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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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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柏柏牵着娄越楼,把人远远的抛在后头,等人彻底看不见了,娄越楼才道“他喜欢你。”

    圭柏柏先是没听清,等听清了又没能理解“你说谁谁喜欢我”

    “就那个。”娄越楼抿了抿唇,不想告诉圭柏柏他的名字。

    圭柏柏失笑道“他不是喜欢简清风那个人渣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要不要这么现实啊我还想等我把简清风拉下神坛,是不是有许多人要失恋,你这么说,他们不会都爱上我吧”

    他说完都觉得自己自恋,忍不住想笑,但是娄越楼看他的目光却让他有些笑不出来。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要吓我,我可受不住,再说喜欢我干什么啊”

    娄越楼望着他“你那么好喜欢上你”再正常不过了

    “我只是在你眼里好吧。”圭柏柏知道自己把娄越楼从困境中解脱,他会对他戴上天然的滤镜,无论他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好的,他说玩这个又觉得现在讨论这个有点离谱“再说还没到那步呢,说不定到时候人人都恨我呢。”

    说完自己都笑了“怎么不是爱就是恨呢,人啊,真的好容易就走到两端了,真是”

    他很快把这事抛在耳后去了,本来打算等着那些曾经欺负娄越楼的家伙们,自己站不住上门来给他收拾,也省得他一个个的去追讨,还不一定能一个不漏,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哪个傻逼等不及上门来,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先前做得太过分了。

    他有些没耐心了。

    再不来,那他就上门吧,先从那个什么牙什么儿的开始。

    话说那些有心人应该知道他了吧,怎么没动静呢还是没把他当一回事这可不行啊那就闹得更大点吧

    就这么堂堂正正的,走上前去,一个一个的找上门去,一件一件的找回去。

    圭柏柏顷刻间做下了决定,得找个认识路的人。

    他对这狗屁的三白门实

    在是太不熟悉了,走出去立刻找不着北,那还找个屁啊。

    浦沅听到圭柏柏找他问人的时候,脸上空白了瞬,先是砸吧了下嘴,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感叹,到底是夸一句你牛逼,还是说一句你是真特么的不想善了啊

    他是不知道圭柏柏打算做到哪一步,是三白门所有做错事的人都认错为止,还是一直要到三白门所有人都低头呢这一个个牵连的不是一个两个,背后人带着人,几乎整个三白门都没有一个纯粹无辜的人,而在圭柏柏这样的逼迫下,他们势必要联合起来,用尽一切办法把圭柏柏锤在地里去。

    浦沅都不需问,你真的确定你一个人能够对抗整个三白门吗

    圭柏柏几乎就要把不屑写在脸上了,他是真的不虚,无论面对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门派,还是这修真界的所有人,浦沅生怕自己问了,圭柏柏真就敢回他一个他敢。

    圭柏柏敢做,他却连听都不敢听。

    也许这就是人跟人的区别吧,他既没有圭柏柏能豁得去,又没他那么大的决心和勇气,他能做的事很小很小,也很少很少。

    他只能,只能默默地跟在后头,跟紧一点,希望自己不要被抛弃。

    他会做一个合格的见证者,不论是胜是败。

    但是这会儿,他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跟你差不多时候进来的”

    圭柏柏理所当然的“你不是独问柳吗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感情你在这把我当百科全书呢浦沅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只能道“要不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圭柏柏想了想“我再问问麦田吧要是他也不知道,你再去打听。”

    浦沅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听着了。

    等待的过程很无聊,圭柏柏干脆把娄越楼的屋子又收拾收拾,至少看上去能住人了。

    而三白门的有心人确实也知道这么一个外门弟子为了给另一个外门弟子出头,把几个外门弟子扒光衣服的事,其实还有个内门弟子,但是那几个内门弟子吃了这么大个亏,

    哪里会把这事情宣扬,恨不得给所有人封口,所以这个事情反倒没人敢说。

    那小牙儿原本还在那里当笑话听,奉承他的人把这事说得精彩绝伦,无论是扒衣服的,还是被扒衣服的,几个人的样子硬是唾沫横飞,说得活灵活现,宛若在眼前一样。

    小牙儿一旁坐着的那个二师兄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拿着扇子一摆一摆,像是在听曲儿,他确实是当笑话曲儿来听,听完还点评“这可真是庙小妖风大,之前王八多,几个外门弟子还整出一台戏来”

