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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完了元家的事之后,齐宣并没有让人把桂耀祖带下去,而是押在一边。随后又让人把宣玮以及那些之前承认过吸食的人带了上来。
这下可是不的了,这些人一上来就是群魔乱舞,把堂下那些不明所以的百姓看得是目瞪口呆。
其中一个人甚至冲到了他们面前。
这可把站得近对那几个姑娘吓得惊声尖叫,纷纷多开。这个时候,一个人上前一把抓住那人,“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宣统领宣统领,您这是怎么了”
但宣玮哪里能正常的回应他,他此时正处在第一次发作期,之前从未感受过此种痛苦,因为他每次都是不等犯瘾,就开始吸食了。
也因此他这一次发作得极厉害,“赵兄,救救我,给我一口,就一口。”
这个被称作赵兄的人被他的手掐得生疼,但还是问道“你说什么,什么一口”可是宣玮的眼神浑浊而迷散,见要不来后,就立刻转向了下一个人。
好在这时,已经有衙役上来,将把他拉走。
又过了一会儿,齐宣看到效果达到了,就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了下去。
公堂再次恢复宁静,但这一次所有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待样子,就连已经见识过一次的常兴文,也被这么多人同时发作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当中唯一镇定的,就是元家人了。
“各位同僚,各位乡亲,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癫狂,是因为吸食了一种叫做福寿膏的东西,虽然这东西的名字好听,但实则是害人膏。这东西极容易上瘾,犯瘾时,为了吸食一口,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刚刚那种惨状,就是上瘾后吸食不到的表现。”
“而且这东西还会极大地损害身体。严重者骨瘦如柴,连刀都拿不起来。诸位可以想想,如果军营中都是这样的人,一旦有海寇犯我边疆,那谁还能守土御敌”
“百年前,前朝之所以覆灭,就是因为此物。亡国之事过去不过百年,如今却又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与海外的贼寇勾结,重新在我朝贩卖此物,明面上是此大肆敛财,实则是想让我们再次亡国,乡亲们,你们说这事能答应么”
“不答应”此时堂下百姓群情激奋,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与海寇有仇,别的事情或许能忍,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忍。
“杀死他们”
齐宣虚抬了一下手,“各位乡亲们,暂且听我一言。把所有有吸食的人全都处死,的确是比较容易的事情,可是有些人他们只是因为不懂、不知道,被人勾引着吸食了这些东西。所以本王想要网开一面,只要有人自首,就可以免去死罪。衙门也会帮助他截掉瘾头,日后,还是我大梁的子民。”
“即使是参与过贩卖之人,死罪虽不可免,但主动投案可免家人连坐之责。”
“王爷果然宅心仁厚。”堂下,元晋安看着堂上的齐宣,有些欣慰地点头。
当年元家先祖触怒皇帝,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元致公直言上谏,认为百姓之中也有受蒙蔽之人,不应该全都处死,应该区别对待。
但是当时的高祖皇帝认为,国家已经积毒甚深,若是不下猛药,不足以彻底恢复过来。
君臣二人争论许久,但仍然止不住人头落地。其中被冤死者,也不是没有。
如今百年过去,国泰民安,这当中的功过是非也实在很难说。
当然元致公不是只因为这一件事就被贬回老家,并且累得三代子孙都不能科举,只是在他的手稿中,就只有这一个原因。
往事不可追,现在再去探究当时究竟是因为什么也没有意义。不过元晋安还是很欣慰地看到,百年之后有人能真的将百姓放在心上,想着可能有人是被诱骗,给他们一个机会。
