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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几年时间芙蓉阁从江南开到京都,是经历过大浪淘沙的。
在京都能制定的款式布料比江南多,江南虽富贵,可许多布匹得与身份匹配不是有钱就能穿在身上。
首选江南,是因为江南的衣制造比京都还发达。商贾人家好面子,又有钱财,对于衣服的款式追求多,买卖多,发展快。江南与京都虽都赶新赶潮,但趋势发展不等,一些江南的款式不被京都人所喜,可适当改良后也能引起新潮流。
在江南芙蓉阁并不出众,太多的对手,能稳步扩展已属不易。
辛楠没想过芙蓉阁能这么快被京都人推崇。
或许小王的酒酿出时,芙蓉阁已经为她赚回大半的钱。
辛楠也有几家酒肆,不过在京都并不闻名,只是普通的酒肆,有俩家是母亲嫁妆中的,还有一家是后来购置的,规模比前俩家大一些,位置也上佳,当初花了她四千俩,三年过去价格翻了一番。
前俩家酒肆每月实收百两,丰月也不过三百俩。
而后一家酒肆每月两百两,丰月五百俩。
账面收入并不好看,在京都比这赚钱的酒肆多了去,在江南的开的酒肆都比这几家赚。
说来京都的物价比江南高,江南酒肆比京都更赚不是京都的酒比江南差,而是这普通的酒,在京都没有特色。而在江南,辛楠的人已经加入商会,在江南发建属于有背景的人。
在京都,从前辛楠的背景有些不够看。
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计划,如今辛楠的计划还是低调做人。
“很衬你。”
凌芸安安静静坐下“阿楠喜欢吗不过他们没有进宫为你做衣裳的资格。”
确实没有资格,宫中有专门为妃子衣服的地方。
如今辛楠是正三品的婕妤,虽然有些服饰有限制,但比起普通人,她衣裳的限制更少一些,能穿的衣裳也多一些,连原料都珍贵不少。
“宫中的女官,制衣更为精巧。”
凌芸连连赞同,瞬间不为好友遗憾,甚至生出为了好看衣服入宫的荒唐想法。当然很快被自己打断,那叫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辛楠你把钱都捐了可怎么办。”前俩日父亲下朝后,说起辛楠,凌芸就知道辛楠竟然捐了黄金万两。她知道好友富有,可不知道她富有到能捐出万两黄金的地步,“那可以黄金万两。”
辛楠“比起我,有更需要钱的人。”
感动阿楠送我点积分,比起你有更需要积分的我
系统在想个屁
凌芸本不太赞同好友的做法,但听了这么一句话立马起了鸡皮疙瘩。她还未被装逼王的气质打道“阿楠,你是不是被给忽悠了”
省略的就是皇上俩个字。
捐钱这事,其实有灾时,朝中大臣也会带头捐款,也有捐几千两的人,但是这一出手就是黄金万两的妃子,辛楠还是大梁第一个。
如果是白银万两,或许还有人猜测辛大人是不是有污点,贪污贿赂。
但是十几万两的白银,根本没人往辛大人头上想,不约而同想到辛婕妤的高风亮节。
小皇帝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模样,她被谁忽悠也不能被小皇帝忽悠“芸儿,说一个秘密。”
凌芸凑近。
“我很有钱。”
凌芸
辛楠知道自己这捐钱是第一次,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有许多事都要借小皇帝的手来完成。她出钱,小皇帝吩咐别人出力。辛楠说了句真话,给凌芸一个心理准备。
凌芸出宫门坐上马车后,整个人有些踩在云朵之上的漂浮感。
手里握着一张轻飘飘的的银票,存三千两。
感慨过后是感动,辛楠是如何知道自己买的那砚台贵了点,竟然花光了她的积蓄。方才一直强调许故穷,不过是心里还有些不甘罢了。
那方砚台竟然要八百两银子,别看她当时付钱洒脱,回府后凑钱凑得心酸。
向许故要银子这种倒霉事她是不会做的。
大不了过几天穷酸日子,等过年过节重归富裕。
手里握着的不是三千两,而是好友给她的支持和鼓励。
好友是支持自己用钱羞辱许故的
少女笑得灿烂,一时丫鬟都不敢瞧自家的小姐,这容貌也太盛。
许大夫家。
书桌前,坐着一位少年。阳光下眸色浅如琉璃,半眯着眼睫毛在眼睑留下阴影,挺直的鼻梁让本较为柔和的五官收敛给人锋利之感。
修长的手指正轻扣着一方砚台。
