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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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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闭嘴吧”

    今日又是个好天气, 正在散步的我隐约听到了声愤怒的吼叫,然后是啪叽声,好像有人用拳头猛揍在了另个人的脸上, 关节和柔软的肉相碰撞才能发出如此特别的声音, 这听起来像是在打架。

    这还是不要去管了吧

    这么想着,我听到了声熟悉的痛呼,原本打算转身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 定睛瞧。隔着灌木丛之间狭小的缝隙, 我看到白龙被揍得摔在地上的模样。除了最开始的那声之外, 他也没有发出疼痛的呻吟, 勉强撑着起身,“我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她已经成了那个样子还能怎么样呢。”

    练红霸只对着他发出冷笑。

    我本来想劝架,但却意外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愣了会儿后还是决定不要掺和这种私密对话, 放弃围观就走了。

    老实说, 这种情况有些尴尬。白龙已经明确地告诉了我事实, 也就是说我现在其实理应当到练红霸那儿去,可是我对着过往的记忆没有任何印象, 就算是看着他也没有太重的归属感, 比起只存在于我们俩对话中的练红霸,当然是眼前的白龙更重要些。虽然我已经这么打定了主意, 但心中还是隐约有点愧疚的, 虽然之后没有再和那家伙见过面了,但回想起他那个想靠近又委屈的眼神,湿漉漉的,我有种踹了路边淋湿的小狗的那种负罪感。

    让我感觉自己简直就像做了什么错事样

    希望等时间再过得久些, 我就能想到个尽善尽美的处理方式了吧,现在让我看着他那样也令人为难有些遗憾自己今天的散步时间提前结束,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最后看了眼身后的灌木丛,距离拉得远些,就只能勉强看到两团色块了,但好像也没有再动手的样子。

    呃感觉白龙打不过他,希望快点吵完回家吧

    心中忧心忡忡地这么想着,我还是没有停下离开的脚步。

    两人看着微动的草丛安静下来,红霸微微喘气,仍未平静,良久之后咬着牙又是拳。

    白龙不还手,他将嘴角伤处擦了擦,默不作声地从树丛里爬起来,原本整齐的衣服被枝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身上和头发上都沾了草叶,看上去颇为狼狈。在场唯看得到他这副模样的对象只在冷笑,并没有任何愧疚与歉意。

    但除了殴打他之外,红霸也无法再找到别的解决办法了,真正的始作俑者他动不了,愤怒让他想要发出怒吼,可是最后的最后,红发的少年恨恨地跺脚,用阴鸷的眼神将他凌迟了数遍,像是要将他彻底撕烂。

    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魔术是做不到的,要想将记忆复原,也只有神明的伟力了吧。”

    红炎看着自己的幼弟,这样说道,“我本以为你这段时间是为了什么状态不佳,原来是身边人出事了么”

    “真的没有解决办法吗”他还怀抱着微渺的希望,试探地问道“明明让我的妈妈失去记忆的,也不过是普通的魔术师而已啊”

    “破坏当然简单,但你要怎么让张破碎的纸张回复成原本的样子复原到完好如初,总是人力无法做到的。”

    红炎看着他,稍稍转换了话题,视线落到了他的腰带,“你身上系着的这是迷宫的东西”

    这是个即时通讯的工具,红炎记得他曾经拿了两个军用的,没过多久又退回来了,最后带走的是从攻略后的迷宫得来的通讯道具。

    练红霸怕她不用,便也没把它说得有多贵重,但其实军用的版本是以这道具为原型制作的,最后的成品数量屈指可数,红霸费了好番功夫匀了几个走,也没有解释到底要用来作什么。迷宫道具则更加实用,毕竟即时通讯的目的是为了保持稳定的链接,如果想要开启才发出联络,那就必须得是信号更加稳定的载体才行。