元瑾汐也很高兴,再见识过夏兴昌那种为官不仁的,齐宣这样宅心仁厚很是让她感动。不过眼下么,对于自首,恐怕百姓们还不太信,得有个榜样才行。
“李世兄,你也沾了那东西吧”
元瑾汐这幽幽地一声,可把李成化吓了一跳,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她,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第一次回城那天,你虽然在场,却没认出我,我想原因是你当时刚刚吸食完毕,正兴奋着。后来我去你家打听我二叔四叔的消息,你爹说这两年没少往家里拿钱,不但全部翻新了院子,还把韩伯伯家的院子也豪取强夺了过来。那些银子,就是你贩卖得来的对不对”
“你,要告发我”
元瑾汐摇了摇头,“这些事,我既然能知道,别人也能知道,你以为你能瞒多久若是到时真的被王爷查出来了,连你爹也被被抓去砍头,你就忍心”
李成化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又看了看眼前明媚又带着惋惜之色的元瑾汐,忽然道“我爹那样对你,为何你要救他”
“我救的不是他,我只是在救你。你虽然已经是十恶不赦,但我也不愿让你在多加一条不孝的罪状。”
“哈哈哈哈,”李成化忽然笑了出来,“看来我娘当年要你做儿媳妇,还真是好眼光。至于元婶没有同意我娘的提亲,更是有先见之明。”
说罢,他推开身前的人,直接走上公堂,扑通一声跪下,“草民李成化愿意投案自首。”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看过去,只听他说道“草民这两年听从桂耀祖的吩咐,暗中售卖福寿膏,数量、渠道、所得财物等全都记载于家中账本之上。钦差大人只要派人去取即可。”
“竟,竟然真的有人贩卖这种害人的东西真真是丧了良心,呸。”堂下立时骂声一片。
韩学文一锤掌心,“我一直觉得他这几年挣得银子不是好路数来的,可也没想到是这样。”
齐宣心里一喜,目光却是看向元瑾汐,难道说她刚刚和他说话就是为劝他自首
不管怎么样,眼下李成化既然主动站出来,起的作用可就大了。他完全可以把他树立成一个典型,让更多的人主动前来投案。
“来人,将他收监,派人去取账本。”
“钦差大人,小人知道自己罪无可恕,甘愿伏法。但我爹对此一概不知,也未曾参与,还望大人看在我主动自首的份上,放我爹一条生路。”
齐宣威严地点点头,“本王刚刚说了,参与贩卖者,若是主动自首,家人可免去连坐之罪,只要你父的确没有参与贩卖,自然可活。”
李成化磕头行礼,“多谢钦差大人。”
只是直起身时,却是扭了下头看了眼元瑾汐。
听到李成化竟然有个账本,还记了购买之人的名单,有些人慌了。本来还想着蒙混过去,然后自己偷偷找个地方戒掉,可没想到竟然被记录在案,若是等到齐宣拿到名单
那不是说他们的死期到了
“大人,青天大老爷,小的要自首投案。”
“草民也来投案。”
齐宣心想果然不错,大手一挥,“来人,统统收监,查实后一并发落。”
“是。”
元晋平等人此时虽然已经除了枷锁,但并未离开看,看到现场这种情况,倒是忽然想到昨天让他们换地方过夜时说的那句,“牢房不够地方。”
眼下,何止是不够地方,大概再建一座,恐怕也不够。
看到这边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完,元瑾汐和元晋安对视一眼后,走到金氏身边,“二婶,大嫂,你们跟我坐车回客栈吧,在那儿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咱们一起回去接收宅子。”
“好好,”金氏拍了拍元瑾汐的手,“这一次可是多亏了你们父女了。”
“二婶说的是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做的。”看她还在扭头看二叔和儿子,“二婶放心,二叔他们自有我爹和兄长照顾,您就放心吧。”
“也是,看我这操心的命哦。”金氏笑了笑,又狐疑地道“你兄长”她可从未听到元瑾汐叫元清翰兄长,而且她早就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元瑾汐身边的年轻人了。
“先上车吧,路上慢慢说。”
对于元家人来说,沈怀瑜的身份多有尴尬。但元晋安早就表明过态度,绝不会故意隐瞒沈怀瑜的身份,而元瑾汐也是主张把真相说出来。