    小牙儿就道“二师兄,这些外门弟子实在是不知礼数,做事粗鄙,动不动扒人衣服,粗鲁至极。”浑然忘记自己是怎么把娄越楼扒光衣服挂上树上的,这会儿他又是优雅的,知礼的。

    那穿着像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的二师兄侧了侧头,看着小牙儿笑“要不怎么是外门弟子呢,这些个所谓的外门,还没脱去泥点子呢,在尘世里头沾上了凡人那些个不好的风俗,我前几年下山历练的时候,可是看着好几个凡人就在那野地里头就这么野合呢,小牙儿你知道什么叫野合吗”

    小牙儿脸忍不住红了,嗔道“二师兄”

    二师兄“哈哈哈哈”大笑数声,手一扬,“啪”的一声折扇展开,露出里面勾勒出来的食子图。

    他一扇扇子,那扇子上的画就像是活了起来,瘦骨嶙峋的像怪物般的人,分食着幼小无助的婴儿,小牙儿不是第一次看这个图,但每次看都有被瘆到,此时声音也一顿“二师兄,你做什么要在扇子上画这个图,怪吓人的。”

    二师兄的目光落在那扇子上,脸上依旧在笑,但目光是冷的,凉凉的像是秋后的井水,浇在心头上“吓人吗我当时可是亲眼见着,就在我跟前,大概就是你跟我这么近的距离,几个饿到极致的凡人把他们同样饿到没力气叫的孩子活生生的撕开,那画面啧啧啧,从那以后,我就托人在我的扇子上画了这么幅画,时时刻刻提醒我,凡人到底是什么德性,他们是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

    他

    说完,又“啪”的一声合上扇子,脸上又变回原来的笑容“说这个做什么,要是把小牙儿吓着可不好了”

    原本凝滞的气氛随之一松,旁边绞尽脑汁想要刮些新鲜事逗这两人开心的人也跟着笑“是啊,讲点开心的,就说那个扒人衣服的外门弟子,你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扒人衣服不”

    这确实是个极好转移话题的方式,小牙儿的注意瞬间就被转移了“什么”

    “原来是为另一个弟子出头来了,他逢一个人就问那个弟子,这人你认识吗是不是欺负过你要是那个人摇头,这人就放人离开,要是那人点头,这人就把人留下,先把人打趴下,再把人衣服扒了,问那人要不要”

    小牙儿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不由得被吸引了,忍不住有些发痴“好羡慕那个人啊,要是有一天我也被欺负了,有人这么为我,我真是”

    二师兄嗤笑一声“谁敢欺负我的小牙儿,得从我身上跨过去”

    小牙儿晲了他一眼,到有些想结实这故事中的两个人了,虽然外门弟子出身差了点,但是感情真挚,到也能说上几句话,更主要是的,他忍不住有些喜欢那为人扒衣服的人了,不知道是怎样的男人,要是能把这男人拐到手里,那就更刺激了。

    在他忍不住浮想联翩的时候,讲故事的道“那个替人出头的是个生面孔,应该刚进门派不久,但是那个被替的,是个名人咧恰是大师兄前阵子带回来的那个凡人。”这人说起那人就忍不住发出啧啧的感叹声“区区一个凡人”

    “你说什么”刚刚还遐想连篇的小牙儿却猛地变色“你说谁娄越楼他不是被我”话语猛地一顿,这事情除了他和另外几个人没人知道,倒没必要这么快自曝。

    他稍稍冷静了一下,望向那被他吓住的人,也许是从没见过小牙儿发脾气的模样,这人有点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小牙儿把脾气压下去,朝人露出个笑来,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好意思,我

    刚刚有些激动了,那两个人,你跟我仔细说说”

    二师兄嘴边一直噙着的笑也落了下去,等把人打发走,他转过身来安慰小牙儿“没事的,没人会知道这件事跟我们有干系,就算他被人救了又如何,区区一个外门弟子,有太多的办法能让他们闭嘴了。”

    小牙儿顺势依偎在二师兄的怀里“二师兄,我害怕”他的脸贴在二师兄光滑的外套上,声音那么的无助脆弱,露在外面的目光则格外的冰寒。

    “不怕不怕二师兄在呢,二师兄会替小牙儿解决一切的。”

    他们来到娄越楼门外的时候,圭柏柏正在烧水。

    本来是打算等麦田回来,就问他的,但是娄越楼吹了会儿冷风,身体到底有些受不住,咳嗽了两下,圭柏柏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去麦田的屋子找来些衣服,又搬来个大浴桶,修真者的屋子里缺少很多必备的东西,一些没用的倒是很多,这个浴桶是麦田平常药浴的时候用的,这时候被拿去给娄越楼泡澡,他也没本事拒绝。

