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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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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云又望向黄凝,  她睡相极好,与他自己不同,厉云打小就被太太说,  睡着个觉都皱着个眉,小小年纪咋那么多烦心事呢。每次给他抚平,  马上就又皱了回来。

    黄凝与他相反,  他见过多次她睡着后的样子,  红朴朴的小脸,  可爱恬静,睡得一本满足,像是睡觉是一件特别愉悦的事情。

    可这会儿,她脸色刷白,眉头不再舒展。厉云学他母亲,抬手用拇指去抚平她皱着的眉头,  没有像他一样固执,那让人看着瞅心的眉眼,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地平展开来。虽不如原先那般,  但至少看着舒服多了。

    “主子。”门外有人禀告。

    “进来。”厉云站起身,走到外间,“这里以后交给你了,那两个丫环开卖了出去。留下身契,要知道去向,  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是,  奴,奴婢知道了。”

    说话的正是阿诺,她根本不是什么厉家非家生子的奴婢,  她打小就是厉云的手下。虽然语讷,但身手好,心眼灵活,又因长得不起眼,在厉云的私人组织里,很得重用。

    厉云看她,“你这次做得好,都记在我这了,以后也要如此。另外,天兰会辅助你,你与她配合。”

    阿诺赶忙“谢,谢主子夸,夸奖,我会与天兰配合好。”

    “嗯,下去忙吧。”

    阿诺内心激动,从很早她就盼着能得到一个总能见到主子的任务,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她站在主屋台阶上,望着整个暖秋苑,踌躇满志,内心愉悦。

    该去按主子说的去处理了那两个丫环,阿诺拐进后院,天兰适时出现在她身后。

    天兰虽为女子,但身高与马永星一般高,体形却是他的两倍,站在那里很有存在感。

    阿诺与她汇合,“主子都,都告诉你了吧。从今,今天起,你要配合我。”

    天兰“我知道了,主子吩嘱过了,怎么是跟你搭任务啊。”

    阿诺不理她,只道正事“现在你,你就有一个任务,去处理了那两,两个丫

    环”阿诺正说着,同一时间,不只她停了下来,天兰也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嘘声的动作。

    两人又听了几秒,然后同时看向一个方向。一个眼神交流,一左一右,两个人瞬间围住了目标。

    是平梅。她不知怎地挣开了身上的绳子,可能是想偷偷去往正院,没成想行到这里时,正好听到这场她本不该听到的对话。

    平梅见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躲藏了,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她没有再逃的打算,因为她发现对她虎视眈眈的二人,身上功夫不浅。自己的那点子三角猫跟人家比起来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对着阿诺,平梅有些生气,“原来安桃并没有冤枉你,你真的是内鬼。我们主子有哪点对不起你吗你又在此算计她什么”

    平梅是这个院里唯一对阿诺释放过善意的人,因为阿诺口讷,暖秋苑的其他下人们,多半不拿她当回事,更有甚者还会嘲笑她。

    与平梅这样对上,阿诺也是不愿的。但,事实总是不按人的心愿走,阿诺心下狠意一闪,拿定了主意。

    她道“我,我没有算计你主子,我只,只是遵我主子的令。”

    又转头对天兰道“你去安排那个丫环的去,去留。这,这里交给我。”

    天兰嗯了一声,闪身离开。阿诺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点了平梅一下,平梅随即倒下。

    平梅是在一间破屋里醒来的,她发现自己又被绑了,这回连嘴都被封了起来。她挣了几下挣不开,开始观察周围,这里她没来过,暖秋苑里也没有这样的破屋。

    “醒了”阿诺问

    平梅开始呜呜,提醒阿诺不给她拿走嘴上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回答她。

    阿诺没有解了她的封口,只说“你不,不要怪我,咱们也是各为其主。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我,我想一直呆在主子身,身边。如果,让主子知,知道我泄露了身份,不,不知道会把我调到哪去。我,我好不容易得,得了这个机会,我不能失去。所以,我

    ,需,要,你,把,嘴,闭,上。”

    她一说得慢,就不磕巴了。平梅一开始没听懂,慢慢地从阿诺脸上的狠意与最后的咬字上,她有点明白了,然后她慌了。

    阿诺很冷静,她又说“呶,就这个柱,柱子,我按着你,撞一下就好,不,不会很痛苦,我手快,只要一下,就跟睡过去了一,一样。”

    这下平梅再不存侥幸,她开始挣扎得更厉害了。这厉府的奴婢竟身怀武艺,还能随意处置人的性命,她家主子逃又逃不掉,深陷在这个龙潭虎穴里可如何是好。到此刻,平梅还在想着郡主。

