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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4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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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荟萃楼二楼厢房内, 孙幼薇哭红了眼,抱着茶杯微微抽噎,肩头轻颤着。

    孙晚筠坐在旁, 端起热茶喝了口,这才道“你这哭的比我这口喝的水都多。”

    “”

    孙幼薇怔在原地, 瞪圆了眸子错愕的看着她, 大概意思就是“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沈桑笑着打趣道“好了好了,你们难得见上一面, 还说这些作甚。”

    孙晚筠是孙老将军收养的义女, 却是从小养在身边,幼时孙幼薇最喜欢黏的人是她, 最讨厌、最害怕的人也是她。

    她身子弱,府里众人都会让着, 难免会有些娇养惯的小毛病。犯错后, 旁人也只是说上几句,可孙晚筠不, 她是会真的拿着小柳条抽手心的人。

    想着想着,孙幼薇打了个小小哭嗝,怀有身孕的身子轻颤了下。

    孙晚筠动作一顿,她挪挪身子凑过去,想碰却又不敢碰,跃跃欲试的样子。

    最后还是孙幼薇看不过,按着她的手覆上去,却是将人吓了一跳。

    孙幼薇鲜少能从她手中讨到好处,这会儿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孙晚筠握过刀,杀过人,却从未接触过这般幼小的生命。她只轻轻碰了一下、又一下, 随后就没敢再乱动,稍微坐远了点。

    沈桑看的好笑,替二人斟上茶,道“听殿下说,霍家的事情已经重新查办,很快就能有个水落石出。待解决后,你要留在皇都还是回去”

    这话自然是对孙晚筠说的。

    孙幼薇揪住她的衣角,眸底含着殷切,咬着唇,却只是看着她,没开口。

    大姐姐不是一般的女子,会骑马,会射箭,会剑术,还会保家卫国她想让大姐姐留下,可也记得大姐姐之前说过,她不想被束缚,她要过自己的生活。

    孙晚筠没接茶,倒了一旁的酒,道“大概还是回去吧。”

    说罢,轻抿了口。

    孙幼薇眸底的光暗了些,揪着衣角的手还是没松开。

    她倾斜着身子,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可又不想松开,正好以这别扭的姿势坐着。蓦地腰后一软,正好瞧见孙晚筠塞了个软枕放在身后。

    孙幼薇笑着,挽着胳膊依偎了上去,嘴里还小声嘀咕道“桑姐姐莫要生气,等大姐姐走了,我还是你的。”

    孙晚筠抬手按了按孙幼薇眉心,嫌弃道“黏人精,爱哭鬼。”

    手中动作却是很轻,也没将人推开。

    荟萃楼是皇都著名的景点之一,楼阁迭起,青色琉璃瓦覆着白雪,占了偌大面积的后院栽种着四季树,是以在每个季节都会看到妍丽花朵绽放。

    梅花绽放,朵朵颤于枝头,沾了冰雪的花瓣娇艳俏丽,高雅冰洁,傲然挺立。

    只一小会儿,小二送上了一壶新酿的酒,还有一碟梅花糕。

    沈桑对上次从平州买来的酒一直念念不忘,前几日还在惋惜没有多带些,如今沾了荟萃楼的酒,竟也是异常的好喝。

    孙晚筠嫌酒太淡,吩咐小二又送些烈酒。

    孙幼薇怀有身孕不能给我,只好伸着筷子在酒杯里沾了沾,舔了没几下就被孙晚筠夺了过去,把梅花糕往前一推。

    “这才是你的,吃了。”

    孙幼薇鼓着雪腮,小脸委屈,眼巴巴的看着二人。

    沈桑笑着饮了这酒,顺道也讨了杯烈酒。

    烈酒不愧是烈酒,喝了没几杯雪腮泛红,脸上、身上跟着发热,她起身坐到窗边,开了条缝隙看着外面。

    街上似曾相识的两道身影瞬间让她酒意清醒一半。

    女子含情脉脉望着身侧男子,而男子却黑布遮眼,腿脚不便,稍微一离开就难以站立,甚至连手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

    巫女和沈祎怎么会在这儿

    沈桑听谢濯说过,是让巫女在宴会上指控了漳王,而这是一笔交易。

    交易的筹码,莫非不会是

    沈桑蹙了蹙眉。

    孙晚筠也凑过来,看了眼,“怎么了”

    “无事,只是有些热。”沈桑合上窗户,又坐回到桌前。

    孙晚筠借酒消愁,空的酒壶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到孙幼薇脚边。

    “”

    她缩了缩脚,目光无措的看向沈桑,却见沈桑也喝的有些醉,眸子迷蒙惺忪,却还是执意与孙晚筠碰了杯。

    孙幼薇托着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索性趴在桌子上,掩面打了个哈欠。

    有些想太傅大人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孙幼薇吃掉最后一块糕点,竟是缩在一边,迷着沉沉睡意进入梦乡。

    随性而来的婢女是太傅府的人,在楼下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几人下来,眼看着天色渐黑,内心有些着急,只好上楼推门。

