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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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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乐莹刚骑上马赶路的时候, 傅砚山已经回到了镇南王府。门房小厮们看见他,急忙将门槛合力搬开,正要去为他牵马, 便看到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看着他阴郁沉默的背影,几个小厮面面相觑, 愣是没人敢追上去言语。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后,其中一个小厮深吸一口气, 忐忑开口“还要追去吗”

    先前府中管家吩咐过,世子爷回来之后,要立即告诉他那位少爷来了。

    另一个小厮纠结许久“都走远了府中自然会有人说的,咱就别上去犯冲了。”

    “是是是”

    几个小厮商议的功夫, 傅砚山已经走进了园子里。他气压低沉,眼底郁色一片,周身都泛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厮皆是唯唯诺诺, 愣是无人敢知会他有客远来的事。

    他一路走到自己的住处,一只脚即将踏入院子时, 墙角的灌丛突然发出一点响动,他眼神一凛,声音瞬间严厉“谁”

    灌丛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他眯起眼眸, 眼底是凝结的杀意。

    咔哒, 从灌丛里探出一个奶呼呼的脑袋,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圆溜溜地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砚山眼底闪过一丝怔愣, 接着便蹙起了眉头“你是谁”

    “箭”小团子开心地指着他。

    傅砚山眼神一冷,接着意识到他不是骂人, 而是在说他背着的箭筒。

    “无聊。”傅砚山面无表情地往院里走。

    小团子立刻跟了过去,眼巴巴地盯着他背上的箭筒,藕节一样嫩呼呼的小手填在嘴里,嘴边全是口水“箭箭,箭箭”

    “闭嘴”傅砚山不耐烦。

    话音未落,小团子便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腿。

    随着腿上重量的传来,傅砚山猛地停下脚步,蹙着眉头一低头,就看到他把一手口水全都擦在了自己身上。

    “放手。”

    “叔伯,要箭。”小团子仰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眉眼间与赵乐莹有三分相似。

    傅砚山盯着他的脸,薄唇渐渐抿了起来。

    他本就生得高大冷硬,回南疆之后周身更是常年充斥肃杀之气,饶是在府中长大的家生子,也无不见了他退避三舍,像这样头一次见面,便腆着脸撒娇同自己要东西的小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叔伯。”他沉默的功夫,小孩已经撇起了嘴,圆圆的眼睛里蓄上了泪水。

    傅砚山忍无可忍,抽出一支利箭给他“拿着,滚。”

    小团子一瞬变脸,开开心心地接过箭矢,然后直接坐在地上,开始玩箭尾的羽毛。傅砚山本想转身回房,可看到他穿着一身素色锦衣,竟然坐在了下过一夜雨的石板地上,顿时一脸不悦“起来,像什么样子。”

    小团子懵懂地看向他,显然不懂他的意思。

    傅砚山沉默许久,又从箭筒中掏出一支箭“你站起来,我再给你一个。”

    小团子立刻站起来,眼睛晶亮地朝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

    傅砚山看着他软乎乎的样子,方才在山林生出的阴霾竟然散了不少,静了静后将箭筒取下来,径直递给他“挑。”

    小团子受宠若惊,还没开始选,就先嘴甜甜地道谢“谢谢叔伯”

    傅砚山看着他撒娇的模样,蓦地想起当年刚被捡回京都时,先帝还没死,那时的赵乐莹便是这样,嘴甜又鬼机灵,明明顽劣得厉害,却无人舍得真与她计较。

    怎么又想起她了。傅砚山顿时沉下脸,垂眸看向和箭筒差不多高的小团子,见他一脸苦恼,似乎不知该选什么,便索性大方一回“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谢谢叔伯。”小团子还是这一句,然后在半桶箭矢中,挑了一个箭尾羽毛是褐色的。

    见他没有继续,傅砚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你倒是不贪。”

    小团子乖乖一笑,露出又小又白的牙齿。

    傅砚山鬼使神差,竟伸手捏了一把他肉呼呼的脸,等回过神时顿时皱眉,又将手收了回来。

    他的手指因为长年练刀兵,上面长了一层粗糙的薄茧,虽然没有用力,可小团子还是被他捏得龇牙咧嘴,嫩嫩的小脸上也多了一个不明显的红印,好在很快便散了。

    “叔伯力气真大。”拿了人家两支箭的小团子闭眼夸,仿佛刚才被捏疼的不是他。

    傅砚山轻嗤一声“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何从前从未见过你”

