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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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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弭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儿子啊,你最近有时间回家吗,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女人的声音温柔充满慈爱,仔细听去,还带了丝小心翼翼。

    尽弭看着“女人”下面跳动的通话时间,问“这次需要多少钱。”

    “哈、哈,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女人的声音满是被揭穿的尴尬,“我也不是、不是总这样的”

    “要多少”尽弭又问了一遍。

    女人咬了咬嘴唇,笑道“妈妈就是想你了,想你回家吃顿饭,给儿子做他爱吃的是每个母亲都觉得幸福的事。”

    “50万够吗。”尽弭打断道。

    “不是这样的”女人硬着头皮说道。

    尽弭把电话挂断,向女人的卡里汇了一百万。

    他从小就不对女人抱有任何期待,每次找他除了要钱基本没有其他事。

    而女人之所以要钱只是为了赢过那些丈夫的情人,她的脑回路就是我不向他要钱却打扮得比让他花钱的情人还好看,他一定会喜欢我的乖巧懂事的。

    钱刚汇出,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显示的备注是哥哥。

    “你怎么又给那个女人汇钱”手机那头的声音冷冷的,“我给你的钱你一分没动,你哪来那么多钱给她。”

    “工资,奖金。”

    尽弭是一个没有欲望的人,他不怎么花钱,也不知道卡里剩了多少。

    维持最低的养分,不至于生病地活着就够了。

    “她怎么对你你忘了”

    尽弭没有忘,但这不代表他在意,他说“汇完了就不汇了。”

    他不会特意为了女人去赚钱,但因为没有感情,她向他要没有理由不给。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找他要,他都会给。

    “那你把剩下的捐出去。”

    “你讨厌她”尽弭问。

    对那么无聊的人花情绪,不觉得很浪费吗。

    那头的人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讨厌她她没那能耐。”

    尽弭听到那头的声音从冷冷的一下转变为满是笑意的,“你这么些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说什么信什么。”

    是了。

    尽息和他一样,不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谁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没有感情的人,不会在意任何东西。

    尽弭把电话挂了。

    尽息太了解他,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不想与之接触。

    还未完全暗下去的屏幕又变得光亮,尽弭把电话挂了。

    搜索了第三区濒临倒闭的福利院,把卡里的钱全都捐了出去。

    备注为“女人”的电话锲而不舍地打来,“儿子,妈妈知道你最喜欢吃甜的,我还做了小蛋糕。”

    “捐了。”尽弭说。

    “什么”女人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捐什么我做的小蛋糕没到那种程度”

    “钱捐了。”尽弭打断。

    女人又惊又怒,声音尖锐起来,“你说什么”

    “你把钱捐了也不愿意给妈妈妈妈这么爱你,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妈妈”女人的指责接二连三,回荡在车内的声音十分刺耳。

    也许是得不到尽弭的回应,女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样的态度是要不到钱的,她试图收回自己的情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妈妈就得不到你爸爸的爱了那样妈妈会死的妈妈啊,妈妈不能没有你爸爸,你能不能说不要捐了把钱要回来给妈妈”

    女人的声音变得虚弱,带着哭腔,“妈妈求你,那个女人她花了7百万做的高定,妈妈不能输给她”

    “知道了。”尽弭说。

    女人喜极而泣,“妈妈、妈妈就知道你跟你哥哥不一样,是个好孩子”

    尽弭在回归平静的车内坐了一会儿,点开一个软件,输入女人的身份信息。

    刚才女人的举动告诉他,即使他没有钱,女人也不会就此放弃,他需要将她拉黑。

    不止是号码,是一切社交手段。

    尽弭捐出去的不是一个小数目。

    赵等刚把新收集的死者数据输入到罪里,第三区国民部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表扬了他们辖区里的法医,说他心清目明,是当代司法人员的榜样,是年轻人的代表,希望可以给他做一期专访。

    赵等立刻将消息转达给尽弭,“你到底捐了多少连第三区的国民部都惊动了说要给你做专访。”

    “没多少。”尽弭说“不到5千万。”

