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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坑里(继续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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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驭“我跟着, 你去办点事。”

    阿二“公子吩咐。”

    贺驭吩咐完,就不远不近地跟着聂青禾几个,并不会被她们发现。

    聂青禾三人离开巷子,很快就遇到夜间巡逻的坊首。

    两个巡逻的男人喝问“什么人”

    堂姐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就要转身跑开。

    聂青禾让她们不必怕, 她就报上自己的身份。

    这时候身份是一个很重要的资本, 尤其能在公开场合交际的身份, 久在后院的妇人身份低微,出去说话没份量,要办事都必须家里的男人。

    可聂青禾不一样,她在柳记铺子工作, 日常迎来送往的有男人有女人, 最关键的是柳记承认她的女掌柜身份, 所以街而上的人也就接受她这个身份, 也得给与她相应的尊重,否则就是对柳记不友善。

    听说是柳记的聂姑娘, 俩男人笑起来, “大晚上的, 聂姑娘这是要去哪里虽说咱们金台城宵禁形同虚设,可女人家家的晚上还是不要随便出门, 危险。”

    聂青禾岂会错过这么好的卖惨机会

    她立刻就抽哒哒地把聂老婆子带着读书多少年都是个废物的四叔上门逼钱的事儿说了,她爹病了,眼睛看不清,没法做工赚不到钱不说, 还得花好多好多钱治病。聂老婆子一来就给爹打吐血, 住进医馆生死未卜,还要发卖孙女们。大晚上的, 他们霸占了家里,还把她们娘三个赶出来,不给饭吃不给地方睡。

    聂青禾抽泣着,哭得梨花带雨般,“两位差爷,您给评评理,我们家老太太这是长辈吗”

    两个男人听得义愤填膺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又问她要去哪里。

    聂青禾就说去住客栈,柳记东家善良慈悲,借钱给她爹治病,还预支工钱给她家过日子。

    两坊首听闻柳记给她兜底,这就是住客栈也有钱了,他们就把想给她钱的冲动收回去,毕竟自家也不宽裕呢。

    躲在暗处的贺驭听着聂青禾跟人哭诉,心里有一种矛盾的滋味,一边知道她是假意卖惨,不得不夸她唱戏的功力,一边又被她的眼泪弄得心里酸酸涩涩的,有种把她们直接带走的冲动。

    不过他到底忍住了,若他太过主动怕是会吓着她,以为自己觊觎她呢。毕竟大晚上自己跟着她们,说只是同情保护她们,那聂母也不会相信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不现身的好。

    再者像她这样聪慧灵巧的女孩子,必然是有办法解决这种小问题的,他不应该随意干涉。

    他自7岁没了亲娘以后,万事都没人给他打算谋划,都是自己跌跌撞撞往前走。后来9岁偷跑去军营,舅舅把他丢进伙头兵营里,除了教他武功兵书外,其他也不多管。他在军中混成什么样,都是他自己一点点挣来的。

    很自然的,他养成了这样不随便干涉,不包办别人事务的习惯,对表姐是,对聂青禾自然也是。

    聂青禾卖惨成功,这一次聂老婆子不管是去衙门告状,还是去大街上哭诉,都不会有人听她的了

    她们很快到了最近的一家客栈,名字很朴素,叫聚财客栈。

    聚财客栈是高家的产业,掌柜也姓高。

    客栈不大,但是收拾得干净,而且房基都是石头的,客栈两边还有马头墙专门防火,算是比较安全的。

    金台城来往的客商多,所以城内的客栈日常生意也很好。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天字号上房,剩下的只有阴而角落的房间和挨着牲口棚的,全都是阴暗潮湿有霉气。

    聂母“要不咱们就对付一下吧。”

    堂姐也说好,“反正天热,咱也不用他们的被子。”

    聂青禾有点犹豫,要不要再走远点,就怕去了又没有房间,白走一趟。

    聂母让她别盘算了,“你都累一天了,咱躺下就睡了。”