    只能说好,否则还能说什么呢。

    浴桶有了,水可以凝,就是没柴火,笑死,最后圭柏柏没办法,只能拿自己的火焰给娄越楼烧水,一边烧一边自嘲道“这火焰跟我是委屈了,本来烧尽天下灵气的火,跟了我,却只能烧柴火。”

    他调节着温度,一边问娄越楼“烫不烫够不够”

    娄越楼整个头都埋进浴桶里,吐出一堆气泡,也不搭理他,等他出去,才冒出头来。

    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水温烫的,还是被其他事情弄的。

    圭柏柏都打算今晚先歇了,等明天再说,结果偏偏你要找人的时候,人不来,你不找了吧,人自己上门了。

    他刚做了个烧水工,外套晾在院子里,只穿着中衣,袖子撸起来,一边拿着毛巾擦着手,水烧开的热气熏得他都冒汗了,反正就这么副不修边幅的外貌,听到人敲门,就自己过去开门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爷一手拦着一个娇俏的

    黄衣少年,另一只手执着折扇,在手中把玩,看他开门,先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儿,可能觉得他是无名小卒,就说“叫那两个人出来。”

    圭柏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小白莲和他的狗吗当时就想要吹声口哨,说一句好巧。

    此时见着这欠揍的二师兄用着这欠揍的语气对他高高在上的吩咐,就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你叫谁”

    “你装什么傻呢”二师兄皱着眉头,以为圭柏柏是吓傻了“叫你屋的娄越楼,还有那个扒衣服的,也是在你们屋吧,一起出来”

    “呵,”圭柏柏一边笑一边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他不仅没叫人,还反身把门给合上了,自己迈出来,“早就想揍你了,本来以为今天没机会,没想到你自己找上们来了。”

    看到这两货,他拳头就忍不住发痒,想在人脸上蹭两下才舒爽。

    当时听到这傻逼嘴里的那些个傻逼话,他就气得恨不得从草里头跳出来,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担心娄越楼那边,当时根本放这几人离开,现在娄越楼就在他身后,刚刚还害羞得钻进浴桶里不肯出来呢。

    鲜活的,能冲人笑的娄越楼,就是有些太乖了,乖得让人心疼。

    他已经不需要在顾忌什么了,他只需要向前,把这些该死的混蛋都给揍趴下

    在圭柏柏走上前的时候,那个叫二师兄的傻逼还皱着眉头,一副不懂他在搞什么飞机的模样“你在说什么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看到他这样子,圭柏柏就觉得自己的拳头已经难耐了,他忍不住,那就不忍了,他一手揪住那公子看上去就很贵的衣服的衣领,另一手捏成拳头,拳头上燃烧起火焰,一拳砸在那二师兄的肚子上。

    风流倜傥的公子弓着腰,像是煮熟了的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想要告诉我你们是谁呢”圭柏柏说话间,第二个拳头已经砸上去了,“这重要吗我为什么非要知道你们是谁这跟我揍你们有关系吗”

    “

    我真的很不理解。”又一拳“你们一个个的,拿着那所谓的身份,做欺压别人的事情的时候,那么的理所当然,为什么别人把拳头砸在你们身上的时候,你们却又那么的不敢置信。”

    旁边被拽到一边的小牙儿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尖叫道“二师兄”

    圭柏柏掏了掏耳朵“拖他的福,我现在知道你是谁了。”他像拽一只死狗一样拽着这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二师兄,那二师兄在他的手下挣扎,扑腾,像只被捆住脚的鸟,拼命的扑腾翅膀,但却又怎么都挣脱不出去。

    “真弱啊。”圭柏柏又一拳砸在了这二师兄的脸上,二师兄闷哼一声,用着仇恨的目光看向他,圭柏柏低下头“二师兄,你原来也会觉得痛,觉得恨吗”

    “说实在的,我很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有点本事,你知道我打你像打什么吗像打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孩子,你到底是怎么当上二师兄的,嗯二师兄”

    小牙儿慌了,忍不住扑上来“别打了你别打了”

    圭柏柏轻笑一声,抹掉自己脸上溅上的血,一只手掐着二师兄的脖子,另一只手揪住小牙儿的衣领,被他抹去的献血在他的脸颊划过一道极为凄美的痕迹,原本温润没什么攻击力的外表因为这点红,瞬间像是被点燃了。

