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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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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星休息一会儿的代价是穿着平跟鞋去送拍品,因为导演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或者说,没人比慕星更适合,她长得很漂亮,一种简单的漂亮,漂亮得不似俗物,是那些大人物最喜欢的。

    他们喜欢这种纯粹的美人,用这种纯粹洗清自己为了钱染上的俗尘。

    “不化妆。”慕星坚持不松口。

    “不化妆不化妆你看你脸上颜色都没有,不化妆寡淡的有什么意思”导演讨价还价,“必须涂口红。”

    “不,不化妆。”慕星坚持道。

    导演忽然狐疑地盯着她,“不化妆不穿高跟鞋。”

    “怎么你怀孕了”

    慕星身体一僵。

    “没,没有。”她的目光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不喜欢化妆,我化妆不好看的,很难看,很不好看,不化妆。”

    导演依旧狐疑地盯着她,“真不化妆”

    慕星紧张地绷紧身体,忽冷忽热地一阵一阵冒冷汗。

    导演望过来的眼里有一些慕星看来很危险的神色。

    “一点点。”她被盯得溃败,让步道,“就一点点。”

    “这就对了嘛,一点,就一点”

    后来导演还是吆喝着给慕星画了个浓妆。

    高描的柳眉,红艳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睛,浓妆竟然衬得她更加纯粹,仿佛没有寒意的冰,不掺任何杂质。

    到拍卖会快要开始的时候,沈沉作为东道主即将上台致辞,慕星站在台下,导演在一旁叮嘱。

    “一会沉总说完,拍卖会开始,每第三个拍品就是你要去送的。”

    他把写着三号的号码牌别慕星胸前,“好了,去吧。”

    慕星站在台下,等待沈沉的上台。

    “你看什么”导演拍了拍她的肩,“快去那边等着啊。”

    慕星“哦”了一声,木愣愣地往边上走。

    脸上的浓妆让她很不自在,在场越来越多的人也让她很不自在,陆陆续续进来许多精英一样的人物,路过便投来轻飘飘的一瞥。

    待全场坐满,沈沉不急不缓地走上去,慕星和其他画着浓妆的姑娘站在一起,仰头看到了她。

    她穿了件白色的西装,及肩的短发梳在脑后,嗫着浅浅的笑,颇有点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

    沈沉还是没看她一眼。

    慕星揉了揉从开始一直酸疼的腰,心里似乎也是酸疼的,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一直看着沈沉,看她说一些与两人纠缠无关的话,说感谢各位的到来,说希望能借此帮助偏远地区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

    说到最后快要结尾的时候,沈沉顿了顿,全场所有人不敢说话,等着她的下一句。

    “还有个好消息。”沈沉语气里带着笑意。

    慕星心脏一颤,脑袋闷闷地和心脏一起跳动,她的目光与其他所有人的目光一起,期待地在对方身上停留。

    什么好消息

    慕星说不清楚现在的心情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点。

    或许是痴心妄想,这样盛大的晚会上,哪会有她出现的机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星发现沈封也抬起了头,用一种满意的眼神看着黄荔。

    黄荔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知道结果,只是等着沈沉亲口说出来。

    “我与一个姑娘,自由恋爱多年。”

    慕星心里难受起来,这个话题正是她所期待的,可是主人公会不会是自己,她不知道。

    她偷偷去看黄荔,黄荔笑得轻松愉悦,与她这样的纠结恐惧截然相反。

    沈封满意地往台上看。

    大家都看着台上的沈沉,也有些看着一旁的黄荔,没人知道慕星站在舞台下隐蔽的角落里,曾经与沈沉有过一段隐蔽的爱恋。

    当慕星混混沌沌听到“订婚”这两个字眼时,内心喜忧参半。

    如果接下来沈沉说出的名字是她,拉着她从这个阴暗的角落走出来,沐于明朗的灯光下,洗净一身的灰暗,那该多好。

    沈沉停了一会儿,这段不长的停顿在他人看来是卖关子,在慕星看来却是犹豫。

    接下来,她果然说的是“黄荔”,那个温柔到极点的名字。

    慕星一下无力地靠在墙上,正在全场爆发出雷鸣般掌声时。

    这座城市里最般配的人在一起了,总是那么让人忍不住想要祝福。

    沈沉与黄荔收到了很多祝福,多到慕星这辈子都不会收到这么多的祝福。

    其实慕星从出生到现在,没人愿意祝福她,一个无人问津的私生子。

    有那么几个瞬间,慕星看着黄荔走上台那样温柔的笑,内心竟然也诡异地有一些祝福。

    她想要沈沉幸福,就算给沈沉幸福的不是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慕星在满场几乎快要掀翻屋顶击碎星空的掌声与欢呼中悄然离开。

