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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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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越有说不完的话要跟圭柏柏讲,他十三岁上战场,第一次就打了个大胜战,给这年轻的天才小将无以的信心,从此战马所及,无一败绩。

    这第一次上战场,虽然是自己违背了军纪,瞒着娄将军上战场,但是能打出那般的成绩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的,他也曾彷徨过,也曾想自己是不是冲动了,但是事情到了身前,敌人的刀尖已经对准了他。

    要么引颈待戮,要么挥刀相迎,他选择了后者,接着不断地挥起自己的刀尖,所过之处,无有能敌。

    “柏柏,你给我的那个蜻蜓,被我弄坏了。”娄越掏出胸前护着的锦囊,里面躺着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的枯叶,他拿出来,给圭柏柏看,然后提要求“你能再给我个新的吗”

    圭柏柏没想到他还存着,有些无语“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是我随便折的。”他劝娄越“你把这个扔了吧,我以后给你更好的。”

    “我不。”娄越不高兴的把锦囊收回去“我不丢。”他警惕的看了圭柏柏一眼,好像深怕他把东西丢了,手里捏着死死的,又细心妥帖的放回胸前放好,之后才松了口气,但神色也不大好。

    “柏柏根本不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圭柏柏无言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道“随便你。”

    “那你要给我什么更好的”娄越又问。

    圭柏柏道“你不是有那破烂就够了吗,还要什么更好的”

    娄越“”

    娄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道“这不冲突。”

    圭柏柏勾了勾嘴角,夜里的风吹过来,他道“人不能太贪心,有一样就够了。”

    娄越“”他干脆耍起赖“我就贪心。”

    “那句怎么说来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圭柏柏转头往一个方向走去“所以,你只能要一样”

    娄越连忙追上去“我成年了,我都要”

    圭柏柏打量着娄越的脸皮,衡量他的厚度“成年人

    不代表着可以无耻。”

    “我有齿。”娄越装傻,咧出一口白牙,指着自己牙齿朝圭柏柏道“柏柏,你看,我牙齿好不好看”

    圭柏柏“你牙齿没你的脸皮厚。”

    “因为我带着两张脸。”娄越凑近了一些,臭美道“柏柏,你肯定不知道我现在长得有多好看。”

    圭柏柏第一次见人在他面前炫耀这个,他闻言有些兴味道“哦多好看,比我如何”

    娄越“柏柏,你这样会没朋友。”

    圭柏柏走到一个小坡上,他抬头,天上的星辰突然有一颗往下坠落,大放光明,他在这片光辉下回头“是吗可是很多人想做我的朋友。”

    娄越忍不住有些看痴了,他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酸楚,但是脸上却还是带着笑“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柏柏就不孤单了。”

    他脸上笑得很开心,努力做出为此高兴的模样“这样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只想跟一个人做朋友。”圭柏柏朝他伸出手,星辰在他身后化作白鹿,那白鹿踢踏的蹄子,朝圭柏柏撒娇的蹭了蹭,然后又转头朝娄越拱了拱。

    娄越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圭柏柏道“越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娄越整个人都像是僵硬了,他涨了张嘴,又把手放上去,接着反手握住了圭柏柏的手,用力的握住“柏柏”

    他坐在圭柏柏的身后,那白鹿半跪着,温驯的等他们都上来后,才又站起来。

    娄越的小腿肚下意识的收紧,他咽了口唾沫,贴着圭柏柏的耳边又喊了一声“柏柏”

    圭柏柏以为他是害怕,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怕,你掉不下去的”

    说话间,白鹿已经猛地跃起,一步跨上了天空。

    娄越这下已经无法掩饰自己胸前鼓胀的心跳声“柏柏,你、你”

    圭柏柏握住娄越的手“白鹿通人性,不会让你摔下去,你用不着这么紧张。”

    “柏柏,”娄越终于从不断收紧的喉咙吐出一句话“你刚刚那

    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圭柏柏有些不能理解。

    “你说,你只愿意跟一个人做朋友”娄越的头紧紧的贴着圭柏柏的脖颈间,那心里的酸楚像是发酵了,化作满涨的欢喜,熏得他眼睛也酸涩起来“那那个人是我吗”

    “啊”圭柏柏道“我觉得,差点辈分”

    娄越刚刚还酿起的情绪又化作问号,他愣了愣“什么”

    圭柏柏道“我说,朋友应该是平辈之间吧,我跟你差了些辈分,我应该是娄将军那一辈”

