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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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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锦年看着眼前的人, 总觉得十分熟悉,可一时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眼前的男子见她一直盯着他看,目光一转不转, 耳根子不禁多了几抹红晕,有些羞赧, 只是面上不显。

    这人是谁来着岑锦年望着眼前的人, 皱着眉,开始苦想。

    以前她肯定见过的。

    见她始终不说话, 他不禁有些尴尬。

    岑锦年眼前忽然一亮, 她想起来了,此人是先帝最年幼的儿子八皇子裴时。

    自当初祖母寿宴过后,她就不怎么瞧见过他, 记忆不深倒也正常,只是他怎么会在这还这么恰巧地出现,替一个陌生女子付钱。

    岑锦年沉默片刻,没再多想, 朝他颔了颔首“多谢公子仗义,只是这银钱届时我该如何还给公子”

    她如今不是岑锦年, 而是颜皎珠,她记得, 颜皎珠貌似同这八皇子不相识, 且原书的剧情对于八皇子也不怎么提及, 想来也是个路人罢了,如今她也不好直接戳穿他的身份, 只装作不识。

    裴时倒是洒脱,见她如此客气,连连摆手“区区小事, 姑娘不必挂怀。”

    岑锦年却不想这般,虽说只有五文钱,但却实打实地让她免于尴尬境地,不免朝他感激地笑了笑“我还是觉得,这银钱应当还与公子。”更何况,她也不想欠谁的。

    裴时见她这般执着,一时间倒有些为难。

    他前几日刚游历回京,今日便被一些好友给拉到了这明仁酒馆中小聚,刚一出来便见她站在酒馆外发愣,明明年纪轻轻的,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脸上灰暗,眉眼间都是苦涩。

    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不免多看了两眼。

    谁曾想原只是看两眼,结果竟莫名其妙地看到了现在,见她付不起那糖人的钱,想了想,便上前给她解了围,倒也没顾虑别的。

    目光落在岑锦年的脸上,见她神色执着,敛眉思索一瞬,脑中忽然有了个主意。

    就在岑锦年默默等着他答复时,却见他忽然长手一伸,放到她挽起的鬓发处,而后从上抽出了一支样式极为简单的簪子,朝她温柔笑道“既然姑娘这般执意,便将此簪赠予我,就当抵了这糖人的钱,你看可否”

    岑锦年觉得他这个做法有些怪怪的,这种簪子连糖人老板都不要,他要来做什么

    只是他既然已经拿在了手中,她也不好再拒绝,只得点头应下“也好。”虽不太妥当,但也就当还回去那五文钱了。

    又朝他颔了颔首,以表谢意“不管如何说,都应当多谢公子替我解困。”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裴时手中握着那支簪子,澄澈的眸中挂满细碎的笑意。

    岑锦年浅浅扬了扬唇角,神色客套,隐隐有些疏离,“既然如此,我还有事,那便告辞了。”

    裴时同样颔首示意,没有再说什么,目送她离去,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正当此时,又有一锦衣男子从明仁酒馆中出来,瞧见他站在这糖人摊贩前木木站着,不知在看什么,便走到了他身旁,手搭在他的肩上,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疑惑道“你不是早就说离去了吗怎的还站在这里”

    裴时偏过头来看他,解释道“方才发生了点小事,耽搁了。”

    李阳凯有些疑惑,朝他打量了几眼,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劲儿。

    说起来,他同裴时成为好友倒也有趣,只不过那事倒是过去有些久了,不提也罢。

    裴时虽身为皇室中人,但为人和善,也不爱掺和那些朝廷争斗,如今当个闲散王爷,同他那个兄长晋王一样,居于京中,虽没有封地,却也过得自在。

    目光下落,瞥见他手中的那支簪子,神色陡变,瞬间睁大了眼睛,满眼稀奇道“你这哪来的簪子瞧着还是个姑娘家的”语气难掩兴奋。

    裴时见他一脸震惊,不禁嫌弃地将他搭在肩上的手挥开“这般大惊小怪作何”

