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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话怀中的人是个例外
江华景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他一进门直接朝浴室走去。
雨来的又急又猛,江华景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大雨, 淋湿了衣服, 半干未干的衣服贴在身上,非常的闷。
他维持着脆弱而优雅的姿态,一路上拒绝了好几个想搭手帮忙的人。
回了房间, 他终于能卸下伪装了。
在外人面前, 姜华景永远都是一副脆弱而优雅的样子, 毫无破绽的演技瞒过了所有的人,等只有他自己, 才会恢复本性, 会换上一副满布冰霜的面孔,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撤掉领带,把外套往地上一丢, 边走边解开扣子。
临近浴室,他已经解开了所有的衬衣扣子, 衣襟敞开,他的手放在浴室的门把上,正准备推门而入,忽然听到了里面有流水声。
他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压低了声响,小心的按下门把手,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 推开了一条门缝,伸出手快速找打位于门边的照明灯开光,暗灭。
等待着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江华景忍着身上的不适合,耐着性子等待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里面的人出来,他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
估计又是那个人自作主张送来的礼物。
江华景失了耐心,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没有开灯,准确无误的朝淋浴的小隔间走去,倒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有洁癖,会事先清理好自己。
这种事情,江华景没少碰到,但是大多都是毛遂自荐,想爬上他床的人数不胜数,只可惜他对这事没兴趣,一想到要与人肌肤贴肌肤的亲密触碰,他就一阵反胃。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江华景隔着玻璃打量里面的人。
淋浴的隔间大多用的是磨砂玻璃,氤氲的水雾间,纤细身影的若隐若现,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动作,到了这里,总是为变得有几分暧昧,尤其是在有人观看的情况下。
江华景发现自己好像起了点兴趣。
他站在外面,等着玻璃后面的人发现自己,然后来一场欲、拒、还、迎的戏码。
江华景的耐心又多了些,连湿、衣、服贴在身上的不适,都不再去计较。
而被他等待的人,正是言幼裳。
此刻,言幼裳正闭着眼睛,冲洗着头上的泡沫,对房间中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自然也不知道一旁多了个人在观看自己洗、澡,他的耳边全是哗哗的水流声,听不到其他的响声。
他要是知道自己正常的洗澡动作,被江华景给曲解了,肯定会立刻把水温调成冷水,对着江华景的脑袋来一下。
江华景看到言幼裳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自顾自的洗澡,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上前拉开淋浴隔间的玻璃门,狭小的隔间满是水汽,开门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言幼裳背对着隔间门在冲头,江华景把门打开后,他才注意身后有些不对,刚想转身,被人从身后大力的压倒了墙上,对方一手抵着他的后背心,一手捉住他的两只手,还在继续工作的淋浴头,尽职尽责的喷洒着热水,淋了两人一身。
“你是谁”
“你是谁”
言幼裳与江华景同时开口询问对方。
言幼裳不知道头上的泡沫有没有冲干净,不敢贸然的睁眼,他与江华景只有一面之缘,对于江华景这种无关之人,他听过就忘,脑中根本不记得这号人。
江华景也一样,他与言幼裳只见过一面,对言幼裳并不是特别熟悉,言幼裳的声音在慌乱中声音有些变调,又被水声一压,让他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被自己压、住的人是言幼裳,以至于将言幼裳当成了别人送的礼物。
要是换在平时,江华景会看也不看,直接把人给丢出去,免得弄脏自己的地盘。
今天有些例外,他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起了兴趣。
现在,他把人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怀抱中,只觉得心情格外的爽,先前面对那些商人们的疲惫,一下子少了许多。
明明怀中的人用的是跟他一样的沐浴露,可就是格外的香,让人忍不住想把对方一口,吞,下。