    娄越“”

    他忍不住失声“你想当我爸爸”

    圭柏柏忍着笑意“也不是不行。”

    娄越出离愤怒了“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别想”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把圭柏柏整个都掐在自己的怀里“你见过”

    他低头咬住圭柏柏的耳朵,恶劣的笑起来“咬你耳朵的儿子吗”

    圭柏柏没想到娄越会这么幼稚,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耳垂被湿漉漉的含住,吸吮,整个人都快不好了“儿子没见过,这一般是孙子干的事。”

    娄越哧哧的笑了起来“你再骂我一句我喜欢你骂我。”

    圭柏柏骑在白路上,感叹道“我只见过三岁孩童因为说不过,动嘴咬人,超过三岁的还没见过,娄越,你让我长见识了。”

    “能让国师大人长见识,是娄越的荣幸。”娄越道“娄越还有许多想要让国师见识的。”

    “大可不必。”圭柏柏敬谢不敏“我不想被你带到同样的年龄上。”他已经来到云层上,云层下方则是南夏的土地,无数的百姓在这片土地上生活。

    “越儿,你敢看下面吗”他问道。

    “有什么不敢的。”娄越往下望去,他看到到点点灯火,那是垂在屋檐下的灯笼,从高空往下望去,则是一点荧光,在这片深夜里,像是一片星河,长在地上的星河。

    “那是地上的星星。”圭柏柏道“我庇佑着他们,他们也庇佑着我。”

    娄越终于明白星星的含义

    ,他笑了起来“我打仗也是为他们,那些要欺凌他们的,都被我打跑了。”

    “你打跑的只是一部分。”圭柏柏说“是能看见的,但还有你看不见的,一直在欺负我们的星星。”

    “是什么”娄越好奇的问道。

    “是世家,是王权,是贪官污吏,是地主乡绅”圭柏柏垂头看着这世间,娄越侧过头看着他。

    看到圭柏柏转头朝他看过来,他才缓缓的露出个笑“这样看来,我们的敌人好多哦”

    “是啊。”圭柏柏道“我们的敌人一直在变一直存在他们总是变换着各种的形态,唯一没变的是他们行为。”

    “吃着人肉,喝着人血,就像山林里横行霸道的大老虎。这天下的压迫者不管变作什么模样,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可是他们无论如何掩饰伪装,但最终会露出他们嗜血残暴的一幕。”

    娄越蹭着圭柏柏的脖颈,嘟囔道“不管他们怎么变,我都会打跑他们。”

    圭柏柏听到这句话,露出了笑容“是啊不管这世界如何变,你始终没变。”

    “柏柏”

    圭柏柏带着娄越继续往前飞“你想要在福安镇建立自己的地盘,不是不行,但是太慢”

    娄越的身子下意识的一紧,接着露出无辜的笑容来“柏柏,我在你眼前是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说呢”圭柏柏忍不住笑了起来,何止是秘密,他连娄越上辈子,上上辈子的事都知道。

    “反正我也不打算瞒着你,知道就知道。”娄越发出小小的抗议“就是柏柏,你可不可以照顾一下我那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圭柏柏挑眉“男人”

    娄越对这个疑问句感到极大的羞辱“难道我不男人吗”

    圭柏柏“动不动就咬人,你跟我说你男人,娄三岁”

    娄越“”

    “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不甘心,想要再说什么,最后露出丧丧的模样“柏柏,你是不是在装傻”

    圭柏柏“我装什么傻

    ”

    这句话比刚刚那句话给娄越的打击还要大,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提不上劲,唉声叹气“是我的问题。”

    圭柏柏“”

    圭柏柏“什么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跟我在这里打什么哑谜

    娄越“”

    他转头道“柏柏,你看那月亮好圆”

    圭柏柏“你转移话题的模样好生硬,有什么东西不能跟我直说”

    他有种自己儿子长大了,跟自己有代沟的郁卒感“是边境那边教你的”他努力的想再次建立起良好的沟通“本地的风俗”

    娄越最终败在了圭柏柏的依依不饶下。

    他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柏柏,你是不是没有喜欢的人”

    “什么我有啊。”圭柏柏想着这是什么问题“我喜欢的不就是你吗”

    娄越被这一记直球再次给击中,好在他脑袋此时还算清醒,虽然已经开始有些犯晕了,他忍不住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苦笑道“你说的喜欢跟我说的喜欢肯定不是一个喜欢。”

