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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凑在问魈耳边正瞧着,蓦然听见男人发出声音。
她立即撒手后退,男人又没了动静。
棉棉吐了口浊气,对现状有些气馁。
几乎把能装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依旧没见着血凝珠的踪影。
也许是没带来,或是必须用灵力唤出。
这时,他衣襟边缘的一点白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弯身伸手轻轻捏住那点白,正要将它从里扯出来,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棉棉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定睛一看,是问魈的手
她战战兢兢抬头看向问魈,看见一张睡眼朦胧的脸。
上面没有愠怒,没有傲慢,只有单纯的迷懵,眼眸半阖地静静将她看着。
这还是棉棉第一次看到这般温良的问魈。
因为实属难见,她更是怕得大气不敢喘,浑身僵硬地瞪住他,不懂他这是怎么回事。
但不管是怎么回事,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棉棉僵硬地咧了咧嘴,手肘向后用力,欲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陛下,我看您这里脏了”
话刚说到一边,他忽然扯着她往他身上按,手劲儿不小,根本容不得她抗拒,铁臂一收,就将她的腰肢紧紧收拢了过去,拢着她躺进他的臂弯。
棉棉懵了,推拒着要下去,却被他抱的死紧,下巴也被他的手捏住,将她的脸摆回他的视线。
棉棉惊惧地呼吸大乱“陛下您怎么了”
他却始终安静,也不说话,垂眸看着她,缓缓低头,凑到她的鬓角,似在嗅她的气味。
棉棉心跳如雷,又不敢大动,鼻间全是他清冽浓厚的男人气息。
旁人从外看过来,就好像他们已经亲到了一块。
就在这时,一阵如流水般的琴声自不远处传来。
搂着她的男人浑身一抖,眉宇紧皱,面露痛苦,缓缓松开了她。
棉棉逃命似的从他身上爬了出来,往琴声处一看,看到了一手抬琴一手拨弄琴弦的柳晏。
他在用玄冰鎏救她。
她连忙跑过去,躲到他身后。
很快柳晏就收了音,而万镜台中的男人,也慢慢平静下来,似有醒来的迹象。
棉棉畏惧地远远盯着问魈“晏,他是不是被什么控制了”
身前男人没有回答她,抓住她的手,扯着她往一侧洞穴走去。
他走的飞快,棉棉必须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腕上的大手掐的又紧又硬,像是铁拷,拷得她生疼。
她忍不住了“晏,手疼”
他却充耳不闻,继续带着她往深处走,弯弯绕绕,不知要去哪儿。
棉棉有点担忧“晏,走太远了,我担心北帝出状况我们来不及过去。”
他依旧什么都不说,将她带到了一个灵气充沛的洞窟,墙内的光晕如一盏盏灯,将这里照得明亮梦幻。
柳晏终于放开了她。
棉棉揉着发疼的手腕,抬头张望,这里很特别,可为何非要到这来。
柳晏旋身向她过来,手上多了一朵碗大的花朵,透明莹亮,层层叠叠的花瓣看起来非常柔软,随着递来的动作,在男人修长宽大的掌心上微微颤动。
是玄冰花。
她顿了顿,蓦然想起自己为了支走真德,利用了他对自己的爱意,将真德丢给他应付。
棉棉抬目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看到一双清冷而沉静的眼睛,下面的嘴唇淡漠地抿着,没有她熟悉的笑容。
显然他已经识破了她的所作所为,并生气了。
那他为何还要去摘这朵花呢,是想告诉她,他有多伟大吗
棉棉眼睫缓眨,眼尾漾过一丝不耐。
既然伟大,那就伟大下去啊,何必摆这样的脸色给她看。
这时,她从他打开的雪裘缝隙,看到里面的袖子染了些血。
方才给她上药,她不配合,被他抱住的时候,那袖子还是干净的。
她没有去接那朵花,冷漠道“你受伤了,正好你脖子的伤也没好,玄冰花你留着用吧,我的伤已经无碍”
他突然一握手心上的花,手势毫不留情,握着一阵揉捻,指尖因用力而泛了白,眨眼间,脆弱的玄冰花就被他揉得粉碎,莹蓝透明的花汁顺着他的指缝滴了下去。
她连忙伸手去接花汁“你干什么”这花汁一滴可值上百颗灵石丹药啊。
身前男人发出低低徐徐的笑声,嘴角漫不经心地扬着,显得他很云淡风轻。
“既然你都不要”
可那双眼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充泪,连眼周皮肤都晕红一片。