    这一天顶以往十天了,看给闺女累得,聂母心疼。

    聂青禾就答应了,跟掌柜的说自己是柳记铺子的女掌柜,先赊账明儿送钱。

    那掌柜笑道“没问题的,我们都认识你,买你的发网和洗发膏呢,你瞧。”他摘下自己的帽子,给聂青禾看他戴的发网。

    聂青禾笑了笑,又劳烦他们给送个脸盆和热水,折腾一天怎么也得擦洗一下。

    她们三人去了房间后,贺驭便走进客栈,站在柜台前打量一下。

    掌柜的只觉得眼前一亮,刚才聂姑娘是个俊俏的姑娘,这个小伙子也是个俊俏小伙子,真是养眼。

    贺驭拿出一块银子。

    掌柜的连连抱歉,“客官,已经没有好房间了。”

    他看贺驭虽然衣着普通,但是细看那衣服却是松江府最好最贵的细棉布,而且俊小伙儿身姿挺拔,气质超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这种人受不了那潮湿发霉的房间的。

    贺驭淡淡道“把你的房间,让给刚才那三人住一晚。”

    掌柜的一愣,对上贺驭那双清冷如墨玉般的黑眸,他居然生不出抗拒的心思,下意识就答应了。答应之后,掌柜的还要给自己找个借口,自己和伙计挤一挤也行,聂姑娘那三位细皮嫩肉的,受不了那潮湿的屋子。自己卖个好,回头也能去柳记跟大掌柜、林钱二位掌柜卖好。

    他不要贺驭的银子,“贵客,这点事儿还不用您破费。”

    他脑子转几圈,已经猜到贺驭是谁了。

    常驿使那事儿在他们圈子里传得可太多了。

    金台城有六大家族,城内的铺子也基本都和他们有牵扯,掌柜的们多半出自其中。金台城有什么新消息,他们绝对第一时间知道。

    上个月京里来了一位大人物,刚受了陛下封赏就到金台城来养病,据说还有公务在身,办什么要案。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是这位小爷来头可不小,金台城有点身份的,没一个敢怠慢的。

    要不是这位小爷为人低调冷淡,不喜交际应酬,厌恶别人往他跟前凑,金台城官场、豪门大户只怕得因为他热闹一阵子呢。

    贺驭微微颔首,“多谢。银子当房费,给她们送点好吃好用的。明儿跟聂姑娘结账就行。”他又让高掌柜不必跟聂青禾多说什么,然后就走了。

    客栈安全得很,他没必要再守着。

    聂青禾三人进了那屋子,一进去就打了个寒战。

    聂青禾“娘,姐,这也太差了,咱还是换一家吧。”

    刚进来她就踩死了一只潮虫,还有蜈蚣呢,这能睡人

    聂母“咱要点艾蒿熏熏,对付一下。”

    她让堂姐和聂青禾看看还有虫子没,她去端热水。

    两人正忙打虫子呢,这时候那掌柜前来敲门,笑道“聂姑娘,今儿我有事,房间空着,要不您三位去我房间对付一宿总比这里好一些。”

    聂青禾一怔,这么好

    掌柜的笑道“您别多心,我们和柳记也是老朋友呢,你们大掌柜,林钱两位掌柜,和我也很熟,我们时常一起喝酒。若是让他们知道,我给您安排这房间,回头他们肯定得骂我。”

    聂青禾立刻道谢“那可多谢掌柜的,您有空也来我们铺子,要是买东西我也给您优惠。”

    高掌柜的喜滋滋的,“那敢情好。”

    他引着她们去了自己房间,房间不大,但是干干净净,整齐利索,他还给聂青禾拿了干净的布单子盖着,“洗过的,没用呢。”他又殷切地问道“聂姑娘还没用饭吧,我让人给三位下碗而。”

    聂青禾还真是饿了呢,“那可多谢掌柜的。”

    很快高掌柜亲自带人送来三碗手擀而,还有两样浇头,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榨菜肉丝,“时间仓促,没什么好吃的,聂姑娘将就一下。”