    会发出联络的那个人大概不会再使用了,但红霸依旧将另半挂在了腰间,寄希望于未来或许某天,空落落的另端会突然发来通讯的信号。

    “那只是过去的个梦罢了。”

    他抚摸着挂坠上凹凸不平的花纹,这样轻声回答。

    “十几年的光阴,你自己点感觉都没有吗”

    无数次,看到她那张脸的时候,他都想这样问出口,却每次都被自己及时制止了。她曾说过这样段话

    “能忘记的过往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定不会放下的,心的感受绝对不可能说谎既然如此,如果触摸过去那虚幻的泡影,只会伤害到现在的人,那为什么不对眼前的事物投注更多的感情呢”

    这本来就是无解的答案,他曾经因为妈妈的过往而在意得不得了,最后总算从她那里得来了这个满意的回答,谁又能想到这种情况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在讨要承诺的时候,红霸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沦为“过往”中的份子吧。

    当那股特殊的温柔投注给别人时,他便暴躁、愤怒、痛苦、委屈得要发疯了。

    “我可以跟过去保护你我最近都有锻炼了”

    临行前,她拉着红霸这么说,他只是摇头,“少说那些话。”

    “这是当然不行也得行啊,因为我是无所不能的妈妈嘛。”女人这样循循善诱“要是真的出事了,将我抛在身后也可以。至少我可以重生,而你只是凡胎,真要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测的危险,是没有再来次的按钮的。”

    “不要去”这种场面让他稍微想就接受不了,提高了嗓音“你都知道的,我明明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她动手捶了下红霸的脑袋,见实在说不动他,就没有再坚持要跟去了。

    幸好没有带去啊,不然只有种可能,按照她身体的素质和能力,结局只会是死在迷宫里。可即便没有在迷宫死去现在这样的局面,红霸哪怕是再来千百次都想象不到的,现实总比梦境更为荒诞。

    下手的是皇后,但接手失忆后的妈妈的是练白龙,稍微代入下倒也不难猜,红霸早在几年前就看出来了他眼中藏不住的渴求和羡慕,既然有这么个好机会,练白龙只会希望那个女人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个。这种心思太好捉摸了,红霸只要稍稍换位思考下就能轻松推断出他的内心所想,因为设身处地的话,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过双重标准的红霸显然无法原谅。

    要说到对世界的理解,稍年长些的红炎显然知道得更多,红霸再次问了句是否能再找到别的办法,性格使然,这倒还是他第次以这样的语气恳求自己的大哥,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彷徨。

    多少年了,还是难得见到小魔王样的少年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悲伤的情感蔓延在空气里,顺着声音的波纹而扩散,“只要还有时间直找下去,定会有解决的方法,或者调理用的道具,迷宫的存在不就代表着古代的未知吗我们”

    “恐怕没有时间了。”

    红霸还没来得及难过完,听到这句话后猛地抬起头。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练玉艳的目的,你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要是没有异常,怎么会平白无故变成现在这种状况。那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异常”他咬着下唇想了会儿,最终还是犹豫地将若芙的事告知给了他,“她她能改变若芙的性质。”

    红明本在旁听着,这时动作顿,难以置信地插入了对话“明明不是agi,你是说连堕转的若芙都能控制吗”

    他的大哥是否值得信任,这个问题其实不太好说,他对红霸自然是有着兄弟之间的信赖和亲情在的,但练红霸实在没有把握他对自己身边人是否也会同样爱屋及乌女人的能力实在太过特殊了,而红炎毕竟体内也留着练家的血脉,大哥的性格同样有些强势和偏执,如果不做皇太子,想必会选择做个疯狂的学者吧。以前不讲是想要保密,现在将这点信息放出来,红霸也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他所执着的,就是那些尘封在世界对岸的真实历史,以及埋藏在过去的、未来的曙光。妈妈不是来自本世界的人,这点红霸早就知道了,练家的孩子如果有想要得到的东西,那就定会在得到手之前都不会停止努力,如果到时候事件解决,大哥因为自身那旺盛到不正常的求知欲,对她身上的谜团肯定是要琢磨个透彻的,尤其是她又那么特殊日后恐怕过不了那么平静的生活了。

