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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无感的嗓音, 还经过了变音器处理过,孟星晚估摸着是封眠知道他通过心悦你的人气逐渐高涨,用他的原声, 恐怕会被人听出来。
满腔热血被封老师无情地浇灭, 孟星晚撇了撇嘴,敲键盘好的老师, 以后我会注意。
封眠没有理她,正式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他本人并不会出现在镜头里, 大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做的t。
孟星晚盯着他给出的首页,上面是他用毛笔书写的“毛笔入门”四个大字, 行书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孟星晚不自觉地拿起了毛笔, 心想既然花了银子, 花了时间,就要认真学,至于学成什么样, 看造化吧。
她是以为封眠的第一课会介绍笔墨纸砚, 会教握笔运笔的基本常识,或者直接讲点横竖撇怎么写。
哪里想到封眠的第二页t翻出来全是风景照。
准确点儿说,是有关石头的风景照。
巨大无比的,渺小可爱的, 静止不动的, 向下滚落的,总而言之, 是各色各样的石头。
孟星晚举着毛笔呆了“我是在上书法课吗确定上的不是石头鉴赏课”
不止她,其他学员也在打字询问。
封眠说“一千多年前,王羲之的老师卫夫人创下了笔阵图, 形容点如高峰坠石。”
封眠用鼠标指向正在往山下滚的石头图“意思是写点要写出从高山上坠落的石头的感觉,力量十足。”
学员们才恍然大悟,孟星晚用笔头戳着脸颊嘀咕“写字竟然能和大自然联系起来”
封眠讲“我这次的课程是毛笔入门,众所周知,写字需要常年累月的练习,不可能靠我这几堂课就突飞猛进,我更希望你们能通过我的授课,对书法,对毛笔产生兴趣。”
学员跟评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封眠“嗯”了一声,带着大家继续领悟笔阵图中的其他形容“横”如千里阵云,“竖”如万岁枯藤,“撇”如陆断犀象,“折”如百钧弩发,“捺”如崩浪雷奔。
每讲到一个笔画,他都会给出相应的风景图变幻莫测的白云,千年老树的劲干,草原犀牛的独角,壮士拉弓的英姿,惊涛拍岸的气魄。
一张张风景图闪过,封眠从中拆解出“点横竖撇捺”这几个基本笔画,告诉学员“卫夫人的笔阵图让我们知道写字可以去大自然中感悟,景物千变万化,相应的笔画也不可能一成不变,书法的永无止境正是在于这个变字。”
学员们留评所以说王羲之的兰亭序里面的几十个“之”字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我从小到大都在上书法课,第一次遇到像老师这样上第一堂课的。
我也是,以前老师上来就让写,拼命地写
写字原来可以在大自然中找灵感好浪漫啊。
封眠看到这一条,笑了“写字真的可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用一撇一捺,在方寸纸间,描绘湖海山川。”
说这句时,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哪怕有变声器作祟,也是悦耳舒适的,学员们纷纷尖叫老师,我耳朵怀孕了。
封眠咳嗽一声,冷漠道“不要说与学习无关的事情。”
大多数学员都对书法很有激情的,仿佛能跟随封眠的鼠标走入图片,饱览世界的多样,感悟笔画的美妙与多变。
孟星晚这种对书法没啥悟性,纯粹来给封眠扎场子的,听封眠动听的嗓音讲着课,跟催眠曲似的,没坚持太久,就搁下毛笔,趴桌子上瞌睡上了。
一个半小时后,封眠的授课告一段落,学员们都在夸他,他却做出了一件令很多学生深恶痛绝的事情点名抽问
他给的前缀是“一堂课结束了,我随便抽一两个说说对今天这堂课有什么收获吧,也好给我反馈。”
有几个学员跃跃欲试,评论区喊话老师抽我
刷的人不少,封眠不知道选谁,干脆交给了机器,用a自带的抽问系统选人。
大屏幕上快速闪过一个个学员的名字时,孟星晚才揉着眼睛从桌子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要下课了”