江华景还是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他意外的不讨厌这种感觉,先前送来的那些人,他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向来不喜欢别人往自己这里塞人。
怀中的人是个例外,他非但不讨厌,还像与对方有更近一步的接触,这是之前所没有的,对方之于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江华景松开按在言幼裳背部的手,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自己的身躯、覆、盖在言幼裳的背上,他低着头埋在对方劲脖间轻轻嗅着,像是在正在考虑从哪里对自己猎物下手的饿狼。
背后的身躯又热、又烫,死死把言幼裳压在冰冷墙上,他怎么也挣脱不开,反倒是挣扎间,不小心把脑袋往墙上砸了好几回,把自己给弄疼了。
“你、你放开我呀”言幼裳说话都在打颤,像是在撒娇,背后的人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放到他的腰间,缓缓的移动着,令他战栗不已。
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被摸、了、一下腰而已,怎么整个人都软了。
要不是有他身后的人,他恐怕早就瘫坐在地上。
江华景饶有兴致的享受着怀中人的反应,腰间似乎是对方的兴奋点,他将手掌搭在对上腰间,每每移动一下,对方的身躯都会不受控制的轻轻抖动着,靠着自己的力量才能继续站着。
他很喜欢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升起来将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他还没看过怀中人的长相,不过比起脸,他更注重对方能带给他的感受。
要脸,看他自己就够了。
江华景的脑中忽然出现了一张妖冶的面孔,他皱着眉,把那人的脸给赶走,专心去看自己怀中的人。
“不、不、不要,痒”言幼裳想拿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摆脱受人胁、迫的危险处境,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唱反调,因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给吸引了,恨不得把那只手剁了。
黑暗遮住了人们的视线,却令人的听觉和触、觉、更为、敏、感。
那只手仿佛有魔力一样,每前进一寸,都会让言幼裳丢盔弃甲,节节败退,连声音都不受控制的、软的不像话,带着点不明显的鼻音,像是要哭的前兆一样,勾得人想要继续下去,好好看他哭出来的声音是不是也是这般诱、人。
细细的求饶声,在水声的衬托下,听在江华景的耳中,越发明显。
他仿佛受到蛊、惑一样,低头轻轻触碰着对方的脖子,缓缓上移,衔住对方小巧的耳垂,并未用力,只是轻轻的抿着。
却足以令言幼裳大脑一片空白,而后剧烈挣扎起来。
江华景看不到对方现在的神情,却能从对方剧烈的反应中,获得言幼裳的想法。
明明害怕又挣脱不掉,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感觉,刺激了江华景心底的欲、望。
他似乎天生的厌恶着与人触碰,即使是不经意间的相碰,也会让他觉得反胃。
他第一次知道与人肌肤接触,是如此美好的一种事情。
幸好,黑暗给了他最好的遮掩,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痴、迷。
可言幼裳的感觉却完全的相反,覆在他身躯是强健有力,有着属于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在短暂的不适后,他意识到自己被人给轻薄了,他现在只剩下恶心,想给对方狠狠来上一拳,然后把对方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给爆、掉。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他在对方绝对的实力下,完全没有办法去反抗。
言幼裳尽量忽视掉腰间的手,平复自己愤怒的心情,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身后的人,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单手把人抱了起来,另一只手仍旧牢牢的攥着言幼裳的手腕,不肯松手。
言幼裳尝试着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非礼自己,下一刻,他的眼睛被水刺得一痛,不得不再闭上,连对方的大致轮廓都没看到。
太糟糕了。
言幼裳正想着怎么逃脱,忽然他察觉到自己的脚挨到了地面,当即曲起胳膊,给对方来了一拐,趁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挣脱开来,准备逃跑。
结果,才跑了一步,就被人抓住了。
“你放、放开我,你要是、要是现在不停手的话,小心我把你打的你满地找牙。”
言幼裳的眼睛一直很痛睁都睁不开,他只能稍微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抓住他的人,好像是一个人身形偏瘦的男子。
“或许,我们该换个地方接着打。”