“它是废物了,又何必在意它的去留”
棉棉沉默地看着他,迅速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她毫不留情的背影,柳晏好似被抽空了灵魂,脸上僵死一片。
不对。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想好了回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在看到她裂开的伤口时,他不就已经知道她别有目的吗。
对,当时他也生气了,可他气的是她不该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达到目的。她明明知道,只要她说一声,他会无条件帮助她。
上药的时候,她可能看出他生气了,喊着疼,泪汪汪说不给他弄,转而又挪入他怀里,拿她最软的地方蹭着他。
她太了解他,他最无法抗拒她的缠。
所有的恼怒疑惑,都被她的柔软抚平,即便他知道她是别有用心,只想让她立刻好起来,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直到真德追过来,他才恍然大悟。
她的目的原来是为了和那个人独处。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快刀从中间旋转着绞碎,搅成了稀烂的一片。
他想立刻回去,想回去阻止他们。
可是他没有。
他抬脚往洞窟最深最危险的尽头走去。
他会和从前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给她看见自己的笑容,他们就还是原来的他们,他也可以假装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
摘到玄冰花时,他的心已经平静许多。
这样挺好的,他心想。
她要利用他就利用吧,不利用他,她会找其他男人,让其他男人看到她撒娇喊疼的模样,让其他男人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就像处戟那一次。
他至今无法原谅自己,当她在找上自己的时候拒绝了她,使她转而找上了处戟,让处戟碰了她。
而她这样费尽心思,仅仅就为了一只擎莲灯。
他伤心,嫉恨,替她抹去偷盗圣器的痕迹,构陷了处戟,让处戟的偷盗掩盖擎莲灯的丢失,让处戟永远无法回到韶嵘宫,永远无法再见到她。
当时他也恨着她,故意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带诗诗去见她,让她误会他和诗诗的关系。
可没想到,她竟然哭了。
他不知道那滴泪是不是她故意伪装,但他感到心如刀绞,比被她玩弄还要痛苦。
便是从那一刻开始,再也不舍得伤她半分,不管她要他做什么,他都奉陪到底。
即便是助她得到那个人。
他拿着那朵花,独自回到万镜台。
他特意在外围的洞穴里呆了一会儿才进去,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时间。
不管她要和那个男人做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里也一定做完了。
他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丝的嫉妒,一丝丝的恼怒。
和从前一样。
可是。
当他看见她跪在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男人身前,手抚过他身上每一寸,小心翼翼亲吻他,把那个男人扰醒,又被他抱住的时候。
一路上的平静在这一刻崩裂坍塌了。
一直裹藏在阴暗角落里,所有从不曾示人的丑恶嫉愤,排山倒海地涌向了他。
可当他把这些嫉愤暴露在她面前,看着她无情转身,连一句话都不留给他,他又突然想不起来,他究竟为何生气了。
他不生气。
他本来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
没有了她缠着,他如何活。
他追了过去,将她紧紧抱住,摁在冰壁上用力地吻她。
品尝到了她的柔软甜美,他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所有的嫉恨彷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心回归到了彻底的平静满足。