    “”这是赵等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抓捕连环杀人犯的主功和他们这些小虾米的区别。

    第三区向来严惩罪恶,所以对于他们司法人员追捕罪犯是有很多的奖励机制的,可他没想到尽弭能这么有钱。

    “罪进度够了吗。”尽弭问。

    赵等无奈“哥您才离开多久,车都没开远吧”

    “还没开。”尽弭说完,启动了发动机,既然没好那他呆在这里也没有意思,“挂了。”

    不再理会来自手机的一切消息,尽弭往家里的方向驶去。

    在经过公园时,他余光瞥见有人痛苦地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神渴求着救助。

    在得出“她虽然是自杀但是她现在不太想死”的结论后,尽弭停了车,把女孩安置在了后排座位上去了就近的医院。

    女孩被医务人员送进急救室,尽弭则去缴费。

    缴费时想起自己把钱都捐了,他便退到了一边。

    此时排队缴费的人不多,负责收费的护士便分神安慰了几句,“迟一点交没关系的,别急。你是女孩的男朋友吗”

    “不是,不认识。”尽弭点开通讯录,在尽息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打给了乔叹,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在,迟迟没有接通。

    护士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情况,刚才这个好看的男人抱着进医院全程都是用跑的,她还以为这是他很重要的人,没想到她说“如果不是亲属的话,等病人醒来我们医院会联系亲属过来缴费,您不用担心的。”

    “不要联系她的亲属,她可能不想。”

    说着尽弭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他开门见山,“有钱吗,借我。”

    乔叹心头闪过千万种猜测,他的好兄弟这几年不联系他果然不止是因为忙而是当法医又累又忙又穷现在正落魄这不都要向好多年不联系今天才说上话的他借钱了,太惨了

    尽弭知道乔叹的沉默在代表什么,百分之百是在脑内上演小剧场,他也不急,站在那里静静地等乔叹脑补完。

    等了两分钟,尽弭没有等到乔叹说话,但等到了到账的提示音。

    “谢谢。”尽弭说完把电话切到后台,重新排队缴费。

    护士看了看尽弭,感慨道“你朋友还挺够意思的,有这样的朋友也算活得不错了。”

    尽弭没回应护士的闲聊,他对不需要经常接触的人也不会刻意去装友善和蔼,只会保持基本的礼貌,“谢谢。”

    他交完钱后把剩下的给乔叹退了回去,然后一个充满了担忧的声音弱弱传来“弭弭你现在还好吧,法医大半夜都要工作你也没时间接民间解剖赚外快你要是缺钱的话我这里还能再凑点。”

    “我很好。”尽弭说“这次是突发情况,过几天就有钱可以还你。”

    尽弭一边说一边往手术室方向走,“不用担心。”

    “真的不用吗”乔叹小心翼翼道“我们的关系那么好,你别见外啊。”

    走到手术室前面的椅子上,尽弭坐了下来,他望着对面的白墙,说“没有。”

    乔叹似乎不放心,捂着话筒和身旁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后走到了一个稍微有点吵闹的地方。尽弭从那边的声音变化推测出大概情况

    开始迟迟未接多半是跟着导师和师兄师姐在实验室,因为他沉默的时候几乎没有背景音传来,而佐证这一点的是乔叹关心他的声音没有气势,有些弱还带着小心以往担心他都是用吼的。

    然后因为不相信他说的“没事”,所以向别人说明了情况,来到室外。实验室位于校园,大学校园的室外几乎不会出现没人的情况,所以随着乔叹声音而来的还有一丝嘈杂。

    乔叹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企图旁敲侧击出尽弭的“难处”。

    尽弭没有难处,但他不讨厌乔叹这样婆妈的行为,依然用简短的话语回答乔叹的问题。

    直到手术室使用中的灯暗下,尽弭站了起来,说了句“有事”才把电话挂断。他走上前去,医生说“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还好送来得及时但以后还是要多注意才行。”

