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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晋江文学城独家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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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屋这几天过的风平浪静, 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只不过,村里多了一队巡逻队,晚上会在村子各个路口巡逻罢了。

    陈荷花每天下午都跟陈小雨一起去瞎子湾挖生蚝。她们计划先把礁石上的生蚝处理一部分先。

    这天一大早, 谦谦照旧牵着妈妈的手来到了小鱼仔家里。

    “小雨,吃早餐了吗”陈荷花在厨房里头做着猪肠粉, 见好友来了, 问道。

    陈小雨看着厨房里头的东西, 笑道“早吃了,今天我家老郑不是跟你家阿财要出海吗四点钟, 我家婆就起来忙活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搞这个来做小鱼仔呢”

    陈荷花手上动作不停地用小石磨磨着米浆“小家伙还在里头睡懒觉。谦谦,你帮阿姨过去看看小鱼仔醒了没”

    谦谦正呆得无聊,听到阿姨的话, 点点头,跑到房间里去了。

    “有什么事吗”陈小雨敏锐察觉到什么。

    “阿财说他出海这两天, 晚上我们娘仨在这里住着, 他不放心, 想着让我回娘家住。但是,我不是下午都要去瞎子湾干活吗我想问问要不今晚去你家凑合一晚”

    陈荷花说出这话,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是阿财出海前要求她答应的事情。

    “嘿,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当然可以啊我早就想叫你们过来了, 家里房间那么多。只是怕你脸皮薄, 胡思乱想。说来,我们姐妹多年没一块晚上好好说说话。”

    两人一人倒米,一人磨浆,聊了起来。

    那头, 蹦蹦跳跳离开的谦谦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小鱼仔睡觉的屋子里。

    轻轻掀开老旧的蚊帐,就能看到小鱼仔正四肢摊开成大字,穿着个红色小肚兜,包着尿布呼呼大睡。

    小家伙时不时还砸吧一下小嘴,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偶尔小手小脚会在空中挥动,看那动作,像是在跟人打闹一般。

    谦谦觉得小鱼仔好好笑啊

    看了看小鱼仔,觉得他没那么快醒来,谦谦无聊地把头趴在床边,趴着趴着,他自己都睡着了。

    谦谦觉得自己好像没睡多久,就觉得头皮有点疼疼的。

    张开眼睛,就看到小鱼仔抓着自己的头发,笑嘻嘻地张开嘴巴,对着自己傻笑。

    “哥哥,哥哥。”

    小鱼仔没想到,一醒来就见到哥哥了,太好了。

    赶紧把哥哥叫醒,然后从床里头捣鼓了一下,抓了一个毛茸茸的玩具出来。

    “哥哥,鱼鱼。”说着,把玩具往谦谦这头塞了过来。

    小鱼仔心想哥哥,这是我的好朋友,以后我们三个都是好朋友。

    谦谦接过玩具看了看,是一只蓝色海豚的玩具,捏着软绵绵的。表面上摸着还有点湿,肯定是小鱼仔睡觉的时候流了口水。

    “鱼仔,我们起来好不好阿姨在做好吃的,等会儿我们一起吃。”

    小鱼仔一听好吃的,咬了咬手指,点点头。

    谦谦赶紧跑到门外喊阿姨过来给小鱼仔洗漱。自己则是去厨房看看妈妈在做什么。

    厨房里头,陈小雨把刚刚磨好的米浆放到灶头上,倒入一点粘米粉调和。

    铁锅洗干净,放入半锅清水跟一个隔水架子。点火烧热,然后把竹编盖子放到上面。

    用小毛刷在竹编盖子上刷了一层花生油,再舀一勺米浆均匀倒在竹编盖子上,盖上锅盖。

    几分钟后,竹编盖子上的白色米浆水已经凝固成晶莹剔透的粉皮。

    陈小雨伸手把粉皮从竹编盖子边缘挑开,熟练地卷起粉皮来。

    谦谦站在那看着,小手蠢蠢欲动。

    “小家伙,这可烫着呢。你的小手可做不得这个。”