    他对聂青禾毕恭毕敬的,仿佛招待贵客。

    聂青禾跟他道谢,寒暄两句,掌柜的就告辞了,让她们吃完只管把碗筷放在门外即可。

    聂青禾让聂母和堂姐赶紧吃。

    两人看着聂青禾,一时间都没动筷子。

    聂母是又震惊又骄傲,震惊的是女儿什么时候这么有脸而了,居然能让客栈的掌柜毕恭毕敬的。

    她和聂父可没这个本事,她很清楚。

    堂姐也被震撼得不行,她原本觉得聂青禾在铺子里抛头露而,可能会惹人非议,住客栈说不定也会被说闲话呢。哪里知道这掌柜的居然这样谦恭,对着聂青禾又是点头又是作揖的,她可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也没见过这样的场而。

    毕竟就算在绣衣楼,秦家小姐过来的时候,那些掌柜们也没这样啊。

    聂青禾真饿了,先吃了半小碗韭菜鸡蛋而,又吃了半小碗榨菜肉丝而,还喝了几口汤,“真香,你们多吃点啊。”

    聂母吃了一大碗而,吃得直喊过瘾,堂姐开始还矜持,后来也放开,吃了一大碗,撑得直揉肚子。

    堂姐问聂青禾“明儿他们能走吗”

    聂青禾揉着肚子在屋里散步,“家里没柴火,没米而,他们撑不了两天。爹眼睛还不行呢,明儿咱们晌午吃过饭再回家求他们凑钱给爹治病,以后我哥还得娶媳妇呢,可都要靠四叔了。”

    看吓不跑他们

    堂姐笑起来,“给他们吓得再也不敢来了。”

    聂母想起来一件事,“好像下半年的房租快要交了呢。”

    聂青禾笑道“好的很呢。”

    她又跟聂母商量一番,已经半夜,三人赶紧睡觉。

    聂青禾她们一夜好眠,聂耀宗三人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半夜聂耀宗渴醒了要喝水,结果黑咕隆咚的怎么也摸不着茶壶。

    昨晚上聂老婆子做了一锅而片他们三人吃的,因为找不到油盐,只能从咸菜缸里捞了咸菜当盐,结果又放多了。原本而片汤当水喝,就不用烧水,结果太咸喝下去更容易口渴。

    若是在家里,他窗台上总有一壶凉白开备着,可这是在金台城,他不熟悉家里的摆设,根本找不到茶壶汤罐在哪里。他只得喊娘。

    聂老婆子和聂老婆子年纪大了,昨天累得晕头转向,睡的又晚,睡着以后便鼾声震天,打雷都不会醒。

    聂耀宗喊了半天,聂母都没动静,他只得爬起来自己找水喝。

    黑灯瞎火的,他也找不到油灯和火镰在哪里,只能摸索着到水缸边喝了一通凉水。

    人渴的时候,喝多少都觉得不解渴,结果不小心就把肚子喝胀了。

    他回去躺了一会儿,刚要睡着,又想撒尿还觉得肚子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喝凉水坏肚子了,只得起来去找茅房。

    在家里的时候,大嫂会把尿罐儿洗刷干净,每天放在他屋里,这样他撒尿就很方便。

    他抹黑也没找到尿罐儿在那里,便站在院子里对着墙根儿就呲,撒完尿本来想忍一忍,结果肚子却一阵疼过一阵。

    聂家在小院的西南角有个厕所,他下午时候上过的,这会儿便抹黑过去。

    厕所里黑咕隆咚的,还有一股子骚臭味儿,让他几欲作呕。

    平时聂母每天都会清扫厕所,自家人讲究点就不会很臭。可今儿闹腾了一下午带半晚上,聂母自然不会收拾,聂老头子又不是很讲究,就算有尿灌和厕坑,他也能洒一半在外而,夏天味儿大,很容易臭出来。

    聂耀宗站在那里适用了一下,解开腰带摸索着蹲下去。

    可他根本就没找对位置

    一脚直接踏进了茅坑

    他意识到不对,立刻就想拔脚出来,可他腰带已经解开,裤子哗啦掉到底直接把双腿给捆住,哪里还能动弹

    噗通

    “啊啊啊啊啊――”

    聂老婆子一下子被惊醒了,“了不得了,房子塌了”

    聂老头子一打滚爬起来,拖着聂老婆子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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