    圭柏柏觉得他这句话拆开来每一个字他都懂,但是为什么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呢。

    “喜欢还分你我的吗不都是喜欢吗”他有点生气了“你跟我说说区别在哪里”

    娄越干脆也豁出去了。

    “你说你喜欢我,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吗”

    “会啊”圭柏柏觉得真的冤枉,他怎么可能不喜欢越儿,不想娄越楼,他们陪伴了几生几世,怎么会没感情,就算养条狗,都有感情的好吧

    他还给自己加筹码“不仅会想,还会担心,担心你是不是又在哪里受苦,没有我在你身边,又被人欺负死了怎么办”

    娄越心里想着这不跟我一样他心里刚要雀跃,又被自己狠心压了回去别自作多情,要是真是他想得那种,圭柏柏怎么此时还有脸跟他较真这个问题

    娄越狠狠的吐了几口气,才把自己心里的情绪压下去。

    好家伙,这问题不是在折磨圭柏柏,是在折磨他自己。

    他继续开口道“那你喜欢我,看到我身边有其他人,你会吃醋吗会不开心,会只想我只跟你一个人好吗”

    圭柏柏想了想越儿对其他人露出依赖的,儒慕的表情,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跟着别的狗跑了

    “会啊”圭柏柏这一次加重了语气,甚至还很愤慨“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不喜欢我还想对别人好,你没良心”

    娄越又忍不住要飘,最后狠狠的掐了下手臂才清醒,他努力压抑着自己上扬的嘴角,拼命对自己说你别自作多情他根本不是那意思

    他再次吐出几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他说“那好,就当你跟我说的喜欢是一个意思

    你会想牵我的手吗”

    娄越伸手牵住圭柏柏的手,不等圭柏柏在信誓旦旦的丢出来一个“会啊”,继续加马力道“会想亲我吗”

    他垂头在圭柏柏的耳廓上轻轻一吻。

    圭柏柏“”

    娄越后一句,是贴着圭柏柏的耳朵,用气音说出来的,圭柏柏听完之后,直接忍不住脸爆红。

    “你”他忍不住想要恼怒,结果手还被人抓住,一动就带着娄越的手一起动,反而跟人贴得更近了“你怎么能”

    对你爸爸有这种想法

    圭柏柏没啥爱好,但沉迷养成经营无法自拔,一直以家庭大家长自居,看着自己辛苦养成的崽长成,长得又优秀又懂礼,就特别有成就感。

    而第一次养崽失败,就是栽在元宝手上头。

    那带着血腥味的吻还好紧接着他就归西了,不用再面临接下来尴尬的一幕。

    拒绝的话,怕伤感情,不拒绝,怕伤身

    不过好在圭柏柏向来会自我安慰,换个说法就是自我麻痹,他觉得可能是当时环境所激,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导致元宝的思想一时走岔了,把亲情误认为是爱情,临到死前,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

    包括自己吻。

    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圭柏柏把自

    己说服了。

    后来在修仙界,娄越楼虽然说了几次喜欢,但第一次他已经化作火海归去,第二次,他陪伴在他的身边,却从未踏雷池一步。

    他的一些越线的举动,圭柏柏也没多想,他一生投奔在信仰当中,并没把感当做是一件重要的事,放在心上。

    相比较而言,他把娄越楼看作信仰的化身,看作英雄,他崇拜他,又心疼他,向往他,又守护他。他觉得这是比情爱,更加深刻,更加重要的感情。

    至于情爱之事,他连着两世都因为这情爱之事,受了那无妄之灾,心中已经默默地把其看作猛虎野兽,不敢靠近,更不想牵涉其中。

    那情爱,就像洪水猛兽,能把人变作面目全非的模样,忘记了自我,丢掉了自尊,疯疯癫癫,可怕,真的可怕。

    圭柏柏从未想过,娄越楼会对他有其他的感情。

    直到娄越,也就是元宝,再次做到了,刷新圭柏柏世界观的事情。

    圭柏柏当时就是拒绝,他满身满心满脸的都是拒绝他恐感情久矣,结果你竟然想跟他谈感情,什么都可以谈,唯独感情是不可以谈

    娄越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说失落那肯定失落,但心里打了个底,也就没有那么失落。

    他甚至还笑着“你看,我说我们的喜欢不是一个喜欢。”