而被控在墙上已经被狠狠吻过一遍的棉棉,可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刚才拉住她的时候,他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里含着凄切的泪水,吻过她之后又突然平静下来,可身体却更紧地压住了她。
他的心思真的太难猜了,就像现在,变化多端,诡谲难辨,令她不寒而栗。
“晏,别这样”她故意发出柔弱的声音,她知道他喜欢她这么撒娇求饶“我疼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他朝她低下头,用鼻梁轻轻地蹭她的脸颊,声音低柔“对不起,我已经放松些了,我怕你逃,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你知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个鬼
明明比之前更有劲儿了
棉棉咽了咽喉咙“我,我不逃,我们和好好吗我们得出去看看北”帝字被他蹭到唇边的鼻尖给蹭没了。
他侧着脸,在她唇角上面嗅了嗅,然后换拇指在上面抚了抚,道。
“棉棉”
声音温柔而耐心,可棉棉觉得这是他假装的。
“你这里,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不就是你的吗
“告诉我,”他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亲了你多少次”
“我和他没有亲密,一次也没有。”
棉棉严肃道“你刚才看到的是只是意外”
他看住她良久,突然又激动地覆住她的嘴,侧着脸,顺着她说话的嘴型,迷恋地吻她,喃喃说着“棉棉,你解释的样子真好看,让我好想立刻你”
棉棉心一跳,手抗拒地推他“你说什”嘴巴却被更满地吻住,强迫她承受他。
不止是嘴巴,全身各处都蛮横地迫着她接受,大裘阻碍了他的占有,他就迅速将它扯掉,她推着他要走,他便踉跄跟随,不管她怎么打他挣扎,死也不愿放开她的嘴唇,就是要和她唇舌相馋,身体就是固执地要挨着她。
两人拉扯推撞之间,发出混乱的,说不清是喘气还是呻因的声音。
他的发带不知何时扯掉了,乌浓纤长的发丝披散下来,随着两人混乱的揪扯如波晃荡,他的袍子已经被她凶悍地扯散,一侧滑落到了肩外,露出了一大片泛着潮红的玉膛。
他终于将她制服,重新困在了石壁上,低着她额头喘气看着对方。
棉棉看到他的嘴上和下巴一片嫣红潮湿,就像被人粗暴r躏过,他的胸口还被她抓破了两道,微微渗血,脸上挂着一道泪痕,水渍清晰,盈盈水眸含着忧伤难过。
看着这样的他,棉棉心里是又爱又恨,明明是他在蛮横待她,明明是他不讲理,为何看起来他比她更楚楚可怜,好似是她欺负了他般。
她真的被小柳树吃得死死的。
“棉棉。”
他用着最柔情的声音唤着她“求求你我好想你,你感觉到的”
棉棉扭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时候“不行,真的不行”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一点志气都没了“北帝他”
话没说完,他的唇就又落了下来,贪婪地吻着她。
“棉棉,别说谎了,你的这里,这里和这里都已经答应我了”
棉棉力气瞬间被掏空。
他感觉到了,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衣物软软委地的声音响起,他拉起她的软臂,搭上他的肩膀。
“乖,抱住我”
棉棉咬唇久久看着他,沉沉闭上了眼
尖锐的啼叫声如一艘利箭,穿入问魈的耳中。
浓眉微蹙,额角的一滴汗,顺着他低垂的眉峰滚落滴下。
他能感觉到这声啼叫,企图在唤醒他。
但他还不想醒来。
他在等待她将他的手松开。
不知为何她说的话他都愿意满足她,愿意和她更靠近。
她说要十指相扣,他便紧紧扣着她不放,她说要抱着,与她唇齿相依,他也甘之如殆。
他为自己的被动感到一些些羞耻,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滋味。
她发出了无法负荷的声音,肌肤如落了霞般胭红,美极了,他可能永远忘不了这一瞬间。
他想他们之间还能更亲密些,将她紧拥,可手上竟是一空,身体一阵坠落,额头重重砸在了物上。
落地的瞬间,问魈登时翻身站起,利目大睁,惊诧警觉地往四周张望。
耳边是自己的呼吸声,朦胧的视线里,全是一张张倒影着他自己的镜子。
问魈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里是玄冰窟的万镜台,这些镜子是冰镜。
他重重吐了口气,手往脑门一抹,抹下一手的汗。
脑海掠过那张胭红小圆脸。
男人莹亮的眸光晃了晃,缓缓低头,往自己过于紧绷而微微发疼的下腹看去
