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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遭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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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利的长剑横在她的脖颈之上, 岑锦年惊慌失措了一瞬,便立即冷静下来。

    她冷眼看着眼前的齐淑,冷笑道“我还以为, 你会一直装下去,怎么, 如今终于忍不住, 露出马脚来了”

    齐淑一改往日温柔低下的姿态,周身气势骤显, 眉毛微微上挑, 眼神骤然凌厉。

    她倒是没有被岑锦年激怒,淡然地看着她“太孙妃还是别妄图同我耍些什么别的心思,你的命如今就在我的手上。”顿了顿, “哦也别妄图喊人,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您还是不是安全的。”

    岑锦年见她如此, 本还有些慌乱的心绪瞬间消散。

    齐淑既然没有立即杀她,反而同她唠嗑这么多, 看来她对她还是有用的,至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大脑立即飞速思索起来, 眼见着齐淑慢慢走到她跟前, 同她对上, 可放在她脖子上的长剑却没有半分移动。

    想起当初将她救下那一幕,不免觉得有些讽刺, “我当初将你救下,如今看来,倒是养虎为患。”

    齐淑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太孙妃不必觉得懊恼, 即便你当初没有将我救下,收进这太孙府中,我也会借机混进来,毕竟,不进这太孙府,我又如何能办事”

    “那这些日子我派人监视你,你也是知晓的”

    齐淑点了点头“自是知晓,不过,不管太孙妃派多少人盯着我,我要做的事,您也是防不住的,所以”她顿了顿,“您也不必因此而懊恼,免得气坏了身子。”

    岑锦年差点要被她气笑,若非她气性够稳定,见她这般说话,指不定要骂人了。

    只是现下光恼怒也没有什么用,反而很有可能顺了她的意。

    生气容易让人丧失理智,无法作出最恰当的决定,所以,她必须要保持镇定。

    她咬了咬牙,尽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淡然看向她,“说吧,是谁派你来的,这府上,是不是还有你的同伙,如若不然,光凭你一己之力,断然不可能将我掳出去。”

    “哦”岑锦年的声音突然提了些许,泛着冷意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齐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打量,“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了,你们,是想将我掳去哪里”

    齐淑倒是丝毫不介意她的打量,“太孙妃当真聪颖,不过这么一会儿,就连我等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给猜了个明白。”

    岑锦年突然笑了笑,“我本也只是猜测,如今你倒是证实了我的猜测。”

    “无妨。”齐淑抬眸看向她,“我也本就是想告诉太孙妃罢了,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什么用,该成定局的,太孙妃也拦不住。”

    “是么”岑锦年笑得嫣然,“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你又不何妨给我透露些消息。”

    她的脸色正了正,神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的幕后主使,是不是梁王”

    她虽是问,可语气显然已经笃定。

    齐淑的神色仍旧没有什么波澜,“太孙妃何必这般迫切,总归到了便知晓了。”

    话落,丝毫不给岑锦年反应的机会,将手中长剑移开,随即一个手刀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岑锦年立时昏了过去。

    齐淑立即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处。

    彼时刚好从帘子后面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蒙面男子,周身气势过于尖锐凌厉,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烦泛龇牙的冷意。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起齐淑来,调侃道“我倒是不知,你何时这般好心肠了,同她说这般多作甚直接打晕带走不就好了”

    齐淑丝毫不惧他的打量,又见他裸的目光落在岑锦年身上,周身冷意愈发浓厚。

    她死死盯着他,气势狠厉而毒辣,“吴彪,我警告你,这是主子要的人,主子可说了,要毫发无损地带回去,你若胆敢动她一根汗毛,不说我不会放过你,就连主子,也断不会轻饶于你”

    吴彪见她这般严肃,看着像是要动真格一般,猥琐的目光才逐渐收敛了几分。

    “我又没说要动她,你这般着急作甚”