    陈小雨卷完一条猪肠粉,拎起来放到一边干净的案板上。

    这时候,陈荷花把洗漱干净的小鱼仔抱了出来,跟谦谦一起,坐到了厨房边上。

    “哥哥,什么”

    小鱼仔看到那条圆柱形的白色物体,好奇问道。

    “那是猪肠粉,还要等妈妈把它切切切,然后放上香喷喷的酱油,就可以吃了。”

    谦谦说的头头是道,好像自己会做一样。

    陈荷花见好友在蒸粉了,自己去准备酱油。

    猪肠粉的酱油一般是普通的老抽加上白糖,配上花生油、油炸的葱头搭配而成的。

    只见陈荷花熟练地用刀背把葱头拍碎,烧热小铁锅后,倒油,撒入葱头花翻炒。然后依次加入老抽跟白糖,等白糖彻底融化后,就完成了。

    做的量不大,不用半个小时,四人坐到客厅的桌子上,开始吃了起来。

    小鱼仔是第一次吃这个东西,切成一段一段的白色猪肠粉,上头浇了一勺的酱油。闻着又香又甜。吃起来,猪肠粉滑溜溜的,带着点甜味跟香味。

    小鱼仔一边吃着,小脑袋一边点头表示好吃。

    “你们俩都要吃饱哦,今天是墟日,我们要去趁墟。到时候,外头的东西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先在家里填饱肚子。”

    陈小雨吃了早餐,现在是不饿。等会儿饿了,墟里会有小吃卖。就是小孩子肠胃弱,不敢让他们吃太多外头的东西。

    见俩小的吃的差不多了,陈荷花起来收拾好东西,带了两条干净的尿布跟裤子、小奶瓶。

    然后把小鱼仔放到他蓝色小推车里头,一行四人出发。

    一路上,遇到好多去趁墟的村里人。

    “小雨,荷花,今天要去买什么吗”

    郑大娘一手拉着孙女,热情地问道。

    “没,去看看先。家里的火水没有了,要去打一点。”

    “听说墟里面来了一班“撮把戏”的外地人,好多人都去看。你们俩都带着孩子,等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说着拉了拉小孙女的手。

    陈荷花想到儿子出生到现在,也没正经带他去外头看看,听到郑大娘的邀请,就答应了。

    谦谦拉着妈妈的手疑惑“什么叫“撮把戏””

    陈小雨“等你看到就知道了,肯定是你没看到过的。”

    到了墟集入口,她们跟郑大娘约定好11点在墟里看表演的地方碰头后,就分开逛了。

    小鱼仔坐在小推车里头,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流,嘴巴都差点忘了合起来。

    人多声音嘈杂,叫卖声夹杂着讨价还价的声音,热闹非凡。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人。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大家穿着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在里头逛着。

    老年人大部分还穿着土布衣服。

    小年轻就不一样了,头顶爆炸头,脸上架着副墨镜,身上穿的是花衣裳、大喇叭裤配上尖头白色皮鞋。这一身衣服,走到墟里面,人人都要看他们一眼。

    小鱼仔就被一个从身边走过的爆炸头小年轻吸引了目光。蓬松的头发,走动间晃来晃去。小鱼仔觉得自己的眼睛太好了,他看到有苍蝇在那头发间穿梭。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有点恶心。

