安顺着食物的香气,往厨房方向走去。

    季铎也正好从里面出来,两人来了个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

    “醒了”季铎问。

    阮宁安紧张地舔了下唇,往后退了两步“嗯。”

    他的唇上还留着牙膏的甜香,让他不由又回舔了好几下。

    季铎的目光在他淡色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会“厨房里有醒酒药,难受的话去喝一瓶。”

    “不用不用了,我现在感觉挺好的。”知道自己在季铎家里,还是被季铎抱回来的之后,阮宁安浑身细胞都精神起来了。

    “你昨天醉的很厉害。”季铎说。

    “不好意思呀,”阮宁安揉了揉头发,“不光带我回来,还帮我换了衣服,谢谢你了。”

    季铎“你昨天下车后吐得全身都是,光换衣服不行,所以只能帮你洗澡了。”

    阮宁安打了个激灵,他以为昨天季铎不过是给他换了一下睡衣,没想到

    怪不得刚才在楼上洗漱的时候,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内裤被换了。

    阮宁安浑身上下不自在起来,他刚才去季铎房间的浴室里看过了,季铎的浴室里只有一个大浴缸。

    一想到昨晚上男人把他抱到浴缸里,浑身上下搓洗了一遍,最后还将他擦干给他换上贴身衣物,阮宁安的脸瞬间烫到能煎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矫情起来了,以前明明也有过一起冲澡的经历,但重生一遭,他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季铎性向改了的缘故

    见阮宁安一直不说话,季铎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不会介意吧”

    他当然不介意啦

    才怪。

    他怎么可能不介意

    阮宁安努力让自己露出笑脸来“怎么会呢,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昨天真的谢谢你了季老师”

    男人在他极度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黑眸中笑意加深“不介意的话,来吃东西,你都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好不容易找到台阶下,阮宁安立刻奔向餐厅里面。

    餐桌上摆了中西两种不同风格的餐点,有白粥小菜荷包蛋,也有三明治咖啡,俨然是一副任君挑选的样子。

    阮宁安拿起一块三明治,啃了一口,又放了下来,抬眼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季铎。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食物的香气,容易让人上头,也容易让人找回脑子。

    从刚才起的那种奇怪感,不光只存在在身体上,还因为季铎的态度。

    季铎的目光扫过他的眼睛,落回到手里的咖啡杯上“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

    阮宁安“不需要吗”

    季铎再次抬起头,看着他道“对你,不需要。”

    阮宁安眼瞳猛颤了一下。

    这话似带着电流一般,瞬间让他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忘了后面该接什么。

    这时,他放在餐盘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阮宁安立刻拿起来,飞快按下了接听键。

    沈海昨天一直没给阮宁安打电话。

    公司的公关部门集体商量过后,决定先不要回应这件事情,让这件事情先冷处理一下。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二十四小时了,阮宁安一直都没给回应,他终于按耐不住,给阮宁安打了个电话。

    “你不是说冷静一下会给我打电话吗”沈海口气冲冲的,“结果到现在都叫还在装死,你能不能有担当一次”

    要不是季铎坐在对面,一听到沈海嘶吼,阮宁安绝对会把手机放的远远的,等沈海冷静下来再说。

    但现在在季铎面前,他多少还是要保持一下“可可爱爱”的形象,哪怕心里很清楚,这个形象已经崩坏的差不多了。

    “对不起。”他放低了声音,“是我的问题,我会反省的。”

    沈海并未因为他的示弱认错而“低调”,哐哐的声音依旧通过听筒传出来,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见。

    “你反省我看你就是专门来气我的,你说你从出道到现在,哪件事情让我省心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回如果解决不好,等待着你的是什么是可能彻底退圈算了,你退圈吧,我随便带谁都可以做个好经纪人”

    阮宁安特别想反驳,告诉沈海,一个这么容易歇斯底里的经纪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经纪人的。

    季铎低着头正在喝粥,阮宁安怕打扰到他吃东西,起身准备去外面。

    季铎的长臂越过桌面,按住了他的手腕,阮宁安惊讶地看着他,不解他要做什么。

    “我来解决。”季铎说。

    “你旁边是谁”季铎突然出声,阮宁安甚至来不及按住话筒,“这声音季铎在你旁边”

    季铎不光有一张梦中情人脸,还有一把十足有辨识度的低沉嗓音。

    尤其是经过上一次的电话后,沈海从这短短四个字里,已经认出了这是季铎。

    “你在季铎家里”

    阮宁安有些无措地看着季铎。

    季铎拿过电话“是,他在我这。我说,那张照片的事情,我来解决。”

    季铎一接电话,沈海瞬间哑火,声音也软了“可是我们公关团队商讨了一宿,还是没什么头绪,那张照片”

    季铎打断他“我不会让阮宁安在这件事里吃亏的。”

    电话被挂断了,嘟声过后,沈海也缓缓放下了电话。

    他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阮宁安如此容易得到了那个角色,以及向来和同演的演员保持距离的季度,为什么会在阮宁安被为难时,帮他说话了。

    还有阮宁安坚决不接受任何潜规则的态度。

    并非这小子多么伟光正,而是他早已找到了那颗足够粗壮给他庇荫的大树。

    脑中似有什么东西闪过,沈海想要去捕捉,却怎么也追不上。

    他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觉得自己这一回,怕是要撞大运了。

    沈海转身,对着坐在对面的公关经理喃喃道“季铎说,他可以帮忙。”

