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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花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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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思刚上学就和人打架的事不出一个时辰就传到顾容瑾耳朵里了。放下笔起身, 又拿起笔继续批奏章,如此反复十来回。

    季崇德鬼鬼祟祟过来看,见心神不宁, 笑得不怀好意。

    顾容瑾想敲碎不正经脑袋,叹口气,“长思又和人打架了。”

    季崇德愣了下,总算正经起来,“因为什事”

    具体原因顾容瑾也不清楚,目前来看只是因为坐席的事。

    季崇德看又起身“你想去哪”

    顾容瑾“我去看看。”

    季崇德“你站住。”

    顾容瑾回过头,眉心蹙起。

    季崇德“那边有牧真。”

    顾容瑾好看眉眼,都是郁色。若不是一身官袍压, 从脸到手都散发着青葱少年气。难怪京中女子最常议论的话题便是我想抚平太尉大人眉间褶皱。

    季崇德忍不住想, 好嘛, 都是一样长岁数,就你一个跟吃了神仙丹一般,越来越好看。这可叫我们这些寻常人怎么活季崇德对桌案上金属笔筒映照出来的一张变形的脸理了理头发。

    顾容瑾瞥他一眼,“有事”

    季崇德摸摸鼻子, “下月十八显国公寿辰,下了请柬, 一起过去。”

    顾容瑾“我没收到。”

    季崇德从怀里摸出一张大红烫面的请柬,“这不给你送来了嘛。”一伸手拍在顾容瑾胸口。

    顾容瑾没接。

    季崇德索性插他衣襟了。

    顾容瑾抽出, 随意的扔在桌案上,“到时候看吧。”

    “哎, 你别到时候看啊,人就是怕你不去,托到我这了,我和邹大人是至交好友, 才答应帮了这个忙。”

    顾容瑾漫不经心扯了下嘴角,“你和邹家哪位大人是至交好友,我怎么不知道”

    季崇德“我事你嫂子都不是一清二楚,你又怎么知道”

    顾容瑾“包括你去醉红楼事”

    季崇德作势要捂嘴“我就是去喝喝酒看看姑娘,别的没干,你别在你嫂子面前乱说。”

    顾容瑾笑了下。

    经这一打岔,担忧儿子心消散了不少。

    季崇德“对嘛,你应该多笑笑。白王王就常说你笑起来最好看。”

    白王王是白玨第一次看她爹写她的名字念了白字闹出来的笑话。季崇德和牧真小流儿他们都喜欢这叫她。唯有顾容瑾在顾太师教导下恭恭敬敬称呼她一声“玨姐”。

    旁人在顾容瑾面前是万万不敢提“白珏”一个字,唯有季崇德不刻意回避这些。也不怕惹谁难过。年幼经历坎坷,少年时险些死过几回,是个将生死看透的人。

    顾容瑾沉默下来。

    季崇德见又这样,心中叹气,挥了下手“下月十八,别忘了啊。”

    顾容瑾“我尽量吧。”

    季崇德都转过身了又转回“不是尽量是必须去。”

    顾容瑾抬眸看。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较劲。

    最终季崇德败下阵来,“谁跟你斗鸡眼了。除了白王王谁能赢得过你咱们心知肚明显国公什意思,你都当了这年老鳏夫,该放下了。闵栀那丫头你甭管,你要真想续弦,她也不敢拦。”

    顾容瑾不想搭理。

    季崇德正色“死者已矣,难道生者就不能好好的活了吗”

    顾容瑾心生厌烦“我怎么就没好好活了”

    季崇德“我看你就是半死不活。”

    顾容瑾偏过头。

    季崇德伸手按住他一边肩膀,重重喊“顾容瑾”

    顾容瑾的喉头忽然抽动了下,再开口嗓子已然哑了“我连她的尸身都没有护住,你叫我有何脸面好好的活”

    最后一句,直面季崇德,眼中充血,隐隐泪光。

    季崇德再也说不出一句,当年顾容瑾披荆斩棘归来,已身负重伤,后来亲眼见妻子身死,又是那幅凄惨情状,一时受不住打击,吐血昏迷。这后高烧连日不退,险些也跟去了。然而死人不能等。顾姝命人设了灵堂,当时牧真不在,季崇德守夜。是个潇洒不羁人,悲痛过度,便只想一醉解千愁。哪知夜半,花月教教主突袭,当面偷了白玨尸身。

    季崇德一拳捶上桌子,咬牙切齿“花无心”

    好好一张书案瞬间四分五裂。响声巨大,惊动守门的侍卫。

    顾容瑾背过身。

    季崇德马上换上笑脸,笑嘻嘻拜手“也不知是你们衙门的桌子木材太差还是我武功太高,哈哈”

    侍卫退了下去,季崇德惹了顾容瑾不开心也不好久待,捏了捏关节,准备离开。

    顾容瑾一直背身子,说“酒是戒了又染上了赌,邹家人祖上跟太祖爷一起打江山的就是位开赌坊,们家有家学渊源,你怎么赢得了邹家人。”