    这不大惊小怪吗

    他估摸着裴时如今应有二十一了吧,却还未娶正妻,就连府上的姬妾也可以说是没有,成日醉心于诗书,要不就是收拾行囊,自个儿去游山玩水,活得像是苦行僧一般。

    “哎,不是,你要不同我说说,这簪子如何得来的”他朝他挑了挑眉,满脸八卦地打听,“又是不是对这簪子的主人有想法,啊”

    裴时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本不欲同他多说什么,又见他满脸兴奋和好奇,想了想,只得无奈地将事情同他解释了一遍。

    李阳凯听完,脸上神色又多了几分打趣,他觉得有戏

    “你说,你是不是瞧上人家姑娘了,不然你拿人家姑娘发簪做什么不就五文钱而已吗,直接走了便是,我可从没见过你拿旁的女子的东西啊”

    裴时无奈瞥了他一眼,“我连人家唤什么都不知晓,谈什么瞧上不瞧上,更何况,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罢了,今后也不一定再遇,你就甭瞎想了。”

    李阳凯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见他这般,裴时也懒得解释,“走了。”随即甩了甩衣袖,而后负手离去。

    那支十分普通的银色簪子就这般掩在了他宽敞的袖中,裴时轻轻握着,想起方才李阳凯的话,心中暗叹,他其实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就将人家簪子给拿走了。

    唉,也罢,想来应该不会再见了,想这些做什么。

    岑锦年回到宫中时,已经快要入夜。

    没有心思再去吃别的什么,匆忙洗漱一番,便躺到了床上,她如今只想好好睡一觉,别的什么都不想想。

    窗外明月高悬,星光熠熠。

    正当她迷迷糊糊,即将沉沉入睡,陷入梦乡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息,而后便被一双孔武有力的手紧紧环住。

    岑锦年实在太累,脑子又不清醒,下意识挥手想将身旁的人推开,只是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动,反而被抱得更紧。

    过了一瞬,原本紧闭双眼的岑锦年陡然睁开,而后猛地将他推了一把,随后满脸惊慌地挪开。

    刚想大声喊人,又乍然瞧见身旁人的面孔,所有声音便立即消失在口中。

    岑锦年不禁嫌恶地皱了皱眉,坐起身来,推了推双眼紧闭,满脸酡红的裴舟,企图将他唤醒。

    “醒醒。”

    裴舟却是丝毫没有动静,砸了咂嘴唇,口中不知嘟囔着什么,而后又沉沉睡去。

    岑锦年又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脸,喊了他许多声,他仍旧没有醒,见他浑身酒气,便知他是喝多了。

    她抚了抚额,只觉头疼,这都什么事啊

    怔怔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想了想,懒得理会他,随即准备下床,让他自个儿在这睡。

    谁知她刚往外爬去,忽然间,便被人精准地抓住了手腕,随后一把将她拽着躺了下去,又顺势将她往怀里搂。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岑锦年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裴舟温热且带了酒气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只觉黏腻得难受。

    岑锦年不禁有些恼了,暗暗翻了个白眼,而后将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使劲儿往外推,然而仍旧是纹丝不动。

    她忍了忍怒火,咬牙道“皇上既然醒了,那就起开,回永明殿去睡。”

    裴舟却是没有应声,又将头朝她靠近了些,嘴中嘟囔着“阿年,阿年。”

    岑锦年以为他还在装睡,不免更为恼火,可奈何她完全推不动他,只得试图道“你这般压着我,我难受。”

    裴舟仍旧没有动静,他紧紧靠着她,他身上灼热的温度不禁让她觉得厌烦。

    又朝他喊了几声,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岑锦年无法,只得任由他这般牢牢禁锢着。

    如今她倒是有些搞不懂了,他究竟是真醉了,还是在装醉。

    正当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耳畔又再度传来一道嘟囔声“阿年,求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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