    阿诺念在平梅对她还算尚可,想着让她留下点遗言,把口封拿掉了。

    平梅马上叫道“救命救命”

    阿诺“没,没用的,要是这里能叫来人,我刚才就,就不会给你拿掉了。”

    平梅喊累了,确实如她所说,这里除了她们俩,没有一点动静。

    平梅缓了缓问“你会这样对我家主子吗”

    阿诺“我主子要,要她怎样,我就要她怎样。”

    平梅凄凄一笑,“最后一个问题,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也没必要装了,实话告诉我,你这磕巴是真的还是装的”

    阿诺一直平静的脸,不再平静,有些恼怒。见此,平梅笑了,“原来是真磕吧啊。”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阿诺不再犹豫,抓住平梅的后脑,照着她说的那个柱子就撞了上去。的确如她所说,一下就好。平梅倒在那,脸朝地一动都不动了。

    阿诺点了提前准备好的柴,待烧得正旺时,把人放到了上面。一时噼里啪啦声骤起。阿诺很谨慎,一直等到全部烧完,她又把最后的痕迹抹掉,才离开。

    做完这一切,她马上回到暖秋苑,还差最后一关,她要向主子汇报。

    厉云还守在主屋里,听见阿诺又来禀事,不耐地走出来,“又有何事”

    阿诺马上跪地“主人,平,平梅听到要把,把她发卖了,就撞柱明志了。我拦截不及,人没了。”

    “死了”厉云质

    问。

    “属,属下办事不利,属下该死。”

    厉云“人呢”

    阿诺“被我处,处理了,没有人看见。”

    还算她机灵,这两个丫环本就是留着日后钳制黄凝所留,如果让人看到死了一个,再传到黄凝的耳朵里厉云想想就头疼。还好死得悄无声息。

    “呵,刚说你事办得好,就马上掉链子,以后我还能用你吗”

    阿诺以头点地“是属下的错,以,以后再也不敢。”

    “这院子我还是交于你,要怎么做事,你要心里清楚。”

    厉云看了眼时辰,他也要走了,“你去里间给我找件衣服过来,要能行礼的。”

    阿诺马上起身,拿了一件黑色衣服,本朝重要场合以黑、红为尊。阿诺知道主子这是要去新房,他那件红衣不知为何破损了,这才特意选了这个颜色。

    厉云自然地伸直手臂,阿诺紧张了,她还从来没有如此近地接触过主人,亲手给主子换衣这样的事更是从来没有过。

    一时有些笨手笨脚,厉云知道她没干过这活儿,也不挑剔,自己把阿诺没弄好的地方上手整理了。差不多穿戴好时,厉云忽然开口道“剩下的那个丫环不要发卖了,人还是控制在自己手里稳妥,送去私狱吧。”

    阿诺伏身“是。”

    厉云大步离去,她等到厉云彻底走远,才挺起身来,这次险关算是过了。出来后,见平常怠慢她的那些人,脸上呈现出恭敬、忌惮、不自在,显然是得了厉云的命令,知道小磕巴阿诺摇身一变成了这院中的大丫环。

    表情最复杂的当属眉心,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除却安桃平梅,在这院里她位份最高,怎么大爷就一下子指了阿诺成了大丫环,所有关于郡主的生活点滴,全权由她负责了。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刚大爷离开前,把她调离了暖秋苑。虽说去处不比这里差,但她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儿,好像自己犯了错一样。抬头再去看那阿诺,哪里还有往常一副小可怜的

    样子。

    阿诺就这样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百转的心思下,转身进了主屋,现在,能近郡主身边的就只有她了。

    如意阁。

    “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

    本该午宴后就举行的仪式,一托托到了天将快黑。

    主婚人赶紧张罗“都快着点,可不能让太阳下了山,不吉利。”

    刘嬷嬷不爱听“你这吉人,怎么说话比普通人还不懂忌讳,还不呸呸呸。”

    主婚人也是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心急说错了话,马上堆了笑,“呸呸呸,是我这嘴该打,我这不又瞅了眼时辰,巳日申时,正是赶巧的好时辰呢,原说呢,有福之人不用急,这紧赶慢赶,落到贵人手里的原来是这等好时辰呢。”

    刘嬷嬷这才有了点笑模样,过去帮着崔凤阁整理衣服盖头,“新夫人只管好好地坐着,大爷一会儿就来了。”

