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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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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栖寒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觉得,不要再给沈浊无谓的希望了。

    他按着沈浊的肩,轻蹭了沈浊的唇线一下, 而后迅速撤开。

    血气方刚的少年,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

    沈浊恶狠狠地叼住他的唇瓣, 反复地碾, 凶狠而耐心地磨开他的唇线,一亲里面的芳泽。

    像是一头野兽, 耐心地剥开猎物的外壳, 双眼冒着绿光,虎视眈眈地盯着内里的软嫩肥美。

    鹤栖寒猛然有些窒息, 一把推开沈浊, 捂着胸口忍不住地咳。他一抬眼,对上剑尊大受震撼的目光, 迅速移开视线。

    鹤栖寒尝到了血腥味儿,指尖碰了一下唇角,果然已经被小孩咬破“咬够了跟我下去。”

    沈浊仍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唇角,但终于没闹什么脾气,跟着鹤栖寒出了副峰。

    一路上, 不少弟子来来回回, 跟他们打招呼。因为沈浊编的故事, 他们看鹤栖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鹤栖寒“”

    迅速加快脚步。

    鹤栖寒带着沈浊,到了自己的洞府, 伸手在外面下了密密麻麻的禁制,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我不解情爱,”鹤栖寒冷冷道,“也不明白你是不是对我有心思。不过能看出你对我亲近, 便顺水推舟,让你开心些。”

    少年冒出一身冷汗,涩声道“你一直都能感觉到”

    虽然不明白,但是一直能察觉。

    “是,我一度想去找旁人问问,但身边没有能问的人,只能作罢。不过都没关系了,”鹤栖寒从剑匣中取出斩情剑,刺入自己的掌心,“无论是不是那种念头,你以后都不会想提起它了。”

    手掌鲜血淋漓,鲜血带着奢靡的花香汩汩流出,连带着感情也从身体里被抽出。

    鹤栖寒宛若换了个人一样,冷得像块冰。

    沈浊吓了一跳,强装着没看出他的变化,拿出药粉想帮他敷。鹤栖寒没有拒绝,就连在伤药触及伤口时,也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更苍白了些。

    沈浊的眼眶红了,却听鹤栖寒道“这剑名为斩情,能除去人体内一切情感。当年谢青崖杀了微茫以后陷入心魔,就拿了斩情想要除去心魔,却被斩情操纵,一剑杀了当时唯一的至交。”

    沈浊拿着药瓶的手一丝不苟“师尊想说什么”

    鹤栖寒坦然道“想杀你。”

    沈浊眼眶还湿润着,却笑了“这是我今天听到最悦耳的话。”

    想杀他,便是心里有他。

    鹤栖寒“也没那么想杀了。”

    沈浊“那徒儿多活几日,照顾你。”

    鹤栖寒笑了起来,笑声也冷得像冰“你很快就恨不得再也没见过我了。”

    话音刚落,伤口便是一痛,鹤栖寒痛得额角冒冷汗,说不出话来。

    沈浊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轻轻给鹤栖寒吹着伤口“师尊拿斩情,是怕自己对我狠不下心你想让我进万象镜修习。”

    “聪明。”鹤栖寒无甚感情地夸奖,随手把沈浊扔进了万象镜,“进去吧。”

    万象镜如其名,包罗万象。鹤栖寒掌控着万象镜,便能随时调整万象镜中的场景,磨练沈浊,实在十分方便。

    这方便让沈浊吃尽了苦头。

    少年刚进去,便被封了灵力,不眠不休地杀了一个月妖兽,累得脱了形。鹤栖寒从前注重着给他调养,养出的少年还带点肉感,如今别说肉感了,遍体鳞伤,伤可见骨,浑身透着骨感。

    醒是在遮天蔽日的妖兽里拼命厮杀,睡是在妖兽的尸身上,脸上还抹着血就睡。但那是最开始,后来妖兽越来越多,沈浊早已没了睡觉的余裕。

    而鹤栖寒,就在远处遥遥望着沈浊,大部分时间撑着头打瞌睡,有时候看到沈浊抓休息会跳下去,给沈浊抓几只妖兽扔过去,让少年继续疲于奔命。

    沈浊看出他想把自己往死里训,几次三番想保存实力,让自己舒服些。但鹤栖寒眼力极毒,每到他想偷懒时,就会有新的妖兽涌入。

    一个月下来,沈浊一身血气,游走在妖兽堆之中,下手又快又狠,所到之处再无妖兽生还。他站上山巅,面对着鹤栖寒,一袭长石灰色的道袍猎猎作响,眸光已比刚进来时多了几分狠意。