低沉按压的声音在言幼裳耳边响起,包含着某种令他害怕的情感在里面。
江华景想的打和言幼裳想的打是两回事,言幼裳是想把江华景打的满地找牙,哭着抱住他的大腿喊“爸爸,不要打了”,而江华景的打则是,将人困在怀中,从里到外的彻底打上自己的标记。
言幼裳察觉到了危险,“你不许过来,再过来,我要报警了。”
江华景在看清被他抓住的人是谁后,期待变成了惊愕。
怎么会是言幼裳
可即是被他困在怀里面的人,是他最讨厌的人,他也仍旧没有丝毫的厌恶感。
“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间来的。”江华景松开手,丢了件浴袍给言幼裳,他需要平复一下自己身上的燥热。
“这明明是我的房间,怎么会是你的”言幼裳的面色微醺,那是被自己挑起的羞涩与难堪,酝酿出最醉人的美酒,一闻便会让人失去控制。
“你走错房间了,”江华景知道言幼裳与杜均酩的关系,言幼裳是万万不可能主动来找自己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整他。
他的仇家非常多,选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言幼裳
“走错了”言幼裳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可又想不到是谁在背后捣鬼,“那这也不是你乱摸、人的理由。”
“你见过老虎会不吃送到嘴边的肉吗”
江华景别过脸不去看言幼裳,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厌恶言幼裳,把人丢出门外,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对方,将对方抱在怀中。
厌恶又留念的矛盾,让江华景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无意间看到言幼裳耳垂上被自己咬出的痕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人在追求杜均酩。
这个他一摸就软得让人为、所、欲、为的人,是不是早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红着脸趴在杜均酩的怀中,任由杜均酩占、有他。
想到这里,江华景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他一把抓住言幼裳,想直打开门接把手上人丢到地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你到底要干什么”言幼裳的眼睛还是睁不开,看不清眼前的人。
杜均酩没有说话,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粗鲁的给言幼裳穿上浴衣,将人堆到门外,丢了个湿巾过去,怕自己等会关门的力道太大砸到人,还把人往远了推。
这明显不符合他的行为,他狠狠的关上门,巨大的响声,吵得言幼裳头疼。
这一连串在言幼裳看来不过是一分钟发生的事情,在江华景看来跟过了半个世纪一样,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触碰不会恶心的人,结果对方却是自己深恶痛绝的人。
江华景关上门后,忍不住把屋里面的东西砸了个遍,怒火加上浴火,令他失去了理智,看到什么砸什么。
被关在门外的言幼裳,拿着对方塞在手里面的湿巾,想了下,还是用它擦眼睛。他现在眼睛疼得厉害,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东西可以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被人非、礼,还是被同性非、礼,这事言幼裳说不出口。
他回忆了下方才发生的事情,知道当面直接杠,是打不过对方的,他决定采用迂回政策,先找出对方的身份,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上麻袋,狠狠打一顿。
那人固然可恶,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出谁想陷害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惨。
他的衣服,手机还有钱包都在屋里面,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在回去,没法拿手机,意味着没法打电话找人求助,他快一年没来彦山疗养院了,也不知道自己眼熟的几个工作人员,还在不在这里上班。
言幼裳光着脚站在走廊上,身上穿着件宽松的浴衣,浴衣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尺寸,大了一号不说,还长了很多,一动就会从肩膀上滑下来,需要他不停的往上扯。
远远看去,像是一块等待着被人品尝的可口小点心。
在转弯处窥、视良久的人,见言幼裳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才不急不缓的来到言幼裳的身后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批到言幼裳的身上,挡住那因为浴衣不断下滑,而不小心露出的美景。
“你需要我的帮忙吗”