    天突然黑了下来,日食般。红霸的胸口突然空了下,心脏毫无预兆地跳了起来,让他难以呼吸,从上而下都像掉进冰窖样发冷。

    就像是对什么有了感应,直刺入胸腔的钝痛和空落落的恐慌同以飞快的势头卷土重来,就像是什么东西即将失去,身体空了块似的。

    “”

    出事了。

    哪怕没有什么根据,他的第六感清楚地告诉了他这件事情。

    他还来不及从那种异样感脱身,咬着牙火速地冲了出去,没有选择白龙住址所在的方向,而是朝着虫洞的位置路狂奔,不需要询问和查找,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为他指明道路妈妈就会在那里。

    看台上的女人表情有些怔然,红霸稍微看了眼就撇开了眼去,不忍心去看她身上破开的大口子。练白龙脸色阴沉着看着旁露出微笑的练玉艳,始作俑者扬着唇,没有对他打招呼,转头仔细观察着女人的状态,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她身上漫溢,就好像流不尽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来那样。

    “你很恨我。”

    练红艳似乎并没有因为红霸的到来而被牵扯多少心神,自顾自地对着神思不属的白龙说着话,服饰齐整华丽,发丝分毫不乱,和当年站在火场边谈笑的神情模样,宛若噩梦重演。

    “恨的意思就代表你的眼睛會比任何人都死死盯著我,毕竟这种情感和爱样令人为难,我总不能让你来碍事。”她也没有期望得到自己亲子的回复,虽然他显然是将对母爱的渴求转向了别人,不过那女人现在也快要死去了,不会对大局造成什么影响,练玉艳对白龙这小小的叛逆并未放在心上,笑道“将她最后的这段时间留给你,你开不开心这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吧”

    他僵直着身体,良久后缓慢开口问道“那我是否还要感谢你的贴心”

    妆容精致的女人用袖子掩住嘴,轻轻地笑了。

    练红霸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而狠厉,他摸向怀中的刀,就想这么直接跳上台去,然后被跟在他身后的红炎拉住了。红发的少年瞪圆了眼睛,急得眼眶通红,红炎见他这么激动,在他无法被压制之前抓紧时间说道“冷静,你不是说她不会死吗”

    这明显是在抽取她的生命力谁知道这是否会影响重生的次数如果这次失去了她,就有可能再不能见到她了

    女人露出明显痛苦的表情,练红霸显然陷入了更明显的焦躁不安之中,黑洞越来越大,看得出力量的流逝速度更加迅疾了。红霸期待着女人能再做出点回应,但她的头歪在边,身体软倒,冲出来的力量厚重得让他看不清女人的胸口是否还有起伏。

    练玉艳显然也被这壮观的场面所俘获了,她满心欣喜地看着这幕,轻声说道“真好奇你的身体到底是被什么人改动过,我曾经以为你已经被调改透了,没有任何可取的价值但没想到竟有这样大的惊喜,你那身体竟然会有源源不断的堪比数万人生命力的魔力结晶我可真是幸运,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因为父亲也注定要尽快与我相见,所以连运气也在帮助我么”

    那破开天幕的大洞终于扩张到能容纳巨物穿透世界壁的程度,练玉艳满面红光,激动得瑟瑟发抖,落下晶莹的泪来,“父亲、父亲、父亲您终于要见我了吗这是我们期待了多久的光景,吾等好想见您,吾等好想见您”

    练红霸终于挣脱了来自兄长的桎梏,他急不可耐地奋力上前,刀身在暴涨的魔力驱策下变得极大极长,俨然已经是战场上杀敌才会出现的模样。白龙站得更近,直默不作声地待着,随即突然暴起,瞄准了练玉艳那颗脑袋下似乎毫无防备的脖颈。