“竟然是这样,兰茉真是命苦,怀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金氏不由感慨。许文秀没见过这位大伯母,但看元瑾汐的模样,也能想象一二。
“这一次能顺利地翻案,除了颖王殿下,我那兄长也是出过不少力气。”
一提到齐宣,金氏的眼睛就立刻亮了起来,“那颖王怎么会这么热心的帮我们”
元瑾汐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婶子,客栈到了,我先伺候你洗澡换衣服吧。”
金氏还要再问,许文秀拉了一下自己的婆婆,“娘,咱先上去吧,日后有的是时候聊天。”说完,还微微捏了一下金氏的胳膊。
金氏对自己这个儿媳妇一向很是敬重,别的不说,光是冲着这半年来的不离不弃,就很难得了。毕竟他们没孩子,刚出事时,许家也不是没派人来过,希望元清翰能写一份放妻书,还许文秀自由身,让她再嫁。
那时元清翰都同意了,但许文秀却是坚决不从,声称只要元清翰敢写,她就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就这样,许文秀一直陪他们在牢里,被关到了现在。眼下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也因此被儿媳提醒了之后,金氏就没再追问,跟着元瑾汐上了楼。
客栈的掌柜和伙计早就烧好了热水备着,这段时间他们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一样。刚开始时,沈怀瑜包下客栈,他们只是高兴,觉得自己接了个大主顾,这一个月不用愁生意了。
可是等到昨天钦差大人也住进来时,可把他们惊到了。这可是钦差,皇帝的亲弟弟,他能来这里住上一宿,日后等他走了,这客栈还不得天天爆满
因此,从客栈掌柜到伙计再到厨娘,全都热情似火,不但洗澡水早早地备好了,就连沈怀瑜要请的绣娘也早早地被他们请了过来。
绣娘给金氏和许文秀二人量了尺寸之后也兴冲冲地回了店铺。元家人不起眼,但能和王爷住在同一家客栈里,麻雀也能变凤凰。
这可都是名气。
却说元晋安那边,和沈怀瑜商量一下之后,直接把一家人带到城里的浴馆,那里净面修脚的一应俱全,比起客栈要方便不少。
元家那几个人关了大半年,看到浴池眼睛都放光,像是元清舒这种不脏的,也按捺不住跳了进去,和他大哥一起,伺候元晋平洗澡。
等到洗完,新衣服也都买来,众人换上,互相一看,不由鼻子发酸。衣服虽新,可是这半年来的磋磨,却是让一众人都变得沧桑许多。
毕竟那是大牢,就是常兴文再没让他们受罪,也是坐牢。
众人感慨万千,回到客栈,有伙计上了茶水,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元瑾汐三人下来。
“这女人啊就是麻烦,我们还在浴馆打个来回呢,也没这么慢。”元晋平最是火爆脾气,想着上面还有文秀不好直接上去催,就在楼梯口扯着嗓子喊,“老太婆,赶紧下来,回去收房子。”
话音刚落,就听到上面传来金氏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你急,催什么催。赶去投胎啊。我告诉你啊,越催越慢,不着急你就尽管催。”
“我就催,就催,快点,再快点。”
众人不由莞尔,元晋安强忍着笑看向元晋康,“他们还这样”
“可不呗,一点没变。”元晋康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想到自己死去的妻子,心里微微有些难过。要是莲枝此时还活着,能天天与他斗嘴该有多好。
就在元晋平等不及去楼梯口看了第二次的时候,金氏终于是走了下来。
刚一露面,元晋平就愣住了,站在那里,眼睛都不转一下地盯着自己结发二十多年的妻子。
此时的她那里还是牢里那蓬头垢面的模样,脸上虽然已经有了皱纹,皮肤也不想二十年前那般紧致,但是他就仍然体会到了当年娶妻时的感觉。
“怎么,不认识了”金氏语气虽然嫌弃,但表情上却是忍不住得意。刚刚文秀和瑾汐两人联手打扮她,又是梳头又是上水粉的,好一顿折腾。
她本来还说老太婆一个,不要这么麻烦,可是这会看着自己丈夫的眼神,又觉得值了。
“二婶,你可真好看。”元清敏生性跳脱,快人快语。