她伸了个懒腰“太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平板里面传来封老师的声音“这位叫封眠yyds的同学回答一下吧。”
孟星晚一怔,还在想封眠叫自己的名字不觉得奇怪吗语调还是一板一眼的。
笑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封眠yyds”不是她的id吗她用微博小号快捷登录的,基本信息都延用了。
孟星晚瞬间精神了,听到封眠又在喊“id叫封眠yyds的学员在吗听到快回答一下问题。”
孟星晚一个机灵,有种梦回十多年前,偷睡被老师抓包,故意点她名字起来回答问题的悲催之感。
其他学员在评论区催她,她不好意思地打了排字出去刚才去上了个厕所,没听到老师的问题,老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她自认为态度已经够好了,封眠却直接问“是上厕所去了,还是上课没认真怎么其他学员都听到了,叫你没听到”
冷淡,严厉的调调让孟星晚惊了又惊,这是她认识的封眠吗披了老师的马甲就这么凶
他还说“我在这里说一下,任何一个学员如果觉得我上课没有意思,会让你忍不住开小差,你随时可以退课,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和金钱。”
说是对所有学员说的,但在开小差被抓包的孟星晚听来,这分明就是只说给她听的,脸色更苦了。
封眠好像懒得再抓着她不放,重新启动抽问系统,点了其他人。
待那个学员如演讲一般地说完今晚的收获后,封眠才下课。
退出学习软件,孟星晚呈大字型靠在椅背上,叹气“第一次上课就被老师嫌弃了,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学书法啊。”
她把桌子上的笔墨纸收拾好,拖着步子走出房间,快到一楼的时候,封眠在后面喊她“你不是说今晚很困,要早点睡吗”
“醒了。”孟星晚停下步子,回头望他,他看她恹恹的,快步走过来问“做噩梦了”
孟星晚掀了掀眼皮“梦中上课的时候走神,没回答出老师的问题,被老师骂了。”
“就这个”封眠抿唇笑了笑,跟哐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我也是老师,你来上我课的话,保证不骂你。”
孟星晚咬着嘴唇瞪大眼睛,忍了又忍才没有脱口而出她就是上的他的课啊,说她的也是他啊
孟星晚不禁问“封老师真的不会骂上课走神的学生吗”
封眠摇头“当然会,我对学生的听课质量要求很高,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孟星晚露出疑问“那你刚才说我去上你的课,不会骂我”
封眠凝视她的双眼,徐徐展颜,没有说一个字。
弹幕看穿了所有傻晚晚,因为那是你啊
要是你去上封眠的课,他敢骂吗
脑补一下封老师对着全班咆哮,只对孟星晚一人包容的画面,我又可以高歌一曲甜蜜蜜了
晚些时候,孟星晚躺在床上刷今天直播间的情况,看到这些评论,只想说一句观众脑补太多
她今天晚上就被封眠说了一通。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书法学习中,她才深刻地体会到封眠的严厉。
后面几天开始学习笔画的书写了,封眠开始给学员们留作业,让学员们写好后拍照上传,第二晚上课前,他会挑几个典型出来讲解。
这天晚上的家庭作业是写一页的“点”,孟星晚认认真真地听了课,做了笔记,自认为心领神会,一定会如老师封眠一样落笔生花。
怎知抓着毛笔触及宣纸,笔和纸都不听她使唤了,第一笔下去就是一个墨团,再遵从封眠的教导,运笔往左下角一按,写出来的“点”跟黑不溜秋的甲壳虫如出一辙,难看到了根本认不出那是一个“点”。
她废了十多张宣纸,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勉强写出一页能看的。
结果第二天晚上上课时,封眠评价“建议这位学员不要用宣纸写了,宣纸挺贵的,你这样练习涂鸦还是用毛边纸吧。”