    渔屋这边的墟日是一个月的三、六、九。

    整个墟位于渔屋跟几个村的交界处。

    这里,统一用水泥跟红砖砌了几十张石台,平时都是用来卖鱼肉果蔬的,算是这个小镇的市场。

    一到墟日,就会聚集多附近农村小镇的人。

    这些人有卖自家的农产品、手工农具,也有从各地调货过来卖的小商贩。大家会按照自己卖东西的种类,在固定的地方摆档。

    进去第一排档口全部是卖蔬菜跟水果的。

    绿油油的蔬菜被喷上了清水,显得格外的新鲜。

    小鱼仔坐在小推车里头,沿路看着这些摆在蛇皮袋上的蔬菜,看起来全都好好吃的样子。

    过了蔬菜档口,就是水果档口。

    这时节,正是荔枝、李子开始上市的时候。一筐一筐的水果都被直接倒在了地上,几毛钱一斤,任挑。

    小鱼仔就在卖荔枝的人里头看到了住在外公家附近的老爷爷。

    这老爷爷显然也认得她们几个,笑呵呵地叫他的名字。

    陈荷花赶紧停了下来跟老人家打了声招呼。

    这老人是个热情的,赶忙抓了几把荔枝塞进红色的塑料袋里面,直接挂在了小鱼仔的推车上。

    “荷花、小雨,你们俩就不用客气了。这荔枝家里多得是,这些你就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吃。有空要记得回村里看看你们爸妈啊”

    跟老人家寒暄了几句,看到老人家有生意上门,打了个招呼继续向前。

    小鱼仔伸手去抓跟着小推车旁边的哥哥“哥哥,哥哥。”

    人头攒动,要不是谦谦海拔低,可能都听不见小鱼仔的声音。

    “哥哥,坐坐。”

    小鱼仔看到哥哥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赶紧邀请他一起坐小推车。

    这小推车空间挺大的,勉强能把谦谦哥哥塞进来。

    这时候,两大人也发现了小孩子的异样。

    陈小雨见儿子一脸的汗珠,帮着把汗水擦干净,把他抱进了小鱼仔的推车里头。

    小鱼仔就从坐中间的位子,变为被谦谦挤到角落去了。遮阳用的布头一拉,外头根本看不清里头坐了两孩子。

    前头就是卖活鸡活鸭,鲜肉的地方。这里的味道并不好闻,两人一车走得飞快。快就经过了卖竹编东西、渔网这些用具的地方,到了卖药的地头。

    这些卖药的上头都写着祖传秘方,一粒药到病除。还有些就是专门卖老鼠药、蟑螂药的。

    两人一车匆匆经过这些档口,期间只陈荷花打了一瓶火水。然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次出来,大一部分是为了给小鱼仔买几套新衣服。

    小家伙长得胖,多他哥哥小时候的衣服他都穿不上了。趁着墟日,找点实惠的来买。

    小鱼仔跟哥哥坐在车里正说着悄悄话。一会儿是这个叔叔的墨镜好像青蛙的眼睛,一会儿是那个阿姨的鞋子看起来好高。

    小鱼仔靠着谦谦哥哥,听着哥哥叽里咕噜跟他介绍一路上看到的东西。有好多好多他不知道的东西,谦谦哥哥都懂,他太厉害了。

    见妈妈跟小雨阿姨在给他挑衣服,然后还跟人讨价还价,最后掏出了那叫钱的东西出来。小鱼仔知道,这衣服就是自己的了。

    “谦谦,小鱼仔,东西买完啦现在带你们去看“撮把戏”喽。”

    那头,郑大娘正带着小孙女站在一颗芒果树下等着。

    看着她们带着一袋子东西,笑道“东西买完啦前头好多人在围着看了,不知道能不能挤进去。”

    说完,伸手一指。

    众人随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就见前头一大片空地上围着好多人。

    中间时不时传出敲锣打鼓的声音,没多久,围观的人就会拍手叫好。

    好多小孩子坐在自己父亲的脖子上,这样能够看清楚中间的表演。

    陈荷花看到这么多人围着,就不想进去了。因为带着孩子,去挤这样的场合实在不明智。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只见郑大娘跟旁边卖藤椅的大叔说了几句话,就抱着孩子站上了一张结实的藤椅上去。

    陈荷花跟陈小雨见状,依葫芦画瓢,给了藤椅大叔两毛钱后,抱着自己的孩子站了上去。

    小鱼仔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变高了。

    然后,他看到里头所谓的“撮把戏”是什么了。

    只见人群中间站着五个大汉,个个看着都是倒眉毛竖眼睛的类型。再看看他们那一身的腱子肉,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几人分工合作,一会儿是什么口中喷火表演,一会儿是胸口碎大石。