言幼裳肩头一重,他往前走了一大步,转过身看向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你好,我叫苏满期。”苏满期的声音很温柔,一下子就卸下了言幼裳的防备,他整个人和他的声音一样,温文尔雅,笑起来有种让人如沐春风,很容易产生好感。
“我”言幼裳想拒绝,因为他不认识对方,可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他有些害羞。
“我的房间就在哪里,”苏满期指着不远处拐角的第一间房,“去我房间里面坐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套衣服,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开着门,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
“不用,不用”
言幼裳对苏满期这种温柔如水的人最没有抵抗力了,这里人来人往的,开着门,大家都会往里面看,很不好。
“抱歉了。”苏满期见言幼裳不拒绝,走到言幼裳跟前,弯下腰,将人横抱起来。
“你放我下去,我能自己走,”从言幼裳站的地方到苏满期的房间,最长不过五十米,苏满期这样一弄,言幼裳忽然有种自己是伤患的感觉,他想下去,但是苏满期不给他机会。
“地毯脏,小心扎脚。”苏满期个高腿长,不出一分钟就抱着言幼裳进屋了,他把言幼裳放到沙发上,转身进了里间,
言幼裳因为对方要给自己那拖鞋,扭头看了看玄关处摆放的几双一次性拖鞋,有些奇怪。
片刻后,苏满期那盒拿着一个湿毛巾,走到言幼裳的面前,单膝跪地,竟是要帮他擦脚。
这下,言幼裳可是说什么都不干了,他快速的曲起腿,双手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不想让苏满期麻烦。
苏满期看着他抗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握住言幼裳的脚踝,用温柔而不容让人拒绝的力道,拉过言幼裳的脚,打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乖,把脚伸出来,沙发会被你弄脏的。”
苏满期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被他说出了几分宠溺的味道。
言幼裳整个人被拉得一些,腰部悬空靠在沙发上,他想起来,可是又觉得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保持现在这样不动了。
苏满期的视线顺着言幼裳的脚踝,缓缓向上,来到了衣服遮挡下最、隐、秘的地方。
很好,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干干净净。
苏满期的视线隐蔽而温柔,加上他本人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完全令人猜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言幼裳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多想,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不看去看苏满期,对方的眼神太过温柔,让他有一种快要被淹没的感觉。
非常的不妙。
苏满期低着头,仔细的擦拭着言幼裳的脚,好似没有察觉到言幼裳情绪的转变。
言幼裳生的好,连他的脚指头也生的好,白、嫩、嫩,找不出丝毫的下次,像是精心被人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适合被人拿来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苏满期擦拭完一只脚后,仍旧把言幼裳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伸出手去拉言幼裳的另一只脚,这回他的力道稍稍大了一点,言幼裳本就悬空的身体,被这样一弄,不受控制的朝前下滑。
搭在苏满期膝盖上的脚,在苏满期不经意的动作间,朝苏满期腰间、滑去。
“小心,”苏满期松开握住言幼裳脚踝的手,小幅度站起来,身体微微往前倾斜,看上去像是要抓住言幼裳一样,却被言幼裳给扑倒在地。
等言幼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苏满期的腰上。
言幼裳满头问号的看向苏满期,好像在说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满期藏住快要溢出喉间的笑声,等了言幼裳自己反应过来,才不急不缓的开口。
“有没有摔倒”
言幼裳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非常的不妥,他想站起来,但是苏满期快他一步,坐了起来,伸手按住言幼裳的腰,“别动,我抱你起来,小心又把脚给弄脏了。”
苏满期一手托着言幼裳的臀、部,一手搂住言幼裳的腰,站了起来。
此刻,言幼裳的双腿摆在苏满期的腰侧,肌肤与布料间的,让言幼裳觉得大腿根部有点痒,经过江华景的非礼,他忽然自己跟苏满期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过亲密了,进到像是在那在那