元清翰和元清舒两兄弟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娘,你可真好看。”
金氏白了大儿子一眼,“赶紧地,接你媳妇去。”
元清翰走向楼梯口,正看到元瑾汐掺着许文秀的胳膊走下来。元清翰的目光一下子就挪不开了,愣愣地站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模样比起刚刚的元晋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元瑾汐噗呲一笑,松了许文秀的胳膊,走向自己的爹爹和兄长。
沈怀瑜目光感慨,但还是说道“你怎么没好好打扮你打扮起来可是不输她的。”
“怎么,”元瑾汐微微挑眉,小声道“难道在兄长眼里,我这就比不过大嫂了”
沈怀瑜赶紧改口,“我的妹妹自然是最好看的。”
“哼,你记住了啊,等哪天你要娶妻了,我就去跟未来的大嫂说。”
“找打。”沈怀瑜作势抬了抬手,惹得元瑾汐立刻躲到她爹身后,“爹,我兄长欺负我。”
元晋安拍了拍女儿的手,却说了一句向着沈怀瑜的话,“挨打也不亏。”
人已经全了,众人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元晋安十一年没回家,心里惦记着祖宅,惦记着祠堂,其他人也都是各有感慨。
刚一到巷子口,就看到不少衙役在李家门口进进出出的,而李显仁坐在门口哭,“这些都是我儿子挣来的,你们凭什么抄家”
不远处,韩茂林和韩学文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虽然元瑾汐劝李成化自首时,打了李显仁这张感情牌,但她只是为了答到劝诫的目的而已,对于李显仁,她可是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甚至想到这种人竟然要娶她做续弦,就感到恶心。她好歹也是他看着长起来的,他竟然还能生出那样的想法,可见这个人是为根子上就烂了。
“你,你们怎么都出来了”李显仁看着元晋平和元晋康两家人,“你们不应该是在牢里,等着看砍头么怎么出来了军爷,军爷,他们越狱,快抓他们,我是首功,首功。”
众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一旁的衙役嫌他吵,厉声呵斥道“再敢聒噪,就连你一块抓进去。”
李显仁立刻不敢再出声。
沈怀瑜看着像是只肥老鼠一样的李显仁,皱了皱眉头。
虽然元瑾汐从没对他说那天在李显仁家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无名却是详细汇报过,只是那时他忙着追踪夏其轩的下落,没来得及收拾他,没想到,今天他又撞上来了。
他向不远处的无名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点了点头。
韩茂林走上前来,“恭喜几位仁兄,终于可以平反昭雪,收回祖宅。”韩学文也在一旁见礼,“恭喜几位叔伯、世兄。”
“多谢韩兄。”元晋安作为代表,上前回礼。
这时一直未露面的小七跑了过来,在元瑾汐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又指了指远处的一些人。
元瑾汐一脸惊喜,点点头,“代我谢过王爷。”随后她走向韩茂林,“韩伯伯,韩世兄,一个时辰之后,我们要在这里烤羊肉、做羊汤,庆祝我们归家,到时还请两位赏光。不知世兄可成亲了,也带嫂子一起来吧。”
“要是路上遇到其他老邻居,也请他们一起来。只要自带碗筷就行。”
韩茂林笑道“这样的喜事自然是要来的。”
等到这两人离开,元晋安有些不明所以,正要发问,金氏却是走过来,“傻丫头,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这么一说可是要开流水席啊。虽然收宅子是喜事,可是咱也没钱请人吃饭啊。再说,就算你有钱,也得省着点,不能这么挥霍。”
“二婶不必担心,一切交给我就是。”
“走吧,赶紧进去,也不知道这宅子落在杨铭手里大半年,都成什么样了。”元晋平催促道。
元晋安看了看小七,倒是猜到了一二,恐怕这又是颖王安排的。
大门上的“杨府”两个字已经被撤下,但还未挂新匾。推开油亮的朱漆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堵影壁墙,上面是一副松下童子读书图,写着“耕读传家”四个字。
