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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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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s"jjxt0004v"“没有孩子就没有呗,我还当多大点事儿。”

    许砚觉得天都要塌了,段怀东却压根儿丝毫不在意,“我们老段家没有皇位要继承,这辈子我活得恣意快活就行了。”

    他拍拍许砚的头,“来,快起来,看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不是我心里稀罕你,换个人都能嫌弃死。”

    许砚被他扶着撑起头,眼神先是燃起一丝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别安慰我了。”

    “我不是安慰你。”段怀东被她闹得有点无语,“不信咱俩试试,看能不能怀上要是真怀不上,你再看我会不会当白眼狼”

    意识到段怀东话里的意思,许砚蓦地红了脸“你你乱说什么”

    段怀东摊开手,无奈道“我实话实说而已。你不信,我只能做出来给你看,才能证明自己没说假话。而且”

    男人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不能怀更好,省得用那东西。”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许砚又羞又怒。

    这男人怎么脸皮能那么厚,说一出是一出。现在搞得好像他们俩已经,已经到了那种地步,都可以谈私密话题了

    眼看许砚脸红得快要爆炸,段怀东心里暗自得意。

    但他知道许砚性格执拗,激不得,赶紧见好就收。

    安抚她道“好了好了,不闹你。折腾这一晚上,我都快残了。早点休息吧。”

    他这么一说,许砚才想起来,段怀东还发着高烧呢

    她头脑一热,没多想,情急之下抬手覆上段怀东光洁的额头。

    好烫

    “怎么还这么热感冒冲剂不管用吗”

    许砚急起来,像只没头苍蝇似的,胡乱埋怨,“你说你生着病,不好好躺着还跑出去干什么”

    她又看看段怀东湿漉漉的头发,“你该不会是爬起来洗澡了吧头发没吹干又受凉了你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许砚越说越急,根本没注意到段怀东的眼睛始终盯着她,没离开过一寸。

    等她觉得气氛异样,重新抬头迎上段怀东的目光时,忽地就被段怀东含着笑意的双眸攫住。

    “我是一直躺着睡觉,而且正发汗退着烧。”段怀东耐心地解释。

    “可你们外头的动静太大,吵得我睡不着。再说了,”段怀东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得意,“他们二对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不是。”

    “我,我其实没吃什么亏。”许砚有点尴尬,绞着手指头,“是我先动手打的徐源。”

    而且下了死力。

    打完徐源,她手掌都是麻的,火辣辣疼了好久。以前只知道被打疼,没想到打人的那个也疼。看来物理老师说的对,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我老远就听见了。”段怀东挑挑眉捎,“那一巴掌扇得脆响,听着就过瘾。看不出来,你人不大,手劲儿倒是不小。”

    许砚没想到他竟然几乎旁观了全程,可那时候,甚至在她动手之前,段怀东为什么不出面

    如果早知道段怀东在,她绝不会那样泼辣无赖,丢人现眼。

    段怀东像是看透了她的顾虑,轻轻捏住她鼓起的脸颊道“心里又说我什么坏话呢嗯你不是不喜欢我掺和你的事么,我哪敢出来。最后还不是看你自己招架不住了,才不得已而为之。”

    说得好像他多被动似的。

    谁不知道他段总不主动出面,就算是天皇老子也请不动。

    许砚偏偏头,把脸转到一边,脱离段怀东的“魔爪”。

    “你别总捏我脸,弄得像逗小孩儿似的。”许砚撇嘴表示不满。

    上次在酒吧也是,莫名其妙就拧她脸。

    段怀东失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也是,怎么一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就想捏呢

    段怀东想了想,露出一副“忆往昔”的神态说“我小时候,离家不远有片水塘。没什么可玩的,就喜欢去抓蛤\蟆。”

    许砚不知道他突然提起小时候的经历是干什么,便皱着眉头听他继续讲。

    谁知段怀东突然话锋一转,满含笑意地揶揄她道“大概是看你鼓着脸的样子,像只小蛤\蟆,我才总像捏一捏吧。”

    “你才是蛤\蟆你们全家都是蛤\蟆”

    许砚被他毒舌得又生气又想笑,“段怀东,你这种男人,就该是本命注孤生。”

    “注孤生”段怀东没听懂,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他试着猜测“是咒我孤独一生的意思”

    那倒不敢。

    许砚连连摇头,急于解释“就是说你太毒舌,太直男,没有女人缘”

    “是吗原来,我没有女人缘啊。”

    段怀东眼神突然暗沉。

    他伸手把许砚捞到腿上抱着,单手擎住她后颈,朝自己的唇瓣压过来。

    就在双唇即将碰触到的瞬间,他却突然改变主意,转而把许砚重重按到自己的颈窝处。

    还不能亲她。

    这该死的感冒说不定会传染,真特么忍够了

    段怀东心跳如战鼓,只能依赖重重的喘息,平复脑海中风起云涌的执念。

    许砚不是不经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突然放弃。只好顺着他的力道,乖乖顺顺地靠在他颈侧,以免再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