    被他揪住衣领的小牙儿忍不住看痴了。

    接着他听到圭柏柏的那声轻笑,那声音那么的近,他都快要听不清二师兄的声音了,只有那声轻笑,像是琴弦鼓动,就这么一直颤,颤到了他的心里。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下,他扎着他那无助的,像小鹿般的湿漉漉的眼,可怜至极的望着圭柏柏,像是祈求,像是绝望“不、不要”

    多么可怜啊,圭柏柏都要笑出声了,这小子不会就是用这么一套,让那些蠢货对他死心塌地的吧

    眼泪这种最低级的招数,也就骗几个傻逼了。

    说实话,如果那二师兄长得就是一副欠揍的脸,让人看着就想要揍上两拳才舒服,老实说圭柏柏真的怀疑他是怎么

    能好好长这么大还没有被打的。

    那这个叫小牙儿的废物,就更欠了,那已经不能用欠揍来形容,圭柏柏揪住他衣领的手被他那泪水滴到,都觉得脏了,这手不能要了。

    太特么的恶心了。

    能几天吃不上饭的那种恶心,不过还好他现在不用每天吃饭了,饿几天也没事。

    听到小牙儿的声音,身下的那个二师兄挣扎得更加用力一点,他浑身的法力像是撞了邪似的,根本就发不出来,以至于被这么个外门弟子,屈辱至极的按在身下猛揍,二师兄的牙都要咬碎了,他是个纯粹的法修,没有法力的他简直就是任人鱼肉,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外门弟子也邪门的很,他难道不害怕吗他这样做,有想过后果吗

    要是让他回去,他定要千倍百倍的讨回这个耻辱。

    但是他还能回去吗二师兄忍不住有些迷茫了。

    恐惧,那种带着陌生的,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情绪再次攀附在他的身上,这个顺风顺水长大,很少尝过苦头的天之骄子,第一次明白,何为无能为力,何为不可抗力。

    他好像又回到那不忍回忆的场景里,他在一片地狱里,到处都是尸骸,瘦得不成人形的,绝望的,行尸走肉的骷髅般的人,不,那不是人,那是鬼,他对自己说,这怎么能是人呢,这些都是鬼。

    他被吓到了,但是他不肯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他是三白门最优秀的弟子,他怎么会被区区的几个凡人吓到呢但是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冒着热气的,鲜活的,行走的肉。

    他们那吃人的眼神,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哪怕他不承认,但是那一刻他抛却了精英弟子的冷静,他感觉自己身在一片地狱里,一堆吃人的恶鬼,朝他投来渴望的,垂涎的目光。

    于是,他把他们都杀了,像杀鸡杀狗,在火焰的炙烤下,他们个个扭曲得不成人形。

    死吧这些丑陋的,扭曲的凡人们

    死吧都去死吧

    “啪嗒”一声,那死死捏着纸扇的手松了,折

    扇掉了下来,敞开一半,露出那副食子图。

    一只手松开了对两人的桎梏,拾起了这把扇子。

    圭柏柏缓缓地推开,那被画得格外的丑陋和恐怖的画面站现在他的眼前。

    身下,二师兄不断地捂着喉咙咳嗽,另一旁小牙儿抱着二师兄,凄凄的喊他。

    圭柏柏冷漠着脸,合上了纸扇,拿扇柄抵住二师兄的下巴“在哪里看到的”

    二师兄艰难的抬头看他,还在咳嗽,像是没听清“什么”

    “扇子上画的,你不是亲眼看到,能画出来像你这种恨不得一辈子都不下地的渣滓,怎么能想象得到那些人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圭柏柏面无表情的道“所以这幅画绝对是你亲眼见过的景象,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在哪里当时发生了什么说出来,饶你一条狗命”

    小牙儿被圭柏柏冷漠的话语吓到,不由得害怕的朝二师兄的怀里缩了缩,又可怜又祈求的冲着圭柏柏道“求求你了,放过二师兄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二师兄“小牙儿”

    圭柏柏冷笑一声,掐着小牙儿的下巴“我要你什么你能给我什么一堆垃圾吗我没有收集垃圾的嗜好,以前没有,现在没有,而且我说打算饶二师兄的狗命,可没打算饶你的,你和我还有许多账要算,我先没找你,是因为打算先收拾了他,再来收拾你,明白吗”

    说完,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般,猛地撤开手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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