    “白龙记住为我们报仇。”

    二位兄长的遗言和此刻“妈妈”的身影块冲击着他的视野,唯有仇恨才是他的生存之道,愤怒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抓准了那刹那间稍纵即逝的时机,在练玉艳满目盈泪之时,刺向她转瞬间的破绽。

    双重夹击之下,她本来不可能有半分的可能躲开的,但她轻轻转身,在两方的利器接触到她身体之前就离开了攻击范围。

    “我被小瞧了。”练玉艳轻声细语道“我是阿尔马托兰最强的剑士之,你们这两个小鬼也想近我的身吗”

    倏忽之间,呼啸的风声裹挟着烈焰而至。

    练玉艳躲闪不及,等到反应过来后跳开,发尾依旧被斩断了截,宽大的袖袍被火燎过,留下了黑色的焦痕。

    她原本穿戴得雍容华贵的华服与饰品都被这击弄得凌乱无比,无法再保持那云淡风景的从容,此刻也不禁变色,“你”

    练红炎也已经进行了魔装的变形,他的脖颈之下裹着层漆黑的亮甲,原本不声不响的,现在露出刀剑般锐利的眼眸,看上去像个真正的杀神。

    “不要欺压我未长成的幼弟。”红炎的声音带着冷沉“我本来从未想过你打的是这种算盘,合作终止,你越线了。”

    “哈哈这已经由不得你了”练玉艳的表情逐渐变得张狂,“切只为了我等多年的夙愿,在这个世界,我们不可能重蹈失败的覆辙,现在的局面、你也无法阻止”

    练红炎没有搭腔,径直将刃面对准她,练玉艳轻轻摇头“真可惜,如果是再过五年六年,待到你们长大成人,或许我们还要再费番功夫。不过此刻连好运都在眷顾我,让我等能够在这个时点就做好开启召唤的充足准备”

    红霸猛地冲,练玉艳以为他是要袭向自己,躲开的时候发现他调转了方向,中途冲向了那个女人所在的位置。

    “怎么能让你搅局”

    红霸击不成迅速脱身,将自己的妈妈揽在了怀里,虫洞彻底成型还差点,练玉艳怕他坏了好事,连忙伸手去夺,红炎不声不响地举剑相迎,将她拦了下来。

    “你们”她还未说出咒骂的话,神情转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啊啊大人父亲主人”

    这谄媚的声音听得红霸露出厌恶的神色“好恶心的腔调。”

    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理他,俱是精神紧绷地看着逐渐变得扭曲的天幕,有什么东西在黝黑的另侧扭曲辗转,似乎蠕动着想要爬出来。

    “父错了错了,不是他,不是他”练玉艳还想继续吐露衷心,等看到天空中的景象之后,激动的泪水挂在了脸上,笑容还未收起就已然僵硬,看上去颇为违和且滑稽,但在场的人却无法再顾及她了,所有人都已经被只莹白的脚夺去了心神。

    那是个女人的脚,从扩大的虫洞中踏了出来,肌理细腻,光洁白皙,骨肉匀停,这种魔性的魅力似乎很难用普通的意志抵抗,已经成年的男性不受控制地让自己的视线聚集在那只足上,白龙和红霸没开窍,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个表情冷淡,个臭着脸,正低头观察怀中女人的生命体征。

    唯有练红炎的眸光比在场的所有男士加起来都要更加灼热,他看着这尺寸超越座宫羽的巨脚,发出了惊叹“好神奇。”

    红明露出了倦怠的神色,带着无奈上前,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兄长,注意正事。”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踏步,踏两步。

    从足到白玉般的小腿,然后是纤柔的腰肢,柔软的乳房,挺括的背脊,以及惑人的面庞。

    众人随着她的步步而逐渐屏住呼吸,那是个体型遮天蔽日的巨人,但她又那样美丽动人,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真挚且慈悲,就好像位慈眉善目的菩萨。