他迅速移目,下颚紧绷,迅速调整自己的内息让自己平静下来别再胡思乱想。
其他人呢
他张望了一下空寂的四周。
也好,反正他不喜别人靠近他。
手暗暗调动唤醒体内的灵力,很好,灵力几乎全部恢复,再把灵兽召唤出来就差不多了。
他回身坐回圆石,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圆洞,月亮刚好高挂在正中,月光如水倾斜在他身上。
他闭目念咒,四周围绕着照映着他的冰镜,开始一块接一块错落地焕发出强光,光芒一道接一道地投射在他身上。
直到最后一面冰镜点亮,一道空灵的鹿鸣声由远处传来。
正是迷迷糊糊时,听见的那道鸣叫。
问魈眉宇闪过疑惑。
为何会出现在他梦里他不记得有见过玄冰灵兽。
他听见了动物踏着蹄子欢快地走来的声音,向着他的方向,犹豫地慢慢靠近,带着动物特有的呼吸声。
问魈缓缓睁眼,看到一只通体晶莹透亮的高大麋鹿,就站在冰镜前,圆石下方,正歪着脑袋瞧着他。
它身量挺大,和一匹马差不多大,但是它的模样长得非常稚嫩,尤其是那双星钻般的鹿眼,闪烁着孩童般的无邪光芒。
它在瞧着他,眼神惊奇又困惑,好像在分辨他是什么属性。
它慢慢又走近了两步,温和地叫唤了两声,似乎试图和他说话。
问魈淡漠地看着它近在咫尺的脑袋,沉静的眉宇闪过疑虑。
他听说玄冰灵兽很怕生,能将它召唤出来已经很不容易,没想到还能让它走那么近。
难道真是他们所说的,这灵兽格外喜欢雪族人
灵兽微尖的鼻子朝他探过来,似想凑到他身上嗅。
他往后退了退身,满脸警惕地盯住它,用眼神警告它莫挨老子,休得犯上。
灵兽看懂了他的意思,发出一声略显懊恼的低鸣,落寞地往后退了退,细长的蹄子敲击冰石面,发出好听的当当响。
就在这时,问魈发现它蹄下踩着一根羽毛。
他迅速往自己衣襟内掏了掏,空的。那是他的羽毛。什么时候掉出去的
他准备下去把羽毛捡起,那灵兽看懂了他的意思,垂下脖子去看自己脚下,然后张嘴,将羽毛叼了起来。
他向它伸手,眯眼压着喉咙,长长嗯了一声,示意它把羽毛给他。
灵兽也长长地低鸣一声,挺直脖子,居高临下看住他。
方才还像个讨糖似的孩童眼眸,突然变得倨傲散漫,叼着羽毛施施然扭开了头,一副不喜欢搭理的样子。
不知为何,他觉得它在学他。
他有点生气了,就算是灵兽,他也不允许它这般挑衅,耐着性子朝它勾手“给我。”盯住它撇过来的眼睛,沉声道“那是我的。”
灵兽动了动脑袋,忽然舌头一卷,当着他的面将羽毛卷入了它口中。
问魈惊怒一喝“你”伸手猛一揪住它的颈皮,用力一拖,拖着它揪摁过来。
灵兽吓了一跳,可能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粗暴对待,哇哇嘶叫两声,赶忙将嘴里的羽毛往外一吐,一片白色便呈抛物线啪地落在问魈衣裾上。
羽毛仍然完完整整,但上面已布满了透明的粘液,原本蓬松柔软的根根细毛,黏糊成了一片。
问魈不能置信地看着湿哒哒的她,咬牙切齿怒视灵兽“你把她弄脏了”
灵兽对他毫不畏惧,嫌弃地咳了两嗓,好似在说“我还嫌弃她把我的嘴弄脏了呢。”
问魈拿衣裾将羽毛细细揩干净,眼睛不时狐疑瞥向那边闲闲走动,拿鼻子和舌头碰触地面,似在寻找什么的灵兽。
它的舌头每舔过一个物体,那物体便会焕发出耀光,显然是因它的唾液而获得了灵力。
这时,灵兽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迅速跑到一个角落,那角落便响起了猫惊惧的叫唤。
问魈探身换了个角度,看到了被灵兽的蹄子按在地上的橘猫,正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司奂。
它弱弱地挥动着它的爪子,冲灵兽嘶叫挣扎,灵兽有趣地看了它两眼,怜爱地伸舌舔了舔它的小脑袋。
下一瞬,原本小小只的橘猫,变成了一个身体修长的短发少年。少年显然反应不过来,手还弱弱地举在半空,怔愣愣地瞪着眼,石化了。
看到这里,问魈脸色蓦然一肃,低头看住手上的羽毛。
灵兽见猫咪变成了人,登时嫌弃地弹跳开去。
少年司奂爬起坐在地上,宝贝地摸着自己的身体,用他少年的嗓子高兴地叫唤着“主人我变成人了你看你快看呀”
问魈眼睛抬也不抬“自己去找人带你回去。”
少年蹦着光屁股离开了。
问魈就没那么开心了,盯着手上的羽毛,心突突地跳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也沾了灵兽的唾液,为何没有变化
他抬头望了望头上的洞口,丑时很快要到了,他要立即出洞将她变回来。
本来把真德叫来,就是想让她把小女人变出来。
可当真德来了,他又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所以他又改变了主意,想尽快结束这里,到个没人的地方亲手将她变出来,让她陪陪自己。