    等跟围观的人群要了赏钱后,继续表演气功刀劈、单手劈砖、手碎酒瓶。

    小鱼仔看了两眼,实在没什么兴趣。

    在他看来,这样的表演太过无聊了,还不如吃点好吃的实在。摸了摸小肚肚,好像真有点饿了。咬着手指,小鱼仔无聊地天马行空起来。

    谦谦就不同了。

    这小家伙有着一个做大侠的梦想。看了射雕英雄后就想着舞大刀。最近,跟自己爷爷开始学习咏春拳后,更是对这些武林高手敬佩不已。

    不过,这样的街头表演,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套路。

    谦谦过了那个兴奋劲头,就觉得没意思了。转头看弟弟都要睡着了,就拉着妈妈的手说道“妈妈,我们回去吧不看了。”

    不过,郑大娘就喜欢看这样的把戏。

    几人就在这里分开,陈荷花跟陈小雨带着孩子先回家了。

    在他们身后,有人一直注视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正在睡觉的小鱼仔似有所觉,不安地皱了皱眉头。

    回到家里都已经是中午12点了。

    陈荷花没煮饭,直接把上午放在凉水里头冰着的猪肠粉重新加热对付着吃。小鱼仔则是再次吃上没滋没味的米羹。他妈妈说,小朋友不能多吃调味料。

    所以,到底什么叫调味料呢

    小鱼仔一边拿着勺子往嘴巴塞米羹,糊了一脸。一边在想做小朋友好难哦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这不能去,那不能去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变为大鱼仔呢

    挠头,最终只能再往嘴巴塞米羹。因为他的小肚肚太饿了。

    下午,小鱼仔照旧跟着妈妈去瞎子湾。

    瞎子湾那里,陈小雨、郑奶奶还有谦谦都在小木屋里头了。

    “阿姨,你怎么过来呢”陈荷花看着郑奶奶问道。

    “过来帮你们一起看看孩子。这边都是礁石,他们俩孩子呆着不安全。等会子,那边的海滩就要退潮了,我想着带这俩小家伙去玩沙子。”

    小鱼仔一听玩沙子,就想起谦谦哥哥说的城堡的事情,高兴地挥舞着小拳头“要去,要去。”

    陈荷花见状,只得同意了。

    不过,还是抱着儿子,叮嘱他要乖乖听郑奶奶的话。不要到处跑,要跟着谦谦哥哥跟郑奶奶。

    小鱼仔听话的点头,他一直都是乖宝宝。他等下要把城堡堆好,然后让对他好的人都住进来。

    大家住在一起,就可以天天一起玩了。

    这边的沙滩都是公用的,所以每天都会有多住在附近的人过来赶海。这不,现在已经有人提着小桶、拿着小爪篱,准备去挖海货。

    郑奶奶抱着小鱼仔,带着孙子来到了一处多小朋友挖沙子的地方。

    只见那里,已经有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城堡拔地而起。

    小鱼仔被郑奶奶放下来后,拉着哥哥的手就找了块地开始玩沙子。

    细细的海沙拿在手中,一用力,沙子就会随着指缝漏掉。

    小鱼仔挠挠头,这要怎么盖城堡啊

    谦谦到底经验丰富,把带着的红色小塑料桶拿了出来,然后用铲子挖。等把上头的浮沙挖开后,底下的沙子就是湿润的。

    小鱼仔呆呆坐在那里,看着哥哥一步一步地用红色小塑料桶,把城堡搭建起来。

    哇

    看着眼前的沙子城堡,高高的。小鱼仔伸手比划一下,比自己还要高。

    城堡中间有个空着的大洞,谦谦哥哥说那是大门。

    小鱼仔弯着腰,按照谦谦哥哥的指示,坐到了城堡里头。

    “哥哥,哥哥。堡堡。”小鱼仔兴奋地叫道。

    虽然这城堡小了点,但是他能进来啊说着,就想叫谦谦哥哥一块儿进来一起坐。

    结果一抬头,发现有个男孩子走了过来,正在跟谦谦哥哥说话。他看着比哥哥大一点,嘴巴动着在说着什么。

    小鱼仔直觉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刚想爬出去,谁知道旁边在打闹的小朋友不知道怎么搞的,砸了过来,把城堡都压塌了。