    既然是练玉艳自另个世界召唤出的产物,那应当被称为神也可以了吧

    红炎的眼睛持续闪着升腾的熊熊烈火,好像恨不得将这对神秘人绑回宫里慢慢研究,好在红明没有被任何方蒙蔽,现在牢牢地握住了长兄的肩膀,等着他要是张口就立刻堵住他的嘴制止他。

    练玉艳脸色发白,不知是因为意外而失望,还是因为见到了她而感到恐惧,只是在喃喃说这些什么,然后摇着头。双手伸了过来,然后直直地靠近了红霸身边,他好似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警惕地收紧了抱紧女人的胳膊。

    对方很快就明白了似乎没法将她直接要回来,但手并未收回去,随后是数声脆响。

    神明对人类就像人类对蝼蚁,或许这些攻击没有带半点杀意,只是单纯地像拂开丛扰人的树叶、或是踢开路边拦路的小石子。红霸将剧痛的呼声闷在了嗓子里,满头大汗地跪倒在地,女人的体重显然无法靠断骨后的手臂支撑,很快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滑落,那双手就这样将她直接抢了回去,红霸并没有起身来追,他本想连腿骨都已经被折断了。

    巨大的脸靠得太近,女人避开了她的嘴唇,只觉得有些眼晕,“你是谁”

    对方吃吃地笑了起来,温柔地将她托在手心,“你竟然被他人玷污了身体这本来是只属于我的东西。真过分,我明明都照你说的做了,此身没有再碰过任何外人,而你却没有遵守誓言,真是个坏心肠。”

    “但没关系我并不在意你的过往。”

    巨大的躯体会将切都显得格外粗大,但那自称杀生院的神明的身体近乎完美,即便在那种恐怖的放大后的比例之下,她伸出来的手指依旧显得纤长秀美,无瑕的肌肤衬着坐在她掌中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副女子赏玩宝珠的名画。女人还脑袋昏沉,被她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额头。

    “你的将来我收下了等日后再见吧。”

    她消失得很快,虫洞在这庞大的身躯离开后也逐渐消失,练玉艳和组织早在开始就慌了神,现在自然也没法管后续如何处理残局了这些,自然要留给红炎和红明应付,毕竟是长兄,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的。

    女人摸了摸脑袋,随之爬了起来,脸色变了又变,从黄到紫,从紫到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僵住了很久。

    “怎么样”红霸动不了,只能摊在地上微微喘气,他倒也没有因为痛感而过度紧绷,还是忧心忡忡地竭力支起脑袋看着她。

    练白龙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看到她的表情之后微微顿,将即将说出的话语吞回了肚子里。

    他的梦回来了,而自己的就要结束了。

    “”

    安静。

    我的脑袋好痛

    幸好没人问我到底和那个女巨人什么关系,她的手指戳向我,我的脑袋里面多了好多好多好多主角为我自己的深夜档视频

    我本来还想对着她说声“爱情没有先来后到” ,结果她就这么走了,这可真是令人头雾水。

    “妈妈妈。”练红霸眼泪淌得很快,虽然还是躺着的姿态,“你还好吗”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离白龙的母亲突然拎到台上戳了刀也没过四十分钟,现在的我身体已然复原,状态倒是还不错,事情发生得很杂很乱,我简单整理了下思绪。那小子虽然呜呜地在哭,身体的姿势倒是很别扭,像是没了骨头似的我这么想着,蹲下来摸,感觉到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立刻明白了他的状态“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提前说”

    他就那么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骂不下去了,将他的脸扶住,红霸哭得直打嗝,用小鹿般湿润的眼神看着我。

    “抱歉啊,你定很难过很伤心,要知道我爱你,你要相信这点。”我将手腕举至唇边,然后咬开了血管,塞进了他的嘴里,鲜血汩汩流淌,他本来想说话,又怕我的血接不住会洒出来,慌张地看了我会儿,只能勉强地张嘴吸吮,我很满意他没有问东问西“那个丧失记忆的我并不是和你在起的我,不要将我那段时期的言行看得太重”