孟星晚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她费心费力写出来的作业,被老师说浪费纸张
要不要这么扎心
孟星晚焉了吧唧地上完今天的课,听封眠布置完今天的作业写一页“横”,垂头丧气地出去找吃的。
路过封眠的房间,他的房门没关好,透过缝隙看到他正在练字。
之前孟星晚在原书中看过封眠泼墨挥毫的描写,眼下一见,才知道那些修饰华丽的词藻一点也不为过。
全身心投入书法世界的封眠周身萦绕着王者之气,轻而易举就能折断的毛笔,在他手上化为了锋利的刀剑,挥手展袖间,净白宣纸铺满万里河山。
写的人入迷,看的人也痴,都是在封眠一整幅字写完,他才抬起头注意到门口的人儿。
他放下毛笔,笑着走到她面前,打开房门问“对写字感兴趣了”
孟星晚心想就算她真对书法有那么一点点兴趣,也被线上的封老师骂没了。
她说“仅限于看人写字。”
封眠招手请她入屋“可以进来试试。”
孟星晚想起今天的书法作业,要是她再自己瞎写,怕是明天又能把封老师气个半死。
她自己被骂不说了,封眠被气出个好歹来,可就太罪过了。
她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回,当面向封老师讨讨经。
孟星晚随封眠走到书桌前,才看到封眠放在笔山上的褐色毛笔有点熟悉,她问“我送你的那支”
封眠颔首“挺好用的。”
“好用就行。”孟星晚笑着去拿那支毛笔,看书桌上摆放的全是宣纸,问“有毛边纸吗我写得烂,不浪费你的宣纸了。”
封眠抬手示意她写“不怕浪费。”
孟星晚握着笔不动,她写字真的会浪费宣纸啊,封老师亲口说的
封眠看她迟疑,以为她是第一次写,不知道怎么下笔,站到了她的身后,轻道一句“我教你。”
言罢,双手环过她的身子,一手抓住她的右手,一手轻轻捏住她的左胳膊,示意她微微弯腰。
孟星晚在封眠凑上来的刹那身子就半僵了,尤其是封眠还在她耳边说话,鼻息喷在她耳后的敏感部位,酥麻的感觉立时传至全身。
封眠问她“想写什么”
她才稍稍回过神来,结舌道“最,最简单的,一。”也是“横”。
封眠不疑有他,握住她的右手,落笔藏锋,运笔潇洒,末端回勾,一个精致的“一”跃然纸上。
虽然孟星晚知道她下笔能成这个样子全是封眠手把手教她写的缘故,但还是不妨碍她开心两秒,再怎么说,那也是在她手下产生的
她盯着那个“一”字,露出笑容“我的手竟然能写出这样的字。”
封眠握着她的手没动,保持半圈她的原姿势“你很有潜力。”
孟星晚陷入片刻的欢乐,骤然回头,封眠那张精雕细刻的脸庞在她眼中放大了好几倍。
只因两人近得就差分毫,鼻尖就要碰到了。
这一刻,两人都有一呆,怔愣的表情掩饰的是两颗加速跳动的心,但双颊泛起的红晕,却是怎么也无法遮掩。
打破微妙气氛的是孟星晚的手机铃声,封眠听此讪讪地松开她的手,咳嗽两声站远了两步。
孟星晚舔舔嘴唇,掏出手机看是孟妈,她放下毛笔,对封眠说“我妈,我回屋接一下。”
封眠说好,孟星晚边接起来边往自己房间走。
孟妈说“晚晚,明天和节目组请个假吧,你回家来,我和爸爸有事情说。”
孟星晚听孟妈的语气是少有的严肃,肯定有什么大事“行。”
“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孟妈顿了顿,开口有些艰难“还有易尤佳。”
次日,孟星晚起得不算晚,她昨晚挂断孟妈的电话后就和导演请了假,这天可以直接走。
出发前,她上厕所发现自己来了大姨妈,装了个保温杯带走,在路上好喝。
如昨晚孟妈所说,和她同行的还有易尤佳,两人并肩坐在迈巴赫的后排,都没有话好说。
她们似是达成了某种心灵感应,能预料这一趟会发生什么。
孟星晚发现自己很平静,坦然地接受今天会面对的一切,反正该来的迟早会来。
她扭头看旁边的女人,安静地端坐,脑袋微微仰起,高傲得如同一只白天鹅。
和初见时一样的优美,但眸子闪出的沉静,又和记忆中的大不相同。
孟星晚不由说“易尤佳,你不是以前的你了吧”
易尤佳保持得体姿态,转头看她“我自然是我。”
孟星晚扫了眼前方直通孟家的大道,肯定道“你不是。”
易尤佳勾笑“谁都会成长的。”
孟星晚沉沉地吐了口气,没再说话。
迈巴赫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别墅面前,易尤佳先下车,站在原地凝视富丽堂皇的建筑,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如释重负,满满期待,翻滚恨意