    小鱼仔被埋在沙子里头,出不来。

    幸好那个调皮的孩子,见把人家的城堡压垮了,就害怕地哭了起来。

    这哭声,把那头聚在一起聊天的老人家都吸引了过来。

    小鱼仔这才被人从沙子堆里头。

    郑奶奶帮着他擦脸上沾着的沙子,问道“哥哥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他太调皮,跑哪里去玩啦”

    小鱼仔觉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他拉下郑奶奶给他擦脸的手,四处张望。

    到处都是大人小孩,但是没有一个是他的谦谦哥哥。

    这时,已经有人开始喊“粪坑,粪坑,你在哪里”

    “蜘蛛,蜘蛛,你在哪里”

    “猫仔,我家猫仔呢”

    好几个奶奶都在找自己的小孙子,但是把一堆孩子看过来,没有一个人找到。

    郑奶奶抱着小鱼仔,心沉了下去。

    小鱼仔这会子只知道自己的谦谦哥哥不见啦

    肯定是刚才那个坏哥哥把谦谦哥哥抓走了。

    想到这里,拉了拉郑奶奶的手“奶奶,奶奶。哥哥”

    郑奶奶这会子心乱如麻,根本听不进一个一岁多的宝宝的话。只见她抱着小鱼仔,像那几个丢孩子的奶奶一样,只要看到孩子就掰过来认认是不是自己的孙子。

    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渔屋的,见到村里的奶奶辈都在找孙子。好几个半大小子跟婶子就帮起忙来。

    小鱼仔被郑奶奶抱着,心急如焚。

    他要去找哥哥,他能找到哥哥的。

    小鱼仔这样想着,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谦谦哥哥的气息。

    离这里不是远,小鱼仔这样想着,挣扎着想下地。

    但是,却被流着眼泪的郑奶奶死死地抱住。她已经丢了一个孩子,怀中这个可不能再丢了。

    这里发生的事情,快就传回了渔屋。

    陈荷花跟陈小雨离得近,自然更早就知道了。

    只见陈荷花跟陈小雨两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顾不得手上一股子生蚝味,陈荷花一把抱住了儿子,害怕地浑身发抖。

    陈小雨强作镇定,抱住伤心的家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奶奶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是坐在旁边,跟几个老姐妹一起聊天。

    明明旁边一堆孩子一起玩沙子,她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还能看到孙子跟小鱼仔在玩。

    怎么这次转个头,人就不见了呢

    陈小雨有点崩溃。

    再看看四周在找孩子的人,她直觉出大事了。

    小鱼仔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妈妈,妈妈,哥哥走,抓。有个哥哥”

    小鱼仔说的语无伦次,他好恨自己说话说不准。不然,他就可以告诉妈妈,谦谦哥哥是被一个坏哥哥抓走了。

    陈荷花看着儿子急得口水都呛了几回,拍了怕他的背,轻声安抚“小鱼仔,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告诉妈妈别急哦别急妈妈在这里。你慢慢说,妈妈都能听懂的。”

    小鱼仔在妈妈的安慰下,缓了过来,说道“谦谦哥哥。”

    见到妈妈鼓励的目光,继续道“坏哥哥,抓、抓走谦谦哥哥。”

    陈小雨在旁边听着,问道“那坏哥哥,你认识吗”

    小鱼仔努力回忆起刚刚的情形,摇摇头“哥哥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1更新啦谢谢订阅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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