    齐淑懒得同他纠缠,赶忙道“快带她走,我们的人也安排上,不要让她失踪的消息走漏。”

    吴彪闻言,倒是正经了些许,“那就走吧。”

    随即走到齐淑身旁,伸手便要将岑锦年接过。

    谁知齐淑直接用剑鞘将他的手打掉,痛得吴彪直呼出声,“齐淑你到底想做什么”

    齐淑不理会他疼得直皱眉,冷声道“你别碰她,我自己来。”

    话落,她便将岑锦年带到一旁,给她全身上下都做了伪装,最后竟是半分都瞧不见她原来的模样。

    随后便立即将她带了出去。

    跟在后头的吴彪见状,忍不住啐了一口,“呸晦气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

    可他碍于打不过齐淑,不敢有任何动作。

    翌日岑锦年有意识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在一辆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震得她头晕。

    她努力睁眼在这个车厢打量了一番,却见整个车厢中只有她一人在。

    她动了动手,却只觉手上如有千斤重般,完全抬不起来,全身酸软无力,哪哪儿都使不上劲儿。

    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些人竟还给她下了药

    如今别说伺机逃跑,就连动弹都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一会儿,仍旧连坐都不坐起来,索性放弃,躺在马车上,艰难地喘着气。

    不一会儿,便见齐淑掀了车帘走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水壶。

    随即在她身旁蹲下,将她扶了起来。

    岑锦年靠坐在马车上,蹙着的眉才稍稍展开,如此一来,总算舒服了些许。

    齐淑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水壶递到她跟前。

    岑锦年如今正口干舌燥,唇上也泛起了皮,便没有推拒,将那个皮囊壶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

    待她喝完,又将水壶递回给了齐淑。

    齐淑接过,眼中多了几分犹疑,“你就不怕我在里头下药”

    岑锦年闻言,抬眸望向她,眼中多了几分无语“你不是已经趁着我昏迷,给我下了药吗”

    齐淑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竟觉得有些好笑,“说得倒也是。”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岑锦年闭眼歇息了片刻,发觉她还在,这才看向她,斟酌许久,还是试探着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齐淑倒是没有拒绝回答,“一天一夜。”

    岑锦年淡淡应了一声,过了片刻,才若有所思道“那应当是过了冀阳了。”

    过了冀阳,再往南去,快马加鞭数日,便可到西南封地。

    齐淑没有出声,像是默认了她所说之言。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说,如今西南战况如何”岑锦年再次问道。

    “奴婢不知,不过再有几日,想来太孙殿下应到西南了,有殿下在,想必云谷国猖狂不了多久。”

    “是吗”岑锦年听见她这回答,竟觉得有些好笑,“你倒是挺有自信。”

    “不过”她突然转了口锋,声音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你们抓我过去,不就是为了扰乱裴舟吗你竟然还对他这般信心满满”

    齐淑哽了哽,却是没有再出声,任凭接下来岑锦年如何换着法子问她,她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反倒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无法,见套不什么话,岑锦年便也懒得搭理她,同样沉了性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倒是想逃,可日日被下了药,全然没有力气去逃。

    加之整日被齐淑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便是想有些什么动作,留下点标志性物品都毫无可能。

    齐淑的严谨细心之程度超乎她想象。

    也不知,府中人究竟有没有发现她失踪的事情。

    阿姐她,还怪她吗

    然而不管她再如何担忧害怕,她还是到了西南。

    只是刚到西南,她便再度被人打晕,扛着进了一个宅子中。

    待她再度醒来,她还是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周遭一片漆黑,并无旁人守着,就连齐淑都不见踪影。