复杂的情愫在孟星晚下车,经过她时,化为了一句“等着滚出孟家吧。”
孟星晚摩挲着手里的保温杯,这种刺骨的狠话在她心里掀不起什么波澜,她早已感觉得到,易尤佳害怕她,讨厌她,甚至恨她。
这时孟家的保姆阿姨开门出来,对她们两个说“大小姐,易小姐,快进去吧,老爷夫人等你们挺久了。”
孟星晚点点头,抬步往里面走,阿姨见易尤佳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赶忙去扶她。
她们进入别墅,看到庄严的孟爸和优雅的孟妈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她们来了,孟妈招呼“晚晚,尤佳快过来坐。”
孟星晚和易尤佳并排坐到侧面的沙发上,孟星晚瞥过茶几,正中摆放着一个文件夹。
孟爸和孟妈互相看看,像是还在商量由谁开口,最终孟爸道“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孟星晚和易尤佳神色镇定,安之若素地听孟爸说“晚晚,有一件事我和你妈妈一直没和你说过。”
话到这里,孟星晚能预料下文是什么,她不是孟家的亲生女儿,旁坐和孟妈一样大方端庄的易尤佳才是。
可孟爸却说“你不是独生子女,你妈妈当年怀的其实是双胞胎,只是另一个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我和你妈妈怕提起来伤心,从来没说过。”
孟星晚大怔,孟爸刚刚说了啥他们当年生的是双胞胎意思是她也是孟家的女儿
可能吗
孟妈看她脸色古怪,以为她是被双胞胎一说震惊到了,生怕她不信,急着补充“晚晚,爸爸说的都是真的。”
孟星晚反应了一会儿,盯着孟妈关切又担忧的面色,冒出一个想法这对父母是在保护她吧
她以孟家大小姐的身份活了二十三年,吃穿用度都是顶尖,早已习惯了优越的生活和父母的疼爱,如果破天荒地告诉她,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她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她接受得了吗
孟星晚想,要是原主,她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她才会在知道真假千金的真相后,唯恐失去所有,几次三番陷害易尤佳。
但她现在不是,她是穿越过来的孟星晚,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此时此刻反而挺如释重负。
关于易尤佳身上的谜团,关于真假千金的事实,关于还需不需要继续走剧情,她终于有了一些答案。
易尤佳对于孟爸孟妈的说辞没有任何异议,像是完全赞成似的。
开始孟星晚还觉得奇怪,依照她最近的种种,八成也是个熟悉剧情的,那她会不知道她是个假千金
忽而转念,孟妈能在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也能给易尤佳打,孟妈应该和她通过气了吧。
孟爸又说“当年我们以为另一个孩子夭折,太伤心,没顾得上细查,最近才知道,当年是护士不小心和别人的孩子抱错了,我们孟家的一个孩子还活在世上。”
孟星晚慢悠悠地转着手上的保温杯,孟爸这番话一听就是漏洞百出,她清楚地知道,其中半真半假。
她和易尤佳之所以错换人生二十三年,的确是当年的小护士工作上的失误,没有阴谋论。
孟妈怜爱地看看孟星晚,又看看易尤佳,眼中泛起泪花“晚晚,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易尤佳就是我们的另一个孩子,是你的姐姐。”
孟爸把茶几上的文件夹递给孟星晚,她打开看,是一份亲子鉴定书,上面明确地显示易尤佳和孟爸孟妈存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相像。
再看鉴定时间,是五月二十一日,五二零的第二天。
孟星晚脑中闪过五二零当晚,易尤佳对他们说故情咖啡馆的事,她平静地把文件夹放回茶几,看向易尤佳。
