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天师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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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若芸和余梵跟着周老爷子进入宴会的时候人都还没清醒过来, 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坐在宴席角落的沙发上,而鹤斐和那个年轻人起坐在老太爷的主位左右。

    陈若芸震惊的说,“看到了吗这才是真大佬啊”

    余梵傻眼的点头, “是是是。”

    周老太爷本来应该提前到达宴会现场,只不过家族临时出了点事才晚到会儿, 他这会儿心情不错, 本来以为请不到的大师请到了, 还意外找到了另外个备受大师推崇的大师。

    宴会开始后,不停地有宾客上门送礼问好,周老爷子笑眯眯的点头, 两位大师说有事相商离开后也让小孙子周陶去人群里晃晃, 认真从之前看好的几家千金里面挑选。

    年轻人自我介绍称盛源, 是国家部门九组的职员,也是上次从刘冲手里接过陈家事件的人。因为对鹤斐心存疑虑, 因此多观察了段时间, 这观察可不得了,他认为鹤斐就是遗落人间的玄学明珠啊

    这次也是存着想拉鹤斐进组织的心思过来的,刚好鹤斐来了酒楼, 他又正好接到了周老爷子的请柬, 测算到鹤斐有点点小麻烦就过来了。

    听的出来盛源已经观察了不少时间, 大到陈家花园里的白骨、暗室里的阴牌和阵法,小到司机师傅父女的性命、余梵身上莫名其妙的咒, 还有这次章若芸身上发生的事情都清二楚。

    盛源介绍身侧的中年男人, “我是专门负责沟通协调的前锋, 最强的是测算,这位是田大师,擅长风水阵法, 陈家别墅里的阵法是他发现的。”

    鹤斐也没在意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暗室阵法的事情,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是来找我加入九组的吗不过可能我更适合在外散修,逢缘而为。”

    话语里的推拒倒也没让盛源意外,毕竟观察了这么久,他发现鹤斐完全就是不为外物所动的人,要是鹤斐想要什么不论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韩大师,我们并不强制您加入,只不过现在国内正统玄学大师太过稀少,您的能力完全可以称得上顶尖的大师。如今玄学式微,国外虎视眈眈,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您可以先用后备人员身份加入,只在出现国家大事的时候求您不要见死不救,除此之外加入九组后不论是正式还是后备都有不少的福利待遇,必要时刻九组就是您的后盾。”

    这段话说的十分诚恳,其实很多事都可以感觉到,比如玄学门人赖以生存的灵气几近于无,利用阴气修行的下场就是和章若芸外婆那样阴气入体早早去世。

    鹤斐这厢在故作犹豫,盛源说完以后心里有些焦躁,却也明白国家绝对不能错过这样的顶尖大师,特别是这位大师还这么年轻,妥妥儿的未来玄学顶梁柱,放在民间简直就是糟蹋对方的能力。

    田大师那边也很着急,他非常想去和鹤斐沟通解阵之事,毕竟玄门没落后很多秘法典籍全部消失,要不是部门里有些老家伙博学多才,他们就真的不再认识这些阵法,只不过再博学多才也只是看过,而并不清楚如何解阵。

    当盛源在京都测算出青城有邪祟作祟的时候,田大师是随行人员中比较厉害的,当他第次遇到水煞阵的时候内心已经震荡,因为这是已经失传的阵法,解法更是无所知,然而就是他们都不知道的阵法偏偏被人轻描淡写的破了,那刻他就明白能人在民间。

    后来盛源再度测算出陈家非天灾,乃人祸,人祸里还包裹着血气和阵法。可是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阵法已经被破了,陈家事情已了,别墅都被推了当道观。

    那时候,他们并不清楚这件事是鹤斐所为,直到鹤斐再次出手救了孟师傅父女。当天看到报纸的盛源通过测算得知孟师傅父女都会在当日惨死,唯可能更改他们命数的只有鹤斐。

    通过孟师傅,田大师还意外得知了水煞阵解除之时他们也曾经过那个地方,经过反复观看监控,他才看到鹤斐不经意的推动工人踢开石子破阵,震惊的下巴都掉了,连忙把视频传到总部。