    满屋子通天的酒气险些没让她背过去。

    婢女先是推了推孙幼薇,见她没沾酒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让小二往霍府递了个信。

    此处离霍府最近。

    闲杂人等进不得东宫,还是先将太子妃安置在别处为好。

    是以霍穆宁过来时,也有些怔愣,不信邪的挨个晃了晃空酒瓶,确认全喝光后这才重重叹了口气,跟婢女扶着上了马车。

    绕了一圈后,马夫欲言又止,“公子,是回府还是去孙府”

    孙晚筠枕着兽皮软垫,无意识的砸吧了两下嘴。

    霍穆宁眼底晦暗不明,他拢了拢盖在孙晚筠身上的披风,道“回府。”

    临华殿内,谢濯看着床上缩成一团醉醺醺的沈桑,眉心隐隐跳了两下,“去打水给太子妃换身干净衣裳。”

    不等白芷打水回来,那边陆一和元熹各自抱着谢晚晚和谢晚清从殿外经过,被他叫住。

    “这俩怎么了”

    凑近了,一股子酒味。

    元熹看他凑近,抱着人往后一缩,不让他碰。

    谢濯掀掀眼皮,也不会跟他计较,转而看向陆一。

    陆一硬着头皮道“两位小殿下从书房翻出了酒,好奇喝了些。”

    谢濯一愣,“哪来的酒”

    话落,他似是想到什么,隔着门看了眼殿内。

    太子殿下鲜有的沉了脸色。

    真是胆子大了,连他书房都开始藏起酒来了。

    实在怪不得沈桑如此,谁让之前喝酒时又被谢濯抓到过。谢濯便吩咐东宫内除了必要处,不得藏酒。

    搜了各处,却唯独没搜书房。

    谢濯这会儿气也气笑了。

    等白芷退下后,谢濯坐在床边,抬手,不轻不重在太子妃翘起的娇臀上拍了下。

    太子妃娇哼一声,雪白玉足无意识的在床上蹭了蹭,露出皓白脚踝。

    谢濯俯身,在小巧耳垂上咬了下。

    喉间滚动。

    偏偏太子妃睡着了还不消停,嘴里一直喊着热,时不时的踢掉被子,或是抱着被子轻轻蹭。

    衣衫散开,三千青丝铺洒,缠着精致锁骨和大片雪白肌肤。

    谢濯起初还抬手替她遮遮,后来看的着实有些口干舌燥,便索性替太子妃脱了外衣,只着绣有出水芙蓉的小衣。

    而他则坐在桌前,研磨执笔,细细绘着美人入睡图。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这般过去了。

    等到翌日沈桑醒来时,就见谢濯坐在床边,掌心轻拍着她的脸。

    此时谢濯已着好常服,神情有些严肃,扶着她坐起来。

    沈桑迷迷糊糊睁开,揉了揉惺忪的眼,见人这般神情,不由一愣,“怎的了”

    谢濯唤人进来伺候她盥洗更衣,道“方才宫里传话,父皇今早吐了血,说话都说不出口。”

    剩下的话他没说下去,沈桑心里一咯噔。

    怎的会这般快

    昨日喝的有些多,她起身时起的有些懵,眩晕着踉跄下,好在谢濯及时扶住,随后抱着她去更衣。

    路上,谢濯递给她热茶和几块糕点,先行垫垫肚子。

    他们去时,殿内已经围了一群人,太医院的跪在外面,束手无策。见太子和太子妃到来,纷纷让出一条路。

    昌安帝躺在床上,双目凹陷,脸色蜡黄,手指痉挛无力,虚虚抓着龙袍,时不时喉咙胸腔里发出闷哼声。

    沈桑吃了一惊。

    谢濯推搡她到一旁,不让她看,随后问太医道“陛下怎么样”

    最有经验的太医上前,叹道“臣竭尽全力,尚且能保陛下十日时间,只是这十日,相当于回光返照。若是不如此,陛下只能以这般模样”

    “十日。”

    谢濯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昌安帝,眼底是一望无际的深邃。

    半分心思也看不出。

    太医只犹豫一瞬,随后应下。

    得了太子殿下首肯,太医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浓浓的药味飘在殿内。

    这旁谢濯在吩咐,沈桑无事,便去了太后宫中。

    太后眉间也是化不开的忧愁,到底也是经过的人,反而看开了些,留她在宫中用膳,说说话。

    深夜时,昌安帝意识清醒,再次召众人回到殿内。

    霍皇后姗姗来迟,惹得昌安帝很是不快,却意外的没再过问。

    放在平常,早已是大发雷霆。

    昌安帝重重咳嗽着,沉闷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传出,无力道“淑妃呢”

    到底是年少心中爱慕之人,纵使如何,到底还是有些不舍。

    霍皇后脸色如常,袖中指甲掐进手心。

    谢濯拱手,几件事几次带过,着重说了霍家的事情。

    昌安帝神情恹恹,抬眼看了眼霍皇后,不甚在意的拂拂手。

    后来听公公说起,十日内昌安帝都陪在淑妃母子身旁,太子殿下仁至义尽,吃穿住行皆用最好。

    惹得朝臣连连称赞。

    巡抚大臣柳燕也觉得好,说不定再过几日,他就能连连升上他几道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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