    “他说帮忙,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受了这种恩情。不过说起季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公关经历喝了一口差,双手抱着茶杯,满脸笑意地看着沈海道,“阮宁安以前不是经常借用那个和他同名的阮宁安来搞热度么”

    “那位前辈,帮了我们小阮很多,不如这一次,让那位前辈好事做到底,帮忙把这个锅,一起背了吧”

    沈海听他说完,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满脸震惊地看着公关经理。

    挂断电话后,季铎拿起手机走出去,给自己工作室的人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打的很快,阮宁安还未把那块三明治吃完,他已经走了回来。

    因为这个电话,阮宁安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季铎面前“装疯卖傻,明明有过交集却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些事。

    他站起身,刚想要去解释些什么,季铎已开口道“等下如果不急着回去的话,陪我去探望一个人吧。”

    阮宁安“探望长辈”

    季铎很轻的笑了一声,看了一眼阮宁安“如果是的话,你去吗”

    阮宁安直觉不可能。

    季铎一直都和家人关系很差。

    他是从小就没了爸妈,孤儿院长大的人,季铎则和他不一样,季铎父母健全,甚至爷爷奶奶都尚在。

    尽管如此,季铎那时候却表现得,比他还像是个孤儿。逢年过节,从没见他回家过。

    难不成一别经年,曾经在父母眼中“叛逆”的孩子长大成熟,和家人重归于好了

    想到这,阮宁安立刻来了兴趣“我去”

    他可一直对季铎的家人超级感兴趣的。

    “这一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季铎轻笑道,“不是长辈,是一个”

    “对我特别重要的人。”

    阮宁安自然也不失望,会让季铎觉得特别重要的人,一定是很厉害的角色,去看看也不吃亏。

    再者,刚才沈海电话挂的干脆,但知道他和季铎关系这么好后,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出发准备去他家里堵他了。

    阮宁安实在不想听他叨叨,能晚点回去就晚点回去。

    两人下了楼,去地下车库开车出门。

    得益于季铎一贯以来的低调,没人知道他家在哪里,开什么车,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往城外去的过道上。

    眼看着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小,四周环境里绿色的浓度越来越高,阮宁安忍不住打开窗外看向外面。

    这是去郊区一座小山的路。

    只是他实在是离开太久了,他的记忆里,还没有这条车道。

    “害怕我把你卖了”季铎突然道。

    “才不会,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对我不好的事情的。”阮宁安自然地接话。

    “这么有自信”男人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阮宁安“嗯嗯”地点头“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不会在醉酒时候来找我,也不会帮我解决麻烦,更不会”

    耳边响起刚才季铎说过的话对你,不需要。

    阮宁安的脸又开始发热起来,好在这会儿开着窗,他脸朝着外头,任由冷风将上头的热度吹低一些。

    “是,我不会。”

    阮宁安发现,今天的季铎意外地有些话多,怎么说呢,感觉活泼了很多。

    其实以前的时候,季铎话也挺多。有时候唠嗑起他来,说个没完,像个小孩似的。

    阮宁安觉得他话少,是重生回来之后。

    习惯了这人的少言寡语,突然间又变回以前那样,会主动找话题聊,阮宁安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很快消退,阮宁安本就是个适应性特别强的人。

    再者,这是季铎。

    风里伴随着青草的香味。

    之前一直在酒店片场两点一线,没什么机会走出来。

    此刻,面对着一整片绿野,简直可以说是浑身舒爽。

    春天来了。

    阮宁安眯眼,又深吸了一口气,让这一整天暴雨之后,带着泥土清香的空气深深洗涤一下自己的双肺。

    他想起来,过去自己死的时候,好像也是在这么一个初窥春光的日子。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他只能待在酒店的浴缸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沉到浴缸底部,却无力去看一眼窗外盎然的生机。

    “你这是”

    阮宁安不过是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死掉”的事情,怎么季铎就把车开到了墓园门口

    他这是乌鸦脑袋吧

    “原来你是来扫墓”阮宁安问。

    季铎点头“下周开始,我们要换城市拍摄,我问过李导,再回来应该要一个半月之后了,会错过清明节,所以决定提前来。”

    “你每年都来探望他吗”阮宁安问。

    季铎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温柔的风一样“嗯,每年都会来。”

    季铎刚才出发前也说了,是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可刚才季铎也说了,不是家人,那会是谁呢

    季铎大步往前走,阮宁安跟着他,摸出手机,在最近一直去的一个话题小组里搜查与之相关的内容。

    渐渐地,他脑中跳出一个想法来。

    自从那天胡一笑说过之后,阮宁安查过很多的资料,季铎那个爱人的资料,从未被曝光过。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其实季铎的那个爱人已经死了

    所以,才会流传出那种说法,说季铎是被抛弃的。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过头,但除此之外,阮宁安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会让季铎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钱有颜有能力的当代十好青年,被人抛弃。

    阮宁安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脑洞可行的很,现在的那些搞八卦媒体行业的人嗅觉和脑洞不行啊,还不如他一个入土为安八年,刚刚出土的老古董。

    “怪不得你刚才说是个对你很重要的人。”

    季铎用强调的口吻,重复了一遍“是特别重要的人。”

    阮宁安越发肯定了之前的猜测。

    他去抓季铎的手臂“这个重要的人知道你每年都会特意来看望他,哪怕在地下也会很欣”

    话未说完,季铎带着他停在了一座白色的墓碑前。

    阮宁安第一时间看向墓碑上刻的字,再然后,“欣慰”的“慰”字再也说不出口了。

    “阮宁安之墓”五个大字,清晰深刻地印入他颤动的眼眸中。

    这竟是

    他的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小红包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