    她逆着来看热闹的佣人和雇工往外走,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清晰地滴落。

    不能哭,太狼狈了。

    慕星胡乱地擦着眼泪,厚重的化妆品被弄到眼睛里,疼得眼睛睁不开。

    不应该化妆的,她不应该答应要来送东西,不然就能直接回去睡觉,躺在床上,听不到沈沉口中的好消息,也不会为之落泪。

    还不如继续被蒙在鼓里,朦朦胧胧的,没有清晰的定数。

    期待破碎的同时涌来滔天的绝望。

    而她寻找进城的举动,看自己看来都是这么可笑。

    玩玩而已。

    富家公子哥总是这样。

    慕星回到小屋,先去把化妆品全部洗掉,发泄一般地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压抑着哭声呜呜地哭。

    这时当然不会出现一个叫沈沉的aha,在这种时候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拍背安慰说“不哭不哭,还有羊羊在呢”。

    慕星一个人在孤独的寂静里,蜷缩着抱住自己,逃避一般陷入睡梦。

    梦里的沈沉才是温柔的。

    第二天清早,有人在外面砰砰砰地敲门。

    慕星心头一颤,半是痴心妄想半是害怕地走过去开门。

    不是沈沉。

    门外站的是那个蓄着山羊胡精瘦的管家,吹胡子瞪眼地盯着她。

    “你昨晚去哪了”

    昨晚拍品没人送,导演推卸责任把罪全说到慕星身上。

    慕星的脸红得不正常,疲惫地睁着眼看他,没说话。

    “你知道昨晚因为你差点出多大乱子吗要不是黄小姐临时上场解围”

    昨晚没人送拍品,尴尬地等了许久,导演急得满脸通红,台下的客人们也都不满地有了些抱怨。

    还好黄荔站出来,说这是惊喜服务,亲自将拍品送到客人座上。

    大家都认为黄荔是个得体温柔的oga,与慕星这样的oga没什么好比的。

    慕星无力地扶着门框一声不吭。

    “摆着个臭脸,怎么,还得我们来伺候啊”

    管家天生对她这样的oga带有敌意,从她被沈封带进来的第一天开始,仿佛黄鹂和麻雀,见着便生出些羞于启齿的自残形愧。

    慕星干净得像一面照妖镜,将他们这些或多或少做过不轨之事的人照得分明。

    “我们这儿庙小,怕是留不得你了。”管家嫌恶地看着她,“另谋高就好吧去找个愿意看你这张死人脸的雇主。”

    管家确实有资格随意换人,他与沈封是老相识,从年轻时就一直在沈宅做事,权力不可谓不大。

    慕星最开始就被他尖利的声音刺得头痛欲裂,再加上早上起来的恶心,管家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她没怎么听清楚,只听见“另谋高就”这四个字。

    “不好意思。”慕星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去,来不及考虑管家的脸一会儿可能变得多黑。

    他听着卫生间里一声接一声的呕吐声,气得头发都快冒烟了。

    “慕星”他跳着脚吼道,“给你两天时间必须给我搬走”

    慕星跪坐在地板上,捂着脑袋缓头晕。

    她本来也不想再待下去,进城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沈沉,现在人也找到了,过得也很幸福,有未婚妻,还有光明的前途,是所有人都羡慕的有钱人,生活奢侈,站在最顶端,和她没有可比性。

    这个时候再站出来,说什么“我是三个月前和你春风一度的那个傻子,别和她结婚和我在一起”,好像很可笑。

    沈沉已经找到了她的oga,虽然不是慕星,但是慕星想,她能幸福就好了。

    至于小豆芽

    她会很爱她的。

    慕星的人生始终这么可悲,傻乎乎地跑进城,放下一切,上赶着找对比,从对比中看出自己那明晃晃的低贱。

    她要回乡下,守着那片花田,简简单单地,带着小豆芽过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沈沉也没关系了,虽然她很想她,但是既然这样沈沉能幸福,所以无所谓了。

    只是昨晚那么狼狈,沈沉一眼也没望过来,慕星想,这实在不适合做最后一面,她想好和她好好道个别,算作不会再见面的永别。

    白天随便吃了块压缩饼干,等到晚上,慕星坐在主宅门口的台阶上,就这么傻乎乎地等着要见还没回家的沈沉最后一次。

    她傻乎乎地想,如果这次沈沉能看自己一眼就好了,能再笑一笑,不管多浅多敷衍,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了前面的新晋榜耶。

    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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