再往里走,小院干干净净的,四周花草也很是精致。再看房屋墙壁,也是处处透着新气儿。
金氏哈哈一笑,“这,杨铭是替咱们修葺宅子了啊。”
元晋安离开颇久,不知半年前什么样,但即使是比起他的记忆里的宅子,眼下看到的,也要比那时更精致些。
毕竟那时他们的生活也是捉襟见肘,并没有多余的钱去做修葺。
而在元瑾汐看来,这个宅子却是透着一股子陌生,太新了,新到她有点找不到曾经的记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祠堂。
当时他们被抓得实在太突然,连牌位都没来得及收,若是这里出了问题,那么宅子再精致,又有什么用
急匆匆地来到祠堂所在的院子,入目就是一座威严的屋子。元瑾汐心里一松,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丝童年记忆。这里除了有些旧,与她记忆中的祠堂一模一样。
祠堂的门有些积灰,刚一推开还有些呛人,但是看到供桌上那一排排立的好好的牌位后,所有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万幸杨铭还没有丧心病狂地毁了祠堂,给元家人留下了唯一一丝好印象。
看到祠堂无恙,即使这里本身就是庄严的地方,气氛也还是轻松了起来。
“赶紧地,各回各屋,我去准备些东西,咱们得给先人们上柱香,告诉他们咱们回来了。”
金氏快活地张罗起来,自从元瑾汐的母亲去世后,这些事就都归她来管。
沈怀瑜没有走进来,就站在祠堂院子的门口,虽然那里有母亲的牌位,他也很想祭拜,但此时还不是时候。
“兄长,来,我带你去看母亲住过的屋子。”元瑾汐走出院子,向他招手。
沈怀瑜点点头,心里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毕竟这宅子落在别人手里过,尤其元晋安身为长子,自然住的是主院,而杨铭住进来后,日常起居也必然是在主院,纵然屋子还是母亲住过的屋子,但怕是再也看不到任何母亲的痕迹了。
到他这么失落,元瑾汐微微一想也就明白,“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压低声音,引得沈怀瑜探头过来,“当年大水的时候,我和爹爹把一些不怕水的东西东西埋在了院子里,以防我们走了,会遭贼。”
“这些年过去了,二叔他们肯定不会挖,杨铭想必也不知道。所以东西可能还在那里,待会儿我们挖开看看,如果保存得好,会有母亲亲自用过的东西。”
这么一说,沈怀瑜立刻来了兴趣,跟着元瑾汐去了主院。
来到主院,此处变化果然很大,虽然格局什么的没有变,但是元瑾汐记忆里的样子却是完全不在了。
元晋安也是不由叹气,不过他也惦记着当年埋的东西,找了两把锄头,和沈怀瑜一人一把,就在院子里刨开了。
元瑾汐帮不上忙,就去打了两盆水放着,想着一会儿东西挖出来,肯定满是泥土,需要清洗。
不多时,一个大箱子露了头,元晋安心里一喜,“果然还在。”
十多年过去,木头箱子已经有些腐朽,好在打开之后,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完好。
东西大都是一些石质的印章、砚台,以及一些小的玉质把件等等,还有一些瓷器。
“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最困难时我都没有卖,总算是保存至今了。”说罢他又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把上面已经有些腐烂的布片掀开,递给沈怀瑜。
“这个是你母亲用过的瓷枕,是她最喜欢的东西,给你了。”
沈怀瑜如获至宝的接过,但是当他仔细看到到那上面的图案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因为那上面画着的,是一副儿女双全图。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女主回家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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