    季崇德被看穿因为赌牌输了才厚脸皮来送请柬,面上讪讪,搓手说“如果我请不动你,邹世全那老小子就要牵了我卷毛。云泽她娘要是知道了,我就没命了。”

    卷毛是季崇德的战马,陪着出生入死二十年,如今已是颐养天年的年纪了。

    季崇德竟然拿它当赌注。

    顾容瑾“出息。”

    后来兵部来了公函,顾容瑾忙了起来,也就没再考虑儿子事了。

    天黑透,顾容瑾才坐马车从西郊大营往回赶,这一日因为更换军甲巡视粮草军马等问题,一连跑了几个地方,甚是疲惫。半倚在靠坐上打瞌睡。忽而一阵风来,顾容瑾被惊醒,斜睨一眼,车内已多了一人。

    顾容瑾不自觉拧了眉头,表情不好看。来人展开扇子,肆无忌惮的扇了自己几下,也不说话,扇子停在鼻尖,露出一双眼,直直的盯着。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较劲。

    半晌,顾容瑾偏过头,揉了揉眉心“出去”

    白珏刷得一下合了扇子,眼神冰冷,面上却是一副笑盈盈好说话样子“行吧,你非要撵你爹走,你爹也不能总赖”话音未落,一道白影腾空而起。掌风如有形,紧随而至。与此时,一道崩裂声在寂静夜晚骤然爆响,马车塌了半边。

    护卫们这才惊觉,纷纷拔刀。

    白珏有惊无险避开这一掌,整个人轻巧的挂在树上,大晚上远远望去像是吊死鬼。

    顾容瑾挥了挥袖子,扫落碎屑扬尘,眯着眼看向那道白影,妖女

    “嘻嘻。”她笑了下,只眨眼功夫,就没了身影。

    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顾容瑾本不是个话,见众人神色惊恐,无奈道“不是女鬼。”

    此起彼伏呼气声响起,那口提着气总算都出了。

    顾容瑾皱着眉看向被损毁马车,远处传来马蹄声,尚未到跟前,人已扑通摔了下来,利落一个单膝跪地,“不好了,太尉大人,少爷失踪了。”

    顾太尉第一反应就是那妖女作恶。心中怒火翻腾,或许他真该杀了她,不能心存侥幸。

    来人道“牧先生派了人来说,少爷是和恭纯伯家二少爷潘潮一起偷跑出书院的。当时只当没什大事,书院也派了人出去找。一个时辰前,先生得知两位少爷都没回府,这才紧张起来,又细细打听,才知原来有人诓骗二位少爷,说是知晓通天戟下落,二位少爷都去寻了”

    顾太尉握紧了背在身后的手,自从儿子懂事后,有关他娘一切都分外在意。可这通天戟不可能在其他任何地方。

    目光一扫,看到一张写了字纸被一根发簪扎在半损马车上,夜风下,微微飘扬,纸面隐有幽蓝光,也许是他错觉,再正眼看去,蓝光没了。

    那发簪认识,妖女一直戴在头上。

    顾容瑾下意识拔了簪子看纸上字。如果能正视自己内心,或许会发现,一直暗示自己那妖女不怀好意,应该杀了她以绝后患。可在认出那簪子后,竟然没想过那簪子或许淬了毒,理应加倍小心,反毫无芥蒂拔了簪子直接看信。

    看完纸上内容,顾容瑾目光顿住,额上青筋暴突,捏着纸张手紧握成拳,骨节突出。

    花月教

    原来是花月教

    我竟从未想过。

    很好

    嶙峋石洞内,石壁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石块,天然形成洞穴,无需照明,亮闪闪的煞是好看。

    三个凸起天然石柱分别五花大绑了三个少年,一圈又一圈,捆得极为牢固。萧二郎还昏迷着,其他俩个早就醒了,正在吵嘴。

    潘潮说“原来你真不是武神亲生子我就说嘛,堂堂武神怎么可能生出一个不会武功废物”

    顾长思脸已由白转红了,刚听那黑衣人下断言时候,只觉得世界都空白了,现在已恢复过来,然而从头到脖子都红透了,气得

    “我季大舅,牧小舅,还有我祖父我爹我闵姨都说我是我娘儿子你要再乱说,我撕了你嘴”顾长思挣脱不开,两只脚在地上乱蹬。

    潘潮“你跟我急什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花月教教主说。教主的话肯定错不了。”

    顾长思愤慨“歪门邪道”

    话音才落,“啪”一下一个小石子砸他腿上,暗含警告。

    一道透着古怪的苍老男声响起,“花月教才不是歪门邪道,花月教是江湖第一大派,教内弟子千千万万,花教主武功天下第一美貌天下第一聪慧天下第一,总之样样天下第一。比你那个狗屁爹强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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