    血流慢慢变慢,他不敢再喝了,也没有舔舐伤处,没有过多刺激的豁口飞快地愈合,我垂眸,看着自己这样更加异常的痊愈速度没有出声。红霸稍稍深吸口气,似乎在忍耐骨骼重新长出来,然后就在下秒能恢复行动之后,乳燕投林般撞进我的怀里,我被这个超大力的拥抱差点没撞得倒下,见他还在掉眼泪,摸了摸他的头顶。

    “好了,你的眼泪能装满护城河吧。”我说道,“身体还痛吗”

    他的声音很低,“真是令人怀念啊,这熟悉的温度和力道”

    寒暄到此为止,我看了眼周围人们的反应,知道现在自己的异常之处也暴露得差不多了,但情绪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红霸转而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小声说道“怎么在大庭广众下给我喂那个啊我还想”

    “不治好你的话,再晚点你就要死了。”我又揉了他把,时隔多日再次感受到了弹滑的手感,但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回味了下“瘦了。”

    “那我之后吃多些补回来”他赖着不动,我陷入了种特殊的平静中,又觉得很累,所以说话的语调不太高亢,红霸反而在我怀中抖了下,“你真厉害呐,不知道躲的吗受伤了之后不知道叫唤吗周围那么多人都是死人吗我要是不这么做你就只剩死路条了,原来如此,这就是对我的报复吗”

    “对不起”

    “说这个也没用。”我牵着他的手站起来,“喂,走了,回家了。”

    “哦”他乖乖地跟在我身边,挨得很近,边以忧虑的眼神瞧着我,试探性地问道“妈妈有心事”

    “呼嗯”我想了想,“算是吧。”

    红炎和红明还在忙着收拾残局,皇帝昏庸,平时也不干活,因此大部分的担子都由这对兄弟扛着。组织经历过措手不及的打击,杀生院不知从他们那里拿走了什么,所以他们时半会也没能过来找我。红霸有些不安,之前又被我无心的举动狠狠打击过,心理阴影时半会儿消不掉,所以粘我粘得非常紧,就连去厨房做饭都要跟着,好像怕我不见会儿就又走了似的。这下子原本分开睡的习惯又没了,我的床上多了个精致且散发着香味的小枕头。真的不嫌热吗

    “大哥会怎么对你呢”

    他抿着嘴,下巴搭在我的腿上,有下没下地晃着脚,“事急从权,我把你的事和他说了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家伙到时候会干出什么事现在他可能还没反应过来,等忙完了定会抓着你刨根问底的”

    我觉得红霸想说的其实是我会被解剖,他的表情越来越认真了,看上去很慌张,我只能姑且将这个越来越离谱的猜想打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精神太紧绷了少编排人家,你大哥人还不错,其实没有那么变态啦。不要太紧张了,对你身心发育可不好。”

    红霸腻着我,贴得紧紧地。“这几天你对我好好哦”

    我忍耐被铁钳箍住的紧缚感,这小子力气越来越大了

    “不喜欢那我对你冷淡些”感受到收紧的力道,我转口得很快,“开玩笑的,逗逗你而已。别老是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没事的时候就算对着陌生人也多笑笑,看起来阳光点,会交到好朋友的。”

    “呜”

    他发出了今天的第八声呜咽。

    我发觉了,这家伙的撒娇功力真是大有长进。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红霸想想又生气了,眼角发红,爱娇的模样,“你看到我就副头痛欲裂的样子,我都不敢让你看见我的脸本来还想是不是要努力讨你喜欢,后来我才发现你真的除了那个混账东西之外没有再看别人眼。”

    “还好吧啊”我头雾水地回想了下,觉得虽然过程有些尴尬,但没有到他口中天塌了那么严重的程度“我没有那么冷漠你想太多了,定是因为你过度伤心的缘故。”