    厉云走过过堂,经过院子,来到了内室,众人都喜笑相迎。厉云也摆上了笑模样。

    迈进新房,厉云有一瞬间的恍惚,另一番相似的情景在脑中闪过。就连味道也是相似的,空气中弥漫着红烛、糕点、枣子的味道。

    记忆中这熟悉的视觉与味觉,并不令人讨厌,相反,厉云感到了一丝愉悦,他脸上的笑模样真诚了不少。

    厉云被人拥着来到了床边,玉如意递到了手里,其它的礼仪都要在这最重要的一步之后才能进行。

    又是熟悉的一幕,红床红帐,大红的嫁衣与喜帕,娇美的人坐在那虽盖着头,依然能看出来是在微低着头。

    厉云稳稳上前,挑起盖头的一角,动作很轻却又坚定地全部挑了起来。

    崔凤阁盼着这一幕多年,从她知道她要嫁与厉云哥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盼着这一刻了。就连掀掉盖头后,要让他看到的第一个笑容,她都练了不知多少遍。

    含情脉脉,秋水剪瞳,再加上欲羞似还的笑容,好一个美娇娘。然而对上厉云的眼,崔凤阁明显感觉到他楞住了。

    全屋人只

    有她离他最近,那种怔楞不是惊喜过望的,倒像是被惊吓到一般。

    笑容一下子在崔凤阁脸上消失,她也楞了。下一秒,厉云放下玉如意,对着刚刚唱吉利话的大声地说“赏”

    众人笑着道谢,厉云重新面对他的新夫人,微笑慢慢荡开,又是和煦温柔的他。崔凤阁也重新笑了,小声地叫着“厉云哥哥。”

    刘嬷嬷在一旁道“夫人该改口了。”

    在刘嬷嬷的鼓励,厉云依然温柔的笑意下,崔凤阁更小声地叫道“夫君。”

    厉云还在笑着,面色却越来越僵,他忽然想起,黄凝的第一声夫君,也是在他掀了盖头后叫的。

    当时她比崔凤阁要大胆多了,盖头一掀起的瞬间,想像中的含羞带怯没有见到,倒像是招惹了一只跃跃欲试,想要尝试新世界的小马驹。那大而明亮的眼睛,到现在好像都能照亮厉云的心。

    这时,厉云的心里又闪过了一双眼,依然大而明亮,只是那里溢满了破碎的光,那是刚才他打黄凝手板时在她眼中所见。

    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掀喜盖,就在这种思绪的错乱中展开,期待中的张扬与恣意没有出现,他混乱过后,只余失望。

    喜帕下的人跟他想得不一样,他失态了,他自己知道,也从崔凤阁的表情中看出来了,轻轻掩盖过去,以为没事了,谁知一声“夫君”,又差点让他没绷住。

    轮到喝合欢酒,厉云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上次,黄凝不胜酒力,吃食上也偏淡,一点辣都吃不了。当时对于他来说淡得没味的酒,到了她嘴里,依然是呛辣的。

    她小抿了一口,就偷着问他,“要都喝了吗”

    他却逗她“是啊。”

    她苦着一张脸,小声求他“你帮帮我啊,好不好嘛,夫君。”

    厉云回忆到这儿,感到心中被撞了一下,闷闷的,刚才回忆时愉悦的心情荡然无存。

    厉云哥哥与自己喝着交杯酒,两人捱得极近。崔凤阁偷眼看他,但见他笑意盈盈,是一种发自内心地极

    具感染力的笑容,看得她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然而,酒杯刚一放下,他那脸就变了。再后来的所有仪式过程,崔凤阁都不再见他好好笑了,一张脸平静无波,无喜无悲。

    一套仪式走下来,天色也黑了。屋里众人散得差不多了,只剩新人还有陪嫁过来的刘嬷嬷与浅珠。

    厉云这一日经历颇多,现下精神也不怎么好,他勉强打起精神,草草地梳洗一番,待两位新人全部梳洗完毕,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红彤彤的新房里,只余二人。

    崔凤阁有些紧张,但当她看向厉云时,被浓重的情意推着,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厉云哥,不,夫君,”

    厉云“现下没有外人,你可以继续叫我厉云哥哥,我喜欢听。“

    崔凤阁满面桃红,心跳巨快,强烈的愉悦感冲击着她,她好快乐,“厉云哥哥,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今日是我梦想成真的一天,我,我,我心悦你。”

    鼓起勇气,崔凤阁虽磕磕绊绊,但总算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心悦你”四个字从厉云心上划过他今天真是受够了,厉云决定快刀斩乱麻,他需要安静。

    “阿凤,你的心意我明白。对了,听说你从小一直在服补药”

    崔凤阁“啊哦,是了,其实也没什么事,都是家里太过紧张而已。”

    厉云“身体是大事,不可由着自己性子来。你把要吃的写给家中药房,他们自会给你配。”

    早听说,厉家自设小药房,崔凤阁只当是夫君体贴,心疼她,“好,回头就让刘嬷嬷送去。”

