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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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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娘娘”画绿一进长乐宫就在急匆匆的找李柔静着, “娘娘”

    李柔静捻着佛珠,面上沉静,安静地看着画绿跑进门, 倒真有几分老僧入定的出尘。

    “娘娘,不好了。”画绿深吸了口气, 看到殿内无人, 便低低又急急道“魏贵人回来了”

    李柔静捻着佛珠看着佛经,但是听到这句, 手里的佛珠串子“啪”的一声突然就断了, 李柔静心中一紧, 一双杏目猛地睁圆,神色肃穆道“你可是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奴婢绝对没有看走眼, 是魏贵人。”画绿笃定地点点头, 对李柔静继续说道“关键, 魏贵人还和卫小将军在一起, 两人当街捏着小手儿, 言语孟浪”

    李柔静看着画绿笃定的眼神, 听着画绿描述的场景,心里渐渐感受到一抹前所未有的黑暗和嫉恨。

    皇上为了魏莺莺, 说废就废了她, 若不是她找到太后, 若不是太后怜悯,她此刻怕是早就回了昭国公府, 成了个被人笑话的弃妇。

    那日,天下了很大的雨,皇上为了魏莺莺御驾亲征, 她就在太后的门前跪着,跪了足足三个时辰,太后的门才被她跪开。

    她在太后跟前哭尽了半生的眼泪,一双手紧紧握着太后的,握住又松开,松开又握住,“当日,是臣妾不对,可是臣妾太怕了,不是怕那些贼人斩杀臣妾,臣妾只是怕再也没机会孝敬太后您”

    太后叹了口气,差嬷嬷带着李柔静进内房换了身干净松软的衣裳,平和道“你是一国之后,时刻要记得宽和贤淑,你毕竟是昭国公府里出来的孩子,这个最基本的道理是合该懂得”

    李柔静拿着帕子擦泪,听到太后这话又偷偷隔着帕子打量太后的脸色。

    她其实知道,她那日在草甸上做的事儿实在是过分了,她呵止住所有御林军,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魏莺莺死她心里想了千回万回了,也错过了很多次,她已经按捺不住了。

    太后则靠在迎枕上,手里捻着佛珠,一双慈和的目微微看着李柔静。

    半晌,李柔静哭着跪在了太后跟前,梨花带雨,眼睛也似乎是红了,“臣妾知道皇上并不喜欢臣妾,可是臣妾愿意等,臣妾愿意为了皇上做任何事可是,自打魏莺莺进宫,一切都变了太后娘娘,臣妾也是个女人臣妾也有女人的脆弱”

    太后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静静地听着,良久,想要张口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明白李柔静此次自私且算计惹了自己儿子的厌恶,她对李柔静的好感也是落了千丈,只是李柔静多年来都在她身边伺候着,尽心尽力旁的不说,单单这一点,她还是有些偏向李柔静的。

    “太后娘娘臣妾有罪,臣妾知错了。”李柔静嗓音挂着苦涩和颤音儿,一双杏目全是泪珠,“那年臣妾七岁,被府中庶女嫉恨偷偷推进了荷花池,若非皇上相救,臣妾就溺死在了里面臣妾现在还记得被水呛得濒死的感觉。”

    李柔静眼泪一下滚落在衣裳上,不说旁的,却单单捡了些她对箫晏的依恋和感恩,而意思很明显,她在证明她才是最爱箫晏,最敬重箫晏的女人。

    而救命恩情最是大过天的,这样一说,相当于把所有的罪过遮上了一层华丽的袍子,也将太后接下来的话给堵得死死的。

    果不其然,李柔静说完,太后就深深叹了口气,“哀家,只能保你这一次,知道吗”

    陈太后已经被李柔静逼到了极点,保李柔静的凤位,则是意味着偏袒,也意味着断了两人之前的情分,还了李柔静之前多年侍疾的情分。

    李柔静紧紧蹙着眉头,从上次跪求太后的回忆中挣脱出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画绿,“你方才说魏氏和卫巡,言语孟浪”