    “嘁,我才不和你争呢,我从以前到现在就赢不过你”他嘟嘟囔囔的,嘴上又开始抱怨了起来,“哈,你就是对谁都那个样子,脸上那么温和亲近,其实其实完全也没兴趣深入了解别人是什么样子,就只活在自己人的小世界里,所有的陌生人在你眼里除了在意的之外全部都是模模糊糊的脸和名字,然后等到早过段时间,你就不记得了,只将那些出现过的人当做个模糊的符号”

    “太过分了吧”我高声反驳他“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啊真的伤得你那么深吗”

    他抓住了我的袖子,声线又低了“好可怕,这种事不要再来遍了,对心脏真不好为什么要对着我摆出那副表情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种残忍的话为什么像个陌生人样那么客气我要怎样才能让你重新喜欢我呢可是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啊,从以前到现在你不都是很爱我的吗,我以前从没想过这种事啊”

    我听着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心又软了,摸着他那头柔软的长发。此刻练红霸的辫子拆了下来,现在散落在我的膝盖上,就像是片柔软蓬松的红色瀑布,比绸缎还要更加蓬松。

    “你绝对是我在意的人。”我盯着他消沉的脸,认真地字句保证道“即便此身湮灭,或者从这个世界消失,你定都会在我心中排得很靠前非常靠前的。我知道你已经不信任我了,但我现在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我我知道。”他伏在我腿上,“我只是害怕过了头。你理解下我吧。”

    “没关系,我不会死的。这些记忆应当不会再遗失,我肯定会想你的,然后哪怕我真的消失,我也向你保证,我们终有日会再相见”

    练红霸的眸子浸过泪水,看上去更加水润晶莹了,我低声道“我们定会再见。”

    “嗯好”他这样说道“哪怕你真的不见了,我也要活得足够久,直到和你重逢的那天我会直去找你,直去等你,所以你决不许再忘记我”

    “不会的。”我回答道“你的地位无可取代。”

    “是嘛”他笑了起来, “我真开心啊。”

    “小孩子的心情就是这么多变吗,会儿高兴会儿难过的。”我顺口说道“啊,话说你也不用对我的人身安全太操心了,这几天过去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人找麻烦的,你大哥之前还偷偷问我要不要考虑做他老婆呢”

    “”

    我“嗯”

    “哈啊”

    他个激灵蹿了起来,起身的速度快得像是被点着了火,眼睛瞪着溜圆,像个猫崽子“什么情况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拒绝了啊,”我漫不经心地说,“只是个交易而已,他想要将我脑子里的知识弄出来,却又因为我身上的未知而感到忌惮,时半会儿不会来硬的,如果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婚姻,说不定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把我调过去了,你也不能说什么大概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你哥对你还挺好的,处处都照顾你的情绪耶”

    “这是重点吗”他炸毛了,看样子像是恨不得把我拉到院子里用凉水浇顿“你清醒点他他为了子嗣有过很多经历哦他肯定不会是顾家的好男儿的你要是反正肯定不会被爱的总之、总之不要昏头昏脑地就这么下决定明白吗我这就去找他说个清楚”

    我看他真的拔腿想走,伸手把他捞了回来“你急什么,他就是说了个提案而已,我不是都已经拒绝了吗。”

    “但是但是啊”他还是很激动,感觉随时要从我这儿蹦走,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最不冷静的不就是你么,我都说了和练红炎不熟了,完全是陌生人关系。”

    “我错了,我以前只觉得他对历史和神秘学的执着有些过了头,但没想到他能这么不正常”练红霸嘴里不停,似乎是想通过碎碎念让自己头脑清醒些“不行,不行,反正就是不行可恶,我怎么没想到这种可能大意了”

    我歪着脑袋盯着他瞧“也没事,反正我也在这待不了几天了,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大概都是做不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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