荷花池塘中的游鱼吐出一把团扇,这正是半旬前,凌芸为她买的那一方砚台。
巧在荷叶与端砚整块的色调有别,虽非碧绿,但已是难得。
此砚,是大师之作。
如此昂贵之物,她不以为自己能配得上。
那日在秋水楼,本是为自己挑选生辰礼。
店里的小二污蔑她砸了一方砚台,价值五十两,若是真的她便也认下,可她还未触及砚台时,桌子轻抖砚台便有了裂缝。
还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她便是蠢的。
其实辩驳并不是一件难事,小二显然是自己不想担事才寻一个冤大头。只要寻来掌柜就能说明一二,可这小二凶残的很直说掌柜不在,问她是不是付不起这个钱。
许故一时没有回话,只因她瞧见了凌芸,对方也瞧见了她。
并且这一回,她身边没有陆谦璟,凌芸还往她这边走。
有些失神,难道陆谦璟也在附近。
等她回过神,凌芸已经点了一块砚台让小二包起来。
凌芸离开得很快,倒是小二不仅没再要他赔钱,还想她道歉。她才知道,凌芸买了一方砚台给她,还是上好的端砚。
如此贵重的礼物,理应归还。
她换不起等价的礼。
许故点了点端砚上栩栩如生的鱼,温暖的光落在眼睑上,此刻她也化作小池塘里游戏的鱼。
“石二,你平日里都送未婚妻什么”
石二是许故的小厮,前年家里给他订好了个姑娘,婚期定在明年三月。
“都是些无趣的小玩意。”石二摸了摸脑袋,说起未婚妻,一个大男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还是少爷第一次问他未婚妻的事,石二惊觉不对“少爷看上哪家姑娘”
石二很有气势,许故有种她真看上谁,石二立马去抢的错觉“倒也不是。是送好友妹妹的礼。”
石二一下子就想到了陆冉“是陆姑娘。那少爷送什么她都是喜欢的。”
许故皱眉。
石二这话令她心底不适,陆冉与她交流并不多,石二为何会这般想。那她也是这样想的
若有一日,凌芸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是否会觉得自己欺骗陆冉的感情。
可陆冉又未曾有表示,许故松了一口气,大概是石二多想了“石二。以后这种话末要再说,陆姑娘与我清清白白。”
石二知晓说错了话。
知道许故是女儿身的人并不多,石二不在此列。
许故是父亲从外面接回来的孩子,说是体弱养在庙里。
十二岁回府,至今不过三年。
如今十五岁,寻常姑娘有的及笄礼她自然是没有的。
父亲只有母亲一人,有三个女儿,她本该是二小姐,却在生下来之后被当做男孩养大。
十年在外,外人只知道许家有一个老二体弱修养。
直到三妹的三岁生辰,她才回家,以男子的身份回家。
只为了不绝户。
父母商议着等大姐姐出嫁,三妹妹定亲,再让她这个身份消失,以女子的身份重回许家,为她寻一户好人家。
歌赞他们的爱情也好,说他们对女儿的体贴与爱也罢。
那些与她都没有干系,她不是他们的女儿。
进清河书院,是为了父亲的名声。
父亲夸赞她有文学有见识,多是因为外人在他面前说起自己。
他们想到的只有眼前的事,从不考虑被揭穿的后果。
也从未真真为她考虑过。
两年前,凌芸的及笄礼,她去了。
镇国将军府嫡长女的及笄礼,以她的身份本不在受邀之列,那时却收到了帖子。许故是后来才知道,凌芸会送贴子给她,是因为陆谦璟。
收到帖子离及笄礼不到半月,她本该连份像样的礼物都送不出。
可许故还是送了礼物。
许故的礼物比不上许多人的昂贵,却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一块攒下来的玉石,磨了许久又花了许多个月细细打磨。
明明知道礼物会在角落里积灰,许故还是用私房钱买了上好的红木雕盒。
就像在次之前明明知道礼物送不出手,还是早早准备着。
夜里许故坐在床榻上,又想起那日秋水楼的偶遇,忽略掉那时凌芸说的话,她品尝出一点滋味来算不算互赠及笄礼
哪怕凌芸对陆谦璟的好感外显。
那也与她无关。
她也有过关心就好。
这一夜许故做了好梦,梦里她不仅恢复了女子装扮,还与凌芸穿着芙蓉阁新出的“闺蜜装”。
凌芸捧着那方端砚,一双眼恰好装下她一个人“许故,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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