    鹤栖寒轻轻一笑“觉得自己厉害了”

    沈浊一梗“肯定没你厉害。”但他还是挺满意的。

    “知道就好。”鹤栖寒丝毫不谦虚,挥手再次召出乌压压的妖兽,围了整座山。

    沈浊经过这些天的磨砺,见到妖兽就手痒,刚想上去处理了,却发觉身边的身影一闪而逝。

    鹤栖寒身形飘忽如鬼魅,虽没有动用灵力,所到之处却如同刮了一阵白色的风,妖兽闻风声丧命。光是看着,都能从中体会到道则。

    鹤栖寒闲庭信步地转了一圈,回来时胸口犯闷,捂着唇咳了几声,却咽下了喉口涌上来的血腥味儿。

    这一刻脆弱的病人,与方才血腥中的仙人,身姿天差地别。沈浊的心思也像是从天边摔倒了泥土滚滚的地上,他忽然深刻地明白,为何剑尊对师尊如今的病如此懊悔。

    若非病痛折磨,这样一个飘然欲仙的人,早该登顶大道。

    飘然欲仙的人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还觉得自己厉害”

    沈浊不说话了,手中却握紧了剑,好像马上就能跳下去,杀个千儿八百的妖兽。

    鹤栖寒却一挥手,两人身边的场景立即变成了一间堆满了经典的静室。

    鹤栖寒“看见这些书了吗”

    沈浊看着那堆大概有一百个他那么重的书“都是功法。”

    鹤栖寒微微点头“背下来。”

    沈浊头皮发麻“会功法相冲的,你冷静点。”

    鹤栖寒不为所动,挥手把那些功法装进了十二个乾坤袋里“自己解决,每个月一袋,我会回来检查。”

    沈浊杀了一个月的妖兽,连休息都没有,就被一堆功法压弯了腰。是个人都会闹脾气,沈浊当晚就撕了一本功法,撒得满天都是。

    鹤栖寒回来时,刚好碰到这一幕。沈浊眸色一僵,不肯服软。

    鹤栖寒也不需要他服软,他甚至不需要沈浊理解这些功法的内容。他只需要他闭关后,沈浊能以天生魔体之身,在偌大的修真界中挺直脊背活下去。

    在沈浊半是忐忑半是愤怒的目光中,鹤栖寒沉沉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几分怒意,只是坐在案边,吩咐沈浊“研墨。”

    沈浊敢对书卷发脾气,却不舍得惹他,慢慢在一旁给鹤栖寒研墨,沉声问“师尊要写什么”

    “你撕掉的那卷功法。”鹤栖寒垂着眸子,长睫在灯下垂下阴影。

    他悬着手腕,皓腕随着书写不断拧动。鹤栖寒写一段,便要轻轻放下笔,到一边去咳上一阵。他进来时给沈浊准备了许多伤药,却没有准备自己该吃的,便只能一点点扛过去。

    沈浊看得心疼,若非这人把自己扔在妖兽堆里一个月,沈浊只会以为他是个气质如兰的公子。

    鹤公子写的断断续续,但不算慢,很快将那篇晦涩难懂的功法默写下来,伸手递给了沈浊“撕。”

    沈浊拿着他好不容易抄下来的功法,惊愕“什么”

    “不是想撕功法么,”鹤栖寒已经垂下头去,再次开始默写那卷功法,“我写一百卷,给你撕。撕不痛快就继续。”

    这话从前鹤栖寒也说过,沈浊想要什么却买不起时,鹤栖寒便说,日后买一百个给你挥霍。那时只觉得师尊有趣,可此时同样的话从鹤栖寒口中说出,沈浊却觉得毛骨悚然。

    “师尊”沈浊想反抗,鹤栖寒却已经将他弹了出去。

    外面尽是沈浊拼死了也打不过的大魔,他护着功法左躲右藏,大魔的利爪很快从他身上挖下一块肉,沈浊捂着受伤的腿,跳上了一颗高树。

    大魔在底下撞着树,沈浊赢得片刻喘息之机,抱着怀中散发着油墨味的功法,忽然觉得委屈,痛哭起来。

    鹤栖寒手上一抖,忽然想起,沈浊一头雾水地被他带进来,不眠不休地杀了三十天妖兽,一次都没哭过。

    如今却为了他一卷手抄的功法哭。

    鹤栖寒大脑空白,心口刺痛,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珠串,簌簌落下。手腕悬在空中,墨水凝成一整滴,染脏了已经写好的功法。