    “还有一事,怕你多心,我要说在前头。”

    “你说,厉云哥哥。”

    厉云“子嗣一事关乎我厉家之大,在这方面,我是很重视的。你身体一直在吃药调养,是药三分毒,我的意思,等这一季的药吃完后,看看是否需要继续,如果可以停药我们再谈子嗣之事,如果还要继续食,那就再等等。总之不管停药与否,现在都不是怀子的好时

    机。”

    他倒是坦荡,可崔凤阁却闹了个大红脸,刚出闺阁的小姑娘,遇到这种话题能说什么,只得附和“我都听厉云哥哥的。”

    “你乖。”

    崔凤阁沉迷在这种似是而非的宠溺中,在厉云的诱导下,和衣躺下。这一夜相安无事,她却异常满足,哪怕是看着他的背影,闻着他身上不同于丫环嬷嬷的清洌味道,崔凤阁都能笑出来。

    熄了灯,背对着新娇娘的厉云,一时没了睡意。有一点他的感觉是错的,这屋里却是有一样与当初黄凝大婚时不同,身边人的味道变了。

    尤记得,当时他赌气,想按照原来的计划,像今天这般对待新妇这样用言语把新婚之夜给糊弄过去。他成功了一半,郡主在自己的婚礼上再张扬大方,她也只是个小姑娘,他不主动,装傻地先躺了下去,她又能怎么办,只得跟着他躺下来。

    厉云听着身后黄凝翻来覆去的动静,自己也是睡不着,如今夜一样。只不过那时,他忍得辛苦,心中在做天人之战,偏巧沁人的香气一阵阵地传入鼻中,怎么就那么地好闻,好想舔  舐吞咽。

    最终,也不知是他战输了还是想通了,在天刚蒙蒙亮时,他回身抱住了郡主。

    新奇的体验,颠倒癫狂,竭力保持的理智,让他在郡主面前没有完全展现出他的本性,为了这场戏能顺利地演下去,为了日后的功成,他收着自己的獠牙与利爪,压抑着原始本性,给了郡主一场完美的初体验。

    过后,他有屈辱感,现在看来,是委屈了自己的本性,讨好了对方的行为带给他的,而不是黄凝这个人带给他的。

    如今,厉云躺在婚床上,枕边人已换,才明白,真正的屈辱委屈,是你根本就说服不了自己,极本就做不到下一步。

    崔凤阁是被惊动醒的,看向身边,厉云已经坐了起来,就听外面有人报“人还没醒,大夫已经开始了早诊。”

    厉云语气低沉“大夫怎么说”

    “还没出结果,您让汇报的

    时间到了,我就先过来了。”

    “知道了,下去吧,有事再报。找不到我,就报给马永星。”

    崔凤阁伸脖一看,嚯,明明听着是个女声,怎么身影像男人一样的高大。

    厉云似要站起,崔凤阁一急,拉住了他衣角“你去哪”

    也不怪她急,刚才听着,好像是关于郡主受伤的事,就这么心疼吗,要一早嘱咐了人来报到新房。

    厉云温和地与她说“我哪都不去,醒了就起吧,收拾一下还要给长辈奉茶。”

    新人奉茶,老太太、老爷太太都在。场面事做完,场面话说完,新妇被一众下人簇拥着回了如意阁。

    厅堂上,厉老爷斥着厉云“你昨天去了哪里,跟郡主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弄得又是受伤,又是人命的那后门口到现在都一股血腥味。我跟你说,你要杀人去外面杀,别在我家门口杀。你从小就戾气重,不容人,现在我更是管不了你,只希望你能少造杀孽。”

    说完厉老爷一甩袖子,举步离开。太太跟老太太伏了伏,跟上老爷的步伐。

    厉云没有要走的意思,相反还对着老太太颇为殷勤,“孙儿送您回去吧。”

    厉老夫人未置可否,站起身来,被厉云搀扶着。走了一段路,老太太忽道“你有话就直说吧。公务忙,别把时间都耽误送我的路上了。”

    像老太太了解孙儿一样,厉云也颇为了解自己的祖母。话说到这个份上,厉云直接道“那院的事我会处理好,老太太以后不要再为此烦心了。”

    那院是哪院,两人心知肚明。老太太叹气道“你能处理好,昨天就不会有那一出。”

    厉云等于是婉转地驳了老太太的好意,让她以后不要再管自己与黄凝的事,这样被孙子刺了后,老太太也刺了他一句,潜台词是那院能做出昨天那一出,根本原因是人家不受他拿捏,要弃他而去呢。

    老太太又叹一气,毕竟是自己的孙子,说完又觉得心下不忍,她道“行了,你能处理好最好,我也懒得走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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