言幼裳不敢往下想了,他唰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对上苏满期温柔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好龌、龊。
“怎么了”苏满期目光平静,跟个没事人一样,抱着言幼裳不放手,明知故问,他的一举一动都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人生不出半点怀疑,仿佛他们只是单纯的意外而已。
“没没”
言幼裳低下脑袋,想把自己埋起来,他怎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肯定是被姜华景给气到了,一想到这里,言幼裳决定等会就去找个麻袋,准备揍人。
“那就好,可以站稳吗”
苏满期弯下腰,示意言幼裳可以下来了,动作跟之前一样轻柔,看不出一样。言幼裳皮肤白,脸一红身上也会跟着红,像个可口的小番茄,可惜现在不是吃的时候。
言幼裳觉得自己傻了,他乖乖的按照苏满期的指示,被苏满期放到了沙发上,看着苏满期站在陆地窗前,跟自己的人打着电话。
“你穿多大码的鞋子。”
言幼裳报了自己的鞋子尺寸和衣服尺寸,细细打量着苏满期的长相,苏满期是那种典型的北方人长相,高鼻,星目,剑眉,难的是他的长相既有老一辈喜爱的端庄大气,又有当下年轻人喜爱的花美男模样,真真是一个让人一眼会放在心上的人。
他注意到苏满期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到自己在那里讲过。
恐怕言幼裳做梦也想不到,苏满期这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会跟苏满朝那个长不大的邻家大男孩是亲兄弟。
兄弟两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他们即是有着只错一个字的名字,也无法令人将两人联系起来。
言幼裳一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两人是亲兄弟。
现在,他并不知道苏满期跟苏满朝的关系,单纯觉得苏满期人好,就是有点强势,他本来就不会拒绝苏满期这种温柔的人,要是这种人在强势一点,他真的只能节节败退。
不过,出了这里,自己大概不会在跟苏满期碰上,苏满期这人跟杜均酩一样,也是那种长期处在金字塔尖的的人,优秀的只能让人仰望。
“怎么了”苏满期打完电话,看到言幼裳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没在靠近言幼裳,而是做到言幼裳对面的沙发上,他在自己口袋里面摸了会儿,找出了一颗用水果糖递给言幼裳。
“这是我侄子爱吃的水果糖,给你。”
水果糖用透明的糖纸包裹着,小小的一颗,刚刚好,多了会让人觉得腻。
言幼裳之前很喜欢这种水果糖,后来牙疼就再也没有吃过了。
“谢谢。”
下雨天,最适合躲在被窝玩手机了,但是言幼裳的手机落在江华景那边,他是不会去拿的。
苏满期恰好起身,给言幼裳拿来一个平板,和一穿小被子。
言幼裳这边是舒服了,江华景那边又出了问题。
把屋子的东西砸了一个遍后,江华景的气才消了一大半,记起来被自己赶出去的言幼裳,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门。
要是言幼裳还在门外,他不介意赏给言幼裳一件衣服,免得对方伤、风、败、俗。
谁想,门后根本没人。
江华景才下去的火气,又升了起来,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沉着脸关上门,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这才觉得难受。
江华景脱掉衣服,准备丢入洗衣机里面洗净烘干,他拉开洗衣机门,看到里面放了套衣服。
那是言幼裳的衣服,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客厅,看到条几上放着一个手机和一个钱包,意识到言幼裳被自己赶出去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他当即拿起言幼裳落下的东西,准备去找人。
窗外,乌云压境,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珠迅猛的砸在落地窗上,管着窗户也能听得到雨水砸的哐哐声,呼啸的风声像是在恐、吓想要外出的人,命令禁止人们俩到这场属于大自然的狂欢中。
江华景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又恢复成了无人时那个冰冷的样子。
走到窗边,拉开窗户,瞬间,夹杂着水汽的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江华景的头发,他感受到砸在身上的凉意,随手将言幼裳的手机和钱包,丢了出去。
不过是一个可以触碰的人而已,没了,可以继续找。
只要不是言幼裳,谁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大苏上手不上嘴,言言遇到他,只能被牵着走,可怜,嘿嘿嘿
44双更,被锁,我干脆重写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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