    他身上的锦缎,绝非是奴才能穿得起的,想来是王府哪家近交,带着孩子来做客了。

    小团子还在专注地玩羽毛,并未听到他的问题。

    傅砚山也不见怪,见他一直拨弄箭矢,勾了勾唇角将箭要走“这东西,并非这种用法。”

    说罢,手腕翻转用力,一支箭便射了出去,直直扎在了庭院角落的花树上。

    小团子惊呼一声,突然高兴起来“叔伯厉害”

    “这算什么。”傅砚山斜他一眼,将另一支箭也射了出去,只听得一道破风声,下一瞬箭便从上一支箭中间劈开,径直插在了第一支箭的位置。

    傅砚山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只等小孩夸他,然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一低头便看到他泫然欲泣的脸。

    “那是我最喜欢的箭。”小团子泪汪汪。

    傅砚山沉默一瞬,才发现被劈开的正是箭筒唯一褐色箭尾的那支,也是小团子精挑细选的那支。

    “我再赔你一支。”他此生难得心虚。

    小团子吸了一下鼻子,一脸悲伤地坐到地上,眼底的泪水越积越多,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吭哧吭哧的可怜极了。

    傅砚山一时不知所措,又从箭筒里拿出一支递给他“给你。”

    小团子难过地看着他。

    傅砚山深吸一口气,又掏出几支递给他“拿着。”

    小团子看了一下箭尾的羽毛,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傅砚山皱起眉头“都给你也不行”

    “呜呜”

    傅砚山无奈,在叫人把他带走和自己哄之间挣扎一瞬,最后看着他熟悉的眉眼到底硬不下心肠,只得选择了后者。

    “给你这支,箭头最锋利,可以射兔子。”傅砚山说着,将箭头对准了他。

    小团子果然被吸引了,揉了揉眼睛伸着脑袋看箭头,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锋利。

    赵乐莹冲进来时,就看到傅砚山拿着利箭对准了孩子,她心头一空,厉声呵斥“住手”

    傅砚山和小团子同时定住,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阿娘”小团子惊喜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她跑去。

    傅砚山听到他对赵乐莹的称呼后略一怔忪,意识到什么后心口顿时弥漫撕心裂肺的疼。

    小团子扑进赵乐莹怀中,赵乐莹表情凝重地将他又拉出来,从头到脚仔细查看,确定无事后才看向傅砚山“傅世子,本宫自认前些年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今日在山洞里,你也该出气了,你若还有不满,大可以还我一刀,何必对孩子下手”

    天知道她刚进王府,便听到阿瑞不见的事后,那一瞬间的恐慌和害怕。

    傅砚山看着她眉眼间的警惕、防备和愤怒,突然才意识到,原来长公主殿下也并非事事都从容自若,总有可以轻易激起她情绪的人或事。

    只是从来都不是他。

    静了许久,傅砚山淡淡开口“我没有。”

    赵乐莹眉头紧皱,并不相信。

    三岁的阿瑞懵懵懂懂,大约是听懂了赵乐莹在生气,于是乖巧回答“是阿瑞自己跑来的。”

    赵乐莹手指僵了一瞬,怔怔低头看向阿瑞“你说什么”

    “阿瑞在跟周乾捉迷藏。”阿瑞乖乖回答,还未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赵乐莹怔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傅砚山,沉默一瞬后道歉“阿瑞不懂事,让世子费心了。”

    傅砚山眼底俱是嘲弄“殿下变脸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抱歉。”赵乐莹抱紧了怀中小团子。

    傅砚山定定与她对视,阿瑞揽着赵乐莹的脖子,一脸懵懂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晌,他奶声奶气地开口“阿娘,阿瑞喜欢叔伯。”

    他虽然小,可也知道他们在吵架,可不知为何,他不想阿娘跟这个叔伯吵架。

    赵乐莹猛地回神,对上阿瑞天真的表情后勉强笑笑“嗯,叔伯也喜欢阿瑞。”

    “是吗”阿瑞立刻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傅砚山。

    傅砚山的手紧了松松了紧,许久淡漠开口“不是。”

    赵乐莹“”

    阿瑞笑眼弯弯“那阿瑞也喜欢叔伯。”

    裴绎之和周乾冲进来时,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周乾不经意间跟傅砚山对视,尴尬一笑后便别开了脸,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也在多年分离和身份转变后成了陌路人。

    裴绎之脚下顿了顿,这才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来“你个小混蛋,又喜欢谁了”

    “阿爹阿爹”阿瑞瞬间兴奋,赵乐莹险些抱不住。

    裴绎之赶紧将人接了过去,顺便在小屁股上拍了下“小混蛋,想死阿爹了。”