    她就这么心惊胆战地躺了几天,日日待在床上,倒是有好吃好喝地供着,可她却连半个人影都不曾瞧见着,只将她活生生囚在了这儿。

    才被囚了几日,岑锦年便觉得快要受不住,整个人压抑得想要发疯,还要应对躲在暗处中,不知何时到来的危险,没有片刻敢放松。

    这些都是其次,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对未知的无力感。

    每每觉得自己快受不住时,她都会想到岑锦华,岑锦华被囚了两年,她究竟,是以怎样的毅力才熬了过来

    西南战事仍旧吃紧,云古国不断往这边增派兵力,但西南边境易守难攻,他们虽有些吃力,可云古国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战事貌似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身为一军主帅,裴舟坐阵军中,倒是不慌不忙。

    营地帐篷内,裴舟正在军帐中研究着西南地形,恰值此时,身着盔甲的梁王走了进来。

    走到裴舟跟前,恭敬地朝他拱了拱手“主帅”态度丝毫没有什么不满。

    前些日子裴舟刚到军中时,有不少老将不满于他,觉得他年纪轻轻,从未上过战场,只会纸上谈兵,没有资格当这个主帅。

    而最有资格当主帅的梁王则是力排众议,坚决力拥他为帅。

    后来同云古国打了两次,都没让云古国讨到好处,这些质疑声才渐渐消散开来。

    裴舟见他过来,脸上立即挂起温和的笑意,态度不卑不吭,“皇叔过来了”

    梁王同样笑了笑,看裴舟的眼神满是和蔼,拎起一个食盒便要递给他,“你皇婶差人给我送了些吃食过来,又惦念着你吃不惯这军中的伙食,也让我给你送了些。”

    裴舟没有接,笑道“既是皇婶送来的,我身为侄子,又怎好夺人所好,再说了,我哪有那般娇气,身在营中,自当与将士们同甘共苦,我又怎好自己特立独行。”

    梁王仿佛没有听见裴舟话语中暗含的意味儿,说道“可不是嘛,我回回同你皇婶提起,她却回回都送,我若不收,回去以后她又同我闹,没办法啊。”

    话落,他便无奈地叹了口气。

    裴舟默默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没有说话。

    “既然都送来了,那便收下吧。”梁王没有再同他多说,自个儿将食盒摆在了一旁的案上。

    裴舟见他没有离去的意思,便同他相邻着坐了下来。

    “说起来,你离京也有好些日子了,可挂念府中之人”梁王却是突然提起了此事。

    裴舟闻言,心中百转千回,却是全然没有显露出来,眸中倒是多了几分思念之意,“自是挂念的。”

    梁王爽朗地笑了几声,“行军打仗,这些都在所难免。”顿了顿,他又叹了声气,脸上多了几分慨叹,“想当初廊下躲雨,我便觉得你二人天作之合,定会有走到一处的那一天,如今看来,倒是不出所料。”

    裴舟朝他颔了颔首,“皇叔说得是。”

    “不过,”梁王又转了话题,“主帅可有击退敌军的法子了”

    裴舟垂了垂眸,脸上多了几分黯然,“尚无。”

    “无妨。”梁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皇叔信你,总会有法子的”

    “嗯,多谢皇叔。”

    二人又寒暄了好一会儿,梁王这才离去。

    梁王一走,裴舟脸上戾气骤现,赶忙将高冽喊了进来。

    “主子。”高冽朝他拱了拱手。

    “京中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高冽摇了摇头,“并无,京中一切如常。”

    裴舟闻言,倒是觉得有些奇怪,“那太孙妃呢还有密室之事可有被发现”

    高冽见他这般说,脸上同样多了几分紧张,“并没有,太孙妃安好,其他一切如常。主子,可是发生了何事”

    裴舟摇了摇头,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说起,总觉得心中有股不安之感。

    他闭了闭眼,脸上多了几分乏力。

    云古国此次来势汹汹,不是随随便便打一仗便能击退的,更何况,营中还出了内鬼,不然他的作战计划怎会屡屡被敌军知晓。

    沉思一番,才道“命人保护好太孙妃,切莫出了意外。”

    高冽郑重颔了颔首,“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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