    圭柏柏“”他觉得肯定是这个世界哪里有问题,否则娄越一个跟他八年前见面的小屁孩,八年后再见,就跟他想谈恋爱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他很不理解,主要是娄越楼在修真界陪伴他那么久都从来没这样,怎么这个世界成了娄越就这样“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想法从什么时候”

    娄越“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那时候你才多大你才十岁”圭柏柏有些懵了“你懂什么情爱”接着想起某些世家府上性教育都比较早,有的男童八九岁就开蒙了,甚至第一次初精就有暖房丫头教事。

    当时忍不住就有种自

    家乖崽被养歪的恼怒“谁教你的这些我不相信肖国夫人会这样教你是哪个带坏你我去找他去”

    娄越“我自己就知道了”他忍不住叹息“柏柏,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什么乖孩子吗要不是当时因为得罪了太后,去了边境,又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你,我跟京城里那些纨绔子弟其实区别不大,早就逛起花楼,说不定现在还能有两个红颜知己。”

    圭柏柏一时失言,心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可这也”

    他又道“你那时候还小,可能是小孩子弄不清”

    “我不可能到现在还弄不清,柏柏,我从见你那一刻起,到现在八年了你跟我说,那是我年纪小产生的错觉吗”娄越苦笑道“你是在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你自己”

    圭柏柏“”

    娄越“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知道,你没有必要迁就我,我会待在边境,你也可以在京城做你的国师,你没必要感到难为,我不会来京城打扰你。”

    “打扰个屁”圭柏柏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别跟我在这装可怜博同情,我说让你滚了吗你就想跟我两不相见到底是我狠心,还是你狠心”

    娄越“我不是”他这会儿简直有口难辩,还有点因为没料到圭柏柏这个反应,有点被骂懵了。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想让老子这么容易放手,没门”圭柏柏狠狠的道“跟老子回去,容不得你说话的份。”

    娄越张开嘴又闭上,最后只能安安静静的当个鹌鹑。

    圭柏柏又不得劲“怎么又不说话刚刚没人拦着你,不是叭叭说得可起劲了吗现在我没让你闭嘴,你在这跟我装什么死”

    娄越弱气道“我怕你听到我的声音,会觉得心烦。”

    圭柏柏“呵”了一声“算你又自知之明。”接着他又道“但是我现在相比较心烦,更想骂人。”

    娄越乖乖的“哦”了一声,躺平任骂“那你骂吧”

    “你不说话,我一个人骂给谁听”

    圭柏柏冷着声道。

    娄越默了默,他这会儿已经全方位躺平了,圭柏柏的态度完全出乎他意料,说拒绝,但又没完全拒绝反正千错万错,最终都是他的错。

    圭柏柏想骂,他完全能够理解,比他想象的要好那么些,不,是好太多了。

    就是大起大落之下,人有点累。

    “我听。”他说。

    “闭嘴。”圭柏柏又道。

    娄越“哦”了一声,眼里忍不住藏着笑意。

    柏柏,你心这么软,是会别人欺负的。

    圭柏柏看他这么乖了,又觉得不得劲,有种一拳头砸在棉花里,他要一直这么乖,他就不说什么了,刚刚也不知谁胆大妄为的在他耳边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现在又老实得像是啥也没做一样。

    圭柏柏嘴巴抿了抿,有些生气,又有些其他的说不出来的情绪。

    按道理,终于找到了娄越楼,也找到了元宝,他是高兴的。

    可是现在,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绪,说是高兴吧,又说不上,说是讨厌吧,不至于,就很很郁闷。

    不上不下的感觉。

    圭柏柏阴着脸回到国师府,娄越第一次来国师府,以他的计划,是至少要再筹备一年,才有机会能跟国师府搭上线。

    那时候他可能会戴着,被人带引着,拜见国师。

    因为戴着,因为是个假身份,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表露自我,表露内心里一直按压的情绪,他可以用自己真实的情绪去看国师。

    他甚至还可以真实的把自己的那些仰慕全都诉之于口,说与国师听,而国师只会以为他是跟其他人一般无二的仰慕,也许还会淡淡的朝他笑,说心领了。

    因为听说国师对平民非常礼遇,相反,对那些达官贵人则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虽然是他臆想的,但也是大概率会发生的。

    哪怕那句回应可能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大的肯定,只有这一句,他就觉得死而无憾了,哪怕一辈子待在边境,不以真面目与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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