    但,贴得近了,更能感受到段怀东灼人的体温。

    他还烧着呢怎么两人又黏到一起去了

    许砚瞬间清醒,下意识在段怀东胸口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段怀东哑着嗓子喝住她。

    “再动我现在就”

    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

    字字都燎着火,烧得许砚满脸通红。

    “你,你生着病,小心更严重”

    许砚一动也不敢动,就剩一张嘴还能犟几句,勉强捞回几分薄面。

    “我是更严重了。”

    段怀东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扫过许砚脖颈。

    他侧过脸颊,双唇猛然噙住许砚小巧的耳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引得许砚轻呼出声。

    “疼”

    呼痛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夹杂着几分娇气和埋怨。

    段怀东眼底火光更炽,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绷紧。他抓紧许砚垂在身侧,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贴住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心跳的狂乱。

    “许砚。”段怀东声音哑得让许砚心惊肉跳。

    还记得酒吧遇见许砚那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老李的驱寒药茶,段怀东躺在床上,热得火烧火燎,后来好不容易睡着,许砚就跟着入了梦。

    越想,越难耐。段怀东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失控、扭曲,一会儿骤然放大,一会儿又突然缩小,玄幻又刺激,像整个人被抛进失重的太空。

    “许砚,乖。”

    段怀东昏昏沉沉、混沌不堪,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直到许砚猛地瑟缩,整个人被惊到似的,突然弹坐起来。

    “不行,段怀东,不行”

    她声音打着颤,整个人也战栗不已。

    段怀东瞬间清醒。

    到底还是吓着她了,他丧气地想。都怪自己一时没控制住。

    “对不起,刚才是我没忍住。”

    男人微微垂着头,目光诚恳,姿态也低。

    “不是,”许砚忙摆手否认,“不是你,是我,是我的问题。”

    从徐源的母亲把检查单摔到她面前的那一天,确切说是在那一天之前一两个月开始,她跟徐源就没有夫妻生活了。

    其实,之前就算有,也是少得可怜。

    刚才段怀东那样热切,她不是感觉不到。

    坦白说,在真真切切碰触到他的身体之前,她是愿意打开自己的。

    就算她嘴上不愿意承认,可段怀东对她的吸引力和影响力早已经不可估量,尤其是在他当着徐源和黄莉安的面,替她解围、帮她撑腰,称她为“段太太”之后。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更深一步的接触真正来临,她突然就慌了,怕了。

    就像从云端被突然抛下来,失重的感觉令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逃离,想要尖叫。

    “我不行,是我不行。”

    许砚抱紧自己,像被抽掉脊骨似的,顺着沙发颓丧地跌坐在地毯上,“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她双眼失焦,不停重复着相同的话,一遍又一遍。

    段怀东躬下身,试着把佝成一团的她拢进怀里。

    轻声细语安慰道“是我吓着你了,别怕。你知道,发烧的时候,人不太清醒,理智的控制也差一些。许砚,我向你道歉。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我不逼你。”

    “我害怕,段怀东。”

    许砚抽噎着,她试图理清自己这种恐惧的心态,“刚才,我一想到可能要做那种事,脑子里就出现检查单上的b超图片和检查结果。”

    她像是快要窒息,又深又重地吸了口气平复一会儿才又接着说“我虽然看不太懂b超图,但是我知道红框圈住的地方,就是那两根扭曲的输卵管。我,我想到那种事,就想到怀孕,然后又会立刻联想到血淋淋的畸形的输卵管,太可怕了,段怀东,太可怕了。”

    许砚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停地落下来,像是走进死胡同“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会有畸形我以前从来没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从来都不知道啊。”

    段怀东不忍心听下去,更不忍心看许砚那样难受和自责。

    情急之下只好出声打断她,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不想了,好不好不管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去问医生。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总有能解决的办法。”

    说话间,他又把许砚抱得紧了些“没事的,一定没事的。你相信我,嗯”

    段怀东身高腿长,窝在地上本就别扭,他还发着烧,蹲着抱了许砚一会儿便有些支持不住,索性直接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到床上坐着。

    许砚依旧是那副双眼放空、六神无主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我帮你脱外套,还是你自己脱”段怀东耐心地问,生怕再吓着她,“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耐心地哄过人,但哄起许砚来,竟然无师自通,甚至说得上是得心应手。

    许砚视线终于聚焦在他脸上,可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依旧咬着唇不说话。

    段怀东叹口气,知道她还在纠结,便主动帮她把拉链拉开、脱下外套。

    “我去拿条毛巾,给你擦擦脸。”

    这一晚上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许砚的脸早就花得不成样子,根本睡不下。

    段怀东为了她,情愿伏低做小,甘当伺候人的那个。

    可眼看段怀东转身要走,许砚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他的毛衣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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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上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许砚的脸早就花得不成样子,根本睡不下。

    段怀东为了她,情愿伏低做小,甘当伺候人的那个。

    可眼看段怀东转身要走,许砚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他的毛衣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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