易尤佳对她露出甜美一笑,伸出一只手“我们要重新认识一下了,妹妹。”
孟星晚对上她足以粉饰太平的笑容,何其和善可亲,情真意切,可她在进别墅时说的却是让她滚出孟家。
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孟星晚只能回一个冷笑,易尤佳以为她还是原主吗把孟家千金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珍视孟家夫妇这对父母,但对假千金的身份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切齿。
她穿过来的第一天,就想告诉孟爸孟妈易尤佳的实情。
都是狗系统
孟星晚没有理会易尤佳伸出的那只手,站起身,严肃道“爸,妈,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易尤佳才是。”
孟爸孟妈大惊失色,后者惊呼“晚晚,你在胡说什么”
“爸妈,你们肯定知道我没有胡说。”孟星晚说,“你们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一点沮丧,我从来不想依附任何一个身份而活,我只是我。”
易尤佳默默收回手,听此诧异,是孟星晚这么聪明,听出了孟爸孟妈话里的漏洞而她竟然还不在乎孟家大小姐的身份
装样子的吧。
孟妈急得起身,拉住孟星晚的手“晚晚你不能胡思乱想,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
孟爸也说“我看你就是小说看多了,以为我们认回了一个女儿,你就不再是我们的女儿了,瞎胡闹”
易尤佳跟话“对啊妹妹,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啊。”
孟星晚没理会易尤佳,她知道孟爸孟妈都是真心疼爱自己,笑了笑,回“我都明白的,不用担心我。”
孟妈还想说什么,孟爸注意到一边的易尤佳,咳嗽了两声,提醒孟妈要一碗水端平。
孟妈才坐下来,整理繁杂的心绪。
孟爸对孟星晚和易尤佳说“你们两个现在都在录心悦你,我和你们妈妈考虑到你们现在不方便对外透露家庭背景,暂时不对外公布找回另一个女儿的事情,等你们录制结束了,我们再说。”
易尤佳先回“好。”
孟星晚也不再说什么。
达成这一点后,孟妈留两个女儿吃午饭,饭桌上易尤佳表现得很热情,不时给孟爸孟妈夹菜,还给孟星晚夹“妹妹,多吃一点。”
要不是在进别墅前,易尤佳对她放过狠话,孟星晚真要以为她会是一个好姐姐。
不过既然她要演,孟星晚也不是不会的,弯眉笑,“谢谢我的好姐姐。”
易尤佳也笑“我们血浓于水,还需要说什么谢”
孟星晚听到“血浓于水”就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不在意地扬了扬眉“谢还是要的,礼貌。”
孟爸孟妈见她们两个相处得这么愉快,欣慰地笑了起来。
以至于饭后孟星晚邀请易尤佳去后花园逛逛,孟爸孟妈一点也没有多想,还以为她们在增进姐妹情意。
易尤佳的脚伤恢复到现在,慢慢走问题不算大,孟星晚放慢脚步,跟在她旁边,问“五二零那天,你是故意邀请叶赫凡去的故情咖啡馆吧”
易尤佳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那你那天可就不是单纯想约叶赫凡了。”孟星晚说出猜测。
易尤佳也不瞒着“别墅的男嘉宾中,只有叶赫凡能带我去故情咖啡馆,去偶遇妈妈,算是一举两得吧。”
她那天遇到的气质夫人果然是孟妈。
“妈妈之前对你是她亲生女儿的事情不知情吧是你那天告诉她的”孟星晚踢着草坪中的小石子,仰起头问。
易尤佳眨了眨眼,孟星晚继续“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让妈妈相信,去做亲子鉴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孟星晚就是孟星晚,不依附孟家大小姐的身份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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