    “阿瑞也想阿爹”阿瑞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结果蹭他一脸口水,裴绎之嘴上嫌弃着,眼底却挂着笑意,抱着他的手松紧适度,让他能扑腾开的同时,也不至于会掉地上。

    赵乐莹无奈地看着他们,趁阿瑞不备掏出一张锦帕,直接把他嘴角的口水擦了,阿瑞被擦一下后赶紧躲进裴绎之怀中,引得裴绎之直笑。

    三人之间的互动如一把带钩的利箭,刺进傅砚山心脏之后又拔出,钩子上连血带肉,他的心脏也豁开了大口子。他面无表情,心口的位置却疼得厉害,像久未痊愈的伤疤,又一次流出脓血来。

    三年多了。

    一千多个日夜,他每次想到赵乐莹同别人成亲生子,心口那道伤疤便疼得发颤,可没有哪一日的疼痛会比过此刻,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的此刻。

    自从那天晚上亲眼看见他们分房睡,他便自欺欺人地认定他们夫妇关系不睦,那种剜心剜肺的痛楚才略微减轻。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个多大的笑话。

    即便挑拨成功如何,给了他们羞辱又如何,他们有夫妻之名,还有一个孩子,两人的羁绊这辈子都不可能斩断,而自己有什么除了心上一道疤、房中一个木盒,他什么都没有。

    心口很疼,就像三年多以前离开长公主府那晚一样疼,无人可以救他,他亦无法自救,活在世上的每一瞬,都注定要受尽折磨

    赵乐莹第一个注意到傅砚山的脸色不对,她顿了一下,隐下心里的担忧沉声开口“世子”

    傅砚山回神,冷淡地看她一眼“你们该走了。”

    赵乐莹抿了抿唇,还未开口说话,阿瑞便先开口了“我要陪叔伯”

    “陪什么陪,有这功夫先陪我吧”裴绎之敲了他一下,不顾他的抗议直接将人带走了。

    赵乐莹又看了傅砚山一眼,这才带着周乾离开。

    傅砚山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许久才捂着心口单膝跪地,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赵乐莹走出很远,还在一步三回头地看,旁边的周乾忐忑许久,走到无人处时突然下跪“殿下,卑职弄丢小少爷罪该万死,还请殿下降罪”

    赵乐莹回神,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阿瑞刚才说得不明不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何时来的”

    “回殿下的话,您和驸马离开后不足三日,皇上便说什么见不得骨肉分离,便要小少爷前来南疆同您跟驸马团圆,还派了几十个侍卫随行,卑职无法,只得带着小少爷赶路,本想尽快追上殿下一同来,谁知路上小少爷起了热,便又耽搁了几日。”周乾提起先前的事,便忍不住皱眉。

    听到阿瑞病过,赵乐莹脸色一变“怎么病的,可严重吗”

    “只是一时舟车劳累,倒是不严重,但卑职不想委屈小少爷,便在驿馆多住了两日。”周乾回答。

    赵乐莹这才松一口气“那阿瑞方才是怎么跑丢的”

    “是、是卑职的错,本是要带着少爷去拜见镇南王,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少爷突然说要玩捉迷藏,卑职没有答应,他便要卑职去摘朵花给他,卑职摘完,他便不见了。”周乾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不乏懊恼之色。

    他如今好歹也是长公主府的侍卫统领了,没想到竟给一个三岁小儿耍得团团转,当真是太丢人了。

    赵乐莹听完沉默许久“所以,镇南王还未见到阿瑞”

    “没有。”周乾回答。

    赵乐莹点了点头,便径直往自己那个院走,周乾赶紧追上“殿下做什么去”

    “打孩子。”

    周乾“”

    赵乐莹自然不舍得真揍,可也着实狠狠吓唬了一通,裴绎之想拦都没拦住。

    鸡飞狗跳之后,阿瑞挂着泪珠子沉沉睡去,裴绎之心疼地绞了热毛巾,帮他将灰扑扑的脸擦干净,这才看向赵乐莹“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么凶做什么。”

    “不分场合的胡闹,没挨揍已是为娘心善了。”赵乐莹淡淡道。

    裴绎之啧了一声“你这火气,未免太大了些。”

    赵乐莹斜他一眼“等他醒了,你带着他去驿馆住。”

    裴绎之愣了愣“殿下的意思是”

    “不能让镇南王见到阿瑞。”赵乐莹看向他。

    裴绎之静了许久,无奈地叹了声气“殿下,你这样做,与掩耳盗铃何异”

    “什么掩耳盗铃,我今早才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带着孩子跟我分开岂不是正常”赵乐莹皱眉。