    再后来就是章若芸的事情,盛源当晚测算出有邪祟作乱,可是等他们通过方位赶出去的时候章若芸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

    桩桩,件件,无不证明鹤斐的优秀无人能及,他是青年玄门弟子里最出色的那个,没有之。特别对方还是自学成才,完全没有老师教导,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典型,天才中的天才

    “咚”鹤斐指尖敲了敲杯具,对面两人回神,盛源问,“您考虑好了吗”

    鹤斐,“不用这么称呼,叫我名字就好。”

    盛源想了想,对方年纪比他还小,确实称呼您不太合适,但关系也不够直呼其名,于是换了个称呼,“韩先生。”

    鹤斐摸着玉戒,问,“你们怎么看陈家之事”

    对于陈家事件里的怪异,盛源也直在找,可惜直没进展,正好遇到参与整个事件还出了力的鹤斐自然立刻把几个问题抛出来,比如阵法的背后人、车祸里消失又出现的司机等等。

    这些都是疑点,证明还有别的玄门中人参与其中,并且就是幕后黑手。因为被处死的陈家二叔和管家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更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人,只想要钱的王青青更是如此,于是盛源觉得陈若芸的父亲有很大嫌疑,但是人死了也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鹤斐惊讶的看了他眼,倒是查的挺仔细,而且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把陈若芸身上的转命符和夺命的四方阻煞阵还有陈母也被转命的事情说了遍。

    “王青青身上的阴牌和陈若芸身上的转命符、四方阻煞阵绝对脱不了干系,陈若芸的父亲必定是参与者之,这里面定有个受益人,那个受益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盛源和田大师完全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既然如此,那陈若芸的父亲对她的母亲下了转命符,陈若芸母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让陈若芸也粘上了这东西,背后肯定是同人指使,陈若芸的父亲绝对知情啊,那车祸的事情就说不通了。”

    田大师也点头,“是啊,陈若芸的父亲和幕后之人肯定是为了谋夺命数,阵法要陈若芸第三日死,他怎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所以车祸的事情跟他关系应该不大,但是通过他应该可以查出线索。”

    “你们就没想过幕后之人黑吃黑”鹤斐勾起唇角,“车祸后,本来应该死去的陈若芸活了下来,假如她死了呢所以幕后之人现在都不敢跳出来,因为他出来就是众矢之的,他现在出来得利并不多还染上了腥臊。”

    “所以,这是个圈套”盛源皱着眉头,“这个人在车祸里是绝对的受益者,他和陈若芸的父亲联手,但是陈若芸的父亲没想到对方反水导致死亡,陈家的事情这个人全程操控”

    鹤斐颔首,“不止,章若芸的古曼童冒充野神受供事也和这个人脱不开关系,模样的手法,他在向我挑衅。大货车的司机查的怎么样了”

    盛源还在为幕后之人的狠毒震惊,听到这话回过神,“跟你说的样,司机当时并不在车上,那大货车是自己发动,想来应该也是有人在后面操控,可能是怕查出来异样才在第二轮撞击中把司机扔进去,造成醉酒驾驶车祸的假象。”

    之前因为刘冲负责这件事鹤斐没有明说,但鹤斐想让车祸定性为谋杀才说出来,现在盛源查出来再好不过。

    田大师拉回原始话题,“可是陈家的事情我们也看过,并没有最大受益人,和章家也基本没交集。”否则现在陈若芸不会无所事事,陈家内斗的几乎崩盘。

    “不,应该有联系的。”鹤斐垂眸,“王青青说过告诉她阴牌的是个年轻俊美的青年男人,这个人直隐身,定是重要角色。”