    他忽然想活久一些,久到能用普通的法子教养沈浊长大。

    胸口越来越难过,鹤栖寒面无表情地用斩情剑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道,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提着剑出去,一剑削了沈浊赖以藏身的树。

    鹤栖寒足尖点在正在倒塌的树上,从沈浊怀中抢出那卷已经被揉皱的功法,一把火烧了“你不想撕,我帮你撕。”

    沈浊含着泪,眼中是鹤栖寒那截露出的手臂,上面深深浅浅,已经有了十几道伤痕,都是斩情剑的手笔。

    沈浊泪如雨下,安静地哭,回到静室后,双眼空洞着,却流不出泪来。

    鹤栖寒声音淡淡“我还以为你会扑过来,哭诉我不爱你了。”

    沈浊“然后被你丢出去喂魔”

    鹤栖寒轻笑一声“自己处理伤口。”

    他随手丢了那一页沾了墨点与泪水的纸页,继续抄写。

    沈浊捡起那一页纸“师尊这页可以不撕吗我想留着。”

    鹤栖寒想劝他不要留下这种不好的记忆,话刚出口却是“随你。”

    沈浊于是捡起那一页纸,小心翼翼地叠好了,夹在里衣与心口之间,而后用鹤栖寒准备好的伤药处理了伤口,拿起毛笔,学着鹤栖寒抄写功法。

    鹤栖寒看了他一眼,沈浊费力地勾起唇角“抄够一百卷就行了,对吧。”

    鹤栖寒不再看他。

    写字还是在奈何城时,鹤栖寒教沈浊的。那时候的师尊不爱笑,话语却总是温暖,无论他写得怎么样,闹了什么笑话都不会对他动怒。而如今的师尊,虽然会笑,却实打实像一块冰。

    沈浊曾经以为,无论鹤栖寒的身子冷成什么样,他都能捂热的。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了。

    沈浊抄着抄着,便觉浑身发烫,头脑昏沉,一头栽了下去。

    鹤栖寒手下的墨点脏了一整页纸。

    他无声地抱起少年,安放在床上,看着手长脚长的徒弟恍然发现,这才一个月过去,沈浊已经和他一样高了。

    沈浊曾经日日夜夜盼着要比他高,好抱住他,怕是怎么都没想到如今的景况。

    鹤栖寒的目光落在少年弧度分明的下巴上,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指尖从他的下颌线上滑过,自嘲地道“你现在大概不想再亲我了。”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继续抄写那一百卷功法。在他身后,沈浊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盯着他如松柏般挺直的脊背,按着胸口那页功法,从眼底渗出泪来。

    沈浊没敢睡多久便起来,机械般撕着鹤栖寒已经抄好的功法。撕完一百卷,他也早已对那卷功法倒背如流了。

    鹤栖寒看出他身心俱疲“休息一日。”

    沈浊丝丝盯着他“不必。”

    现在休息,耽误的都是鹤栖寒的时间。

    他不明白那句“来不及了”到底指什么,但他的师尊确实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小孩子般的游戏。

    要配得上鹤栖寒,至少也要能力压剑尊那些人。

    某一天,鹤栖寒对他道“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过谢青崖,迟阑,勾夜和沈茫就这几个人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他们,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沈浊“”他有这个觉悟,和忽然要面对这个事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啊

    沈浊问“勾夜和沈茫是谁”

    鹤栖寒“勾夜是一个妖与魔的混血。红衾给过你几本春宫,那些书前面的东西就是他写的。沈茫是鬼王,你不记得他了”

    沈浊摇头“从前的事情,我只记得与你相关的部分。”

    勾夜是那个算计过师尊的好友沈浊眸光变得阴森“能先打勾夜吗”

    鹤栖寒沉默了一瞬“还想着帮我出气,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心软了。往后一个月背两个乾坤袋的功法。”

    少年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言不发地回去背了。

    鹤栖寒无言地看着沈浊的背影,看着少年一天天成长为与他一样死气沉沉的人,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或许有一点隐秘的期望,希望沈浊这一遭出去以后还留着一点对他的师徒之情,也希望自己闭关出来后还能神志清醒地看见沈浊风风光光。

    呸,真贪心。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沈浊你倒是往奇怪的方向多贪心一点啊

    鹤栖寒那边不都被你贪心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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