    画绿正忙着收拾地上滚落的檀木佛珠,听到李柔静这么一问便顿在了原地,手指捏着滚落的佛珠,认真道“千真万确,奴婢亲耳听卫小将军说要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魏贵人”

    李柔静冷嗤了一声,眉目里闪过浓烈的嫉恨,难怪那日在假山处,卫巡处处避开她,甚至多次暗示敲打她,原是早已迷恋上魏莺莺了。

    那魏莺莺生的本就清媚娇艳,又偏生是个惯会勾人的,卫巡那等风流不羁的,自然会收不住心性,辨不清女人的好坏,想必也是跟皇上一样,被那狐媚子勾的不行了。

    李柔静此刻心里当真是妒火和怒火交织碰撞出了三千丈,但是她又不想当真去害去谋算卫巡,所以心中全部的怨恨和怒火全都怨在了魏莺莺身上。

    不过,此刻她倒是不急于收拾和谋算魏莺莺,因为此刻皇上正御驾亲征,若是她当真在此刻动了魏莺莺,定然会对前线打仗的皇上造成影响。

    且她若是真对魏莺莺动手,那么魏莺莺就会成为卫巡心尖儿上永远的白月光左右现在魏氏怀了孽种,慢慢收拾,慢慢地炖这“一锅好汤”倒是更为有趣。

    想到这儿,李柔静深深舒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另一串碧玉佛珠,朝着画绿淡淡道“且盯着,莫要声张。”

    到了第二日晌午,卫巡便送了魏莺莺回宫,卫巡毕竟是外臣,也进不得后宫,所以到了内门便不能再送了。

    魏莺莺看着卫巡出宫,刚要进德阳宫,就见李柔静端坐在了德阳宫的正座上,端着一盏庐山云雾,打量了魏莺莺隆起的孕肚,笑道“妹妹此次可真是好孕,出去一趟,怀了回来。”

    莺莺迎上李柔静探究的目光,细白地手指微微撩了撩腕子上的玉镯,淡淡回道“是了,若无皇后娘娘,臣妾倒还真体会不到民间风土。”

    魏莺莺是极度不想搭理李柔静的,她厌恶透了李柔静,可是太后娘娘力保李柔静为后,在位分上,她还是不得屈就李柔静二分。

    李柔静捻着佛珠,心思平和,似乎魏莺莺这些话是刺激不到她的。她放下茶盏,径直走到了魏莺莺跟前,手儿微微落在莺莺的孕肚上,继续道“啧啧,好孕只可惜是个”

    魏莺莺皱眉,直接避开了她的手,“皇后娘娘当心,皇儿是怕生人的,若是出个差池,臣妾都不知该如何向皇上说。”

    “你的确是该好好想想,如何向皇上说。”李柔静冷睨她一眼,“皇儿还是孽种,谁说的清呢”

    魏莺莺皱眉,转身盯着李柔静,“皇后娘娘慎言”

    李柔静笑着抬手拍了拍魏莺莺的肩膀,细白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缓缓道“倒也不是孽种,毕竟也是簪缨世家的奸生子”

    魏莺莺眼睛浮现出复杂,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却淡淡道“皇上是知道的,臣妾无需向姐姐解释。”

    李柔静挑眉看着魏莺莺,皇上知道

    瞎扯,她魏莺莺和卫巡在街上苟且、眉目传情,皇上知道会不罚他们荒唐,荒唐至极

    再者,这魏莺莺那日被狂徒劫持,这泥胎宫里怀的孽种究竟是狂徒的还是卫家的,这还真的难说。

    “妹妹,好好养胎。”李柔静收回目光,言语里带着一抹嘲讽和不屑的强调。

    魏莺莺深吸一口气,她是再也不想跟李柔静有什么交流,索性忍了下来,干脆利落道“恭送皇后娘娘。”