    之前盛源并不知道有此内情,决定回去再好好审审王青青。

    三人又把陈家章家的事情联合起来仔仔细细分析了遍,期间鹤斐答应了作为后备加入九组的事情,没聊多久,周老爷子就带着周陶过来了,三人的话题立刻打住。

    周陶搀扶着周老爷子坐下来,自己则站在身后,和三位大师做了下自我介绍,半点没有因为鹤斐的身份和年纪而不自在,盛源作为外交人员也很快友好交流起来。

    开始还是在说客套话,田大师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场合,几乎是挎着脸言不发。要不是盛源说今天来找鹤斐他才不会来,可惜说了通还是没有聊到阵法的事情就被打断了。

    周老爷子咳嗽了两声,脸惭愧的终于进入正题,“这次请三位大师前来是有事相求,还请三位大师看在几千民众性命的份上出手相救。”

    几千性命

    盛源脸色变,他这次来也是测算这边有问题,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问题涉及这么多人命,“你具体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周老爷子不语,周陶上前步,抵哑着声音,“华容小区已经连续十多桩命案,警方鉴定是意外,但”

    “但你们觉得不是意外。”盛源接道。

    周陶点头,掏出资料开始说起华容小区内事件的始末

    华容小区是周家很早之前开发的楼盘,这里面绝大多数是高层大楼,只有少数傍山处有几栋独栋别墅,经过十多年过去,华容小区内初步预估有五六千人人居住。

    在三年前,华容小区因为各类设备老化而逐步翻新,再把剩余空间利用起来。当时有栋别墅测出地基不稳,而房主已经出国,公司就出钱把别墅买了过来准备做仔细检测,这样就可以知道其他独栋有没有类似隐藏问题。

    做法的初衷是好的,可是没想到工人在挖地基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头栽了下去,当场身亡。出事后公司第时间安抚工人家属,因是意外再加上钱给的够多就没闹事,别墅也很快检测完被拆除重建。

    开始小区很平静,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居民陆陆续续反应说晚上很吵,像有人在小区内喝醉酒了发酒疯,物业加强巡逻后也没有得到改善,可是过了段时间后又恢复平静,大家就没当回事。

    后来,陆续又发生了居民在家内喝酒猝死、在走道上绊倒摔死、被高空抛物砸死等诸多意外事件。直到周前,有个女人染着红发、头戴红色帽子、穿着红色长裙、红色鞋子的站在天台上栏杆上载歌载舞。

    因是正午十二点,中午下班时间,很多人都看到了这幕,随即拨打消防和警察电话,有人高声劝阻,女子充耳不闻,她看着越来越多观看的人群,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只说了句话后就毅然决然的从顶楼跃而下,当场死亡。

    我是神的第十三个祭品,我是最完美的祭品

    这句话没头没脑,还牵扯到了所谓的神和祭品,有人说她定是牵扯到了传销或者xie教组织被洗脑了。还有人觉得不寒而栗,毕竟红衣赴死这种事在很容易联想到献祭,再加上她临死前的话非常像是诅咒,他们觉得此地以后肯定是阴地,所以连夜搬走。

    周陶从身侧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看都不敢看,反着放在桌上后赶紧后退,像是十分害怕看到,“这是她死的时候的照片。”

    盛源拿起照片,反过来看正面,瞳孔瞬间缩。只见照片上入眼是满眼的红,红发红唇红裙红鞋,帽子在跳楼时飞了出去,脖子和四肢以扭曲的方式摔在地面,浓烈的鲜血染红了青草和土地,女子睁大双眼,红色眼影下垂,红唇上扬,直勾勾的盯着摄像头。诡异的微笑,隔着薄薄层照片都能感受到浓烈的血气和阴冷。

    田大师眯着眼睛,“十三,达芬奇曾经有幅很有名的画名为最后的晚餐,讲述的是耶稣被他第十三个弟子背叛的故事,或许她是真的被什么教义洗脑才做下这种事,你们该报警去查她的背景,找我们没什么用。”