    女孩被送到普通病房,病房里有三张床,她被安置在靠窗的那一张。麻药还没过,她依然在昏迷中。

    没有空的凳子,尽弭便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没了乔叹的声音,尽弭的思绪再次回到了案件上。

    这次的案件,比起先批判凶手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更应该先把死者的父母送上法庭。可是赵等似乎只看得到凶手,也只想抓到那个连环杀人犯。

    尽弭对此是不赞同的,赵等明显与他步调和想法都不一致。

    他从毕业便在赵等的辖区工作,与他的合作很多,多数时候赵等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不至于太拖后腿,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

    在赵等的世界里,人都是有感情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应该以己度人。法律之外,也要讲究人情,从同理心出发。

    显然,死者的父母在赵等看来也是受害者,他们固然教育方式有问题,但孩子的死亡错不在他们。抓住杀死孩子的凶手才是当务之急,至于那些父母只是表达爱的方式不那么得当,孩子都没了,尽弭这样未免太欺负人。

    就算要追究父母的错,也该等凶手被绳之以法。

    尽弭自己不像人,可他了解人。

    赵等的想法他一眼就能看清,之所以没有在警察局翻脸也只是为了他那层好不容易造出来的面具而已。而且,吵起来会很麻烦,如非必要他连话都不会说。

    如果这次赵等又假装忘记忽视他的话,那他就换个地方。

    明明一个案子里牵涉到那么多扭曲的人,为什么只抓一个尽弭不同意。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同病房的人好心提醒,尽弭才知道女孩醒了。他转身,看着女孩一言不发,女孩也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

    女孩哭得很厉害,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同病房的人都看了过来,似乎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心疼。

    什么事情哭得这么厉害呢。

    有什么过不去的吗。

    他们甚至想上前安慰女孩,可陪同的那个男人却没有任何动作,他们的眼神不禁带上了些谴责的意味。

    女孩足足哭了半个小时,哭得被子都湿了,才堪堪停下。

    直到这时,尽弭才开口“需要联系你的亲属吗。”

    女孩眼里闪过悲恸,也有些害怕,她哑着声道“可以不要吗,医疗费我会还你。”

    “拿什么还。”尽弭不认为这个女孩有单独偿还的能力,一个未成年能做什么。

    女孩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掉,她捂住自己的脸,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别告诉他们”

    眼看女孩又要哭上很久,尽弭径直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观望已久的几人立刻上前去安慰女孩,“小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就好了,哭太多对身体不好呀。”

    有甚者更是脑补出了尽弭和女孩的爱恨情仇,以为是尽弭渣男搞大了女孩的肚子,又逼着人流产,现在还这么冷漠惊得女孩都不敢哭了。

    尽弭走到了食堂,给女孩打了份粥,拎着粥回到病房时,女孩依旧被几人围着,从他们义愤填膺的话语中尽弭提取出了几个关键词“别怕”、“我们帮你”、“勇敢说”。

    女孩看到尽弭回来,喊了声“哥哥”

    然后解释道“是他救了我,我跟他没关系。”

    热心群众并不完全相信女孩的话,但他们还是让开了。尽弭把桌子打下来,然后把粥放在上面,“吃。”

    女孩拿起勺子,转头去瞥尽弭,怯生生道“哥哥你不吃吗”

    “不吃。”尽弭靠着墙,表情淡淡的。

    解剖尸体的那一整天尽弭都不会吃东西,不仅如此,在罪开启后,进入工作状态的他在凶手抓捕归案前都不会吃东西。

    经他入手的罪,罪犯都能在14天内抓捕归案。

    14天包括尽弭进入到机器里的时间和他出来后警察开始抓捕到正式将罪犯录入档案的时间。严格来说,尽弭是从罪出来后到抓住罪犯前不吃东西。尽管这时间很少超过三天,但依然惊人。

    而且尽弭长时间不吃东西也依旧神采奕奕,不论是精神还是心理状况都和平常无异,眼睛里的光依旧令罪犯战栗。

    他简直不像人类。

    一个没有欲望却极度自制的人,他究竟为了什么当法医

    为了看人无能狂吠的样子

    看他们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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