    她算是看出来了,李柔静是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她那日被贼人劫持到了云南,如今大了个肚子回来,自然会起疑心。

    只不过,李柔静起疑心更好,这样她安胎则更容易些,若是让李柔静知道这孩子的确是箫晏的,想必李柔静就钻营地要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地要害她的流产了。

    李柔静看到魏莺莺飘忽不定,似有思考的眼神,便勾了勾唇角,微微冷哼了一声,便走了。

    等李柔静出门后,魏莺莺立刻差人叫鸾镜过来,随后将一封盖着红印泥的密信交给鸾镜。

    鸾镜是个稳重的,一看那红印泥上刻的是龙纹,自然知道这是皇上亲笔所写,忙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自打进德阳宫起,忠心不二。”

    魏莺莺扶起鸾镜,低低道“你悄悄去慈寿宫,务必将这信交到太后手上。”

    鸾镜看着魏莺莺紧紧蹙着的眉头,便知道这是大事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慈寿宫,陈太后合上密信,微微闭上了眼睛,一旁的石嬷嬷见太后这般,低低道“娘娘,您这是”

    陈太后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随后盯着燃起的火苗,紧着嗓音儿道“去,将御林军调派到德阳宫,没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德阳宫”

    “可是魏氏不忠”石嬷嬷深吸一口气。

    陈太后抬手揉着眉心,半晌摇了摇头,“她怀了晏儿的孩子。”

    石嬷嬷眼睛瞬间就发了亮,“您是说魏贵人有了龙种太好了,这样一来,皇上再也不会因为子嗣问题,而被嚼舌根子。”

    陈太后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是她不被劫持,自然是好事,可是如今出了这么一桩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那”石嬷嬷也皱紧了眉头,说的也是,尽管是龙胎,可是的确也是备受诟病。

    陈太后捻着佛珠,眉宇微微蹙起。这魏氏是个好孩子,上次一见,她就知道。只是魏氏此番被劫持,将来生产下孩子,不清不楚的,也会牵扯到晏儿的声誉,难堵悠悠众口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也不必急于这一时,总会有个法子的,先等生产下来再说。

    整个德阳宫被御林军围的水泄不通,太医院院判和院正亲自去诊了脉。太后听说,这胎已经五个月,日子正好契合她送红珊瑚那次,一瞬间就心绪澎湃。

    紧接着,慈寿宫里送了很多珍贵又寓意吉祥的摆件来,还挑选了几个服侍妥当的宫女过来。

    而在长乐宫饮茶的李柔静听到后,顿时双眉皱起,眼角眉梢尽是深深的疑虑。

    那日,魏莺莺那自信且处处刺儿她的话,再次一句句浮现出来。

    莫非真的是龙胎要不魏氏怎么会那么趾高气扬

    若不是龙胎,太后应该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地又是差御林军,又是差太医院院判和院正去诊脉

    越想越慌,尤其是想到魏氏将来会生下皇子后,李柔静更觉得心里一紧,手心掌心都瞬间冒了冷汗。

    最后,李柔静目光微微转向了德阳宫的方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如果是龙胎,那么魏莺莺和卫巡苟且奸情,又如何解释

    清风入房,李柔静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长乐宫的宫门处,眉头紧紧皱着。

    画绿叹了口气,将披风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李柔静双唇微启,朝着画绿道“魏氏本宫是益发的看不透了。”

    画绿听到这儿,眉目间的晦色又重了几分,微微顿了几秒,又认真道“那魏氏是苟且到山穷水尽的,待皇上得胜归来,必定会杖毙了她和她怀的孽种。”

    李柔静盯着画绿,半晌,又语气苦涩道“若当真是孽种,太后娘娘会差院判和院正给她诊脉安胎”

    画绿听到这儿,全身陡然僵硬,“”

    李柔静抬头望着天边的月,淡淡道“你往德阳宫送碗汤,立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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