    盛源将照片默默推到了鹤斐面前。

    周陶说,“我们也曾这么怀疑过,但是这个女人是个孤儿,无亲无故,背景十分干净,社交也很正常。直到我们想到了她的第句话,她是第十三个祭品。”

    经过这条线,他们从这些年里的各种意外事故中筛选出各种不符合常理的奇怪事件中成功筛选出了十二个案子,从表面看确实都是意外,但是从后面的调查中,这些意外点都不意外。

    比如突如其来的高空抛物,实际上楼上根本没有这个东西,还有醉酒猝死的根本没有喝酒,这些看起来都是意外,可是自从三年前别墅意外摔死个工人开始,这些事件的每个共同点都是死人后就出现段时间的灵异事件。

    可是灵异事件也只是段期间的嘈杂而已,所以大家从来没当回事,当这些事串联起来以后才恍然觉得惊悚。

    周老爷子信这些,他也咨询过些人,说这女人做这件事是大凶,这好好的楼盘就毁了,所以他才赶紧想办法找人,这次宴会他请了不少人,但是九组的人来了以后那些人就不再重要了。

    田大师也反复看了照片,“从照片上看没有什么不同。”

    盛源闭上眼开始测算,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跟他之前测算的有问题又不样,感觉不对,于是他把目光转向鹤斐,“韩先生,你有什么见解吗”

    “不是诅咒。”鹤斐手悬浮在照片上空,“寒冷、鲜血,她有怨气,不是自愿赴死,有人遮盖天机。”

    听到这话,本来之前被盛源和田大师打击的周老爷子眼前亮,“韩大师,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办法解决周家出多少钱都愿意”

    田大师再次拿起照片确认,可是他还是看不出来,只能看出来有怨气,可是跳楼的人哪个没怨气至于遮盖天机就更不懂了,这不是他擅长的,擅长的盛源都没看出来。

    鹤斐收回手,拿出湿巾反复擦拭手指,“要到现场确认,你提前准备玉石,要阴气重的那种。”

    “阴玉”盛源皱眉,“既然确认此事积攒怨气,必定是极阴之地,为何还要准备极阴之玉阴阳调和乃是正道,要化解应选阳玉。”

    鹤斐淡淡的笑了下,“到了现场你就明白了。”

    周老爷子现在看出来了,九组的这两个大师都看不出来,只有这个之前他忽视的小年轻看出来了,而且眼就可以给出答案,回答的这么淡定,想必解决之法也胸有成竹,这位才是大佬啊

    周陶问道,“那种在墓葬里的玉行吗”

    “可以,越久越好。”鹤斐颔首,想了想叮嘱道,“极阴之玉寻常人碰不得,尽量不要让人赤手触碰就没事。”

    既然华容小区的事有了着落,周老爷子大大的松了口气,又和盛源调侃了两句后同返回到寿宴上。

    而这次,之前因为盛源才被他带在身边但是被忽视的鹤斐正式宣告成了周老爷子的座上宾,明眼人都能看出前后待遇的差距。时间,有了解周家楼盘出事的家族也有了成算,其他人不知道,这些人可知道这个宴会的举办重点在哪里,九组的人都没有这个待遇,想必这个年轻人深藏不露。

    于是宴会上,有大家族陆陆续续的去借着周老爷子和鹤斐攀谈,鹤斐俨然成了宴会的中心。

    “你、你们看,那是谁”

    “好像是陈若芸的那个小白脸。”

    “是他,他怎么站在周老爷子那儿”

    “该死的,肯定是他巴结上了周老家主的客人大腿,不然他们连这个宴会都进不来。”

    “就是就是。”

    “不对啊,既然是巴结的客人大腿,为什么那么多大家族的家主都跑去跟他说话”

    之前在包间外大肆嘲讽鹤斐的群人都不过是纨绔富二代,审时度势是最擅长的,现在看到这幕都纷纷缩在墙角哆嗦,生怕鹤斐看到他们转头就跟那些家主告状,要是真告状了他们就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正常九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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