看来他错失了机会,就应该让她早点恢复原身。
就在这时,灵兽发出一阵阵高亢雀跃的低鸣。
他循声望去,只见数尺外的灵兽立起了高大的身躯,将前蹄搭在一面冰墙上,不住地舔着上面的壁面。
原本白花花的冰墙,慢慢变得透明,范围越来越大,透露出了墙后面的景象。
问魈原本淡漠的眼睛,随着透明的范围扩大,慢慢变成震惊。
只见墙后面的一块大石上,叠坐着一男一女。
他距离那面墙只有半丈远,一眼就看清,他们柳晏神君和叫知棉的女子。
上面的女子身形娇小,被下方男人紧搂着,好似嵌在其身上,缠缠绵绵,柔情蜜意。
显然他们不是刚刚才开始,肌肤都泛着汗湿的水光。
上面的女人似已精疲力尽,软软仰靠在男人肩上,殷红如血的嘴唇在空气中无助半张,几缕乱乱的湿发贴在颊上和脖子间,将她本就媚人的脸勾勒更是妖冶迷人。
男人绕着头过去紧紧注视她,目光痴迷,动作放肆。
她动作惊慌地用力握住他的手,推拒着,似想让他停下来,可他不见停,反而加剧,眼睛始终看着她,似不愿放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
女子无法稳坐,歪歪地仰躺下去。
而男人始终施施然紧揽着不让她逃脱他的掌控,她仰下去,他的唇也追过去。
问魈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撇开了视线。
可他们两人缠绵的模样,已深深烙在了他脑海,特别是那个女人,她眉宇间漾出的x魂蚀骨之态,一帧一帧地在他眼前展现。
他喉结不住滚动,口干舌燥,小腹一阵阵发烫,他不想承认,但他身体深处的弦真的被勾到了。
为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被蛊惑
那灵兽似乎对墙后面的情形非常不满,一直围着墙体蹦跳跑动,好似想要穿墙过去,将他们拆散。
为何灵兽反应这么激动
难道它认识里面的人
他疑虑抬目,谨慎地看回去,发现他们换了个姿势
问魈承受不住,欲别开眼之时,蓦然发现,那柳晏在朝他看着。
问魈皱眉凝目,与他的眼睛稳稳对上。
他以为只是单面透明,原来那边看得见外面。
刚才他的脸一直被长发遮盖看不太清,此时仔细一看,发现他的模样比那女人还要妖。
眼含春水,红唇肿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自下巴滴落,一颗一颗地打在女人的皮肤,能看到他的肌理线条在紧绷发力。
他对问魈的注视毫不意外,也丝毫没有因此收敛,施施然回视着他。
然后在他的目光下,回头吻住怀中的女人。
问魈胃里一阵阵的翻滚恶心,啪的一声,撑在手下的圆冰石碎裂塌陷了一大块。
这两个人太不知廉耻
说来守护他,却躲在那行苟且糜烂之事
他没有再往那边看一眼,灵兽不知是受到了打击还是什么原因,不到丑时便蔫蔫地离开了。问魈见冰镜光芒消失,迅速出了玄冰窟,回了紫微宫。
丑时,湖神雨斛和小神女雨朦以及离殊来到了玄冰窟,等待北帝等人出来,没想出来的只有柳晏,和昏迷不醒,被他打横抱着的知棉,不见北帝踪影。
“什么”雨斛讶然“灵兽提前走了”
离殊闻言,脸色沉冷,责问是怎么回事,柳晏只道过程很成功,至于为何提前结束,他也不知道。
雨斛很满意,只要成功便好,也没有耽误三个时辰后,北帝的下凡时间。
雨斛和雨朦走后,离殊留住了柳晏。
“究竟是怎么回事。”离殊盯着柳晏的脸,目光在他微微汗湿的鬓角停了停“为师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柳晏温和一笑,淡淡道“师父,您放心,他绝对无法准时下凡。”
离殊讶然凝目,脸色顿时充满警惕“你知道什么”
柳晏对他的敌意丝毫不惧,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他眼眸闪现一抹锋利“足够您赢他。”
紫微宫正殿,偌大的华丽殿堂,只点着三两只烛火,昏暗寂冷。
殿堂最里侧正中的玉龙宝座上,坐靠着一个男人,姿势微懒,在看着阶下的一名女子。
女子身形玲珑曼妙,眉目柔顺,红唇微抿,颊边两颗小酒窝若隐若现,安安静静地站着,即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掩不去她的美,似一副美画,动人的不真实。
男人虚虚搁在唇边的手抖晃了一下。
很快,外面传来了通报声。
“太极宫宫女椿逍到。”
男人放下手,露出紧绷的嘴唇“传。”
作者有话要说高审爸爸,今天上夹子,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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