    “换了旁人或许正常,可换了咱们却不是,”裴绎之提醒,“别忘了,你我不是普通夫妻,是大沣的长公主和驸马,以傅长明对你的了解,你觉得他会信你是那种自己家事都管不好的人”

    赵乐莹不说话了。

    “如今最好的法子,是既来之则安之,你大大方方的,自然不会引起怀疑,”裴绎之说完,低头看向安睡的阿瑞,“也是咱们阿瑞争气,生得与那傅砚山不像,所以不怕露出端倪。”

    赵乐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两个人静了许久,裴绎之突然叹了声气“我看那傅砚山,分明还爱着殿下。”明明恨到了骨子里,想方设法要报复回去,却在临门一脚时心软,并未让他看到不堪的场面。

    裴绎之自认也算大度,可站在傅砚山的立场上,未必就能做到他那地步。

    赵乐莹眼眸微动。

    “说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憋着要造反,也算得上是殊途同归,为何不将误会解释清楚冰释前嫌呢”裴绎之不解。

    赵乐莹静了半天,才低头看向地上砖缝“你可知自从知道他是砚奴,皇帝在长公主府和镇南王府安插了多少眼线吗如今我与他还是仇人,尚且让皇帝处之而后快,若有一日冰释前嫌,一旦露出一点端倪,必然会招来皇帝疯狂反噬,所以最安全的法子,便是维持现在这样,更何况”

    更何况她开口,便真能冰释前嫌吗不论如何,当初的伤害是真,这么多年的欺瞒也是真,即便砚奴能原谅她,他们之间恐怕也回不到从前了。

    裴绎之顿了一下“你还有其他顾虑。”这一句是肯定的语气。

    “是,我有,”赵乐莹看向他,“你信不信,我前脚告诉傅砚山,阿瑞是他的儿子,皇帝后脚便会知道,更何况还有一个傅长明。”

    当初傅长明可以用大义逼自己交出砚奴,便也能用同样的理由逼她交出阿瑞。在砚奴成为傅砚山的那一瞬间,他们之间隔着的便不只是身份上的差距,而自从她平安生下阿瑞的那一刻,他亦成为了可能会夺走她孩子的敌人。

    裴绎之长叹一声“难不成就这么过一辈子”

    赵乐莹神色有些怅然。她自然不想就这么过一辈子,所以才由他报复一次,本想着让他出口气,说不定执念便淡了。

    然而事实是,他从未放下。

    裴绎之看着她心情复杂的模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想了半天说一句“无论如何,你们还有阿瑞,日后总会好的。”

    “我不求能好,只求他能放过自己。”恨一个人太苦了。

    裴绎之嘴角抽了抽“放过不放过的,也不是你能说得算的,还是要看他怎么想。”

    赵乐莹抿了抿唇,正要开口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个人同时一静。

    “谁”裴绎之开口。

    “奴婢是来给殿下和驸马爷送清热解暑的药的。”丫鬟的声音传来。

    赵乐莹和裴绎之对视一眼,便将她放进来了。

    丫鬟端着两碗药进来,放在桌子上后并未离去“药要趁热喝,殿下和驸马请用。”

    裴绎之蹙了蹙眉“谁让你来送的”

    “回驸马爷的话,府中主子们都有,每个人都喝了。”丫鬟略有些紧张,时不时便偷瞄药碗一眼。

    有鬼。

    裴绎之眼神渐冷,正要把药退回去时,赵乐莹突然端起一碗闻了闻。

    裴绎之心里一惊“殿下”

    “无妨。”赵乐莹回答完,便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皱了皱眉后吩咐丫鬟,“这一碗退了吧,驸马不喝。”

    “是”丫鬟的目的便是看着赵乐莹喝下药,驸马喝不喝都无所谓,所以急匆匆收拾了两只碗便离开了。

    丫鬟一走,裴绎之便不悦开口“什么药都不知道,也敢乱喝”

    “避子汤罢了。”赵乐莹捏了捏鼻梁,在桌上找了块糕点吃下,苦涩的味道总算化开。

    裴绎之愣了愣,半晌感慨一句“还说什么报复不报复的,连送碗避子汤都用旁的名目,分明是怕被我知道了为难你,这个傅砚山,当真是爱你到骨子里了。”

    赵乐莹扯了一下唇角,垂眸看向桌上已经空了的药碗,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主院寝房之中。

    傅砚山蜷在床上,捂着心口疼得额头青筋直跳,房中伺候的小厮见状吓了一跳“世子爷可是旧疾犯了小人这就去请大夫”

    “站住”傅砚山眼底猩红一片,制止之后抓紧了床上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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